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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026

小说:民国沉浮 作者:陈晓的天空 更新时间:2015/3/18 14:16:39

025

在上海暗地里帮会势力很大,连占领军都需要帮会配合才能管理好,各个弄堂大街小巷犄角疙瘩都有帮会的人出没,只要他们想找的人就肯定能找到。上海是不能留下了,陈大福决定离开上海,按照陈大福的计划,他要带老两口和蛋蛋去澳门,那里是唯一没有战火波及的地方,现在就要回郑家洼带上他们。

第二天一大早,陈大福去码头准备坐船去师傅乡下,在离码头不远的地方,陈大福突然心里感觉到不对劲,码头附近很多人在转悠,手里都拿着一张照片,每个进出码头的人都要被看几眼才能进去,陈大福不敢冒险赌他们手里拿的不是自己的照片,当年来上海的时候,自己可是跟蛋蛋去警署照过相片办理良民证的。

陈大福当机立断马上离开码头在附近坐黄包车去火车站,谁知道火车站进出口盘查的人更多,陈大福没辙了只好回去师傅家里。黄包车还没到师傅家弄堂口,陈大福就发现连师傅家弄堂口都有人在拿着照片找人,陈大福让车夫继续走不要停,一直到大街上陈大福下车换了一部车继续向公共租界里去。离公共租金检查入口不远处,陈大福这才知道上海帮会的势力有多大了,检查站巡铺旁边就有几个人拿着相片检查进出的人,连旁边的日军也不管他们还配合他们检查。

陈大福被帮会这么大场面吓到了,不就是几千大洋至于吗?难道是那些本票房契?自己就是手欠,自己本来就想到那个玩意就是招祸的,留着也没用。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先逃出上海再说吧。

码头车站是不能去了,只好去货运码头碰运气了,陈大福坐车去离客运码头不远的货运码头,一路上都能看到帮会人员在街上转悠,好在他们也没敢太嚣张当街拦车检查,一路提心吊胆地到了货运码头。在码头入口处,陈大福买了几个馒头吃了,又带了几个放在包裹里才走进码头里。

货运码头人来货往,陈大福混在一堆苦力群里一路走到有船停靠的地方,他悲哀地发现,能上下货物的地方都有人把守,自己能想到的帮会不可能想不到。陈大福把头上的草帽压低一点顺着人流掉头,走到一处货物堆场陈大福看到了有几辆卡车在装货,几个司机在旁边聊天,陈大福靠近一看,卡车里的货都装的差不多了,卡车上还有斗篷。

陈大福装作苦力的样子搬起一袋货上车,看到前面的苦力下车了,自己偷偷爬到车厢前面藏在货物后面,用麻袋把自己挡住了。

心急火燎等了好半天卡车终于启动了,一路晃晃悠悠地没停,直到出城的时候才有人掀起斗篷看了几眼,卡车又开始上路了。出城后陈大福一直都想找个机会下车,可惜自己坐的这辆车夹在中间,下车就会被后面的司机看见。晚上的时候卡车停下了,司机们都下车吃饭去了,陈大福偷偷跳下车,这是个大院子,里面停满了卡车、大车,看来是个大车店。

陈大福进到店里叫了一碗面条,边吃边听旁边的人说话,听了半天才知道这里是上海郊区,离市区有段距离了,再往南就要到浙江,往西就到江苏。师傅老家不就在浙江乡下吗,看来方向是对的。陈大福跟老板要了个房间休息,又跟老板订了熟牛肉和干粮,明天早上要带在路上。

晚上陈大福洗了个热水澡好好地睡了一觉,紧张好几天了这里应该安全了。第二天一早,陈大福问了几个往浙江方向的卡车司机,他们都不愿意带陌生人怕有麻烦,给钱也不敢,毕竟饭碗最大,这个年头司机可是高薪职业。陈大福只好带上干粮跟老板问了路就沿着大路向杭州方向走去。

现在兵荒马乱的,要搭车可不是那么容易,不管是大车还是卡车,一看就路上有人就加快通过,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走到中午的时候,前面路上遇到有军队哨卡在检查所有通过的人,好在他们手里都没有拿照片。陈大福看看四周,一马平川的也不好绕开,只好跟在一辆大车后面慢慢地往哨卡走去。

哨卡不大,只有几个军人在检查,可陈大福知道哨卡旁边的机枪可不是吃素的闯是闯不过去的。货物要看货单和通行证,人要检查良民证和户牌,遇到年青的男人还要搜身。轮到陈大福的时候,检查了证件和户牌,打开了陈大福的包裹在身上能藏枪的地方摸了几把就放行了。

陈大福收拾好包裹刚要离开,哨卡旁边蹲着的两个便衣站起来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年纪小点的边走边敞开上衣,陈大福一看就吓一跳,任谁看见都知道这斜背着的是枪袋,老老实实地站住不动了。两个便衣围着陈大福转了一圈,年纪大的盯着陈大福眼睛问“去哪?干啥去?”陈大福一听就知道这两个是东北那边过来的便衣,自己听师傅说过,便衣队里有本地的也有外地的,只有东北过来的便衣都是日本人培训过死硬死硬的汉奸,办事最积极做坏事最多“老总,俺老家河南的,去杭州投亲”陈大福低着头不敢乱动乱说。

年纪小的便衣说“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再回答问题!我看你小子心虚肯定不是啥好人,那么老远你怎么逃荒过来的?骗傻子呢,大哥,我看这小子有问题,河南逃荒来的都是穷光蛋臭烘烘的灾民,大哥你看他身上哪点像?”陈大福还没敢说话,旁边有个当兵的听到不乐意了“你小子说谁呢,谁他妈的告诉过你河南来的都是灾民?”陈大福听出当兵的河南口音“老总,俺们河南人受了灾才出来投亲,老家平安无事哪个愿意出来逃难惹人嫌?出门在外把身上最好的衣服穿上了”当兵的一听眼睛好像都有点红了“小兄弟没事不用怕,我说你俩吃饱饭没事消遣我们小老乡呢,我们长官都检查过了就显得你俩有能耐!”

这老兵油子一句话就把身边的老班长拱火了,走过来用手指着陈大福“这边老子说了算,老子都亲自检查过了你俩又钻出来算哪根葱?老子还看你俩不是好人呢,这位小兄弟赶紧走吧,下次注意了路上看见恶狗记得躲远点省的被咬住”两个便衣一听也不乐意了两边顿时吵起来,当兵的一看都围过来破口大骂,一看就知道两边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两个便衣也不甘示弱瞪着眼睛开始掐腰骂人,卡在检查站两边的老乡们都不急着走了,津津有味地看起热闹来,两边南腔北调地从东北骂到河南,从河南人骂到上海人,从中国人骂到日本人,从长官骂到满洲国皇帝,吐沫横飞,好在两边还有点理智没掏枪出来。

陈大福生怕两个有文化的便衣骂赢一帮穷当兵的,看没自个啥事了抹去头上的冷汗趁人不注意赶紧背起包裹走人。直到看不到哨卡陈大福才停下来休息,前面就要进山路了,陈大福打算搭个车,问了几辆大车都怕惹麻烦不答应,给钱也不行,只好步行往山区走去。

晚上的时候前后都没有村落,陈大福只好在路边不远的山脚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简单用树枝搭了个窝棚,就着水吃了个馒头,陈大福现在才感觉自己好像安全了。

晚上陈大福睡在窝棚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又圆又大,算起来今晚好像就是中秋了,不仅想起蛋蛋和师傅师娘来,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二年了,当初的那个无牵无挂的懵懂少年陈大福,现在已经是有亲人牵挂的当家男人陈大福了。对前世的事陈大福感觉越来越模糊了,看来自己其他优点没多少,适应能力还是很强的。

前世的自己就是无牵无挂,现在跟师傅学了一身功夫已经足以自保,当初身上只有几块钱差点饿死的陈大福,现在也有点身家了,起码在现在不会再为钱发愁了,蛋蛋带走的金条和自己身上的,算起来也都有几万大洋的身家了。

这两年的经历对于陈大福来说,有苦难有欢欣,自己感觉好像有点能够把握自己以后的道路了,不是那个带着蛋蛋到处躲避战火前途茫然,也不再是那个在上海工地上那个看不到希望前途的打工仔陈大福了。陈大福仰躺着望着天上的月亮突然想起二太爷了,可能在那个世界真正能挂念自己的只有二太爷了,对了还有狗子哥,不知道他回去上班后能不能发现自己床下的钱?

第二天陈大福起来继续赶路,只要有吃的走路对于自己来说是小事,一想到过不了多久就能看到蛋蛋了,陈大福身上充满了力量,昨晚在梦里见到蛋蛋了,还跟蛋蛋抱在一起了,早上起来自己的小福一直都在立正。

一路哼着歌曲一路走,现在看到卡车或者大车,陈大福都自觉地走到路边让路了,路上遇到的行人大都是附近的村民,自己也就问路看看自己是否走错了。下午的时候陈大福还到山边的一个小山村里买了点干粮,看看时间还早,就打消了留下过夜的计划继续赶路。

026

按照脚程算,走了二天了,每天按照30公里算,现在离开上海已经有50-70公里了,如果没有意外,再走2-3天就能到杭州坐船了,天公做美这几天没下雨秋高气爽,一路上山里满山枫叶风景也不错。晚上天黑了,陈大福还坚持走了4个多小时,快十二点了才准备找个地方休息。

陈大福在路边找了几块大石头简单围起来,又在路边树林里准备找几根树枝挡风,差点被藏在树下的蛇咬一口,陈大福心情好就放过它了,正准备劈树枝的时候听到树林不远处传来有人走路的声音,陈大福赶紧蹲在草丛里踩住蛇头透过树林看向那边,耳朵里听到至少有5个人过来了,月光很亮,不过在树林草丛里只要自己不发出声音,应该不会被发现,陈大福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但还是做好了准备,把口袋里的弹子夹在手指中。

几个人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停下了,其中一个人做了个手势,4个人就在树林里趴下了,把背上的长枪摘下对准了大路,一个人走到大路的前方去捣鼓什么去了。陈大福暗骂自己倒霉,好在自己离他们有点距离,还在下风口,只好趴在草丛里等他们完事了。

用力轻轻把不停扭动缠在自己脚脖子上的蛇踩死,闲的无聊陈大福观察起地形来,这几个人选择的地方还真不错,公路就在山脚下,转弯过来必须要减速,前面就是上坡,身后就是大山树林,公路到树林必须要爬一个3-4米高的坡,都在枪口下,几个人都用长枪,其中有一个手里拿的好像是冲锋枪。

没一会领头的那个从公路上回来了,都没人说话就静静地趴在地上,如果不是陈大福提前发现,就好像树林里没有人一般。几个人一看就训练有素,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陈大福也不敢动,已经看不到那几个人了,只能在耳朵里听到几个人的呼吸夹杂在山风里告诉自己有人在身边。陈大福已经走的有点累了,但不敢睡觉,只好陪着他们一起埋伏了。

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领头的弯腰站起来下了公路查看昨晚埋的东西,陈大福迷迷糊糊地一下子把眼睛睁的大大的,看到那个人背对着山捣鼓几下后走到转弯处半跪下掏出望远镜借着天边的一丝亮光观察大路,没一会就站起来对着对面挥了一下手,陈大福这才知道,对面的山洼里还有人在埋伏,但对面没动静,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有多少人。

陈大福这才知道不好了,这是要打仗的味道啊,自己可是被害惨了,万一打起来,自己离公路近,得赶紧转移到安全地方才行,好在天还没大亮看了下四周,在自己不远的地方有个好像树坑的地方能藏身,赶紧慢慢地把身子移过去,把身子藏在树坑里,用杂草给自己盖起来,能方便自己探头观察。

身边的几个人开始进食了,动作还是很小,突然,几个人把吃了一半的干粮都收起来了,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陈大福也知道他们埋伏的目标来了,领头的已经回来了,就趴在陈大福旁边不到十米远的地方架起枪来。

公路尽头传来摩托车的声音,听得出有两部,没一会陈大福就在草丛里看见两部摩托后面跟着一部大卡车过来了,摩托车都是三轮的,每辆摩托上都有2个日本军人,其中一辆摩托车斗上还架着机枪,后面的卡车车厢上有篷布看不到有什么。

摩托越来越近了,身边的几个人都已经把枪栓拉开了,陈大福赶紧缩在树坑里,由于角度的关系,看不到摩托车上的日军,只能看到卡车车厢。陈大福紧张的身子发抖,心里的热血也开始沸腾起来,这是要伏击日军啊,身边的肯定是中国军人,自己能又一次亲身经历战场,那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上两次跟日军相遇,一次把自己吓的差点尿裤子,一次是一边倒的屠杀,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丢人。

陈大福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路上传来巨大的爆炸声,一辆摩托被炸上了天,陈大福都能看到一条胳膊夹杂在零件中在天上飞舞,震的陈大福耳朵都发麻。枪响了,夹杂着子弹的啸叫声和击中身体的呼喊声,好像过了很久似的,陈大福回过神来壮着胆子探头出去看公路,突然公路上还击的子弹向这边射过来,陈大福吓的赶紧把头缩回去,刚才的一眼已经看到公路上已经倒下了几具尸体,七八个日军在依托卡车车厢反击,机枪也哗哗地响了,对面山洼里只听能到枪在响,几声爆炸声后只能听到一条了。

突然日军投掷的一颗手雷就在离陈大福不远的地方爆炸,弹片飞舞,陈大福看到一个破片飞到自己旁边卡树干上还冒着烟气,把陈大福吓的魂都快没了身子死死贴在坑里不敢再抬头。对面的枪声停了,看来山洼里的最后剩下的都被击中了,陈大福担心这边全军覆没日军打扫战场连累自己遭殃,狠狠心准备跑路,一抬头发现日军的机枪被打停了,两边互相投掷了几下手雷后,日军还剩下3个人还在还击,这边也只剩下4条枪能打响了。

领头的有点急了,情报有误本来以为只伏击几个日军,谁知道战斗打响这么久伤亡这么大还没解决,站起来呼喊冲锋。也就几步远就冲下公路,日军开了枪之后也站起来,三个日军背靠背把刺刀对准外面,四个人围上去没几下就被日军干倒一个,刺刀从肚子里插进去再拔出来,鲜血和着肠子留了一地眼看就不行了,三个日军拼刺技术熟练,嚎叫着上来三对三,一个日军刺刀挥舞两下就把领头的干倒,正准备挺腰刺杀的时候,陈大福刚好壮着胆子看到形势一下子对这边不利了,头脑一热蹲在树干后面就把手里夹的两颗弹子射到那个日军的头上,日军的刺刀还没有刺下去就慢慢地倒下了。

陈大福冲下公路弯腰捡起一把带刺刀的步枪隔着三四米远投掷到一个日军背上,刺刀一下子就扎进去,日军一愣神就被对面的人把刺刀扎进胸口。剩下的一个日军看到伙伴都倒下了,大喊一声一个突刺就把对面的人扎倒,对着陈大福就冲过来,陈大福让开枪刺,正准备去抓住日军的胳膊,谁知道日军把枪刺一横,把陈大福的胳膊划的皮开肉绽,要不是退的快刚才那下就把自己破开膛了!陈大福气的顺手伸手抓住滚烫的枪管,用力把日军带过来用拳头砸在他的脸上,日军一挣扎陈大福的拳头砸在钢盔上差点把陈大福的手指骨打断,日军放开长枪顽强地抱住陈大福腰,两只胳膊有力地勒紧想把陈大福放倒,陈大福腰都快被勒断了只好顺势把日军的头连带钢盔夹在胳膊里,用膝盖狠狠击打他的胸口,几下子就把他打软了,这时领头的爬起来从背后一刺刀把日军解决了,刺刀穿过来差点伤到陈大福的胳膊。

陈大福把胳膊里的日军放下甩着手疼的呲牙咧嘴满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对方的,领头的深深地看了陈大福一眼就忙着去查看其余的日军了,看到没死的就补刀,另一个人忙着去找同伴了,可惜看了一圈大部分都死了,剩下的也都快死了,陈大福强忍手指钻心的疼痛也过去帮忙看刚才拼刺的两个,肠子出来的已经快死了在地上抽搐,另一个也奄奄一息了,看到陈大福抱住他,眼睛睁开嘴动了几下就死了,胸口的血流了一地。

陈大福伤心地放下他站起来,领头的扶住剩下唯一的同伴拐着腿过来,领头的看着陈大福“谢谢出手相助,这里不能留得马上离开!后会有期!”说完就扶起同伴准备往大山里撤退,陈大福这才发现那个同伴的腿也受伤了。陈大福叫住他们“这里有卡车,开车走要快的多”,领头的回头对陈大福说“带来的司机死了,车上有我们要的补给,现在没人会开也没人扛东西了”,陈大福说“你们上车指路,我会开车让我试试”说完陈大福走到卡车驾驶室打开门上车,在座位上找了半天都没找到钥叱,下车在车门旁路边的一个日军身上摸了几下,在他身下找到了钥叱,熟练的打火,以前在工地上经常开工地上的各种农用车,只是没有驾照而已,希望这边没人查驾照吧。

领头的把同伴送到车厢里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战友满脸不舍上了驾驶室,陈大福挂上档位开始移动卡车,很长时间没开了手有点生,熄火了几次才正常起来。陈大福脸有点红不敢再换档位了只好死踩油门没一会陈大福就把卡车开的飞快,很快就远离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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