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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读书>历史架空>天命布衣>18章至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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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章至32章。

小说:天命布衣 作者:周文进 更新时间:2017/12/27 17:20:32

璋进入明教后的发展,历史上是不会说的;可是我却并非全部都是捏造,而是具有极大的历史必然性的。

内容丰富,耐看耐读;这是作者我对这本《天命布衣》所力求达成的目标,于平淡中展开传奇是作者我中庸性的写作方略!毕竟我们可以去看看最近那些大神主神们的神作,比较一下之后或许还是我的写作方略要靠谱些的吧。

从此我决定不管签约还是不签约,准备每天2000字一章的慢慢更新下去;责编大大早已经明言,要想写书攒钱那是很难很难的事情;我也知道确实如此,但是还是决定写下去!

亲亲的书友们,你们来看小作或者不再来;小作《天命布衣》还是会在这里!你们来,或者热闹;你们不来,或者冷清;不管如何,我都会写下去,在这里或者孤独或者······

17章:查根问底郭左使。2135

郭左使昨夜的那一番绝大图谋突然落空了,心中自然多出了许许多多的的失望或失落;除了对牧童朱重八还有一些的兴趣外,其他的也就没有了多少谈话的兴头。

于是他现在便继续向宋朝用追问着朱重八的情况,不厌其烦地把宋朝用对于朱重八所知道的一切都问了一遍道:“宋师弟,按照你所知看来;那牧童在你们刘家庄做牧童五年多以来,本来真是胆小懦弱?”

“郭师兄,我一直对这刘家庄之中的所有人都有过一定的观察和了解。那个牧童确实如此,以前确实从不敢和人争斗的;哪怕是比他身体更瘦弱,年纪比他更小的人都不敢有所言辞触犯;更何况还敢和这刘家庄中的刘猛打架?而且在那以后,他居然变得能言会道聪明机敏······”

“这样便可以确定:他的突然改变,应该便是两个月前的那一场大病后开始的?那么我再问宋师弟,在牧童生病的之前和之后两三日内;你或者你们刘家庄是否有人发现有什么奇异的事情发生?特别是有关于天地异象,是否有所奇变?”

“哦!对了,郭师兄这一提醒;倒是令我想起了一件怪事······”还真别说是挺巧合的!确实在两月前的那天中午,天气原本是晴朗得很;却不料到了午时,乌云突然遮住了日头;随即天色便越来越暗越来越暗,人人都说那是天狗吞日;弄得刘家庄的人们暗自惊惧,惶惶地议论纷纷;说什么话的都有,生怕会有什么不得了的大灾大难会从天而降!

于是便立即有人拿来了家里的锅盖,有锣鼓的敲响了铜锣打起了鼓;可是天空中突然爆发出来了一道雪亮的闪电,只听到一阵滚滚的雷声沉闷地向刘家庄西方而去;随即便是惊天动地的一声爆炸响,吓得人们不管是在屋子里,还是在屋子外面都丢掉了手中的一切,全部都吓得抱头伏地!宋朝用听了郭左使这么一问,不用多想便回忆起两个月前的那件【天狗吞日】的天文异象来。

“那炸雷乃是向刘家庄外西方而去,宋师弟后来没有听说,西方有什么人畜,或者事物被雷雷击了的传闻?或者更确切的说,和那个牧童有没有什么干连?”郭左使越来越感兴趣了,又急急忙忙地追问道。

“被雷击了的传闻?那我倒是没有听说有过这事。再说刘家庄周围四面八方七八里之内,是有八九个大小不一的村庄;可是唯独刘家庄的正西方向,超过二十里都没有一个村庄——因为那个方向地势极为低洼,只要雨水稍微多下一些便将有可能被淹没!吔?是了!郭师兄你还真的别说,那牧童也许真有可能和那个天狗吞日扯上勾当?”说着说着,宋朝用突然又想起一事便赶紧说道。

“快说说,到底有何勾连?”郭左使心中突然一喜,两眼冒光催问。

“是这样的,有一件事情已经过去多年了;我都已经差点忘记了。要不是郭师兄这次问起和那牧童有否干连,我也不会想起此事的。刘家庄西方离此四五里远之处,便已经算是进入了低洼地地中间地带;那里虽然进行粮食等等作物种植不行,可能因为洪涝不定而经常无有收获;故此稀有人居住,并且很少有人会去那里种植做无功事!但是那里却是水草很是丰美,又是刘继祖祖传之地;故此常年成为了刘府的牧地,天狗吞日出现的那天,那个牧童应该便是去了那里!等下便可找人问问便知!还有有一个更为离奇的事,就是那牧童的祖父死后便是埋葬那里的一个高地杨家墩上面;听说还花了儿媳的陪嫁物件,才和刘继祖购得了杨家墩那一棺土;我还听说是有什么高人指点过那牧童的祖父,说那是一块上好阴宅福地······”

“哦?还有这等事?还有这等传说?好好,既然如此,我必要去那杨家墩看看!宋师弟,我们现在就走,就去那杨家墩看看!或许还能够见到那牧童······”越听越来了兴致的郭左使,再也坐不住了;立即起身对宋朝用随口吩咐道。

“这——郭师兄,要去也得先吃了早膳后再去吧;现在酒菜也摆上了。”宋朝用先是迟疑了一下,因为这几天连下了几天几夜的雨;直到刚刚才转晴,冒出来了日花子。杨家墩那里本来便是一下雨便积水涝泽,路滑难行不说;还搞不好会出点危险,要是这位郭左使背时在那杨家墩出了事可不好交代!再者他宋朝用和郭左使两个,虽然口里都是师兄师弟互相称呼;可是自从他宋朝用被迫加入了明教之后,便发觉这个明教中是等级森严;他宋朝用这个泗县光明副右使,比这位郭左使在教内的地位就低了三级;他可不敢随意便违背,于是便也只好答应下来道。

“嗯!那好,我们一吃完饭便去!”郭左使这时也不待宋朝用先起身请客去进早膳,便自个儿率先出了书房的门;搞得宋朝用只好暗自摇头苦笑了一下,紧追了几步请客人就膳去了。

向来精通相术,傍涉风水地理之说的郭左使;来到了宋家准备得很是丰盛的酒席上,在稍稍礼让了一下宋朝用父子等等的推请之后;便不再多加言说而就势坐了主位,匆匆一顿饭就草草下肚结束了;随即便又催促,动身前去杨家墩了。

依照宋朝用私下里的说法便是,这位素来以神鬼术数行走于江淮左右的郭左使;一直给予他宋朝用一种职业神棍的感受,不过他可没有想到这位郭左使居然神到了如此程度——把自个儿都糊弄成彻底的迷信痴人了?因为他看到了郭左使,草草将几口饭菜随意咽下了肚子;根本没有品尝品尝一下他宋家特意准备的精美食物,哪怕是装模作样一下都没有;相信此时的郭左使,他的身子虽在宋家酒席间;而郭左使的心思乃至于魂魄,恐怕都早早跑去了杨家墩去了!

而郭左使这种神态,顿时令从来不太信什么鬼神的以儒家子弟自居的宋朝用暗自猜猜:难道这世间莫非真有那等绝佳阴宅福地,葬之便可令后辈大富大贵发达连绵?

18章:祖坟险些被盗葬。2122

在出了刘家庄,前去杨家墩才走了不远时;宋朝用早已经通过下人心腹,获得了两个月前的确切消息:在天狗吞日的奇异天象发生之时,牧童朱重八正是在杨家墩看牛放羊;而且正是在那一个炸雷炸响,并因此下了那一场暴雨后,旁晚赶着牛羊回到刘府后的朱重八,才于当夜发起的高热高烧;当时有人发觉后,以为他便死去了;谁料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当刘继祖已经打算派人;去临县钟离(临淮)县顾岗村通知朱家人时,那个小牧童居然又活了过来······

“嗯!当是如此啊!当是如此!天雷滚滚,惊醒必用精灵!当是如此!当是······”老神棍郭左使听后,口里更是神神叨叨了;脚下却不肯放缓前进的步伐,反而更是快了一些。

然而去那杨家墩,并没有人家常走的道路;而且因为那里本是刘继祖家的祖地,这宋家并没有山林田地在那里;故此并没有几人熟悉去那里的行走道路,况且郭左使和宋朝用也并不想此行之事被刘继祖知晓些什么;结果花了比朱重八赶着牛羊缓缓行走,好不容易到那里时都多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

而朱重八今日并没有继续把牛羊赶到这杨家墩来放牧,故此郭左使想顺道一看朱重八的打算,自然便落空了;可是不料这郭左使来到了杨家墩,左看右看前观后望了一番,居然越看越是啧啧称奇!

“郭师兄,依你看来,小牧童朱重八他祖父这阴宅如何?可有何种说法?”宋朝用听到了郭左使的啧啧之声,更是时刻小心留意着郭左使不停变换的奇异神色;他心中顿时忍不住暗动了一个心思,于是急不可耐地追问欲知详情!

“宋师弟啊,不瞒你说;我对风水之说也仅仅是略知一二,对于杨家墩此宅风水之妙处也说不出个什么道道来!但是此乃一处绝佳之阴宅福地倒是可以确定了,不过正所谓福地还需有福之人来葬!宋师弟,我不妨劝你一回,以后休要做些那什缺德之事为好!还不如日后对人家亲近些更好!”郭左使到底不愧是相术精通之奇人异能高人,仅仅稍微看了一眼宋朝用的脸色和神态;再加上他所问的言辞,稍微一推理便暗自猜到了什么。于是郭左使当即提醒道。

“这——这话从何说起?郭师兄可能误会了师弟我了,师弟我也是听得郭师兄啧啧称奇,心中不禁想闻一闻到底有何奇妙之处而已。看郭师兄你说的,好似乎我还有什么缺德的不良图谋不成?嘿嘿,郭师兄多疑了,多疑——”宋朝用一听郭左使这近乎直白提醒之言,立即便意识到了;他自己心中刚刚突然便冒出来的那个念头,此时已经被郭左使察觉了并且一语道破;顿时令他脸色数变,但是仍然还是忍不住极为尴尬地辩解道。

“呵呵!宋师弟,我要真是如你所说多疑了最好啊!看在我和宋师弟同为圣教明使,又同拜远志大师门下之面上;我不妨再说说此处阴宅之奇妙处,你不妨听听也好!”郭左使呵呵一笑,又看了宋朝用两眼;心知虽然有他刚刚提醒,却也没有完全打消掉宋朝用暗自企图的可能进行性;故此特意加上数语,决定以此来彻底打破宋朝用暗中的图谋道。

“郭师兄请说,小弟洗耳恭听!”宋朝用自此已经可以确定,这个鬼一样的郭左使早就悄然知悉了他心中的贪念和图谋;顿时心中一惊一冷,赶紧作揖长辑及腰俯身恭恭敬敬道。

“宋师弟,我素来听说风水宝地之争;往往是手段百出,各尽其想;往往掘坟换骨等等,多是不择手段缺德得很而不耻!可是真正又有几位大师告知,真正之大吉大利福地宝地;本来便是要有天意赐之与人,故此福地非有福之人不可居之!否则妄自偷葬,祸起自身不说且将余害三代;受尽无常困苦,哪有什么真福气可偷可窃?更是不知但凡要是上佳绝好福地,只要葬者尸骨一入土七日七夜;便将遁入地心,空留一具棺木衣饰等等身外物而已;此后即令有人要想以偷梁换柱移花接木等等手段,来达到偷葬暗盗福穴宝地都已经不可能已!呵呵!呵呵!宋师弟你若不信我之所言,不妨日后剥开此坟便可验证一二啊!呵呵!呵呵!”

“郭师兄神目如电,顿令我汗颜不止!郭师兄提醒小弟得紧,小弟万分感激不尽!刚刚虽然突然冒出来了如此肮脏念想,今日得到了郭师兄一大棍喝;小弟已经深感痛悔,以后绝不敢再生此等贪邪妄想了;也就更别说,还敢来做这等掘人祖坟之事?玩玩不敢!小弟万万不敢!”

“好啊!好!既然宋师弟无有此等心思,倒是我多心了啊!多心了!不过还望宋师弟原谅,我也是为师弟你和你一脉之子孙后代长远着想啊!毕竟依照我多年之相人经验来说,宋师弟你和你的儿子们这两代;只要不去作出太过于伤天害理特别缺德之有损阴德之事来,定将出来两三个以上之王侯富贵之人!故此大可不必再去图谋一些其他,惟要守中执一顺德即可足矣!”郭左使此时为了彻底根除去宋朝用心中的邪念,再度深入地解说道。

“哦!真是这样啊!那可是太好了!多谢郭师兄!多谢郭师兄了!多谢······”

“好了,宋师弟,此地我看了,也该回去了;只可惜没有见到你所说的那人啊!”

“郭师兄也是累了吧。我们先回去。等到天黑了,我令国兴前去刘府请来便好······”

“嗯!也还真是累了!累了哦!走啰,走啰!”

在宋朝用等等的陪同下,郭左使一行人离开了杨家墩;走回了一处高高山岗,郭左使再次打量了那杨家墩的方向一下;暗中回想着朱重八祖父坟地的地形地势,脑海中便突然冒出来四句,不过他可没有说出口,不让宋朝用他们听到:“漫土渺茫茫,十八洼九岗;一朝跳入汴淮去,龙啸九天统万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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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章:小绿要被卖掉了。2680

不说朱重八并不知晓宋朝用和郭左使等等数人,偷偷跑去了杨家墩他附体的祖坟那里;更不知道宋朝用的心底。竟然还冒出来过盗葬的恶毒缺德念头!虽然他的躯体所潜伏的感知,可是还在神秘地驱使着他的心魂不安;数次不自觉地抬头朝着杨家墩的方向望去,不过他却完全没有朝祖坟可能被盗葬那个方向想去;而是在暗中想,这时余阙一行应该已经离开了刘家庄;他们早早赶路了吧,以后也不知道还可不可以和余阙再见一面?毕竟这余阙乃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个见到的一个元廷达官;而且还是一个他心目中的好官,还赐酒赐书于他,实在是少见的好!

当然,朱重八更不可能知道;就在宋朝用和郭左使回到了刘家庄宋家之后,宋朝用虽然心中已经彻底消除了盗葬的念头;却也决定按照郭左使所言,从此他宋家便决定不断向朱重八示好亲近!

于是对于朱重八和刘府小婢小绿的恩怨,早已经明了在心的宋朝用便暗自作了一个决定;谁也没有料到这个决定,将会对未来产生着一系列的突变······

于是,本来一脱下来被弄脏的羊皮袍子的宋大公子;在洗完澡之后,便立即令人送去了刘府;这时当宋朝用陪着郭左使回家之后,却再次将宋国兴叫去说了几句。

就是宋朝用的这区区几句话,便令宋国兴心中暗道古怪:父亲这是怎么了?一直以来父亲老是在这刘家庄对刘继祖十分的忍让,这回怎么会突然变得强势起来了?莫非圣教已经有了什么巨大变异,准备要在刘家庄开始强势扩张?可是这并非有什么好的天时呀?

不过宋国兴倒是没有想太多,反正挤走刘继祖独霸刘家庄;这将是圣教未来必行之事,此时也不过是提前了一些时间而已!谁让那刘继祖不识好歹油盐不进?圣教和父亲已经多次向刘继祖试探了,却一直装聋作哑的不予确定答复——要知道圣教曾经答应与他刘继祖泗县光明右使一职,还令宋朝用等等听令于他刘继祖;这个决定被宋国兴知道了之后,当时还为自己的父亲宋朝用感到委屈气愤!

当即,就是午时过后;宋国兴吃过了午饭,便带领了七八个家丁;急匆匆地跑来了刘家庄府上,大声喊叫着要赔钱了!

“国兴公子,你这是干什么!配什么钱?俺们刘府何时欠你钱了?俺们刘府谁人欠你钱来了?”刘府老管家听到了外面闹哄哄的,立即出来了;他一看是刚刚从泗州城里回来才两天的宋国兴,顿时感到这个宋家老大实在是够胡闹的;便立即下了脸色,大声呵斥道。

“吔,老管家,您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啊!难道晚辈我会无缘无由便来你们刘府胡闹?当然是你们府上有人弄坏了我的东西······”宋国兴一见老管家出来,虽然并没有太过于无礼;却毫不示弱的说道,他今天可是要来赶人的——先不说赶跑刘继祖吧,至少要先赶走那个全刘家庄没有几人待见喜欢的小绿;顺带借此机会打压打压一下刘继祖和刘姓族人,为以后圣教发展创造出来一些······

“爷爷,爷爷;早上饭后,俺看见有他们宋家来了一个小姐姐,手上拿了一件好漂亮的雪白羊皮袍子。听说被俺们刘府的人弄脏了······”立即,随着老管家而来的小孩子六福赶紧小声对他爷爷说道。

“羊皮袍子?小绿?小绿何时出府的?又是何时见到了宋国兴宋大公子的?还弄坏了人家的东西?这是怎么回事?”老管家就怎么也想不通!早上那个讨厌的小绿,不是在伙房发配刘府下人们的食物嘛?而后又在席上伺候了余阙大贵人他们一行,一直没有看到她出过刘府······

“对!就是你们刘府的小婢小绿,我可是亲身亲眼看见了她砸伤了我的头;还弄脏了我新买的羊皮袍子不说,我的脑壳到现在痛的要死了!哎吆,哎吆······”宋国兴立马便装模作样,摸着脑袋叫喊起来。

“快赔钱!快赔钱······”

“赔钱!快赔钱······”

立即,宋国兴带来的几个家丁赶紧大声喊着。

“好好,国兴公子,你们小声些,别惊扰了俺们老爷和夫人。俺便喊来小绿那贱婢,先让俺问问到底是咋一回事可好?国兴公子?”老管家很无奈很生气,可是没有办法;他只好底下了声音,对宋国兴说道。

“哎吆!哎吆!我不管了,我脑壳痛!痛!哎吆······”宋国兴心中暗想:我不闹了我干什么来的?他哪里肯听老管家劝说。

“赔钱!赔钱!你们刘家快赔钱······”

“对对!那小婢哪里陪得起!快叫刘老爷出来!快叫刘老爷出来······”

“对对!刘府是怎么管教下人的?还敢打伤了俺们大少爷!快叫刘老爷出来······”

“快出来!刘老爷······”

“刘老爷!快出来!刘老爷,快赔钱!”

“快赔钱······”

立即,宋国兴带来的家丁们大喊大叫起来;很快,刘府的大坪前来人越来越多;附近听到了吵闹声的人,许许多多都跑来看热闹;私下里还议论纷纷发的起来,毕竟小绿和刘猛早上拿煮熟的红薯砸了宋大公子的事情;早就被小孩,和几个看见了人乡亲们传播了出去······

此时的闯祸了的那个罪魁祸首小绿,正在自己的小房间中呆呆的看着床上的那一件羊皮袍子;就像是傻了一样,脸色比羊皮袍子还要白,只是白得没有了一丝的生气和色彩——整个上午她试图洗干净弄脏了的地方,却没有任何的效果不说;反而真的如同宋国兴所言,越洗越脏了!

吓得她去问了许多人,包括小红和夫人;都没有任何人可能帮她想出个法子来,更没有人敢动手来试一试!

而且她的耳朵早就听到了刘府外面的动静,还偷偷出去偷听了几句;知道这次宋大公子还亲自跑来了,看来不单止要赔羊皮袍子的;只怕还要赔她砸伤了头的钱,这可如何的了······

“你这贱婢!还不赶快滚出来!平日里不是方泼得厉害?这下不闯祸了吗?还不快滚出来!”

“夫人!夫人我——我——”小绿被房间外夫人愤怒的斥骂声惊醒,赶紧跑出来房间;一看老管家,还有家主刘继祖都站在外面到。

“你——你这贱婢!你到底做了什么得罪了那个宋国兴?害得人家还跑来我刘家来闹?快说!你到底干了什么·······”刘继祖这时也是很生气!要知道这几年以来,他已经隐隐约约知道了宋家和魔教勾搭的事;而且魔教已经对他试探了多次,他可不想被卷入进去!谁知今天却被这个极为可恶的贱婢,不知怎么的就偏偏召来了那宋国兴闹事?看看宋国兴的那个来势,可能是有意来故意找事的······

“老爷!夫人!老爷,小婢我——我······”小绿吓得赶紧跪下,哆哆嗦嗦地把早上发生的那事说了一遍。

“福伯,你赶快派人去把刘雄找来!还有,你再把这贱婢带到大坪中去。不过可别让他们动手打人,要赔钱就赔钱好说;可别把事情闹僵了······”刘继祖一边开口对老管家吩咐道,一边在心中暗想:这个贱婢实在是个祸根子,等这件事了了之后便卖了······

正文题外话:非常感谢责编大大和纵横平台的诚意和善意,特别为小作设计了如此好的封面!作者我无以为报,唯有继续更新下去来感谢了!谢谢责编大大,谢谢纵横,谢谢书友们,谢谢一切阅读支持鼓励我的一切朋友们!

20章:宋国兴大闹刘府。3062

(今天共有2章更新,下午5点左右更新第二章。)

生恐宋国兴要趁此机会向刘家发难,刘继祖顿时心乱如麻。他一边马上令老管家派人去找回刘雄等等,一边赶紧让老管家出面去安抚宋国兴——要求赔钱可以好说,唯独别使事态失控;最好别导致刘宋两大家族爆发家族大争,这是他对老管家最高的要求和底线。

老管家立即回到了刘府的大坪之中,还带来了此番事件的罪魁祸首小绿道:“国兴公子,是她砸伤了你吗?可是她弄脏了你的羊皮袍子?”

“不——不是——不是我!不是我!福伯不是我!是——是——是——”小绿真的吓坏了,她想起早上刘雄明明已经自己承认了的;这回她是打死也不愿意再承认是她干的了;可是她对当时那刘雄勇敢地担当起来一事,心底之中还是有几分佩服和感激存在的;故此还是不愿说出刘雄的名字来,毕竟事情是她干的;这回宋国兴似乎不单止要赔袍子钱了,还可能要找她讨砸他头的帐了······

“小绿!你你你你什么?到底是你砸伤了宋公子的,还是谁干的?你倒是快说啊!”老管家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是还是想要等到刘雄他们回来再说。虽然赔钱是一定的不可避免的事了,可是家里这时已经少有男丁了;等刘猛他们带回来那群长工们,至少要安全一些不是?于是他赶紧呵斥着被吓坏了的小绿,并且暗示眼色着小绿道。

“是——是刘雄!是刘雄砸伤了宋公子的!和小婢我无关啊,福伯!福伯,和小婢无关啊!还有宋公子,您快跟福伯说说,明明是刘雄干的!他也不是向您承认了的不是吗?刘雄他还答应洗不干净那一件皮袍子,就赔您二十两银子的?宋公子,宋公子?”小绿这时再也顾不得了什么恩情了,再也顾不得刘猛对她的情义了!全部把一切的责任都一股脑儿推到了刘猛的身上,只指望宋国兴答应下来自己好置身事外了。

“哎吆!哎吆,本公子我也记不清是谁砸的了!这回砸得我头昏脑花的,只怕记忆都要失去了啊!我不管嘛!我要赔衣服钱二十两!我还要赔医药费!”宋国兴这一次来,本意便是要将此事闹大并且闹得越大越好;故此也不管那么多了,一手猛拍着自己的头,一边说道着向身边的家丁连使眼色。不过他暗自替那仗义的刘猛感到不值——这个臭娘们咋就是这么个货色?

“对!对!要赔衣服钱!还要赔俺们大少爷被砸伤的医药费!”立即,宋国兴身边有一个会意了;赶紧喊起来,并且鼓动其他宋家的家丁们道。

“是啊!俺们大少爷就白白被人砸伤了,你们刘府就不管了吗?要赔钱!要赔钱!”

“要赔!就要赔钱!福伯你说吧,到底你们刘府赔不赔嘛!”

“快赔钱!快赔钱······”

“国兴公子!这就是你不太讲理了不是?要赔钱可以,俺们刘府也不会少了这几个钱!不过正主儿没有到,砸伤你弄脏了你皮袍子的刘猛还没有来;你和贵府的人就闹着要赔钱?这话说到哪里也不占理的!”老管家福伯也是有些恼火了,看着这宋国兴似乎是吃定了他们刘府;毕竟作为刘府的管家;还是需要时刻为主家的利益着想不是,心中暗道难道俺们还真怕你宋家不成?福伯他心中有气,于是便也不再一味的退让说道。

“呵呵!福伯你说得也算有礼,那本公子就等刘猛那厮来好了!呵呵,福伯;本公子可是丑话说到前头了,刘猛他莫非是怕赔不起跑了吧?怎么到现在都没有看见他露面?呵呵,福伯他刘猛要是跑了,我可是要找你们刘府来赔的!呵呵······”宋国兴一听福伯这么一说,而四周围拢起来的乡亲们也都议论纷纷的;当然也不太好逼迫过甚,令乡亲们生出了嫌弃之心就对圣教以后的发展不太好’于是便顺着福伯的话说道,不过他却暗自决定等刘猛他们到了之后;有可能借着双方的火气来激化矛盾,最好挑起刘宋两个家族的争端;那样也许真的可以趁此机会,把刘继祖这个在刘家庄对圣教很妨碍的根子拔出挤走!

“宋公子你放心!俺已经派人去地头喊回刘猛了!即使他跑了,俺家老爷也会替他赔你的一切损失的!你先等等好了。”老管家福伯相信,刘猛本是老爷的远房本家子侄;为人素来忠厚仗义,而老爷很是看重他们兄弟俩的;就等自己老了再干一两年之后,就会把刘府管家的位子传给予他的!那刘猛兄弟本也是稳重懂事的两个,当然是不会就因为这二三十两银子逃跑去!

“好!就依福伯你了,不过我可只等一个时辰啊!就等一个时辰!呵呵。”宋国兴笑了笑、随即又摸着自己的脑壳大叫起来:“哎吆!哎吆·······”

“这——你——哎!”老管家刚刚还有点放心了,好等刘猛回来后双方再谈判如何赔偿一事;最多是破财消灾,花出几十辆最多不过百八两银子了事;而现在却看到宋国兴如此装模作样,只怕是能够赔他的羊皮袍子容易,而很难赔他这时不时边喊脑壳痛的所谓砸伤之事了。

不说这刘府前的大坪之中,乡亲们是围得越来越多了;男女老少的都有,都在互相打听议论纷纷;就说福伯派去的一个下人,从刘府后门飞快地跑出了刘家庄;到五里外的刘家那二百多亩田地中,找到了刘猛等等匆匆一说刘府发生的事情。

也许是那报信之人心中害怕宋国兴那像是要闹事的架势,又或许早上刘十八等等刘姓人本来就因为刘猛和小绿挨打了心中不服;于是也不待来人说清楚事情的原委,在气愤的刘猛和刘十八的带领下;纠集了本来就围住在田边的其他刘姓青壮男丁六七十个;抄起了手中的劳作工具,气势汹汹地要往回赶!

“哥!哥!十八哥,你们先别急!先别急!”刘雄急忙拦住了领头的哥哥和刘十八道。

“弟你今天怎么怕了?早上俺不是明明和那宋国兴说好了的,一件皮袍子洗不干净俺们答应赔了就是!为何不他等俺们回去,便跑去老爷府上闹事?这还讲不讲理了?”刘猛十分恼火,非常气愤地要推开试图阻止他的弟弟刘雄道。

“对啊!猛哥你明明和他宋国兴讲好了的,如今又不讲道理去老爷府上闹!还真以为俺们姓刘的怕了他们姓宋的了?不行!猛哥,俺们走!看他们敢乱来!俺们不可以再退让了,否则以后这刘家庄便要换天了······”刘十八他过来一把推开了刘雄,率先走在前头对身后的众人道:“俺们回去!看他们到底要闹出来个什么名堂!走!”

“哥!十八哥!你们可别冲动啊!,那可能要坏了老爷的安排!哥,俺先去寻那朱重八吧!宋公子不是说要请他喝酒,和他交朋友吗?俺去找他来和宋公子说说情,事情或许就可能解决了啊!哥!”刘雄这时却不肯让步,再度费紧追几步跑在了刘猛和刘十八前头劝阻道。

“弟你这么一说,俺倒是记起来了;那宋国兴是这样说过,那你赶快去请朱重八来求求情也好!你快去吧!弟。”刘猛倒也记起来早上宋国兴是真的有这么一说,病急乱投医之下便赶紧催促弟弟去寻朱重八来。

“哥,哥,俺立即去!你们先到了可要忍住,别冲动坏了老爷的大事啊!一切都听老爷的,哥!”刘雄听到哥哥刘猛同意他去找来朱重八说情了,便赶紧一边跑一边回头劝说刘猛道。

“好了!弟弟你快去,快去!”刘猛这时正被刘十八拉起了一只手,两个开始小跑起来了’他只好跟着刘十八一起,和众人往刘家庄赶了。

“对!俺们还真怕了他们姓宋的?走······”

“快走!快回去······”

“对!俺们回去······”

“走!走······”

众人一窝蜂紧跟着刘十八和刘猛而去,弄得刘雄看在眼里急在心中边跑边想:哎!大哥刘猛和刘十八胡涂啊!这怎么得了?搞不好要闹出刘宋两大姓出矛盾,可不闹得打群架闹得难以收拾就好!还是要指望老爷出面,好把这事妥善地解决了才好!

因为别人不晓得更多的刘家庄的内情,可是他刘雄却知道得多多了!

因为他才是老爷刘家庄暗中亲自培训的亲信心腹,还被家主刘继祖暗中秘密探查过宋朝用家的不少事情;其中关于明教和宋朝用父子勾搭成一伙的事,就是他刘雄暗中探查到的!而明教秘密派来了使者,和刘继祖接触试探;刘猛也知道一二,他深知老爷刘继祖绝不想加入明教;而且更是早在一年之前,就已经悄悄开始做退出刘家庄搬迁到南方去的决定了······

21章:刘继祖的底牌。3460

(今天的第2章来了,请书友们鼓励一下。)

“难道宋家真的要动手了?否则李侯怎么会发出这种暗令?”刘雄等他哥哥刘猛等等众人远了一点之后,立即开始大部跳跃着极速奔跑;如果此时被他哥哥刘猛和刘十八众人看见了,一定会以为他化变成了一头百里追击饥饿而捕食的豹子!

其实刘雄口中所言的话,很大程度上是一个借口;因为刚刚赶来报讯的刘府家丁李侯,虽然看似廋弱得像一只猴子;其实际上却是刘继祖的一个贴身侍卫,和另外的那个李虎是亲兄弟同为刘继祖的亲信心腹首领。

别看着平日里这李姓兄弟俩,在刘府中是一个赶马车一个打扫府里庭院树叶杂草什么的;地位十分的卑下,还常常被小绿这张极其的讨厌嘴数落时嘿嘿傻笑从不还嘴;可那都是小绿所不知道假象,都是刘家庄少有人知道的真相之前的假象!

自从六年之前,他刘雄在一天午夜巡守刘府内外时;被李侯带到了老爷刘继祖的书房之中,老爷问他从此可愿为刘府尽忠否?而他虽然很是疑惑,但是还是很肯定地回答愿意后;他便被家主刘继祖派往了刘家庄西边的那个农庄,开始了为期一年的堪称地狱般的训练!

在那里他和五十个同样年龄在十四五岁的少年一起,在学习拳脚刀枪棍棒;在不断的两人对战乃至多人混战中受伤,而后是养伤再受伤再不断训练下去······

那一年是多么的痛苦,是多么的难熬都不用说;反正到现在他刘雄都不愿意再去回忆,即令偶尔回忆起来还是令他不禁痛苦······

而他们的教头便是李侯和李虎!

而且他刘雄第一次杀人,便是在经过了半年训练后的一个夜晚;他们五十人分成了五队,在黑暗中摸进了临县的一个山寨;先是四处放火,而后便是不分男女老幼见人就杀······

过了一个月之后,他们才知道那是定远县的一个五六百人的土匪窝;到处抢劫杀人放火,强抢民女等等残暴无比;却不料就在一夜之间,灰灰湮灭于他们区区五十多人之手······

刘雄他这次借口是要去寻朱重八来向宋国兴求情,实际上便是要去那个隐秘的农庄暗地里调来一队人马;和李侯李虎兄弟已经藏在了刘家庄之内的另一队暗卫会和,力图能够在宋朝用胆敢悍然武力进攻刘府时;可以令刘府有一战反击的实力,更需要确保能够保护老爷可以安全逃出刘家庄进入泗县县城······

而这就是刘继祖最可靠的底牌!

其实根据刘雄所知道的许多有关于乡县豪绅大族传说来看,在这个大元朝廷入主中原之后;其实有太多的汉族豪绅大家族,在民间拥有着各式各样的私人武装!他们往往依靠着这种私人武装保护他们的庄院田地,保护着他们的商队店铺产业——即令是外来的蒙古贵族或者色目人等达官们,往往也不敢随意对这种豪绅大族动手!

一是因为这个群体有意地向色目人等进献了大量的美女金钱,二是激怒了他们的后果往往是暗杀谋杀!

要知道谁不怕死?况且有人主动进献了一切享受之后,又还会有谁甘愿冒险去抢去夺?而来自于苦寒至极之地的北漠民族,他们为何要闯进中原大地?难道真的是杀人有瘾,纯粹为杀尽汉人而来的吗?

他们当然不是为杀人而来!他们只是为抢夺汉人而来!

可是元廷入主中原已近100年了,至少这个繁华的天下名义上已经是他们的了!而绝大部分的汉民族人,都选择了另一条反抗或说战斗之路——同化他们或说腐化他们,用一切外来强盗们所希望得到的一切他们所认为的一切美好;精心而且小心翼翼地去满足他们,直到他们的冷血残酷和勇捍嗜杀被不断地蚕食被不断地消磨······

而这正是孔门儒教应对强盗和乱世的不二法门,而且在悠久的历史中运化得越来越灵活而实用!试看数千年的历史,以汉族地主士绅群体为主的儒教人是不是就无数次地这么应对的?

刘雄于是便特别清楚,在泗州泗县,在五原县,在定远县,在临淮县乃至在濠州府,在庐州府等等农村乡野间;类似于刘继祖所训练的私人武装,那是无处没有!

而这些私人武装,在很大的程度上并非是和元廷官府来对抗的;而这些私人武装最可能直接面对的敌人,除了土匪便是明教白莲教等等之类的邪教或说魔教!

他们这些潜居在乡野的士绅们,往往便需要这种私人武装来自卫;来镇压敢于起来反抗的泥腿子们,来击退甚至消灭一切土匪马贼流匪们!而且元廷的官府衙门,素来对这些麻烦很无奈或说没有行之有效办法;或者根本就不愿拿出钱财来供养一群人深入乡野去维护治安,倒还不如多吃几个空饷更实在舒心一些······

“谁?”正在山道之中快速奔跑的刘雄,突然听到了前面两三里开外的山顶上传来一声问话;他抬头一看,那里有几棵较大的树木;问话的人应该就躲在树木下,他再看向南朝阳的坡地中正有一群牛羊。

“哦?倒还真的遇到他了!”耳力和记性被训练得很出众的刘雄,顿时知道那问话的人就是他借口要来寻的朱重八了;不过令他很感意外的是,这个小牧童朱重八是如何在这么远便察觉了他的到来?难道这家伙真有特别本事在身?连老爷的贵客余阙余大人都对他另眼相看,而宋朝用父子更是莫名其妙的来寻他要交朋友?

他刘雄当然不知道,朱重八之所以隔这么远便知觉了他奔跑而来;还真的便是因为他刚刚恰好正在把那个新得的宝贝——羊皮水囊当枕头,躺在树荫下正胡思乱想之际;便突然听到有人从远处狂奔而来,于是便出声喊了这么一声。

“朱重八,重八兄弟!是俺,是俺刘雄!俺是特意来寻找你的,重八兄弟。”刘雄虽然并非真的特意来找朱重八的,但是既然此时真的看见了他;自然便放缓了脚步,边喊边走近过来道。

“刘雄?特意来找俺?嘿嘿!刘雄啊,莫非是那九斤錾小绿气恼不过;前去求了你们兄弟,你这便是要来替她出气来了?俺说你们兄弟傻不傻呀!小绿那么个小娘们,嘴巴毒死人了脾气又不好!不就是稍有几分姿色嘛?你哥哥刘猛色迷心窍看做是西施也就罢了,怎么连你这做弟弟的也跟着瞎起哄啊!要跟俺打一架?好啊!来吧,来吧!俺看你似乎比你哥哥要厉害得多啊!”朱重八倒是没有注意到刘雄一口一句重八兄弟,而是以为他是来替小绿出气的;故此先便不停地观察周边的地形地势,很有选择性的退向那几棵树中······

“啧啧!莫非这朱重八也是被家主刘继祖训练过了?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这些话当然没有出刘雄的口,而他仅仅是在暗中啧啧称奇;看这朱重八的路数,似乎比已经久经训练了的他刘雄都不差!

要是朱重八此时知道了刘雄心中的赞叹,一定会嗤之以鼻:“老子前世可是雇佣兵!老子可是在恐怖之乡中东杀过多少亡命之徒的!你也来和老子比?比得过吗?”

“你误会俺了,重八兄弟!俺是来求你去帮忙求情的,重八兄弟!俺怎么还会可能来找你的麻烦?”刘雄见他真的误会了,赶紧停脚隔着朱重八一丈远就抱拳行礼道。

“你是来求俺帮忙的?这倒是稀奇了啊?俺就一个人人可欺可辱的小牧童,穷小子!嘿嘿!你刘雄兄弟两个来向俺求助?俺信吗?”朱重八不禁暗自一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这个刘雄的样子倒像是真的,可是他的口里却毫不放松地讥讽道——谁叫他哥哥刘猛打过他一顿,还是趁他极为虚弱之际?

“重八兄弟你别不信啊,俺们兄弟就是因为小绿那娘们;要背大时了,搞不好还要连累家主和俺们这些在刘府做事的众多人了啊!重八兄弟,搞不好连你将来连看羊放牛这事都没得做了的!”刘雄赶紧说道,他还要去两里外的秘密农庄。

“哦?看来是要出什么大事啊!连牧童这职业也要丢掉了吗?那你说说,这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朱重八这时估估计刘家庄突然出了什么大事,心想莫非和那余阙有关?但是又可能出什么事?毕竟那余阙不是和刘继祖称兄道弟的蛮亲热蛮熟路的嘛!莫非这余阙在昨夜留宿刘府时,或许因为要小绿或者刘继祖的夫人小婢等等陪宿;而刘继祖深以为大耻奇辱而不肯,导致了余阙一行凶性大发了双方起冲突了吗?

这也怪不得朱重八这么想这么误会,因为这实在是元朝时期的一种独特的可耻习性:府中来了贵客,可能会因为贵客看上了主人家的小妾美妻;而往往要求陪吃陪喝陪*睡,典型的古代三陪特色就是在元朝寡廉鲜耻地普遍上演于整个元朝社会的任何角角落落······

“是这样的,俺和俺哥哥早上才出了刘家庄子,小绿就咋咋呼呼的追来了······”刘雄十分简要且明了地解说了事件一番,很快便让朱重八知道了了是怎么一回事。

“明教?白莲教?”当刘雄说到宋朝用父子和明教勾结,试图拉拢刘继祖不成便可以要抢夺刘家庄了时;朱重八不禁脱口而出来这几个字——哦?明教白莲教出现了?

“俺拿力分得清到底是什么教?反正各种名称都有的······”刘雄听到朱重八答应立即赶回刘家庄向宋国兴求情后,也没有再停留便赶去了那个神秘的农庄······

朱重八他虽然口里是答应了刘雄,说回到刘家庄后便向宋国兴求情的;可是他哪里认识这个宋国兴是谁啊?当然更不知道宋国兴为何要找他喝酒了!

还交朋友?这哪跟哪啊?

他感兴趣的是元末绝对大魔教出现了,他可不能错过了啊!

22章:大元军器制造军户。3220

(刚刚码出了1章,赶紧就奉上来了。很想这一周每日二更的,看来我很难达成所愿啊!不过我还是尽量努力吧,这算是今天的第一章,如果在晚上八点左右再写出来一章新的,便会在晚上八点左右上传的。我厚着脸皮要继续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了,朋友们多支持鼓励一下我吧!谢谢!)

牛羊暂时还没有吃饱,出了放牧了还不到半天;朱重八自然是不能够就此赶回刘家庄去的,况且这放牧地已经离刘家庄又有五六里地;再说他就算现在便赶着牛羊回去,所要花费的时间也太多看。搞不好还没有等他回到刘家庄,那场争端也许就错过了。

朱重八穿越到这个世界虽然才两个月多点日子,可是这里的民俗风气十分的淳朴;倒是很少发生东家丢了鸡鸭西家被偷了羊狗的事情。真要说这刘家庄附近丢过什么东西的话,也应该是被他这个冒牌货顺手牵羊干出来不少;故此才在最近多出来了一些的失物事件,不过也没有让怀疑是他干的;再者所丢的东西大多并不值钱稀罕,故此也少有人放在心上······

即令有人家走失了牛羊鸡鸭什么的,多数也会被多出来这些活物的人家互相告知;很快便会有丢失的人家找来,多说几句感谢的话便取回去的。

据他猜想,这刘家庄里;暂时大概还只有他这么个小偷,胆大包天敢偷点东西也才不过两月而已。

故此朱重八倒是并不怕牛羊放在这里,他回去刘家庄一趟也不会太担心有人会偷走了牛羊。

于是朱重八便提着他那心爱的新得的那个羊皮水囊,一路飞跑着抄近路赶回了刘家庄。

朱重八才回到了刘家庄最近的一座小山顶,便远远看见刘继祖的大坪中黑压压地站满了乡里乡亲们;男女老少都来了,正在那里看热闹。

“还好!还没有打起来啊!”朱重八心中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不禁腹诽道:我这是怎么了?居然还害怕他们会打起来吗?按理说他应该非常期待打起来闹起来才是,毕竟前世的他不是特别的爱好打架斗殴甚至还杀人不是?难道自己才穿越来这里不过两个月,就已经和他们有不舍的感情替他们担心起来了吗?

“吔,这不是小货郎胡大海吗?”朱重八正要下山来,远远便看见一个粗壮的货郎挑着一担子的零碎货物,慌慌张张地出了刘家庄而来。

“这家伙不是答应我,今天晚上会在宋朝用家过夜的?难道就这么不到半天的时间,他就把刘家庄这么多人家的生意都做完了?这是要往临近的山庄去了······”朱重八心中暗自猜测道,别不是这家伙一看这刘家庄将要爆发宋刘两姓宗族大战了;就慌慌张张地要躲祸去吧。

朱重八急忙跑下山去,拦在路的中间笑问道:“大海兄弟,这么快就把俺们刘家庄的生意都做完了?这又要去哪个村庄?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你是?哦,你是那个看羊的朱——嘿嘿,朱小哥啊!”这个小货郎胡海先是差点忘了朱重八是谁了,随即想起来了原来是那个可笑的“猪爸爸”;他本想大笑几声来着,却突然觉得这也太无礼了便立即改口叫朱小哥道:“朱小哥你怎么这世间就回来了?你的牛羊呢?哦?这是羊皮水囊啊!朱小哥你从哪里弄来的?”

“俺那牛羊还留在那山里吃草呢,这么早就赶回了干嘛。”朱重八随口答道,但是他看到小货郎胡海的两只眼睛,死盯着他手中的羊皮水囊冒着火热的光芒;心中暗道奇里怪了!这羊皮水囊在余一说来,在漠北或者回族边境地区;这东西不是挺常见的,家家户户都会做的普通寻常东西吗?这个小货郎胡海,虽然已经很汉化了;可是他本来就是回民,应该对这东西不感到怎么稀罕的才对啊。于是他疑惑地又接着说道:“对啊,这就是一个羊皮水囊。胡海兄弟,这东西你怎么也感兴趣?”

“朱小哥,能不能让俺看看?”小货郎胡海居然在这时便立即放下了肩上的货担子,还立即伸出来两只手说道。

“不就是一个羊皮水囊嘛,看一看又不会烂了的。”朱重八笑了,他虽然极为喜爱这羊皮水囊;却也没有喜爱到僻扫自珍,不肯示人的地步;于是他便把羊皮水囊从腰间解下,递给小货郎胡海道:“昨夜俺们家主刘继祖府中来了一位大贵人,今天早晨俺要去拜见时;那位大贵人的一个长随护卫大叔,他看俺十分喜欢这些便送了俺一个。”

这也难怪朱重八不知情,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羊皮水囊本是极为珍贵的军用品;更加上蒙古贵族自认为他们高人一等,除了少数的色目人达官贵人的贴身护卫可以拥有之外;那可是不准汉人特别是南蛮子们拥有使用的,对这种军用品大元朝廷一直是严格控制的。

他更不知道,他手中的这个羊皮水囊用材乃是极为珍贵的上品塞外野羊皮;制作工艺极为的精巧,制作流程也是极为的精细严格;所花费的资源和人力,都是极为多的;即使是当年余一购买来时,便足足花去了五十两白银;现在的大元纸钞已经严重地贬值了之下,这个看似寻常的羊皮水囊的价值可以说是超过了当时的数倍了;怪不得这小货郎胡海两眼冒光——这东西可是一个宝贝,已经是可以买下了将近两三百亩的上佳良田了啊!

“朱小哥——不!朱大哥啊!不是小弟说你没见识啊!你可别看这羊皮水囊就是这么个盛水盛酒的水壶,这东西可老值钱了!你真是天降鸿福,遇着大贵人了啊!以后你可别随意系在腰间,可别遇着歹人强抢了去后;那时可是要吃大亏了!”小货郎胡海双手接过去这羊皮水囊,越看越担心;越看越抓得更紧来,好像生怕这东西掉落被摔坏了的样子;又突然对朱重八改了称呼,很令朱重八觉得好笑——不就是个羊皮水囊嘛!不过自己偶然遇到了一位大贵人,又非常偶然得到了这么件东西;却不料被小货郎胡海这么珍视,居然由”朱小哥“一下子便改称为”朱大哥“了!这千百年的历史虽然不断地在前进在变化,可是对于权势和贵族的力量;可是却很少改变了啊,怪不得大陆开国圣祖要大举进行那一场文化大运动大革命;还说需要等个十数载之后,又要继续再来几次不可······

“胡海兄弟,看你说得这么贵重?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吧,等你以后再来俺们这刘家庄,俺自己做出来几个之后,便送你一个好了。呵呵,这东西到底有多值钱啊,胡海兄弟。”朱重八也不放在心上,心想自己已经知道了这羊皮水囊的制作方法;将来等他藏在杨家墩那两只羔羊长大了之后,一定要试着做出来几个看看······

“朱大哥,这东西而今具体值多少钱俺不知道,可是俺知道最少是可以换来二百两银子那是随便就可以脱手的!朱大哥你可不知道啊,这东西制作起来,极为费时费力不说;单单就说它的制作材料,那可是要生长于西北或者漠北那苦寒直到的野羊皮;那可是极为难得的东西,在俺们这中原之地可是有钱都难以买到的!再者这一个羊皮水囊,可绝对不同于其他普普通通的羊皮水囊;这可是出自大元军器制造所的精品,经久耐用得很;即使是用上百把年,也不会轻易损坏的!制作工艺那是精上加精的不用说了,用来盛水盛酒那是喝起来一丝的难闻异味都没有······”看来这胡海倒还真是难得一遇的识货之人,他的祖上便是曾经供职大元军器制造所的一个军户;还是专门负责这羊皮水囊制作,故此很是了解这东西的制作流程;这些都是他听说于自己的那个相依为命的老父口中,于是他便解说得头头是道:“朱大哥也知道怎么制作这东西?你是和谁学到的?”

“呵呵,俺是听那位余一大叔告诉俺的啊。对了,胡海兄弟,难道俺们这里养出来的羊皮就不可以制作出来,这是为何?”朱重八一听小货郎胡海这么一说,心想看来这个小货郎的父亲老货郎是制作这个东西的行家里手了;这可是这个世界上极为难得的军器制造人才啊,他打定主意更是绝不能够就此轻易放过他们父子的了!于是朱重八赶紧接着问道:“胡海兄弟,你到底住在哪里啊?一等有机会了,俺一定要前去拜见拜见你父亲大人的!”

“朱大哥,俺的家里离这里挺远啊,还在五河县胡家庄那里;离这里有七八十里地啊,不过俺替俺的父亲大人谢谢朱大哥的盛情了!谢谢朱大哥,谢谢朱大哥了!要是朱大哥真的路过了俺胡家庄,可以随意寻人闻一闻胡家庄的货郎小胡;便会有人告知朱大哥俺家在哪里了。嘿嘿,谢谢朱大哥了。”小货郎胡海虽然不敢相信这牧童朱重八会真的去七八十里外的胡家庄,但是还是连连感谢着道:“胡大哥,俺们这里养的羊剥下来的羊皮,倒还不是不可以用来制作这羊皮水囊;只是用不了多久,最多就能够用上三五年便会破烂掉渗水露水的······”小货郎胡海接着向朱重八解说着······

23章:场中惊现无间道。2410

(今天赶的急,这第二更的字数便没有凑满3000字了;很抱歉,这里先说一声,明天可能就只能更新一章了;在晚上八点左右。期待朋友们的继续支持和鼓励,谢谢!)

“这胡大海住在五河县?历史资料中不是都说胡大海,汤和徐达等等都是他朱重八的同乡嘛;不是都住在临淮县的顾岗村,还一起看牛放羊来着?看来这个历史,真的因为他这个冒牌货的到来改变了不少啊!”朱重八一听小货郎胡海住在五河县的胡家庄,他去大陆旅游观光之中倒是到过凤阳县的一个回民村庄;而建立与明朝帝国之后的凤阳县,本来就是由临淮县,再加上临淮县附近的泗县;以及五河县还有定远县等等的一部分,才被洪武大帝重新划出来一个凤阳县凤阳府的!或许就在元朝初期,便有一部分的回民便随着大元帝国的铁骑搬迁到了五河县······

“朱大哥,这个宝贝你可要收好了,别让人随意瞧见。搞不好真可能遇到歹人,起来了贪心被抢去不说;要是还令朱大哥你受伤,那就太······”小货郎飞快地解说了一遍之后,又把羊皮水囊还了朱重八叮嘱道:“俺还是先走了,到临近到李家村去。”

“吔,慢点!慢点!胡海兄弟,俺还有许多事要问问你呢;你跑这么急干什么?难不成这刘家庄里有什么人要和你为难?”朱重八看见小货郎胡海又把货担子挑上了肩就要走了,他还没有来得及问知汤和以及徐达他们如今住在何处道:“胡海兄弟,汤和徐达他们现在住在哪里?是不是住在一个村庄里······”

“他们没有住在一起啊?汤和在临淮县顾岗村偏远的一个山冲里,他们一家五口人单独住在那里的;徐达是在不远的定远县边境处,那里有一个徐家庄;徐达正在替徐家庄的庄主徐万贯喂马,做个小马童;早半月前去他们的村子里,俺还看见他们几个!哈哈,那徐达大概是想偷偷学一学骑马,还被摔倒偷情脸肿的!”小货郎胡海大概是太喜欢豪爽地大笑,又或者是想起了徐达被摔的很惨的样子了不禁又笑出了声来。

随即他又想起来,刚刚刘家庄那刘宋两大姓起来了争端的事,本想提脚担着货担子便走时;又停了一下,回身对朱重八好心地提醒道:“俺说朱大哥你不好好在山里放你的牛羊,此时跑回来干什么?快回去!快回去!你就别进刘家庄了,那里可能马上就要开始大打起来了!你可别傻,这时跑回去;搞不好会被误伤的啊,俺还是先走了先走了!”

“俺说胡海兄弟你怕什么?他们刘宋两大姓要打架,怎么也不会来一顿乱打;连你这走乡串巷的外地小货郎,总不会不问青红皂白就随便大打出手吧!再说这刘宋两大姓不是还各有主事人吧?刘继祖和宋朝用平日里也没有见到有多大矛盾,他们见面不也是笑哈哈的;怎么会突然便大打出手呢?你也太胆小,太怕事了吧!”朱重八有些不信,就为一件羊皮袍子便会打起两大家族大战来?

“朱大哥啊,有人故意在其中闹事挑事呢!哦!对了,你可要小心一些那个叫刘十八的;你要小心别让他阴了,那家伙绝对不地道!”胡海挑起货担子一遍走,还不忘劝说朱重八别进村子;即令要回去刘家庄里,也特别提醒他要注意刘十八那个人!

“刘十八?他怎么不地道了?”看着胡海像是逃难似的,挑着货担子急急忙忙地跑了;朱重八心知他担心一些什么,无非是怕群架一旦打起来之后;胡海他怕被误伤了不说,至少怕他这一担子的小货被人弄丢了或者损失不是?

至于刘十八这么个人,在朱重八想来;刘十八本是姓刘的,在这刘家庄平日里就数他最喜欢打架斗殴;身子也是很强壮的一个人,至少在刘姓人中算是个彪悍敢斗的······

可是小货郎胡海这是才第一次前来刘家庄,他怎么会对这么一个并非是特别熟悉的人感到特别?还说绝对不地道,特意提醒他要特别注意这个人?

朱重八虽然并不怎么看重刘十八,而且平日里更多的是要对刘猛和刘雄两兄弟更为关注一些;毕竟那刘猛和刘府小婢小绿一起,还欺辱过他不是?

可是这个小货郎胡海既然特意地提醒了他,朱重八自然便从此时开始要特别留意这个刘十八了!

朱重八他知道,自古任何的时代中;唯有商人的嗅觉是最为敏锐最为灵性的;他们对于潜在的危险或说危险人物,往往有着和发现商机一样极为出众的直觉和敏感性!虽然这胡海现在不过是一个走街串巷的小货郎,但是见多识广也算是一个小商人不是?再怎么说,商人对危机的预感,历来是人类各种群体中最为杰出的啊!

可是朱重八并不知道,就在小货郎从宋朝用家出来时;他胡海可是不巧看见了刘十八偷偷从后门进了宋家的,而后不多久胡海居然在刘继祖府前大坪之中;看到了刘十八居然没有和宋朝用的长子,那闹事的头头宋国兴他们宋家的人站在一起;而是列席于刘府刘姓的阵营之内!

而此时的小货郎胡海,才第一次前来刘家庄贩卖零碎小商品;他当然不知道刘十八姓刘,当初还以为刘十八姓宋是宋家人呢!

这时站在刘府人群外看热闹的小货郎胡海不禁起来了疑心,这人怎么会站到刘姓人的里面去?那许许多多的刘姓人之中,虽然还有不少的愤怒者;可是却唯独这个人是闹得最凶的一个,口口声声说姓刘的不会怕了姓宋的;偏偏就数这人的声音最大,想要动手揍人打架的意思最为明显!

这个刘十八的奇怪表现,顿时变令小货郎胡海感到十分的诡异;于是他便立即低声向身边的打听,却得知这人不是姓宋的而叫刘十八!

胡海顿时便感觉这事已经变得诡异莫测,凶险无比了;于是他预感这一场两姓大族之间的一件本是微小的事情,可能会被有心人弄得难以收拾了!

危险无形之中便会突然爆发,于是吓得小货郎胡海再也不敢继续看热闹了;赶紧挑起了他的货担子,也不想继续在刘家庄叫喊着贩卖了;急匆匆地跑出了刘家庄来,谁知会碰到刚刚认识了的朱重八;两个人又是一次相遇,而且相谈甚欢的;感觉不把这事向朱重八提一提,便觉得挺对不起这个看来很神奇的朱大哥了!

但是毕竟交浅不可太过于言深了不是?他胡海已经这样提醒了;也算是对得起这个才喊了几声的朱大哥了吧,于是小货郎胡海特意提醒了朱重八之后便快速离去了······

朱重八看着小货郎胡海的身影转过了一道急弯,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之后;也不再多想,便向刘家庄的刘继祖府前大坪而去;远远的便听到了刘猛和刘十八的说话声,感觉是那么的愤怒······

24章:你要请俺喝酒?3368

“宋公子,俺已经答应砸锅卖铁都赔你皮袍子!至于你被几只煮红薯砸了一下,真的会有这么痛吗?宋公子,俺求你别再为难俺了吧!再说这事和俺们家主有何干连?宋公子你别再烦俺们家主了好不好······”刘猛虽然很愤怒,可是他一回来便被老管家训斥了一顿;叫他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千万别把事情闹大了!于是他便也只好强忍着低声下气,来求宋国兴别再堵在刘府大门前来胡闹了。

“呵呵,刘猛啊,照你这么说来,本公子的脑壳就不如一朵狗屎?以后谁要是看不惯眼,谁便都可以来砸一砸?踩一踩?”宋国兴呵呵一笑,他今天本来就是要来闹事的,岂肯如此听刘猛一说一求饶便放过此事?于是他一说完此话,便立即对身边的一个家丁暗示了一下。

于是那个家丁便悄悄的蹲下来身子,脱下来一只沾满了泥巴的马靴;随手一抛,立即“呼”的一声便砸向了对面;根本就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动手的刘猛,来不及躲避;于是那一只泥靴,便毫不意外地砸到了刘猛的脸上!

刚刚混进了人群中的朱重八顿时大吃了一惊,他偷眼看向那刘十八;只见刘十八突然偷偷一笑,随即便捡起来那只砸到了刘猛的泥靴使劲一砸!他不禁暗道:不好!这是要真正动手了!

朱重八见状猛地冲进了被众人围住的场子中间,还不忘双目瞟去;便看见了宋国兴身边的那个率先丢出泥兄弟家丁在偷笑,明明就是一副奸计得逞了的得意偷笑!

“哎吆——哪个乱丢东西?是哪个啊!不晓得会砸死人啊?哎吆,哎吆······”

本来这大坪中的所有人,眼看着宋家的人先丢出了泥靴砸了刘猛;随即又看到刘十八十分气愤,又拿起泥靴使劲地砸向宋国兴他们这一伙;再怎么迟钝的他们,便也同时立即知道混战开始了!

于是众多无关刘宋两姓的人,以及那些刘宋两大姓的老弱妇孺们都惊慌起来了;急急忙忙地将要四散躲避之际;却不料出乎刘十八和宋家那家丁的意料之外,突然便冲出来了一个人!

这样那只本来就是富含着必定要挑起两大姓宗族大战重任的泥靴子,却突然咋错了人而突然令全部的筹谋一下子就落了空!

宋国兴和他们宋家的家丁们愣住了!

一心在此际要为圣教立下大功的刘十八,他顿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呆了!

刚刚正要出声喝止的刘继祖,带领他身边的李虎等等十几个心腹也愣住了!

正要四散躲避的妇孺老弱们停下来慌乱的脚步,一时也忘记了继续躲逃了······

全部在场的人们,在这一瞬间里似乎都突然被神奇的定身法定住了;唯独留下来朱重八一个人,在场子中间咋咋呼呼地叫嚷······

“刘十八?是你啊!俺跟你无冤无仇的,你怎么砸俺啊?这大坪里这么多人,你怎么就不去不砸别人;偏偏就要来砸俺?看俺好欺负不是?你看俺好欺负不是······”

“俺到底招谁闹谁了?俺咋就这么背时啊!俺不就是听人说有人想请俺喝酒,俺就兴冲冲地赶回来了;俺不就是想白吃白喝一顿酒吗?刘十八你这是干什么?有人请俺喝酒便碍你什么事了,还要拿东西来砸俺······”

“不是!不是!俺不是要砸你,俺哪晓得你会突然冲出来——”刘十八不禁暗自恼火,突然便冲出来这个家伙破坏了他立大功的计划不说;还在这里揪住他一顿胡说八道,还不依不饶!

“哎!算了!俺也懒得和你吵了,谁叫俺这酒瘾上来了!”朱重八自我感觉这一顿胡闹,大概也算是搅合混了这一出别有图谋的争端了;于是也不想再向这刘十八胡闹了,四下里看了一圈;稍微在宋国兴的脸上停留了一下,虽然他不认识这个很少回刘家庄家里的宋大公子;可是一看衣着气度,便也知道他是谁了!可是他依旧当作不认识的样子,再度朝四周的人群大声叫嚷起来:“宋国兴宋大公子是谁?请问各位叔叔大伯兄弟姐妹们,谁是宋国兴宋大公子啊?俺这酒瘾上来了,他不是说邀请俺喝酒吃肉吗?”

谁知道朱重八这么一问,全部的人一个都没有出声——这闹的是哪一出啊?刚刚不还就要开始大打出手了吗?这个冒冒失失的家伙一出场,搅合了宋家的如意算盘了不说;居然还说酒瘾上来了,居然还想要宋国兴宋大公子请他喝酒吃肉?就算这宋国兴宋大公子是说过要请他喝酒,这也不看看这是个什么情况?这是个什么场合,是要求宋国兴宋大公子请他一个小小牧童喝酒吃肉的时候······

大伙儿像是看一个傻子一样,齐齐都把他们的目光都投向了朱重八和宋国兴两个的身上;在两人身上来回穿梭着,都很想看看这事态接下来会怎样发展!

“哎,看来不管是何朝何代,爱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们都一个样——只要不关几,就不怕事闹大!而且是事儿越闹越大,越闹越凶才最好!”朱重八把人们的各种各样的神态和心思都看在眼中,心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暗叹;随即便调整了一下心态,他便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脸色古怪的宋国兴宋大公子道:“宋国兴宋大公子便是你?你便是宋国兴宋大公子?今天早上,就是你叫人带话;说你要请俺喝酒吃肉?”

“我便是宋国兴。你?你就是朱——”宋国兴此时的心里真是奇特的很!眼看着事情向自己预定的方向发展呢,谁料到突然便会冒出来这个人?不错!他是在早上向刘猛等等说过要请朱重八喝酒的,可也没有提吃肉啊?这就是父亲大人口中啧啧称奇的人?怎么随你看哪一方面,这家伙不就是个傻里傻气的?可是他邀请朱重八喝酒的话已经出口去了,此时倒也不好在众人面前不承认的;于是他便神色古怪地看着对方,口里随口答道。

“呵呵!俺眼光还是蛮不错的嘛,一眼便猜到你就是宋大公子啊!当然,你宋大公子身高八尺,一表人才;相貌堂堂,翩度纷纷!果然是一大豪爽大公子啊!俺还在暗自猜想,这请俺喝酒吃肉之人该是何等人物?如今一见面,真的是不虚俺急急忙忙地跑回来啊!”朱重八也不管其他,自顾自地说道开来;一边说一边走,便来到了宋国兴的跟前;伸出脏兮兮的双手来,就要去搂抱宋国兴的脖子和肩膀道:“宋大公子,你这是特意在这里等俺?那真是太盛情了啊!真是盛情难却啊!走走走!那还等什么?俺都来了,俺的酒虫都快流出口来了!走——”

“站住!你是什么东西?也敢令宋公子请你喝酒吃肉?你配吗?”这时突然有人大声呵斥,立即朱重八便看到一只粗壮的手臂快速地冲来;依据朱重八前世那雇佣兵从业多年所积累得到的格斗经验看来,那人很明显便是要来揪住他的衣领锁住他的喉咙!

原来此人正是那个脱下一只泥靴子丢出,率先挑起争斗的那个人!他其实并非宋家的家丁,更非宋国兴宋大公子的随从;乃是明教中的一个小头领,这次随郭左使护卫左右;还是这次闹事事件的具体实施主角,连宋国兴宋大公子也要恭敬相待的。

此时他正恼火这一出争斗被这无名家伙一顿胡闹,就要被他搅合导致计划泡汤了;再者这人早上并没有和宋国兴在一起,根本就不知道宋国兴说过要请朱重八喝酒一事;也不知道郭左使这一次前来这刘家庄宋家,其主要目的就是想见一见朱重八的。

这时看见这个衣着破破烂烂的家伙,居然大模大样地向宋公子走近;顿令他心中那无名之火便冒了出来,便不再估计其他又要动手!

“小心!朱大哥——”也不知道何时,小货郎胡海居然又回到了刘家庄;这时的胡海心中还是有点担心朱重八吧,他此时居然挑着货担子站在了人群的外围;正好看见那明教的小头领要动手了,便立即开声提醒。

“噗”!

一个人摔出去了丈多两丈远!

“啊——”吓得胆小的一个小女孩教出了声来!

大伙儿定睛一看,哦——怪事年年有,怎么个今天特别多?

原来摔倒在地的那个,居然不是意料之中的小小牧童?

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小小牧童朱重八不还好好地搂住了宋国兴宋大公子的肩膀,一只手还有意无意的像是随时可以刿住宋大公子的脖子?

宋大公子此时心中顿时寒意独生——别人不知道,他自己可是知道;他们宋家虽然是以耕读传家的,可是自己宋家祖上发达的祖先却是前宋的一名武将;只因为两宋一直是武将地位远远低于文臣的缘故,那位武将先祖才令自家子弟弃武从文;可是却一直没有真的让自家真的不再习武,反而以文武双全的标准来要求宋家后裔!

故此别看自己的父亲宋朝用那个文弱样子,实际上还有一手沙场搏杀的家传好枪术;而他宋国兴是长子,又恰巧生于这种不乱将乱的元朝衰落之秋,自然也是从小便开始习武不断以保家自卫。

便是自从数年之前加入了明教之后,他更是被特别训练了三个月;而且从那时开始,这数年了从未曾放松拳脚兵器的操练!自己和教中许多高手对练实战过,少有败绩故此很被泗县光明左使郭左使夸奖看重!

可是如今那个率先动手的教中小头领的本事也算不弱,怎么就突然被这个朱重八甩出去了?而且自己居然就这么轻易地落入了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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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章:突然来了个狗肉老友。3452

要说巧吧还真的很巧,那个明教小头领的嘴巴正好扑到了那只砸中过朱重八的泥靴上;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感到万分的憋屈和愤怒,口里含糊不清地骂道:“泥——泥哥混账——动——东西!呸呸······”

“泥?啊?啊!哦!哎!”朱重八此时作出了各种各样的怪模样,真的是堪称元末第一表演帝那般说道:“俺说宋大公子啊,你们家的家丁是否没有吃饱?这泥巴都去抢着吃啊?你对他们这——这也太过分了吧?看他饿成这个样······”

“泥?饿?哈哈哈!吃泥巴啊!哈哈哈!吃泥······”立即,便有刘姓之中的青壮男子领悟了朱重八的调笑之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嘿嘿······吃泥巴······”

“喔喔喔!有人饿得吃泥巴啰······”

“嘻嘻······”

有人带头开了张,其他人便再也忍不住嘲讽嬉笑起宋家人来了!

“你!”

“你这——”

“你——”

宋家家丁们顿时火了,愤怒地便要冲上来围攻朱重八!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这时,便听到了刘继祖的大声呵斥了;他本来带领着手下的十多个心腹出场,就是准备要出面弹压的;好让这一件小纠纷平息下来,千万莫要闹成刘宋两大姓之间的家族大战!不料还没有等他开声阻止,便被他家的小牧童朱重八搅局了;刚刚还正在暗自偷笑,对这个自家的小家伙挺是赞赏;暗道这小牧童,想不到还真是他刘继祖的一员福将来着?

此时他看见宋家的家丁们要去围攻朱重八,立即开口呵斥;而他手下的心腹头子李虎,立即带了八个矫健悍勇的手下冲出;飞快地来到了朱重八和宋国兴两人跟前,把两个维护在了中间!

朱重八一看李虎等等人的冲来步伐,便感觉这几人似乎是受到过什么严格训练的;再一看他们摆开了的阵势,顿时便不禁暗自惊叹:这刘继祖也非常人啊!他手下居然养着这么多的好打手?

看来自己还是替刘继祖瞎担心了啊!

不过这么一来,朱重八可就放心多了!

虽然他穿越而来后的这两个月,自己特别强训了这一具附体一段时间了;可是奈何这局附体因为长期吃喝不饱,身体素来是营养不良;根本就很难在这短时期内产生质的突破,最多是搏斗身法和巧劲的锻炼得到了快速的提升而已!可是这真要长时间和那个明教小头领一样的人来对抗,个吧两个他还有些保握对付得了;可是宋家的家丁这么多,他很难讨得好处的!

故此他看见这李虎过来了,本有些担心更想辖制着宋国兴来威逼住宋家家丁进攻的;此时便大大地放心下来,于是口气便更加轻薄调侃起来道:“宋大公子啊,你说你要请俺喝酒吃肉吃大餐的;怎么着酒还没有端上来,便先奉上来这么一道大菜?这就是你们宋家的待客之道?呵呵······”

“这——这——”被朱重八紧紧搂住了肩膀的宋国兴,此时正在震惊之中呢;又看到了刘继祖有李虎这等手下突然冲出来了,心知还真是小瞧这姓刘的肥猪了!宋国兴心知今天事已不可为了,于是便一时倒是不好措辞说话道。

“吔!吔!我说你们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干什么?也不怕闹得刘兄烦心?”这时,人群外来了一群二三十个人;其中便有一位将近五十岁的单廋老人说道:“刘兄也在啊?这——这是?”

“嘿嘿?宋兄你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啊?这可就要问一问你宋兄的长子宋大公子了!我也不知道他为何要堵在我刘府大门前要干什么······”

“吔?大叔你何时来刘家庄的?你?你姓宋?长个子?大叔你是——”等这单廋老人进了人群中心,正和刘继祖打招呼开始交谈之际;朱重八却瞟眼看见了此人,很是惊喜地开口说道地同时,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不是两个月前,和他一起大吃狗肉大喝好酒的大叔吗?

那是在朱重八附身穿越而来后的第五天,他实在是饿急了;在这刘家庄里里外外到处游荡,很快便熟悉了这附近的地形和人情风俗了;还偷偷拔了两家菜地里的白萝卜充饥,第一次做贼偷了三家四件破衣服。

可是他在刘家庄很少看见狗,鸡鸭是有但是人家多看得紧;他虽然很想偷来几只吃,可是却害怕被人发现而偷不着!

可是狗就会到处跑,甚至还会跑出刘家庄之外去;要是有就容易偷的多了,可是为何这刘家庄没有几只狗?

后来他想一想之后,便很快就想明白了:原来这个世界在去年雨水下得太少了,到处都出现了几十年都难得一遇都大旱灾;而刘家庄都人们本来也是养了狗的人家很多,可是突然出现了大旱灾之后;人人都没有粮食吃了,狗狗之类本来就要吃一点粮食的动物,便第一个地被人们吃去肚子里充饥了······

故此刘家庄里,除了刘继祖家养了三只狗看家防贼之外;就只剩下宋朝用家里还养着两只了······

大概也是宋家的那两只土狗中的一只该死吧,宋家一个家丁放狗到刘家庄外溜达之时;却被另一个家丁临时喊去加餐了,那个家丁也不是不饿;于是便丢下了两只狗狗,去和其他家丁会餐去了。

再说去年那种饥荒年月,刘家庄都没有出现过盗窃事件的;而且这还是宋家的看门狗,刘家庄有谁不知道不认识的?即令放在外面一两个月,那家丁心想也是无人敢偷宋家看门狗的!

可是谁知道老天爷开玩笑了,把朱重八这家伙从几百年之后的后世弄来了这个世界!

弄个别的人来也就罢了,却还偏偏弄来个最爱吃狗肉的朱重八来?

那个宋家的家丁不知道啊,这个冒牌的朱重八可是最爱吃“佛跳墙”这道菜了!

机会往往是会随时降临在期待机会的人们面前的,可是却只有极为少数的人才可能保握住那些难得的天降良机!

这是为何?

还不是絕大多人的人,虽然日日夜夜在期待在希望天降良机砸到自己;可是又会有几个人会提前去准备好尽量多的准备,来迎接天赐良机的到来?

这是没有几个的吧?不信的自问一下自己,我们期待过吗?我们遭遇过吗?我们提前做个什么迎接天赐良机的准备吗?我们偶尔碰到了天赐良机后,因为来得那么突然那么没有准备就白白从眼前溜走过吗?

或者我们再闻一闻自己!我们遇到过天赐良机的,但是没有保握住的;我们时不时在怨恨天老爷太过于急迫的同时,老是在悔恨自己没有天意没有福气!

可是我们到底有没有自问过,我们在期待在等待之中,有没有做过哪怕是一丁点儿的迎接天赐良机的准备?

这是为什么?我们为什么就从不会去准备?非要等到天赐良机到了眼前之后,被巨大的喜悦弄得不知所措甚至于恐慌无比?

那还不是因为我们从来便没有过任何的信仰,从来便没有从心底相信过老天爷也会给予我们以机会?

于是,没有信仰的我们,岂会去提前做好尽量多的准备,来迎接我们时时在期待在渴盼的机遇!

恰好!朱重八不是这种人!

恰好!朱重八从来就相信机遇只会给予有准备的人!

恰好!朱重八在多年的雇佣兵生涯中,获得了提前预置的重大意义!

于是,当宋家的那个家丁美滋滋地去加餐了之后,恰好看见了这宋家的两只看门狗!

又恰好朱重八虽然知道这是宋家的看门狗,但是饿极了的他早就把目光瞄上了宋家的那看门狗!

而朱重八早就设想过如何弄出那宋家的看门狗,更是设想过如何抓到其中的一只或者两个都抓住!

于是他早已经偷偷弄到了刘家庄里仅有的一个打鱼人家的一张破网!

那张破网虽然破了,已经无法再补好去捕鱼了便弃之于杂物之内;被早就眼观四向耳听八方的朱重八看到过,于是在想偷狗来吃的念头一冒出来,就悄悄地在黑夜中弄了出来!

而且他还早早就不时去宋家门口,虽然从来没有看见过宋家的家主宋朝用;却早已经在装作有意无意之间,装出来一副极为和善(其实死去的朱重八就是最和善的一个人,和宋家刘府养的看门狗都早已经混熟了。)的样子;去逗逗那两只看门狗,而且居然还一见到他朱重八;那两只狗便摇头摆尾的,让他摸一摸都可以······

于是这偷狗来吃解饥饱腹的行动,便毫无意外地完美完成了!

当即那两条狗便被朱重八带去了山上的树林中,本来两只都是随便就可手到擒来;可是很有长远打算的朱重八没有这么干,于是便放回去了一只后;就用破渔网网住了一只,狠狠地往地上摔往树干上抽······

悄无声息的,朱重八便提了这只死狗;远远跑出了里多地,在一个小山腰;开始取来早就准备好了的锅和柴草,流着口水烧水烫狗拔毛······

开肠破肚,弄出内脏!

盐巴也早从刘府厨房顺出来了一些!

于是朱重八便不停地吞咽着馋水,一边来煮熟······

花了大半个时辰,无比香美的滋味;便从破旧的铁锅中冒了出来······

“要是再有一瓶白兰地就好了!”

朱重八一边美滋滋地猛闻着那狗肉快煮熟而冒出来的香气,一边在心底暗自怀念前世大吃“佛跳墙”时的种种;口里不知不觉便说道:“呵呵,来了这个破世道,白兰地那可是再也喝不到了啊!可是要有瓶谷酒也好啊,哪怕是来口米酒也不错——”

“嘿嘿!小兄弟想喝酒么?我这里恰好有一些,不过这是地瓜酒!要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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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章:从此禁醉酒。4170

“地瓜酒?红薯酿的酒是吧?也行啊!”朱重八顺着答话声看去,原来来者是一个单廋的老头;穿着一身半成新的儒服,笑眯眯地晃着腰间的一个大酒葫芦;里面发出来的酒水动荡之声,立即便勾起了朱重八肚子里那正蠢蠢欲动的酒虫来;便也不再想一想为何这时突然在这山里,突然会冒出来一个老头有何奇怪道:“好啊!老叔快来,这狗肉正好熟了!老叔你请俺喝酒,俺便也请你吃狗肉;呵呵,俺也不占你便宜。”

“红薯?对,地瓜不就是红色的嘛。嘿嘿,你这小哥还真有意思?请我吃狗肉,还不想占我便宜?嘿嘿,那老叔我就谢了,小哥,先来一口?”老头莫名地从心底冒出来好笑好滑稽之感,随口回答着走了过来;便也靠近了火堆,挨着朱重八席地而坐;顺手解下腰间的大酒葫芦,伸手递给朱重八道。

“唔!”朱重八此时正夹起来一块滚烫的狗肉,刚刚送进口里;看见了老头递过来的大酒葫芦,赶紧吞下了口中的狗肉摸出来一双竹筷道:“谢了,老叔来,给你筷子。”

“哇!老叔你还真是个俺同道中人啊,这足足有七八斤酒吧!”朱重八接过来大酒葫芦,用手抛了抛有摇晃了两下;立即便拔开了玉米芯塞子,一股久违了的酒香扑鼻而来;他万分惊喜地说完,立即便仰着脖子大大地喝下来一口。

“嘘嘘嘘,嘿嘿!小兄弟贵姓啊?小兄弟,我这地瓜酒味道如何?嘘呵嘘,嘘嘘······”笑眯眯的老头接过快走,很快便夹起来一块香喷喷的狗肉放进嘴里;可是他吃的却是很斯文,仅仅是小小地咬下了一口说道。大概是有些怕烫;老头吞下了一小块之后,又张口嘘嘘把筷子上的狗肉吹冷了一些。

“嗯!好!虽然比不得白兰地烈性,可是这地瓜酒还有几分甜味;俺喜欢,俺喜欢!”朱重八前世虽然最爱吃狗肉,可是喝酒却从来都是陪甜酒;至于搞到后来吃惯了烈酒白兰地,那还是到中东吵架了雇佣兵之后;被同伴们带熟了才喝的,可要知道经年累月在生死一线中行走的雇佣兵;有几个不好烈酒,有几个歇下来便不是到酒吧中去泡妞寻一夜情的?前世朱重八素来害怕中镖得艾滋,故此从不泡酒吧;可是烈酒便是缺不了,醉了后倒头便睡的。

“嘿嘿,小兄弟你觉得好喝便尽管喝。哦,小兄弟,你所说的白兰地是烈酒,到底如何个烈法?是何酿出的?何处可以购得?可否说来,让老叔我也长长见识?”老头看见这小家伙居然又连灌了两大口吞下了肚子里,可是看他脸色却才见得丝丝红色;心中暗道这小家伙居然酒量挺大的,几乎和他的胆子同样大!不过他挺疑惑,这小家伙到刘家庄刘继祖府中又快五年了;可是从来便没有见他喝过酒,再说就他一个小牧童,吃饭都是红薯玉米棒子为主;能够从哪里喝到酒?还白兰地?他可是酒道中的老饕,怎么就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一种什么烈酒叫做白兰地的······

“呵呵,老叔想喝白兰地?俺第一次喝的时候,才小小的呡下去一小口,便感到自己从喉咙到肚子下;就像是一条火绳在猛烧猛烫了俺一样,随后就是那火热散开来;全身顿时暖洋洋的,在寒秋腊月时节是何等的舒坦痛快!哎,可惜呀可惜俺再也回不去了,这个破世道上可就喝不到的啊。老叔你有所不知,那白兰地的产地是英国,可离俺们这大元朝上万里地;现在还不知道生没生产出来呢。唔,老叔你也来一口。”朱重八一边说道着,一边又狼吞虎咽地大咬了一口狗肉吞下,再喝上一大口甜甜地瓜酒;大概是感到自己一直霸占着老头的酒一顿猛喝,很感觉不好意思了;便赶紧把手中的大酒葫芦递出道:“老叔啊,你就着这热烘烘的狗肉,喝上一口冷冰冰的酒看看?呵呵,那个冰火兩重天的滋味啊,真是应了那句话:狗肉配老酒,神仙也点头啊!喝喝看,老叔。俺可是神仙都抵抗不了的绝妙诱惑······”

“英国?那是何处?”老头更是疑惑了,除了大元帝国;他还听说过高丽,还有扶桑;还有遥远的什么教廷等等什么国,可是从来便没有听说过有一个国家叫英国的。这小家伙到底是怎么一个人?难道一场大病之后就可以把这个小家伙变成另外一个人?他可是早就听说过,这小家伙居然变性了;居然敢和刘猛动手,在从前那么多年怎么就没有看出这小家伙如此有血性?此时他感觉这小家伙虽然好酒,但是酒品却并没有好到哪里去——酒后不语真君子嘛!看来可要好好来套一套话,看看这小家伙到底有何不同寻常的来历!于是老头继续笑眯眯地递过去大酒葫芦,接着劝酒道:“小兄弟,万里之外还有国家?那里的人和我们大元朝一样吗······“唔!舒坦!真是舒坦!好酒!好肉!唔!好酒!老叔,你也喝。”朱重八其实正如那老头所猜想的一样,确实是一两口酒一下肚子了;便是有问便答,早就忘了自己是穿越而来的身份。于是他接过来大酒葫芦,又是两大口下肚,又是几大口狗肉咬下道:“呵呵,老叔你猜这天下有多大?呵呵,俺们这个大元朝挺大的是吧?可是老叔你不知道,这天下可远比大元朝大得多啊!最少也有几十个大元朝这么大······”

就这么着,一老一少两个酒鬼;一边就着香喷喷热烘烘的狗肉大口吃着,一边往口里肚子里喝着冷冰冰的地瓜酒;开始了两个不同世界的对话······

朱重八那时可是酒醉心里也胡涂,而有意套话的老头却听得也是云山雾绕的;感到实在是难以理解接,却又像是挺真实的如同做梦一样······

“啊!不好!他是宋朝用!该死!我真该死!”这时在仅仅抱住宋国兴的朱重八心中暗骂自己,顿时惊醒过来——这个笑眯眯的老头,他居然是宋国兴的父亲宋朝用!

“这可如何是好?那天夜里我到底都说了些什么?要是真被这老头知道,我这是个穿越而来的冒牌货;那可不要把我当成妖怪,会被活活烧死的啊!这酒真是误事啊!以后可不能再贪杯了,以后一定戒酒!可是戒酒却可能戒不得——以后到军中还不到要和弟兄们喝酒?不喝怎么和他们打成一片?那就需要禁酒,最少不得不喝时就要先弄些解酒药!对了对了!白格慕藤花不就是最好的解酒药······”朱重八在意识到眼前这笑眯眯的老头,那天在小山腰一起吃狗肉喝地瓜酒的就是宋朝用之后;立即变从记忆之中去回忆,回忆那一次狗肉盛宴中自己到底说过了一些什么!可是他就只有想起了以上的那些,至于之后都说了什么,他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嘿嘿,朱小友,小兄弟。我两月前的那一天,和小兄弟喝的是那么的痛快!狗肉吃的是那么的有味!这一晃两个月了,还是很想再和小兄弟来痛痛快快地大吃大喝一回;于是便叫我这犬子前来请你,等了许久时候;还没有看见小兄弟去我那里,于是便过来看看。这——这到底是怎么了?兴儿!你是怎么搞的?你在这都干了些什么?这就是我要你来请客,都请成个什么样子了?”宋朝用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他却没有料到这姓朱的小家伙居然会这个时候赶回来;不巧还坏了他的筹谋,可是他对这个小家伙更是感兴趣了;于是便开口先是解释了一番,随即便大声斥责他的长子宋国兴道。

其实朱重八倒还真是担心过度了,两月前的那一天狗肉地瓜酒后;宋朝用虽然确实是想要套出他许多话的,但是毕竟是数百年之后的地球人的见识;哪怕他宋朝用在怎么理解,都很难听得明白太多的东西;况且后来朱重八大概真是饿急了,除了随便回答了几声宋朝用的套话之后,就是大口吃狗肉大口喝那天天都地瓜酒;不到半个时辰便吃饱喝足醉倒了就睡,搞到后来宋朝用走了都不知道;弄得醒来后的朱重八不见了老头,还以为是在梦中碰到了酒神;要不是他朱重八还能够从口鼻中问道浓浓的酒气,他还真以为这事乃是在做梦呢。

可是他却不知道,正是因为他朱重八偷走了宋朝用家的那一天看门狗之后;害得那个遛狗的宋家家丁到处寻找却始终找不到,无奈之下却恰好被家主宋朝用知道了!

这可立即令宋朝用大怒不止,立即变叫人绑起来那个普通家丁;狠狠地抽打了五十鞭子——这两条看门狗可是他从江南第一家义门陈府中,花了整整一百两银子一条的特大代价才买来的!

要知道那义门陈最出名的就是百狗同槽,他们府中所特训的看门狗非比寻常;远非刘继祖家里的那种狗可比,寻味寻踪探查那是堪称比几百年后的警犬!

宋朝用立即便自己和一个心腹家丁,带了那被朱重八放回去的那一条狗;让狗闻着气来到了朱重八摔死狗的林子中,随后便一路追赶了过来;结果却恰好看到了朱重八在猪狗肉,香气都飘得远远的宋朝用都闻到了!

开始一路追寻而来的宋朝用本是很生气,暗道是哪个大胆的东西敢来偷走他的宝贝!可是当他看到那人居然是刘府的那个小牧童朱重八之后,心中突然便改了主意;决定先装作过路之人,来仔细和这个奇怪的小家伙亲近亲近再说!

至于宋朝用为何突然生出来这种意图,那还是要从朱重八发高烧穿越过来后的事情说起。

因为这个宋朝用加入了明教已经有数年之久了,虽然他本是儒武世家本来是敬鬼神而远之的;可是也经不起那明教经年累月地不停洗脑,如同后世被传销魔障入迷了的人们一样;竟然也慢慢地不知不觉之中,相信起来明教那一套什么“五大光明使者”已经下凡到了人间,将要率领圣教弟子们驱逐黑暗;重新打造出来一个朗朗乾坤,重造一个大光明世界的邪说鬼话了!

于是他对于天地自然突然出现的神奇诡异的现象或者事件,都是很感兴趣并且很自然地和圣教传说的种种邪说联系起来;故此对于那一天天狗吞日就有了一定的联想,而恰好朱重八便是那天夜里发高烧差点死掉;更是在第二天身体还是极度廋弱的状态下,居然和相对魁梧强壮的刘猛大干了一架!

而这些刘家庄里发生的风吹草动的事情,身为以刘家庄为中心的圣教分舵舵主泗县光明副右使的宋朝用;自然是声声入耳事事关心,于是这个刘府小小牧童朱重八便自然而然地进入了他的视野之中。

于是朱重八偷东西,藏羊喝羊奶等等行动;都在朱重八不知不觉之中,被他宋朝用全部收入了眼底······

于是宋朝用便越来越关注这个小家伙,可是越关注则越来越对朱重八感到离奇困惑;越来越对他感兴趣,于是便勾来了圣教的泗县光明左使郭左使······

于是宋朝用便让那一名心腹家丁带着狗悄悄回去了,他便一个人走来;正好听到了朱重八的自言自语,说是喝酒和白兰地什么的;于是宋朝用便开口答话,开始了这一老一少两个酒鬼的风云际会!

“呵呵,老叔原来是你请俺喝酒啊!俺可不敢!上次俺偷了老叔家的狗,还真是对不住老叔了——”朱重八虽然后背上是感到冷冰冰的,那是冷汗在直流啊!可是他的口里却不动声色地嬉笑着应付宋朝用,而他却把宋国兴搂的更紧更扎实了;两只眼睛是四处打量着,时刻想着一旦这宋朝用要发难了;便挟制了宋国兴,想办法逃出刘家庄去!

(没办法,陪生大病了的亲二哥玩d地主一整天;只好到吃完晚饭之后才开始码字,故此到此时才草草码出来这1章便赶紧上传了。最后求亲亲朋友们,我得永远求啊!)

27章:一场虚惊已过去。3190

“嘿嘿,小兄弟别在意,那不过就是一条狗而已;况且老叔我不也和你一道吃了的嘛,今天老叔让犬子来请小兄弟过去,就是准备要宰了那剩下的那一条来款待小兄弟——”

“啊!是他偷的?”

“早就听说有人偷去了宋家的一条狗,原来是被这家伙偷去了?”

“呀!这家伙胆子真大······”

“是啊!连宋家的狗都敢偷······”

“这小牧童几时和宋朝用宋老爷认识的?看样子还一起吃酒吃狗肉······”

“这家伙真是好福气啊!听说昨天晚上刘老爷家来了大贵客,还是个什么色目人达官呢!就是在昨晚上,那位大贵人还赏了他一顿好酒好菜······”

“是啊,是啊。他福气还真不小······”

“是啊,俺们怎么就遇不到这样的大好事······”

“哼哼!福气还真是好福气!可是这福气太多了吧?只怕他承受不起啊,这不就······”

“也是啊!怕事他真的好运到头了,这下看他会不会讨得好去······”

“嗯!嗯!只怕都要脱一层皮······”

宋朝用这话一出口,立即便令在场的众人哗然;个个是惊呆了,随即便议论纷纷。

“宋兄不可!”还要等宋朝用的话说完,刘继祖心中大震急忙过来开口阻止。别人不知道宋家那两条狗的来历和价值,可是他刘继祖却是知道一些的!这个小家伙还真是不知道轻重,连宋家的这种狗都敢偷来吃掉?

走近了的刘继祖随即便又低声道:“宋兄,请看在我刘继祖的面子上,宋兄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他吧。我也知道宋兄家的那条宝贝十分的珍贵难得,却一时不防被这无知小子偷去吃了。一切损失我都愿意赔偿给予宋兄,三百两银子宋兄你看如此可是少了?”

“这——三百两?老叔你家那狗咋的这么值钱?”朱重八一听刘继祖此言,顿时随口而出地问道;他实在是很困惑,那么一条看家狗要赔这么多银子?

“刘兄你这——刘兄你误会我老宋了不是?”宋朝用还是那么笑眯眯地低声说道:“我老宋可是绝没有任何为难朱小友的意思啊。小兄弟大可放心!老叔真的是诚心诚意来请你去喝酒吃肉的。再说刘兄,我老宋真要是想要朱小友赔偿的话,也不会来要刘兄来赔不是?刘兄难道以为这位小兄弟赔不起?刘兄你且看看朱小友腰间的这只水囊,刘兄你不知道这东西贵多了?嘿嘿,嘿嘿!”

“这不过便是一只羊皮水囊罢了?难道······”刘继祖顺着宋朝用的话意和目光看去,不就是一个羊皮水囊而已;还是挺旧的一只,他想能比义门陈家养出来的狗还值钱?这可也怪不得刘继祖,他可是真正的儒士文人;倒还真的比不了有武将家学的宋朝用,他还真的不知道这个羊皮水囊的价值;最多是以为余阙的手下余一随手送出的一件东西,哪里会知道这些还真的挺宝贝!

“哦?这老头还看上了我这羊皮水囊?那小货郎胡大海说得还真对,这老头这不就盯上了想要去!可惜了!看来今天只有把这东西赔给老头了。”朱重八心中暗暗想着,眼睛便不由自主地朝人群圈子外的小货郎胡海看去;那小货郎正一脸担忧地站在那里,倒是令朱重八挺感动的——这才认识不过数个时辰,小货郎居然也替他朱重八担心了?这古人就是比后世的人淳朴,也更忠厚可信得多了啊!但是他听到这宋朝用的口气似乎不怎么打算找他麻烦了,也许就是看上了他新得的这个羊皮水囊了;于是便放心了不少,赶紧随即便开口说道:“老叔你也别多说了,那事是俺不对!是俺不该偷吃了老叔你家的狗,俺就用这水囊赔你吧。不过宋公子那这事,可否也就此算了。老叔,宋大公子?”

“嘿嘿,这小家伙这时是泥菩萨过河都自身难保了,他还居然替别个扛事?”

“吔!你还别说,这小家伙居然还挺义气的······”

“他腰间那个东西就那么值钱?他还真是没福气啊,有这么个好值钱的东西也保不住·····”

“他怎么这么傻?既然这东西这么值钱,还不早些卖了去买回几百亩地······”

“你们不知道啊,那宝贝他是今天早上才得到的······”

“这是咋回事,俺怎么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俺也是恰好看到了······”

本来在场的众人很生气朱重八居然敢偷狗,这刘家庄可是从来就没有做贼偷东西的!可是一看到这家伙此时自身都难保了,居然还肯替刘猛和小绿他们扛事?于是佩服的有,讥讽的嘲笑有;眼红的看天火光有,各种各样的说法和看法的都有······

“朱小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真的想交你这么一个小友;这只羊皮水囊再怎么值钱再怎么珍贵,在老叔我眼中;即使再怎么珍贵,哪里珍贵得过有小兄弟这么个小友?这些小时何必挂怀?老叔我怎么可能来贪你的羊皮水囊?走!老叔还等你去宰狗喝酒呢。嘿嘿!刘兄也一起去?那烫口狗肉配冷酒,可是是神仙也点头的呀。”老头这时便装出来一副很生气的样子,随即又变成来笑眯眯的开口邀请道。

“朱老弟,我不是听说那刘猛和小绿常常欺辱你,这不才替你出一口气来了嘛。算了算了,就这么一件皮袍子!既然朱老弟都不计较了,我便也不好再多事了不是?刘伯父,倒是小侄今天太过于造次;还惊扰了您,真是对不起了!对不起了!”这时朱重八暗自判断已经没有多少危险了,于是也松开了宋国兴。故此宋国兴得以脱身了,赶紧举手向刘继祖作揖连连请罪道。

“那感情好!对了,小绿!你快取来宋大公子的那件皮袍子让俺看看,看俺能否洗干净?”朱重八这时看是此中事情都过去了,有对那吓坏了的小绿喊了一声。

“还不赶快送来?你这贱婢真是欠收拾了!宋兄,我从来都不太爱吃狗肉的,我就感谢宋兄的好意;这就不去了,李虎!你不是平日里最喜欢吃狗肉的嘛,你就替我去陪陪酒;也好谢过宋老爷和宋公子······”刘继祖一见此事暂时可以消停了,赶紧就势下了台阶;先是呵斥了小绿几句,心中已经决定此事一了之后便赶快把她1卖掉算了;免得这贱婢留在身边讨嫌多事,随即又对身边的李虎一使眼色道。

“是!老爷。”李虎暗道自己平日里也不是喜欢吃狗肉的,今天老爷这么一说;大概还是怕宋家不肯就此放过了小牧童朱重八,于是便令他前去宋家乃是有意要维护朱重八的了。本来他是不肯放弃老爷的安全而去宋家的,可是此时正好看到弟弟李侯和两人从人群走来;心知又有一队得力入手赶回来了,于是便抱拳答道。

“嘿嘿!刘兄还是有点不太放心我老宋啊,不过这样也好;早就听说过李虎兄弟酒量很大,今天可要吃饱喝足啊······”宋朝用虽然依旧是眯着双眼在微笑,可是那刘继祖对李虎俏使眼色也是放在了眼中;心知刘继祖心中还有犹疑,便也不再多管什么而抱拳向刘继祖作揖。

“早就听说李虎大哥拳脚了得,这回我宋国兴可要好好向李兄请教请教了!李兄可要不吝赐教,指点指点小弟一下······”宋国兴也赶紧顺口想李虎抱拳,口气十分的谦虚道。

“哈哈,宋公子年少英豪;俺李虎不过一个粗人而已,哪敢让宋公子如此说笑······”李虎倒也不惧这宋国兴,便也随手抱拳道。

“朱——朱小哥,这皮袍子——”刘猛已经赶紧自被吓坏了忘了过来的小绿手中取来了被红薯弄脏了羊皮袍子,一时也觉得难堪对朱重八吞吞吐吐地说道。

“吔!俺还以为被什么弄脏了洗不干净呢?不过就是煮熟的红薯嘛!刘猛,你快去伙房拿点酱油和一小碗清水过来;俺一小会儿便可以洗干净的······”

“好!好,俺去!俺去!”不等朱重八说完,刘猛一看这朱重八说是可以洗干净,立即高兴地跑进刘府去了。

很快,刘猛便便取来了朱重八所要的东西;朱重八便先滴了几滴酱油放在被弄脏的地方;随即放在清水之中洗了一洗,怪事立即便出现了——白白净净如常了!

“好了,老叔,宋公子;俺们喝酒去?”很快便在众人口瞪目呆中,朱重八弄干净了之后便笑道。

“好!小友请!”

“李兄请!”

于是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之际,朱重八和李虎所带的两个刘府家丁;在宋朝用父子两个的陪同下,出了人群要向宋家而去。

“散了!散了!你们没有事情要做啊?赶紧散了······”在进入家中大门之际,看到了刘继祖投来的暗示的老管家立即开口对围在刘府大坪中的众人喊道。

众人于是赶紧散了各回各家,只不过个个都是狐疑不止心底嘀咕······

(再求收藏啊!小作可想要等到收藏至少超过1000才签约的,我可是非常期待朋友们的支持和鼓励啊!请鼓励我!)

28章:有请高手烤全羊。2080

“宋维,你快先走几步!去把那条狗宰了,也好请朱小友煮来——”走出了人群还没有几步的宋朝用,便对身旁的一个家丁说到;可是还没有等他“吃”的这一个字出口,便立即被朱重八劝阻了。

“老叔可千万别!那狗那么贵,比得上十几二十头羊了的!”朱重八一听这宋朝用又要令人去宰了那头狗,顿时心痛不止赶紧说道:“老叔,你就是再要宰了那条狗,俺都不敢吃下肚子去啊!老叔,你就宰头羊就算了吧!老叔可要跟俺说说,那个什么义门陈到底是咋回事?为什么他们家养的狗就那么值钱?”

其实朱重八前世对义门陈对故事,是听说过不少的;而且那未来的大对头陈友谅,他不就是出自义门陈的吗?

虽然听说陈友谅的祖上本姓谢,是招赘成了上门女婿才改称陈氏的;可是那名满天下的义门陈,本来便是以那善于养狗训狗而出名的。

之所以陈友谅会在元末的众多起义军枭雄之中脱颖而出,最终掌控了【天完】这一实力最为强大占地最为辽阔的政权;差点就击败了朱元璋部,取得最后一统天下的莫大机缘;至少是和义门陈以及道教世家的张氏的鼎力相助,那是绝对离不开关系的······

“那可不好吧?小友,那狗虽然价值不低;可我宋朝用这话都是出了口的,还是在这么多的父老乡亲们面前说出口的。难道小友是要不给我这老朽的薄面?再说这位李虎兄弟不也是挺好狗肉这一口的?而那羊肉却是腥膻味挺重,老朽还怕小友和李虎兄弟吃不下······”宋朝用当然也很是舍不得宰了那条狗,毕竟还真是太贵了不说;以后那条狗还可以为圣教做很多人所不能做成的事情,毕竟还是通过圣教内部才搞来的!否则人家堂堂的江南第一家义门陈,会随便就卖给他这没有任何名声和地位财富的宋朝用?嘿嘿,他宋朝用这点丁点儿家当,哪会被人家名满天下的义门陈看去眼里······

“老叔,俺要是不知道你家那两条狗这么贵还这么来历不凡的话,自然也会和上次那般不晓事儿之轻重就吃了!可是于今俺已经知道了,这叫俺怎么吃得下口?要是老叔你今儿不依俺,俺就真的是不敢去了!”

朱重八虽然不知道宋朝用家的那两条狗,具体是怎么弄来的;可是他却知道后世要训练出来一条合格的警犬,那可是要耗费不少人力物力和财力的!这时的他真的很是责怪自己上次还真的是太贪嘴了,故此认真地劝阻道。

“宋老爷可别顾忌俺,俺李虎可是最喜欢吃羊肉的。俺看这朱小哥说的挺对头,宋老爷您就依朱小哥的意好了······”李虎他可是真的不太喜欢吃狗肉,可羊肉他却是挺喜欢。

于是他看到朱重八劝阻之意还是挺真诚的,而此时宋朝用似乎也有些意动;只是因为话已经出口,不好再该回来很尴尬。于是他便也赶紧顺着朱重八的话意说道。

“可是这羊再我们这里虽然养的不少,可是真的能够作出好吃的味道来的却没有几个。这——”

“呵呵,老叔这个可就别担心了!这里就有一个高手啊,还是特别善于烤全羊的。老叔你就依俺的,俺请来一位就是!”听到了宋朝用这么为难的一说,朱重八暗想难道这里就没有几个会作出好吃的羊肉菜来得?

他可不知道,这里虽然羊是养得特别多;可是大多数都是被官府衙门牵去抵押各种苛捐杂税了,那是大元帝国最为重视的一种实物税收;甚至还可以用羊马牛来抵高粱玉米大米小麦等等粮食作物,而且比起那些粮食来价格还要更高更划算一些。

而自从蒙古人入据中原以来,虽然有大量的蒙古人和各类色目人等;随蒙古大军的无敌铁骑,进入了中原乃至江南腹地定居下来;虽然历经近百年的汉族风习影响汉化,可是他们对自己民族的传统美食却没有改变多少!

而且正因为他们定居到汉族人的腹地之后,因为气候环境等等因素特别适应于人口的幡然繁殖;于是以蒙古族为主的来自于边寒苦地的各族人口,成十倍地发展开来;可是因为祖祖辈辈对动物食物的传统偏好,所要消耗的牛羊等等便非常的量大!

而作为被征服成为几乎可称为汉奴的汉人们,一个素来对羊肉的腥膻很是不适;二来他们除了几乎很少的汉人大地主士绅阶级家庭之外,其他的汉人连玉米地瓜都吃不饱;一遇到水旱大灾之年还要吃野草啃树皮充饥,还哪里吃得起牛羊之肉?

即令有一些特许的汉人群体吃得起牛羊肉,那不都是住到了至少是县城大镇之中去了吗?故此即令有汉人厨师会做,或者做得出很美味的牛羊食品;那不也得到城镇中去,才可能请得到的吗?

“哦?小友居然还认识这等朋友?居然还在我们刘家庄,那人是谁?小友何不快快喊来,其实老叔我也舍不得宰了那条狗啊!小友或许有所不知,那义门陈所训出的狗,那可是极为难得······”宋朝用一听朱重八如此一说,又是大感意外——这刘家庄里何时出了一位会烤全羊的人?还是高手?不过他对朱重八所带来的种种意外,早已经见怪不怪的了;于是便立即相信了,心中暗道自己本也舍不得宰掉那条狗便道:“既然小友还有此等朋友,那还不快快有请?”

毕竟那还是通过圣教的内部人脉,才好不容易弄来了两条!虽然花的银子是他宋朝用家里的,可是却说不定还会要受到圣教的那些上层的严厉斥责······

(题外话:今天周六,或许看书的朋友们会多些;于是我努力加更了这1短章,期待朋友们收藏鼓励。小作的主角朱元璋再等几章便会开始踏入明教内部了,很快就可以开始和女主角马秀英相遇;进而展开打脸争雄的情节了,那时我尽量写得让书友们看得爽一些!)

29章:有心探问陈友谅。3480

“呵呵,老叔你看,人不就在那嘛。”朱重八也是临时想起了早上,在山道间碰到了小货郎胡大海后;临别时听到胡大海说不吃猪肉就爱吃羊肉时,便已经暗自在心中证实了这小货郎胡大海九成九是个回民。

既然胡大海是个回民,就应该会烤制他们民族传统美食烤全羊了;于是他对宋朝用呵呵一笑,便指向小货郎胡大海道。

“嘿嘿,是他哦。老叔我倒是真的忘了,他父亲老货郎老·胡既然是个地地道道的回人;那他的儿子必定也是个回人了,那这个小货郎自然也会烤全羊了······”宋朝用顺着朱重八的手指方向看去,立即便看见了小货郎胡大海嘿嘿笑道。

朱重八可是不知道,那个老货郎本是个回人,却可以在这刘家庄附近穿村入户而不被村民们欺辱或者拒绝;一方面是因为闭塞的乡间小村的居民日常生活,需要这么一种小商贩来进村贩卖一些的零碎日常用品;二来还不是老货郎老·胡很会懂得做人,首先便找上了地头蛇刘继祖和他宋朝用;每月必交上三成的收益,不过刘继祖只收一成而他宋朝用却要了两成。

否则可想而知,一个从相貌外形上便可看出来是一个外族回人的人;要想在当今的汉人特别不喜色目人的时代里,来到汉人聚居地来做小贩买东西;不被欺负也许是怕了他们,可是想要汉人们来买他一个外乡回人的东西那可真是活见鬼了的事情!

故此宋朝用虽然对这个小货郎胡大海不熟悉,却对胡大海的父亲老货郎知之甚深;故此老货郎才可能在这刘家庄附近做得生意开,那还不是暗中受到了刘继祖和他宋朝用等等当地士绅们的默许和保护?

“过来,来,来;小货郎,你快过来!”宋朝用随即便对远处一棵大樟树下,站在货担子前的小货郎招手道;不过他的心中又在暗自疑惑:这个小家伙怎么和小货郎这么熟?据他所知以前都是老货郎来这里贩卖,而那个小货郎这可是第一次来这刘家庄的······

“宋老爷,您——您是在喊俺?”这可不妙!小货郎胡大海突然心中一惊:莫非自己刚刚开口提醒了朱大哥一下,便被这宋老爷惦记上了?

但是随即又想到,他提醒朱大哥时;这宋老爷也没有在场啊,刚刚不是和好了还要请朱大哥去喝酒吃狗肉吗?

“吔!宋老爷有何吩咐?俺自当效劳······”小货郎胡大海本身便也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否则他也不会在出了刘家庄后又忍不住回到了这里!

再者像他这样接触那不管是熟人还是生人最多的小贩子,本来观颜察色便是他们这等人历练所获的最大本事;故此他再度观察到了宋朝用父子和朱重八等人相谈甚欢的样子,便也放心了不少;更何况他不敢不答话不上前,以后可还要靠宋朝用这地头蛇罩着他父子!

于是小货郎胡大海虽然不知道宋朝用喊他要干什么,可也不得不装出一副献媚的笑脸屁颠颠赶紧小跑上前。

“小·胡,我听朱小友说你会烤全羊,还是个中高手;今天我请朱小友和李虎兄弟等等喝酒吃肉,你可愿帮我烤个烤全羊?”宋朝用和颜悦色,笑眯眯地对小跑过来的小货郎胡大海问道。

“禀告宋老爷,这个烤全羊俺是烤过;可是俺哪里称得上是个中高手?哈哈哈,朱大哥可是在说笑俺了。俺哪敢说是什么高手······”其实这小货郎胡大海和他的父亲老货郎确实还真是烤全羊的高手,每年过年前的腊月二十四日清真教的圣诞节那天夜里;他们父子无论身在何乡何地,只要情况许可便必然要烤出一只烤全羊来供奉真主;当然顺道也是打打牙祭,祭一祭他们那五脏庙里的馋虫不是?

可是令小货郎胡大海特别惊奇的便是,这个才认识不过半天的朱大哥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这一切,都是朱大哥口中的那个梦中出现的大神仙告诉他的?

可是小货郎胡大海口里倒是不敢显摆,装出来一副很谦虚的口吻回答道。

“胡海兄弟,你也就别谦虚别磨磨唧唧的了!呵呵,老叔你可不知道啊,这个烤全羊挺费时间和功夫的!”朱重八心中暗道自己还真蒙对了,这个小货郎胡海还真是回民还真会烤全羊。他在前世的中东可是吃过不少次的烤全羊,知道这个烤制过程大概需要一个时辰左右;这不便赶紧截住了小货郎胡大海的说道和谦虚,立即呵呵一笑道:“胡海兄弟,弄个烤全羊要花个把时辰吧?听说还需要什么茴香胡椒鸡蛋以及面粉等等什么的,可不知老叔你家可都有······”

“哈哈哈,朱大哥你也知道怎么烤全羊?还知道得这么多?”朱重八这回更是让令小货郎胡大海惊奇不已了,于是他赶紧说道:“烤制的时间长短嘛,那也要看怎么个做法的。如果需要得急,也可以在半个多一点时辰烤出来的。至于需要的那些调料等等,俺刚刚不是送过来宋老爷府上不少······”

“呵呵,呵呵,这么短时间便可烤出来?俺可是大有口福了啊!呵呵,胡海兄弟,俺不是早上便说过要请你喝酒吃肉吗?”朱重八顿时大喜过望,怎么那前世要多花将近一倍的时间?于是他赶紧又对宋朝用笑道:“老叔,这回俺可以借花献佛;来请俺胡海兄弟一起去贵府,大吃大喝一顿了·······”

朱重八实在拿他前世吃过的烤全羊的制作流程,来跟这个元末世界中的烤全羊方法流程来相比了!他可不知道,这个元末世界哪有他前世那么讲究;所用的调料等等,对于两个不同的时代来说都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好啊!既然这位胡小哥是朱小友的兄弟,又加上还是一位烤全羊的高手;这不还要请他去亲自动手烤制嘛,胡小哥快请快请!”宋朝用自然是满口答应,笑眯眯地随口说道。

“这——俺,——俺还要去卖——”

“走啊!胡海兄弟,你还怕耽误了你去卖货攒的那点小钱?老叔这么个大财主,难道今天还会少了一点赏钱?快走吧,胡海兄弟!呵呵,老叔,俺说是吧······”朱重八自然知道小货郎心中所想,赶紧搂住了小货郎胡海那宽厚的肩膀;对着宋朝用父子笑问道。

“胡小哥放心,我请你烤全羊也不会白白劳累你,十两银子够了不?”宋朝用咪咪一笑,赶紧接话道。

“不用不用!宋老爷,您能够开口让俺烤只烤全羊,那是您看得起俺不是?俺还怎么敢要宋老爷您的银子?”小货郎胡大海一听宋朝用这话,急忙摇手道:“俺这便去!俺挑了那担子便去!”

小货郎胡大海连连摇手拒绝,赶紧小跑去了大樟树下;挑起来他那货担子,赶紧过来和朱重八一起向宋家走去。可是他心中却暗自道:俺哪敢要什么工钱?要是真要了这宋朝用的银子,以后他们父子还想不想——还真不是想不想的事,那是敢不敢来这方圆数十里地的村庄里贩卖的事了!

“胡小哥,既然朱小哥说烤全羊要花很长时间;那么我就和你赶紧先走几步,前去我家快速烤制如何?”这时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宋国兴,早就把这些对话听在了耳中;这时便想起烤全羊还要花不少时辰的,于是开口对挑着货担子的胡大海说道:“你且放下担子,让人随后挑挑去好了。宋维,你快过来······”

“吔!大公子。”宋家家丁宋维小跑过来,赶紧接下了小货郎胡大海肩上的担子。

“劳烦大哥了。”小货郎胡大海递过了肩上的担子,还不忘笑着对宋维说道。

“不麻烦!不麻烦!”

“快走,快走!”宋国兴催促道。

“好咧。”小货郎胡大海答应了一身,又对宋朝用和朱重八说道:“宋老爷,朱大哥;俺先去准备烤全羊了,俺尽量尽快烤出来。”说完这话,小货郎和胡大海一路小跑;急急忙忙地往宋家赶去。

“呵呵,胡海兄弟;俺就等下尝尝你的手艺如何了。”朱重八答应了一声,随即便又问起有关于义门陈养狗等等的事情来······

宋朝用也还是笑眯眯的,一边缓步走着一边说道了一些他所知道的有关于义门陈的故事;当然都是一些可以说的事情,可是至于义门陈和明教白莲教勾连的事情他就不会说的了······

朱重八试探着问了一句陈友谅的话,谁知他这话才一出口;便很是明锐地发现宋朝用的双眼一睁,但是随即眯成了原样道:“陈友谅——陈友谅是谁啊?老叔我还真不知道,朱小友从何处听说过此人······”

“呵呵,老叔没有听说过?俺也是听人说过陈友谅此人,听说他可是中过举进士还中过武举的双料奇人啊!他可真堪稱文武全才不说,听说还丰神俊朗以一代美男而闻名天下······”

朱重八前世虽然是铁杆的明粉,对朱元璋朱棣父子是推崇至极;可是对洪武大帝那个最大的对头陈友谅,却也是同等的敬佩!

要知道在历史中的那个元末群雄大整顿时代中,如果不是朱重八那一匹黑马突然横空出世;率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悍然攻下了明教总坛大光明顶;就此挖掉了天下起义军之根,否则必定会在继驱元成功后;缔造出又一个汉族人主政的强大皇朝的开国大帝,必然将是那陈友谅······

虽然宋朝用那神色变异是一瞬间之事,可是有心探问的朱重八岂会豪不留心?故此朱重八暗自断定,此时的宋朝用定然听说过陈友谅的大名了;而且还很可能跟义门陈有关,只怕此时明教或者白莲教已经对义门陈产生了巨大的渗透力和影响力了!

(题外话:从凌晨1点多开始码字,花了3小时才码出来这1章。真的就没有几位朋友想看小作想令我继续写下去?朋友们,我求求你们收藏推荐一下真的就令你们很为难?我这要求真有多么过分多么难求?)

30章:一刀在手小货郎。2170

此时已近巳时末刻。

多日被阴雨绵绵雪藏了日头,似乎很是得意;犹如战胜了黑暗的伟大君王,尽力挥霍它的雄威;把大地烤的烘热,令朱重八和宋朝用等等脸上冒出来细密的汗霜。

于是众人加快了一些脚步,不久便来到了离刘府不足三百步的宋家围墙的槽门处。

朱重八不必再抬眼打量,便知道这宋家的围墙比刘继祖家的要高出三尺;那围墙的厚度,也要厚过一尺左右。

当他两月前来到这元末世界以来,特别是想要偷宋家的狗来吃的念头生出之后;他便已经悄悄地观察了宋家好几次,好几回都忍不住想要爬墙入内去看看;但是他的直觉感觉到里面似乎防卫特别的森严,而没有敢进去冒险。

不过因为他来到的时间太短,自然也不知道宋朝用一家此前都已经成为了明教的信徒。

此时宋家的围墙虽然高达三丈,可是也挡不住后院传来了解手刀刮动物毛的声响;以及那被热水滚烫而发出的腥膻气味,还有那高高飘向围墙外的白烟。

朱重八早便听闻过烤全羊的过程,本是一个特别具有艺术美感的表演;虽然他前世吃过不少次的烤全羊,却是无缘一见。

缘由自然是商家要保守他们的商业机密,可绝不会随意让人在现场观摩学习。这手艺可是烤师要吃饭养家的,岂会自己砸掉他们自己的金饭碗的?

可是这个朱重八却对这门手艺极感心趣,一时闻到了这种气味便开始了浮想联翩!

以后或许可以从这入手开些特色酒楼饭店?

缔造任何不管是宏伟之基业还是微博的家业,第一个要素便是不可缺钱!

再有这个时代十分闭塞,情报消息打探和传递更需要庞大的网络之建立。

走街串巷游村入户便是一种,固定联络地点或许可利用酒楼店铺?

工商贸易和谍报连结一体,如此岂不是两美共全?

朱重八是越想越得意,连身边的宋朝用问他话都差点入不了耳。

“小友,你说未来必出无数枭雄豪杰,那陈友谅必定会成为其中最亮眼的一位?”宋朝用刚刚听朱重八说起未来的关于陈友谅的预言,虽知他此时已经成为了彭党之中最为亮眼的一代年少英雄;可是这小家伙并非明教或者白莲教之人,他又是从何处得知了这些?

待郭左使见过他之后,一定要做个决断:如若此人能够被拉入圣教便好,否则可能是一个极大的隐患!

可是朱重八此时沉沦于他的得意之中,并没有即使作出回应。

“小友,朱小友?”看着朱重八满脸得意的神情,宋朝用似乎感觉他已经魂游天外去了;却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令他如此的忘形?

“小友,朱小友!我们到了,请进!”宋朝用不得不加大了音量,又连喊了几声。

“哦,到了?这么快啊。那老叔你先请,先请。”朱重八顿时惊醒,赶紧回应出声。

“那怎么成?小友和李虎兄弟乃是我宋朝用请来的贵客,当然要请贵客先进门。”

“呵呵,老叔那俺就不客气了。”朱重八此时的心,早已经很想飞到小货郎干活的地方;此番他已经打定了主义,要去旁观一次烤全羊的全过程。

于是他便不再谦让了,便率先进了宋家的巢门;一步也不肯放慢,飞快地拐弯向后院跑去不进宋家的正堂大门。

“李虎兄弟你请进!请进!”这巢门前宋朝用正笑眯眯地礼请李虎先进,倒也没有提防那先进门了的朱重八跑去了那里。

“俺李虎谢谢宋老爷的盛情,谢谢!”李虎看见朱重八已经进了门,本负有护卫之责的他便也赶紧跟进。

“吔!吔!小友,朱小友!你跑那边去干什么?”这时宋朝用正好看见了小跑的朱重八,他此时正要拐过墙角去后院了。

“老叔,俺先去胡海兄弟那里看看,看看能否帮上一点忙!”朱重八回头一笑道,随即便又跑得连背影都不见了。

“这?李虎兄弟,你看朱小友他这——这性子还真是闲不住不是?”宋朝用本意是要带朱重八前去书房,好让他跟郭左使照一照面。

可是这会儿见到朱重八快步跑了,令他顿时好无语的;可是又不好抛下身边的李虎,于是只好对李虎很无奈地笑道:“快请进,快请进,李虎兄弟。”

“宋老爷太客气了!李虎谢谢送老爷。不过俺也想去看看烤全羊是如何烤就的,俺也去······”

“嗯,那行。李虎兄弟请随我来。”宋朝用心中知道这李虎之所以会被刘继祖指名替他赴宴,便是刘继祖要李虎护好朱重八周全;于是便带着李虎进了宋家中堂大门,只是稍稍吩咐了一个中年仆妇几句;令她赶紧去后院布下茶酒点心,随即暗自向身边一名心腹使个眼色;待他们走后,立即便和李虎穿过了中堂后进房子。

两人过去一看,后院那靠西方的墙角处一块空地上;小货郎胡大海手中轻握一把亮晶晶的解手刀,正在刮案板上一头宰杀了的羊那羊毛;而朱重八却在把一把一把的白色羊毛接去,都丢进了一堆新鲜的粘土之中。

朱重八一边丢羊毛,一边和小货郎胡大海说笑着;似乎在问为什么要添上一些羊毛,而且还问得挺仔细挺认真。

尺把长的解手刀,在小货郎胡大海的手中;就像活了过来具有了灵性!

胡大海飞快地一刀刀刮去,看他的动作是那么的灵敏那么的轻盈;一把把的白色羊毛瞬间便随刀而起,看去还很美好看得很!

难道认真做事的人,随时真的会令人产生出一种劳动的美?

朱重八看得傻傻的,心中憬悟着似乎入迷!

宋朝用和宋府的家丁仆妇们六七个,顿时默默看着;一个个都没有出声,似乎在怕开口说话把胡大海的动作中断而不肯惊动······

看在李虎的眼中,却是另一种惊喜感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这个小货郎对手中的刀具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或说灵性?若是习武练刀又岂会是寻常人等可以抗敌一拼?

不知不觉中,一头才刚刚开始刮毛的三十多斤肥羊;在两三分钟之内,便被小货郎胡大海刮的干干净净!

众人都没有发觉,现场多出来了一个人。

(题外话:唉!俺是章章求,红票没多1章,收藏也还是老样。真的很受伤。)

31章:处处卧虎也藏龙。3410

此时的朱重八,已经向小货郎胡大海问清了,加上羊毛和入泥土;是要和成泥,用来粘泥青砖,筑砌三尺高左右的烤炉。于是他便赶紧拿起地上的一把泥铲,听卖力地使劲搅拌着,和起泥巴来。

宋家后院多出来的这位,便是得到了宋朝用派去心腹报信的郭左使;他饶有兴趣地细细观察着李虎,以及小货郎胡大海和朱重八三人,心中自然很快便进行着分析判断:李虎已过三十,虽然身材高大;却从他的神态中,隐隐透出来一丝杀气,这人肯定是杀过人见过血的凶悍之辈;看他关注朱重八的神态,便可得知这人,似乎是那个搅拌泥土和羊毛带来的少年之护卫。

而那个正在进一步解剖清理山羊内脏的,他早已经知道是一个游村小货郎;而且那相貌,一眼便可看出不是汉人血统。可是看他运刀的灵巧手法,却远非是什么熟练可以一言而蔽之的!

那么答案,便自然而然地就出来了:剩下的那个和泥的少年,便是他此番所要看看的人了!

郭左使站在十多米远的地方,仔细地观察着朱重八的一切动作;细听朱重八所说的一切,真是越看越惊奇越看越确定了心中的一个决定。

这么一个衣着破旧的少年,身体发育得并不是良好;一副虽然破旧但是洗的很干净,在向周围的人们说话是那么的自信;而周围的人个个都对他并不轻视,反而似乎在以他为中心在运转······

似乎他就是这么一个很独特的人,人们不管和他熟不熟便莫名其妙的对他很认同;他似乎具有这么一种天然混成的气质,令人自愿去顺从······

少年面对这个刘家庄的地头蛇宋朝用,随郭左使怎么看都似乎看不出一丝的卑微;作为宋家的贵客却对宋府的仆人,没有表露过哪怕是一丝一毫的高人一等!

按理说来这中现象,在等级森严的时代里很难出现!

虽然少年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却令郭左使时刻感觉到他很惊醒;因为他发觉少年看似很随意地看向四周的人和地貌,目光似乎很随意地从自己身上滑过时;似乎稍微有一下的停顿,令郭左使感到这个少年对他最留心!

莫非这少年看出了他郭左使的不同寻常?

不!可以确定!

那么这个少年就真的值得期待,更值得下注!

确实如郭左使心中所想,朱重八感觉这个悄悄而来的老头对他特别的关注!

而且朱重八从宋家某个家丁看向这个老头时,那暗自流露出来的些许畏惧和诚敬;看得出这个老头比宋家家主宋朝用都要重要,暗自在心底猜测这是什么人?

不过朱重八并没有从这个老头神色中觉察到一丝对自己的威胁,于是便不再管他而使劲和泥。

很令朱重八感到意外!

这个时代中的人,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过什么商业机密要加以保护的意识!

小货郎胡大海不单止没有拒绝他要旁观的要求,似乎连宋家这么多人在一旁看着;他也没有一点怕他们学去烤全羊的手艺的意思,在自顾儿忘我地清理着案板上的羊。

对于朱重八很是详细的询问,小货郎胡大海一边飞速灵敏地解剖着案板上的羊;一边大声地解说着要如何砌筑烤全羊的烤炉,以及要宋家厨房的熟巧的仆妇两个;准备起面粉鸡蛋茴香盐等等调料,并且还极为详尽地说明着要如何调制;制作出如何样式······

在小货郎胡大海的吩咐下,宋家的两个伙房的仆妇离开了后院;在小货郎喊另外一个宋家的家丁去取来皮绳时,一个仆妇便提来了一大桶泡料用水;另一个仆妇送来了生姜,大葱和盐以及面粉鸡蛋等等······

这时胡大海已经清理干净羊的外部和内脏,还用手中的解手刀在羊的四肢处各自划开一道道的口子。

“快去取一根捅杆和四根小木棍过来!”胡大海又赶紧对在场的一个宋家家丁道,随即便用刀拍碎大葱和生姜。

“捅杆?俺们宋家没有啊,这要去很远的刘屠夫家去借;离俺们这有三四里地远······”这个宋家家丁并没有立即动身,而是看向刘家庄说道。

他知道捅杆是杀猪时要用的物件,整个刘家庄的杀猪宰羊的活计都是那刘屠夫一个人包了的;故此这些专用工具只有刘屠夫家里才有,可是这刘屠夫家;却是住在离刘家庄三里多地外,那是一个只有三户人家的小山冲。

“哦!那要等多久啊?”小货郎胡大海一听宋家家丁这么一说,心想那刘屠夫怎么住这么远?这一个来回,时间要不少啊。

“吔!对了,俺看见你们宋家有人有一支标枪是吧?就用标枪好了,你快去取来!”随即胡大海记起,他来到宋家送货时;还看见有家丁,手持一把标枪在习练刺杀的。

“这倒是有,俺这便取去!”这个家丁答应了一声,赶紧离开了。

胡大海立即把拍碎了的大葱和生姜放进泡料桶里,又往里面倒了一些茴香香料和其他的调料品;朱重八有许多的调料都没有看见过,便看胡大海把整只羊都泡进了大桶里面。

随即,胡大海开始砌筑起烤炉来。

这活儿在小货郎胡大海手中,看来真是熟练的很;很快他便用清火砖砌起来一个直径三尺左右,高约三尺多一些的圆形毛胚来;下面留下了四条通烟槽,以及八个通气口;很像那八卦图形一样,只是这圆形烤炉是腰部宽大上面小许多;就像一个大水缸······

胡大海又用羊毛和出的泥巴,里里外外全部都严严实实地粉得溜光溜光之后;随即又用清火砖围着烤炉砌出来一圈同等高的外围墙,两墙之间隔有一尺左右。

而后便有宋家的家丁取来了不少的干柴,先把引火的枯草枯叶垫在两圈之间的底部;而后便往里面塞满干柴后,就开始从下面的八个通气口点火;顿时浓烟滚滚,好在风向朝南往上飘去;倒是令后院中的人们没有被熏走,还在远远地围着烤炉看······

而这时那个家丁早已经取来了标枪和木棍,胡大海也没有闲着便握住了一杆标枪;只见他握着标枪在手中轻轻地抖了抖,随即便退后几步;站立在羊屁股方向的案板那头,里案板大约一丈多远站定!

这杆标枪大约五尺左右长,小货郎胡大海又是舞弄了几下;随即便拉开了老军户父亲亲手教授的操练的架子,对着案板方向跨步前进连刺了几下虚的;而后突然后退了三步“嘿!”地大吼出来一声,立刻一震手中的标枪;顿时发出“呼”的一声破空啸声,枪头便像箭一样激射而出!

“好!”

“好!”

“好!好功夫!”

首先喝彩的是隔得最远的宋朝用!

因为他便是用枪的大行家,而且还是祖传的枪术大家!

第二个喝彩的是李虎,他感到小货郎那出枪的速度很快!

快得令他这样的人都产生出来了一种炫目感,自信自己面对这么一枪,都没有任何的底气敢于挺身向前抗战!

第三个喝彩的是最靠近的朱重八,他并没有特别的感受;只是纯粹的高兴,高兴自己未来的部将居然如此厉害!

因为他在前世的雇佣兵生涯之中,面对的是比这快抢还要快十倍的火药子弹!

宋朝用和李虎都是习武行家,赶紧过来仔细观看;而郭左使却从来就没有习练过什么骑射棍棒战斗武艺,故此并没有随他们过来。

大伙儿全把目光都投向了案板!

只见此时的标枪枪头,从案板上的羊屁·眼处进去;直接穿过了整过羊体和头骨,从养的口中出去了大约一尺半!

“好!胡小哥你这一枪真是力贯千钧啊!”宋朝用笑眯眯地夸奖道。

“是啊!小兄弟这一枪真快,可称是迅如雷电!”李虎也不禁出口赞道!

“呵呵,胡海兄弟真厉害!莫非你每次烤全羊都是这么刺的?接下来是要进行缠绕烧烤架的这道工述了?”朱重八暗想那些皮绳是要代替后世的铁丝,用来缠绕烧烤架和捆绑羊胚;他前世虽然没有亲眼看过烤全羊的过程,却也在网络上查看过烤全羊的基本流程简述,于是他呵呵一笑问道。

“哈哈哈!朱大哥真这是的知道怎么烤全羊的了,看你知道得这么详细的。哈哈哈!谢谢宋老爷和李大哥的寥赞,俺这不是正如朱大哥所言弄惯了熟能生巧啊!哈哈哈······”胡大海其实心中是很高兴的,毕竟谁不爱听人家称赞自己?况且自己这一手,却也不是随便来一个人就能弄得如此出彩的不是?

“真的是好!是真好!”宋朝用并不吝惜他的赞赏说道,他宋家祖上本是前宋军中将领出身;对于枪术也一直视为家传必学之技,自然知道胡大海这手枪术并非是熟能生巧这等简单的。

“俺李虎早就听人说过,宋老爷家传枪法很是厉害。俺虽然不大懂得枪术,倒也看得出来宋老爷所言非虚啊!”李虎也跟着说道。

“呵呵,你们两位再这么夸他,都夸得胡海兄弟不好意思脸红了!”这时朱重八眼见胡大海红红的脸上留下了汗珠来,他自己也感到有些口渴想要喝茶了便说道:“走!胡海兄弟,俺们先去喝口水在干吧。”

“是啊!不过老叔请你们过来时喝酒的,喝什么茶啊!就喝酒!就喝酒,地瓜酒我宋朝用今日管够!来来!请!诸位快请,先喝口酒再说······”

“哈哈,喝酒啊!俺喜欢!俺喜欢······”看来这小货郎胡大海根本就是个酒鬼,一听喝酒便高兴地说道。

于是众人便离开了案板处,来到了早已经布好在地地席面上;或跪坐或叉腿箕坐或盘膝而坐,而此时那郭左使已经悄悄离去了······

(感谢狂人兄和老九兄等等好友的支持鼓励,小作继续更新下去!谢谢你们,一直支持我鼓励小作的朋友们!谢谢!)

32章:误提圣子招杀机。3460

几棵大水杉下的荫地上,早已布下了酒席。

元末的这个酒席,恰似后世野外旅游的野炊;中间那清火砖地面上,铺上木板后再敷上一块喜气的红布;上面便是八个黑陶瓷饭碗,再有四坛五斤装的地瓜酒和四碟酱菜点心等;而周围又布下四条三尺宽六尺长的草席,便是此时的宋家宴席。

小货郎显然是个酒鬼,一听地瓜酒管够;快步在前,倒也没有忘了礼数。

小货郎胡大海很自觉地脱靴踏上了最下位的席子上,两腿交叉盘坐。

李虎在主位右手下方席子前停下,等主人宋朝用和主客朱重八谦让后箕坐下来。

宋朝用自然是跪坐,一招手便有清爽仆妇过来倒酒。

只是朱重八却不习惯这种席地而坐的坐法,弄了几次才算把两条腿学着胡大海的样子盘好。

宋朝用率先端起酒碗劝酒。

朱重八早已经决定不再醉酒,便小小地呡了一小口。

李虎倒是挺爽快,仰着脖子一碗酒便下了肚。

而那小货郎胡大海喝的更快,一碗接一碗便喝下了四碗地瓜酒;把碗往地上一放,便重新套上靴子道:“谢了,宋老爷。这地瓜酒虽然淡了一些劲道不烈,可是甜爽可口。俺还要去干活,便不多陪各位了。”

“嗯,胡小哥但去无妨;只是有劳朱小哥了,等下可要吃饱喝足啊。”宋朝用笑眯眯的说道。

朱重八也随之立即穿上他的破靴,喝下了酒碗中的那小半碗酒道:“老叔,李虎大哥你们多喝点;俺去帮忙去了······”

“吔,朱小友你又不会烤——”正在要喊回朱重八的宋朝用,忽然感觉身后有仆人在拉扯自己衣服;一愣便想起刚刚郭左使还来过,只是此时却不在后院中了。于是便又对已经进来后院的宋国兴道:“兴儿快快过来,替为父多敬李虎兄弟几碗酒。”

“是!父亲。”宋国兴赶紧过来,弯腰为李虎倒酒道:“李大哥一定要多喝几杯薄酒,来来,请!请!”

“李虎兄弟,老朽我还有点小事要去办;此时就不陪你们了,真是失礼了!失礼了!等下老朽一定自罚三杯赔罪······”

“宋老爷快莫如此说!宋老爷有事请去忙好了,这不有大公子在嘛。宋老爷多礼了!多礼······”李虎赶紧穿靴要站起来道。

“不必起身!且坐!且坐!老朽此事也不需多少时间,等下便来和李虎兄弟不醉不欢!不醉不欢······”已经起身了的宋朝用赶紧轻轻按了一下李虎的右肩,阻止了李虎要起身的动作道。

“来来!李虎大哥,小弟国兴敬你!干了!”宋国兴赶紧端起一碗酒,坐上了父亲的位置道。他说完便一口满饮,左手拂去了下巴上的残旧;而后把右手中的那碗朝向李虎一倒,很是爽朗地笑道。

“好!大公子豪爽!既然大公子不嫌俺李虎粗痞之人一个,俺便谢了;干!”李虎便也不再多说,端起一碗地瓜酒便一气喝下!

宋朝用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对这个长子很是满意:能够和李虎这等天生行伍之徒混到一起去,我这儿子将来倒也不怕乱世到来·······

心中想着许多,宋朝用便赶紧去了自己的书房;因为他知道郭左使正在那里等他,而他也更想知道郭左使对朱重八到底有何感想······

宋朝用一离开了后院,便飞快地回到了书房;一眼看见郭左使正在沉思中,也只好按耐住心中的念头,不动声色地进了房门。

“宋师弟,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没有多陪陪那位贵客?”

听到“贵客”二字出了郭师兄之口,即令老狐狸宋朝用不去观看一脸满意惊喜之色的郭左使的神情;宋朝用自然也可判断出来,或许那个小小牧童真的入了这位圣教光明左使的眼了!

“郭师兄,你看他面相如何?别看他年纪小小的,可是属下有一事必须向郭师兄道明!因为此事或许将事关圣教之未来,属下不得不提出——”宋朝用想起在邀请朱重八来他宋家赴宴之时,所提起的陈友谅之事;故此赶紧向郭左使提起,谁知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郭左使打断。

“事关圣教之未来?那是何事?宋师弟何不快快说来听听!”

“那个小家伙居然提起了陈公子!也不知道他是从何处何人口中听到了陈公子的名字和事迹?”

“陈公子?哪个陈——哦!莫非宋师弟说的便是圣子?这——这怎么可能?他真的没有说起从何处何人口中得知的?这怎么可能?”郭左使一听此言,起先倒还没有想到陈公子是谁;随即便想起那个圣教之中特别重要的一个人,便大为震惊地问道!

要知道!此时的陈友谅,已经在七年之前便成为了圣教的白莲圣子;而这个是圣教之内的机密,唯有至少是教内行省以上大光明使的重要人物才可能获知的机密!

而作为州府级泗县光明左使郭左使,和更下级的副右使宋朝用两个;虽然同是名为光明使,本来却根本便没有资格预知这种圣教重要机密的;可是却因为陈友谅的最后一年的历练,便是到了这泗县来进行的!

而更为蹊跷的是,郭左使便是专门负责考察并记录上报陈友谅日常一切言行活动的负责人!

而宋朝用的长子宋国兴,更是因为才学相貌和武艺出众;而被前来历练的陈友谅看中,缘此进入了圣教;弄得连作为父亲的宋朝用一大家子,最终都成了圣教的信徒!

更因为宋朝用父子很有能力,在不得不听令于陈友谅之下;对圣教在泗县的发展作出杰出的贡献——之前因为有泗州同知余阙的赴任,大力发展当地的民生和良田开发水利治理;在泗州当地很受人们崇敬,加上此色目人达官对待圣教严苛至极;明文称之为邪教魔教命令禁止不说,还一旦发现有人聚众烧香朝拜便大力驱散镇压!

于是圣教在泗州一直很难取得较为实质性的发展,而这个泗州却被圣教内部巨头们视为必须占据渗透的战略性地域;或许也是有意把陈友谅放到这种困苦之地来历练,或说是可能有对头故意要对付陈友谅!

谁知陈友谅却在万难之中,白手起家;不单止运用了极为高超的谋略,调走了余阙这只凶老虎大魔头;还为圣教发展出来了泗州附近七大州县级的分舵,其中以濠州郭氏的拜入圣教成为最为忠实信徒;成就出了最终竞争成为第一届圣子的第一块里程碑······

要知道当前的圣教,在大元国境这极为辽阔的疆域之内;大体分为南北两大分支:以黄河与长江为主要分界线,南派为长江以南区域的圣教主要自称为白莲教;而北派以黄河以北区域的圣教主要自称为明教,可是这夹在长江和黄河之间的区域;却正是两派圣教共同发展之地,更是大元朝廷的心腹地带!

之前的两派圣教分支,各有各的总坛;南派白莲教的总坛便是徽州的大光明顶,北派的明教圣地便是河南圣姑庙;而南派白莲教以彭和尚的彭党为主,多以发展男性教众为主;而北派以圣姑庙为首,因为圣姑庙之主乃是圣女故此教众也便以发展女性教众为主!

可是北派明教却因为主要活动发展区域,在于元廷的直接统治区之内;故此圣教近百年来的多次行动,哪怕是不是很大的行动;都多次被元廷迅速镇压下去,受到的打击最为惨重!

好在因为教中以圣女为崇,而女性却更善于顺应时势而多变;故此倒是并没有因此而彻底被元廷摧毁,只不过圣教却不得不渐渐地向黄河以南发展了······

而南派的圣教却发展得更为隐秘而迅速,更是在元廷巨凶倡议杀尽五大南蛮汉族姓氏之人之后;南派圣教更是如同莲藕,在水下在淤泥之中迅速蔓延疯长;远比北派圣教的力量发展得更为强大,更为快速!

于是圣教的两大主枝在相会于黄河与长江之间,相互冲突竞争最后相互和解融合;最终得到了一种共识,便是从此开始了南北两大圣教主枝的初步融合——在七年之前,创办了第一届合办的莲子莲女选育社!

正因为南派圣教的力量要强大于北派,再加上徽州大光明顶附近;早在前宋时便已经是白莲教的最为隐秘的基地;而且因为前宋多次的残酷镇压导致人烟稀少,元廷对此地本来便不太熟悉不太重视;故此徽州大光明顶,成为了莲子莲女选育社的基地!

于是以南北圣教这两大主枝为首,各自从全国各地挑选出最有潜质的青少年教众五百名;而后经过三年的内部考察和历练,历经每年一次共计三次的优胜劣汰;于是到三年后即是七年之前,被挑选出来的只剩下来男女各五十个最为杰出者!

在那三年的历练之中,圣教之南北两大主枝备选弟子;都需要互相异地历练考察,也便是南北对调;这当然主要是防止舞弊和地域圈小山头小团体的产生,因为圣教以前多是以父传子师教徒弟而家族化小团体化;而这之前的南北两大圣教主枝,早已经被这种僵化的利益勾连所害吃尽了苦头!

而朱重八所提的陈友谅,正是这两大圣教主枝合流初步以来;最新一次成功的合作——第一届莲子莲女选育社最后的胜出者之一:第一届圣子!

不过这件事到底是如何被朱重八知道的,这个问题便成为了郭左使和宋朝用最为关心的问题了!

要知道即是陈友谅到泗州来历练时,也是改名易姓的;如若不是陈友谅私下里和宋国兴交好,可是连郭左使和宋朝用都不可能知道他的真实姓名的!

“郭师兄,你看此子如若能够被吸纳进入俺们圣教则好说;如若不能,便不得不——”

“不可!”郭左使看到宋朝用不出声了,而是默默地作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立即一惊,顿时脱口而出道!

(题外话:我真是好可笑啊!越求居然连收藏都越求越少了,呵呵!罢了,各位读者朋友们,你们随意吧!)

32章:大光明先天性体。

“不可!万不可!”郭左使脱口而出,连连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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