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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读书>军事科幻>恩怨情仇之武松与潘金莲>第三十九章 细说原委新婚夜整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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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细说原委新婚夜整夜难眠

小说:恩怨情仇之武松与潘金莲 作者:孤鹫 更新时间:2018/3/13 8:13:43

话说自古以来,婚姻这事,讲究个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得般配,不能乱配。那公子少爷娶得自然是名媛淑女,叫花子只能配要饭婆;若是颠倒了,公子少爷娶了个要饭婆,叫花子倒把名媛淑女给娶走了,事情恐怕就难不长久,说不定还招来灾祸呢!

你看那牛郎织女,一个放牛的,娶了人家王母娘娘的千金,那王母娘娘能乐意了?果不其然,牛郎媳妇虽然贵为神仙,但他们夫妇却只能隔着天河相望,一年才捞到相会一回,真是苦不堪言,哪有叫花子娶了要饭婆来得惬意?!你看那叫花子和要饭婆,半斤八两,互不嫌弃,同出同归,日日相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幸福着对方的幸福,悲伤着对方的悲伤,不在乎什么荣华富贵,也不管什么清规戒律,一天到晚,肚子吃饱,还有觉睡,便除了快乐还是快乐,根本不知道烦恼是个何物。

这等闲话无非是随便唠叨一番,一来是说武植和潘金莲的婚姻不般配,难长久;二来也是劝告后人,有多少本钱就干多少事,有多大的肚子就吃多少饭,莫要异想天开,自招其祸。

对于自己和潘金莲的这场婚配,武植哑巴吃饺子,心里是有数的。武植知道,就自己的这个条件,根本就配不上人家潘金莲;武植更知道,自己若娶了潘金莲,实在是暴残天物,伤天害理,是在制造人间悲剧呢!

然而,武植又不能不娶潘金莲。武植之所以娶了娶潘金莲,一是出于无奈,怕自己若是不娶潘金莲的话,潘金莲就会被张世仁卖给西门庆,那潘金莲可就真的是跳入火坑了;二是出于私心,他知道自己的兄弟二郎和潘金莲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投意合,乃天生一对,地造一双,故此才表面上娶了潘金莲,实际上是打算把潘金莲留给自己的兄弟二郎。

对于这个情况,潘金莲并不知道,她既为嫁给大朗哥哥而痛心,又为不能嫁给二郎哥哥而惋惜。尽管潘金莲心里面五味杂陈,但她也清楚,作为一名弱女子,自己没能力决定自己的命运,只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武大郎就随那个窝囊货,不可以违背三纲五常的。

要说起来,这世上的一些事,也是蛮让人反感的;比如女人死了丈夫,就要守寡,或是殉情,一辈子清心寡欲,换来一块贞节牌坊。那冷冰冰的牌坊下面,埋葬的无不是活生生的生命和一个女子几十年的青春。这些贞节牌坊,大都是男人们给对坚贞不渝、一生恪守贞洁的女性立的,从来没见男人们也给自己立一座贞洁牌坊。难道男人们就不需要保守贞洁?男人们要求女人坚守贞洁,自己却三妻四妾,除此外还到处招花惹草;要是女人们都坚守了贞洁,哪有男人们的随心所欲?!

然而,那个时代就是那样的一个时代,女人只能依附于男人而生存,这是时代对人的制约,任何人都不能超越时代而独存。潘金莲虽然是个极为聪慧的女人,但她也无法超越那个时代对女人的禁锢,要不然,她就不缠三寸金莲了。

闲话休说,我们接着说正事。

在姚文杰代表张世仁为武植和潘金莲举办了隆重的婚礼之后,武植和潘金莲被送到了位于紫石街的小二楼上。那是张世仁借给他们夫妻二人的。这张世仁为了个坏点子,也是豁上了,赔了银子不说,还把位于城中心的小二楼都借给了武植和潘金莲,让他二人一下子就过上了现代社会中产阶层才能过上的好日子。真是羡煞人也!

话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世上没有不败的花朵。曲终人散,热闹消退后,小二楼中只剩下新郎官武植和新娘子潘金莲。他们俩人默默对坐着,守着两根燃烧着的蜡烛。

那是一对花烛,上面绘有龙凤彩饰。何如花烛夜,青扇掩红妆。此时的意境,温柔而浪漫。

大郎和金莲,面对着花烛,静静地坐着,心里是满满的期待。那支绘有龙的蜡烛,便是大朗;绘有凤的蜡烛,便是金莲。他们在守候着,期待着两支蜡烛长久地燃下去。

这是何故?原来,古人新婚之夜,并不像今人一般,巴不得客人们早早离去,他们好上了床睡觉。那时的人,新婚之夜,通宵不睡,守候着寓意生命长久的蜡烛。因为洞房里点的蜡烛是成双成对的,迷信者有“左烛尽新郎先亡,右烛尽新娘先亡”的说法;故此,新婚夫妇,通宵守候,一蜡烛先亡时,既将另一烛也熄灭。此为“守花烛”。

大朗和金莲面对面坐地,眼望着绘有龙凤装饰的两根蜡烛,心里祈祷着,愿两根蜡烛都能长燃下去。忽然,绘有龙图装饰的蜡烛火苗莫名其妙地晃了几晃,熄灭了。武植见状,大惊,心道,俺与金莲,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并不是要成为真正的夫妻,上天何以先把我给灭了?!看到绘有龙图的蜡烛灭了,潘金莲心里也是吃了一大惊,她虽然不满意和大朗的婚姻,但毕竟是嫁给大朗了,若大朗先死了,自己就得守寡,那日子何时到头?潘金莲心里一急,赶忙扑起身来,“噗”地一口,把绘有凤图的那支蜡烛也给吹灭了。武植见了,急得直声嚷道:“金莲妹妹,你这是何故?何以把你那根蜡烛也吹灭了?”金莲闻言,大哭着说道:“大朗哥哥,你若是没了,俺还活着干甚?!俺也随了你去吧。”

大朗见金莲已吹灭了另一支蜡烛,说要随了自己去,便哀声叹道:“唉,金莲妹妹,你有所不知,俺娶了你,并不是要和你结为夫妻。”金莲闻言,惊得睁大了眼睛,忙问道:“大朗哥哥,你说得甚话?!你既是不与俺结为夫妻,何故又娶了金莲?莫不是你看不上金莲?”武植道:“非也,金莲妹妹。”金莲疑惑地看着武植,问道:“大朗哥哥,你既非看不上金莲,那又为何娶了金莲却不与金莲结为夫妻?”

大朗道:“金莲妹妹呀!你听我说。那张世仁,表面上仁义善良,其实一肚子的坏主意。你道他为何花了银子将俺从县衙牢里要出来?就是为了让俺娶你呀!俺回来那天,张世仁和俺说话,定要让俺娶了你,若不然,就要将你卖与西门庆那厮。俺说俺没钱,他说没钱不是事,全由他来操办。金莲妹妹,你说那张世仁倒赔了钱财,借了俺们这么好的楼房,让俺们成亲,难不成他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非也!俺寻思着,那张世仁被二郎打了,便怀恨在心,明明知道你和二郎情投意合,却偏要将你嫁与俺,就是要在精神上折磨二郎,他知道二郎可以对别人使强,却不能对自己的哥哥嫂嫂使强,这便是他将你嫁与俺的原因。金莲妹妹,俺大朗是何等不堪之人,如何配娶得了你?!这个俺心里有数,俺之所以娶了你,就是不想让张世仁再把你卖与别人,就是想把你先给号住,等俺兄弟二郎回来后,让你们俩人成亲啊!”

潘金莲闻言,心里吃了一大惊。潘金莲原本以为武大郎乘火打劫,娶了自己,没想到大朗哥哥心里却藏了这样一个心事。潘金莲想了想道:“大朗哥哥,俺是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这名声在外,又如何能再嫁于二郎哥哥?俺们都是要脸面、识廉耻的人,岂能败坏风俗,做那没人伦的事情?”武植道:“金莲妹妹,俺虽是愚蠢笨拙,但俺心里清楚,这世上之事,必要时还是要迂回一下,不好直来直去;有道是慕虚名而处实祸,生活中,审时度势也是必须的。就拿俺们的事情来讲,别人不知,俺们自知,总不能为了个虚名便把一生废掉,俺们若不演这出假戏,那张世仁岂能罢休?若是让那西门庆买了你去,他家大业大,妻妾成群的,能有你的好日子过了?金莲妹妹,你说是不是这样?”金莲闻言,又想了想,说道:“俺却是既审不来时,也度不了势;俺不知道该如何办。”武植道:“好了,金莲妹妹,你莫要猜想了,俺给你交个底吧,俺娶了你到这屋里,一直把你当妹妹对待,不会行男女之事的。俺这一阵子就托人到处打听,寻那二郎;若是寻见了二郎,便让他赶紧回来,俺给你们操办婚事,然后让二郎带了你远走高飞。金莲妹妹,想俺那兄弟二郎,一生的本事,定不会亏待了你。”

潘金莲听了武植的话,心里翻江倒海,不能平静。说实话,她太爱武松了,就武松的那身板、那本事,能给他做老婆,那是女人一生中最大的幸福啊!但潘金莲知道,就现在的情形,许多事情未必就会像武植讲的那般容易,定会遭遇许多的波折。金莲想,走一步看一步吧,但愿武植能尽快找回武松,到那时候,俺就跟了二郎哥哥,哪怕是拉根棍子讨饭去,也心甘情愿。

见金莲安静了下来,武植继续说道:“金莲妹妹,俺是有手艺的人,俺做得一手好炊饼,年轻时,也是出过山东,上过河北,下过河南,浪过山西的人,俺打算就做炊饼,即使是饥荒年,也饿不死手艺人,俺们就一边卖着炊饼,一边等着二郎,等二郎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没有人敢欺负咱们的。”

“好呀!大朗哥哥。”潘金莲兴奋了,说道:“俺听你的,你说咋办,俺就咋办,家里面做炊饼的活,俺包了,你只管到街上卖你的炊饼即可。”武植道:“那是再好不过了嘛!不过金莲妹妹,咱们表面上成亲了,必要的样子还得做;有道是远亲不如近邻,等明天了,把街坊邻居都请过来坐坐,相互间也好有个照应,”金莲答道:“如此最好!”

大朗和金莲又闲谝了一会儿,武植对金莲道:“金莲妹妹,现今两支蜡烛全灭了,咱们也无需再守着它了,早早歇息吧;从今天起,楼上归你,楼下归俺,俺们各睡各的,互不侵扰。”金莲羞红了脸,便抱了床被子上楼去睡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武植和潘金莲提前将小二楼收拾了一番,准备过一阵子就开始做炊饼。

第三天,武植陪着金莲回了趟武家那庄,去看望张世仁和余氏,在清河的民俗中,那叫“回门”。

张世仁和余氏见了武植和潘金莲,心里虽然不痛快,但表面上还是装出欢天喜地的样子。躺在床上的张世仁让余氏好好招待武植、潘金莲一番。那天,余氏摆了一桌,把姚文杰叫了过来,一同陪着武植和潘金莲吃饭。吃过饭后,武植和潘金莲去给张世仁磕了头,便告辞回城了。

从张世仁家回来后,武植和潘金莲便开始谋划他们自己的事情。他们置办了做炊饼的全套家伙,开始在家里试做炊饼。那武植原本是做过炊饼的,金莲便在武植的指导下,和面、揉面、切成面块压扁,抹了清油,撒上芝麻,放入炊饼炉中烘烤,待烤得金黄后,取出烤炉,馨香一下子变弥漫开了,果然是好大炊饼。

金莲高兴地拍手跳跃,说道:“大朗哥哥,有了如此好的炊饼,咱们何愁过不了日子?!过些日子,你去那县衙商部,注册个商标,就叫个“武大郎炊饼”,然后再去县衙工部,申请了专利,将俺们的炊饼打造成清河县知名和强势品牌,俺们凭了这么好的炊饼,也奋斗个富户过过。”武植闻言笑了,开玩笑道:“金莲妹妹所言极是,过了这阵,俺就去办这些事情,绝对不会误了你的富户。”

潘金莲闻言,嘻嘻嘻地笑了。

又过了几日,武植和金莲备办了酒食,请来了左邻开冷酒店的胡正卿、右邻开银铺的姚二郎姚志义、后邻开纸马铺的赵四郎赵钟铭、对门开茶馆的王婆及挎着篮子四处流动着买水果的恽哥儿。几家邻居闻听着新来的武大郎武植要开炊饼店,做炊饼的生意,便各执了礼品,来给武植和金莲道贺。那恽哥儿年方十二三岁,只有一个老父在家,并无其他收入,因此空甩了两手,也来给武植、金莲道贺。

武植和金莲招呼着几家邻居并恽哥儿坐了。

几家邻居谦让地坐下后,武植、金莲便招呼着吃肉、喝酒。边吃边闲聊了一阵,武植让金莲摆出了他们早间烤好的炊饼。武植道:“各位高邻,武植初来乍到,尚未及早拜见各位高邻,心中甚是不安,还望各位高邻多多包涵。另外,俺俩口子今日请了各位高邻过来,一来是表达下俺俩口子对各位高邻的敬意,二来是俺俩口子打算做些炊饼的生意,请各位高邻过来品评一番,以后多有打扰,还请各位高邻多多帮衬。”

这几家邻居都是极为精明之人,闻听了武植的话,便拿起武植的炊饼品尝,然后夸张地道:“好炊饼嘛!有了这等上好的炊饼,还怕生意不红火?!”坐在上首王婆旁边的胡正卿道:“大朗话说得谦虚了,你是卖炊饼的,俺们各有各的生意,相互并不侵扰,你只管拿出本事来做,做大做强了,也是光耀咱紫石街的门面嘛!大朗,没啥说的,将来旦有帮忙之处,只管言传!”这胡正卿原本就是在县衙里干过文书的,说话常在几分理上。坐在上首的王婆也道:“这算个甚事?!莫说大朗的生意与俺们并不相扰,即便是相扰了,也靠各自的勤奋嘛!各位高邻都是商界精英,也没啥说的,就是各自奋发努力,共同壮大咱紫石街的声势。当然,大朗初来乍到,咱们众乡邻还得帮衬,待他稳定了下来,也显得俺们街坊邻居的情谊。”其他人皆点了头道:“那是当然!远亲不如近邻嘛!咱们不帮衬大朗,叫那个来不帮衬大朗?!”武植和金莲忙称谢不已。王婆斜眼看了看金莲,道:“怪道里大朗娶了如此美貌的娘子,原来也是有一手的,瞧这炊饼做得,绝对是大朝工匠呢!我看行,将来这大朗和金莲,定是咱清河县的后起之秀。”武植被夸奖得不好意思了,道:“干娘高看了,俺就是做点炊饼,走街串巷地卖点,并没有什么雄心大志。”恽哥儿听了道:“如此最好,俺和你做了伴,你卖你的炊饼,俺买俺的水果,一起发发大财。”王婆讥笑道:“就你那几个破果儿生意,咋也敢和大朗相提并论?羞死人了。”恽哥儿闻言不悦,便斜眼瞪了王婆。

话说那王婆,年约六十来岁,见惯了世面,却也是个不依本分的人,精明的了得。端的这婆子:

“开言欺陆贾,出口胜隋何。只凭说六国唇枪,全仗话三齐舌尖。只鸾孤凤,瞬时间交杖成双;寡妇鳏男,一席话教唆捉对。解使三重门内女,遮么九级殿中仙。玉皇殿下侍香金童,把臂拖来;王母宫中传言玉女,拦腰抱住。略施妙计,使阿罗汉抱住比丘尼;稍用机关,叫李天王搂住鬼子母。甜言说诱,男如封涉也生心;软语调合,女似麻姑须动念。教唆着织女害相思,挑弄着嫦娥寻配偶。”

原来这婆子就是个歪门邪道集于一身的刁婆子,为头的本事是保媒拉纤,又会做牙婆,也会抱腰,也会收小的,也会说风情,也会做马泊六。这等刁婆子,武植和潘金莲摊上和她做了邻居,焉有不倒霉的?那刁婆子打眼里扫了下武植和潘金莲,就知道这两个人里面有故事,将来是非不少。

果然,后来真的就生了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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