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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雍正暴亡之谜 作者:乡关何处是 更新时间:2018/6/13 18:57:05

但凡能稍微动一下脑子,就会明白曹霑如果要在《石头记》中透露毒杀雍正的经过,在恐怖的文字狱笼罩之下,他一定不会将事件的过程完整、清晰地叙述清楚,我们能想到的是,他可能把事件拆分成好多片段予以呈现,但没想到的是,实际上作家做得更为隐秘,他不但把事件拆分成了好几个片段,而且每个片段他也不肯完整呈现,难度更大的是,当他把一个片段都拆成很多镜头的时候,他所用的演员往往又不是同一个人,他让某个演员表演雍正死前喝酒场面,接下来却马上换用另一个演员表现雍正喝醉之后的情态;而传递毒药的过程作家描述得更为隐蔽,他把传递的人与毒物分开描述,不但传递毒物的人由不同的人扮演,而且毒物本身也经过了包装。毫无疑问,这给我们理解作家深意增加了太多的艰难,不过脂砚斋的评语总是会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往往经过他的评点,我们会很快领悟到作品中眼花缭乱场面背后的深意。

行文至此,不得不说起批者身份了。

批者不是别人,正是作家本人。

这个作家是曹霑。

曹霑的线索在小说中屡有出现。我们要说的是,曹雪芹,其实只是存在于小说中的一个名字,是曹霑在小说中给自己题的名字,现实生活中几乎没人知道曹雪芹是谁。(如果有人知道曹雪芹是谁,那曹雪芹早就被乾隆追杀掉了。)后世多从敦诚敦敏的诗稿中探究曹雪芹的经历,但实际上,敦诚敦敏可能知道曹雪芹的名字,但他们根本不知道曹雪芹就是曹霑,也不知道曹霑与曹寅的关系。换句话说,敦城敦敏颇有好感的那个人他们也许知道他叫曹雪芹,但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眼前的曹雪芹是曹霑,也并不知道曹霑是曹寅的嫡孙。对于曹霑来说,在没有雪清他的耻辱之前,他是不会告诉世人他就是曹寅的嫡孙的。雪芹之谓,正是雪清耻辱之意。石头记第七十五回开夜宴异兆发悲音 赏中秋新词得佳谶中,提到中秋诗时,脂砚斋批曰:缺中秋诗俟雪芹。后世以为没有写出的中秋诗等待曹雪芹完成,但批者之意远不是这个,他的意思是:佳谶需要耻辱雪清以后,只有看到耻辱雪清的好消息才会有表达佳谶的诗句。

简单的理由就是:脂砚斋三个字,在古代的反切中,其实就是霑的音。霑字的反切就是脂砚。事实上,好多理论家注意到了所谓的脂砚斋批语除了作家本人,别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批出的。

还有一条直接的证据,就是第五回回前批有一句说:点水根由,泉涌难酬。其中点水就是沾的拆字。唐代到清末,沾与霑字是通用的。

泉涌难酬,对于曹霑来说,他生前多么渴望有人能够明白他寄托于石头记中的深意啊。后来清代的代紫琅山人预言“或数世,或十百世,终会有识者出也”。在当下,只能说:难啊。

言归正传。

雍正死前都做了什么呢?

八月二十感冒了。二十一日除了与皇后等人写诗之外,他还做了什么呢?史书没有记载。但《石头记》记载了。只是,《石头记》把他喝酒的场景又分了好多片段予以呈现。第一个片段理解起来难度尚不大,第二个要证明起来难度就很大了。另外,作家把喝酒的场景也可能藏在了别的回目之中,有许多可疑的章节我们尚不敢十分确定。

我把张廷玉遗稿成立成册的时候,尽可能把有足够证据的材料详细罗列出来。这些材料对于熟悉《石头记》的人来说可能不成问题,对于对《石头记》没有多少了解的人来说,可以顺便把《石头记》放在身边以备查阅验证。只是,不要参考程本。只有带批语的本子才是真正曹霑的本子。(任何一套脂评本价值是等同的。)

雍正八月二十一日除了跟皇后等人写诗,还喝酒了,而且喝得很愉快。这儿要顺便一提的是,雍正《大义觉迷录》里提及自己不喝酒。但坊间传言他酗酒且经常跟隆科多在圆明园喝醉。实际上,雍正是喝酒的。

雍正八月二十一日喝酒的场面有一部分曹霑把它藏在刘姥姥二进贾府之中。在介绍这一内容之前,需要提醒注意的是,清代皇帝用膳是有讲究的,皇帝坐在在单独的桌子前,身边有侍膳太监和宫女,不远处另设一几案,以备皇帝赏赐,皇帝觉得哪道菜特别可口,说声“赏”,这道菜便会被放到几案上。被赏的人只能在另设的桌子上吃完。如果没有皇帝的旨意,包括皇后在内,任何人都不能跟皇帝一起吃饭。如果皇帝心情好或者想跟臣僚谈事情,可以恩赐其他人如皇后、妃嫔、皇子皇女以及个别宠臣陪同一起进餐。进膳前膳太监先在每道菜上放一块试毒牌,查看是否变色,以检验饭菜是否有毒或变质,试毒牌是一种银制的半寸宽、三寸长的小牌子,据说如果饭菜中含毒,银牌就会变色。

了解这些,有助于我们明白贾母两宴刘姥姥中其实是暗指雍正的;小说四十回开头部分提到的锦阁里面五彩炫耀、大荷叶式翡翠盘子、沁芳亭、软烟罗等都是暗示在圆明园内的皇宫中;用膳部分是这样写的:

正说着,只见贾母等来了,各自随便坐下。先着丫鬟端过两盘茶来,大家吃毕。凤姐手里拿着西洋布手巾,裹着一把乌木三镶银箸,敁敠人位,按席摆下。贾母因说:“把那一张小楠木桌子抬过来,让刘亲家近我这边坐着。”众人听说,忙抬了过来。凤姐一面递眼色与鸳鸯,鸳鸯便拉了刘姥姥出去,那牡嘱咐了刘姥姥一席话,又说:“这是我们家的规矩,若错了我们就笑话呢。”调停已毕,然后归坐。薛姨妈是吃过饭来的,不吃,只坐在一边吃茶。贾母带着宝玉、湘云、黛玉、宝钗一桌,王夫人带着迎春姊妹三个人一桌,刘姥姥傍着贾母一桌。贾母素日吃饭,皆有小丫鬟在旁边,拿着漱盂麈尾巾帕之物。如今鸳鸯是不当这差的了,今日鸳鸯偏接过麈尾来拂着。丫鬟们知道他要撮弄刘姥姥,便躲开让他。鸳鸯一面侍立,一面悄向刘姥姥说道:“别忘了。”刘姥姥道:“姑娘放心。”那刘姥姥入了坐,拿起箸来,沉甸甸的不伏手。原是凤姐和鸳鸯商议定了,单拿一双老年四楞象牙镶金的筷子与刘姥姥。刘姥姥见了,说道:“这叉爬子比俺那里铁掀还沉,那里犟的过他。”说的众人都笑起来。

注意这段文字中的“西洋布手巾”、“乌木三镶银箸”、“贾母素日吃饭,皆有小丫鬟在旁边,拿着漱盂麈尾巾帕之物”、“四楞象牙镶金的筷子”。换句话说,小说主要是用贾母指代雍正的,刘姥姥只是虚构出来用以醒目的。

食物里有鸽子蛋,然后刘姥姥闹了大笑话:刘姥姥便伸箸子要夹,那里夹的起来,满碗里闹了一阵好的,好容易撮起一个来,才伸着脖子要吃,偏又滑下来滚在地下,忙放下箸子要亲自去捡,早有地下的人捡了出去了。刘姥姥叹道:“一两银子,也没听见响声儿就没了。”众人已没心吃饭,都看着他笑。贾母又说:“这会子又把那个筷子拿了出来,又不请客摆大筵席。都是凤丫头支使的,还不换了呢。”地下的人原不曾预备这牙箸,本是凤姐和鸳鸯拿了来的,听如此说,忙收了过去,也照样换上一双乌木镶银的。刘姥姥道:“去了金的,又是银的,到底不及俺们那个伏手。”凤姐儿道:“菜里若有毒,这银子下去了就试的出来。”贾母见他如此有趣,吃的又香甜,把自己的也都端过来与他吃。

一个鸽子蛋一两银子。乌木镶银筷子能验出毒来。接下来是:

一时吃毕,贾母等都往探春卧室中去说闲话。这里收拾过残桌,又放了一桌。刘姥姥看着李纨与凤姐儿对坐着吃饭,叹道:“别的罢了,我只爱你们家这行事。怪道说‘礼出大家’。”凤姐儿忙笑道:“你可别多心,才刚不过大家取笑儿。”一言未了,鸳鸯也进来笑道:“姥姥别恼,我给你老人家赔个不是。”刘姥姥笑道:“姑娘说那里话,咱们哄着老太太开个心儿,可有什么恼的!你先嘱咐我,我就明白了,不过大家取个笑儿。我要心里恼,也就不说了。”鸳鸯便骂人“为什么不倒茶给姥姥吃?”刘姥姥忙道:“刚才那个嫂子倒了茶来,我吃过了。姑娘也该用饭了。”凤姐儿便拉鸳鸯:“你坐下和我们吃了罢,省的回来又闹。”鸳鸯便坐下了。婆子们添上碗箸来,三人吃毕。刘姥姥笑道:“我看你们这些人都只吃这一点儿就完了,亏你们也不饿。怪只道风儿都吹的倒。”鸳鸯便问:“今儿剩的菜不少,都那去了?”婆子们道:“都还没散呢,在这里等着一齐散与他们吃。”鸳鸯道:“他们吃不了这些,挑两碗给二奶奶屋里平丫头送去。”凤姐儿道:“他早吃了饭了,不用给他。”鸳鸯道:“他不吃了,喂你们的猫。”婆子听了,忙拣了两样拿盒子送去。鸳鸯道:“素云那去了?”李纨道:“他们都在这里一处吃,又找他作什么。”鸳鸯道:“这就罢了。”凤姐儿道:“袭人不在这里,你倒是叫人送两样给他去。”鸳鸯听说,便命人也送两样去后,鸳鸯又问婆子们:“回来吃酒的攒盒可装上了?”婆子道:“想必还得一会子。”鸳鸯道:“催着些儿。”婆子应喏了。

这段文字基本不是作家对用膳场景的描述,而是用一些隐蔽的议论再次暗示此处不是普通家宴。刘姥姥所说“别的罢了,我只爱你们家这行事。怪道说‘礼出大家’。”,暗示的是皇家做派;“刚才那个嫂子倒了茶来,我吃过了。”暗示的是刘姥姥把漱口茶当饮用茶喝了;鸳鸯所说“他不吃了,喂你们的猫。”暗示的是香玉皇后。香玉皇后喜欢猫,五十回联诗中有一句“锦罽暖亲猫”也是指此。

《石头记》把雍正用膳的场景分了好几个片段描述,即使在刘姥姥这一幕中,也分成了两截,前文所引是一截,之后插入探春房间和牙牌令,牙牌令为的是介绍药方,在此不提,探春房是暗示雍正的碧桐书院,因为主题所限在此不详加分析,只提一点,小说写道: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那板儿略熟了些,便要摘那锤子要击,丫鬟们忙拦住他。白玉比目磬是个佛器。所以这不是真的探春房间。是雍正的碧桐书院。

插完后接下来在小说下一回开头接着叙述用膳情况:

薛姨妈又命凤姐儿布了菜。凤姐笑道:“姥姥要吃什么,说出名儿来,我搛了喂你。”刘姥姥道:“我知什么名儿,样样都是好的。”贾母笑道:“你把茄鲞搛些喂他。”凤姐儿听说,依言搛些茄鲞送入刘姥姥口中,因笑道:“你们天天吃茄子,也尝尝我们的茄子弄的可口不可口。”刘姥姥笑道:“别哄我了,茄子跑出这个味儿来了,我们也不用种粮食,只种茄子了。”众人笑道:“真是茄子,我们再不哄你。”刘姥姥诧异道:“真是茄子?我白吃了半日。姑奶奶再喂我些,这一口细嚼嚼。”凤姐果又搛了些放入口内。刘姥姥细嚼了半日,笑道:“虽有一点茄子香,只是还不象是茄子。告诉我是个什么法子弄的,我也弄着吃去。”凤姐儿笑道:“这也不难。你把才下来的茄子把皮籤了,只要净肉,切成碎钉子,用鸡油炸了,再用鸡脯子肉并香菌、新笋、蘑菇、五香腐干、各色干果子,都切成钉子,拿鸡汤煨干,将香油一收,外加糟油一拌,盛在瓷罐子里封严,要吃时拿出来,用炒的鸡瓜一拌就是。”刘姥姥听了,摇头吐舌说道:“我的佛祖!倒得十来只鸡来配他,怪道这个味儿!”

“布菜”一词指的就是皇上用膳。“茄鲞”一菜用凤姐的角度详细介绍制作用料,意在暗示这是皇家烹饪。

除此之外,小说提到

时只见丫鬟们来请用点心。贾母道:“吃了两杯酒,倒也不饿。也罢,就拿了这里来,大家随便吃些罢。”丫鬟便去抬了两张几来,又端了两个小捧盒。揭开看时,每个盒内两样:这盒内一样是藕粉桂糖糕,一样是松穰鹅油卷;

这段文字中的食物是没有什么秘密的。不过注意最后一样松穰鹅油卷,我们下文会用到。切记。

以上是《石头记》对雍正死前一天(21日)一部分喝酒场景的隐蔽介绍。

在此插一点作为娱乐,那就是小说最后写刘姥姥喝醉后酒屁臭气地在宝玉床上睡了一觉,实际是对雍正的搞笑,因为宝玉房间哪有什么“琴剑瓶炉皆贴在墙上,锦笼纱罩,金彩珠光,连地下踩的砖,皆是碧绿凿花”、哪有什么“这镜子原是西洋机括,可以开合”。这是雍正的卧室。刘姥姥本就是作家虚构出来的乡野村夫,更不可能有机会进入雍正卧室。作家只是调侃以尽对雍正的讽刺挖苦之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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