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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回

小说:我的爷爷叫龙麒 作者:冰城钓叟 更新时间:2018/7/17 8:38:09

龙2《我的爷爷叫龙麒》上部之二(第11——20回)

第11回

童子厚 章丘赠双鞭

俩兄弟 同爰铁师妹

话说童子厚雕完了鞭把,又细细打量了一番,似乎挺满意自己的杰作,也许雕刻的这辐画再次勾起他对远在北疆牡丹江天龙观出家的穆娟的思念,又从案桌下掏出穆娟的那张画有4幅功笔画的宣纸,小心翼翼地把宣纸在桌子上铺开,注目凝视。

看着看着,童子厚不由自主的念起4幅画下面标注的16个字:错!错!错!假!假!假!累!累!累!难!难!难!

连童子厚自己都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拿出这张宣纸注目凝视,呆坐在案桌前,有的时候,一坐就是一、两个小时不动窝。

童子厚这一次瞧着这4幅画,似乎眼前映现出穆娟画这4幅画的情景,他自言自语的念叨道:“这4幅画是穆娟用笔沾泪画出来的呀!虽说是只区区16个字,却也折射出人之错、人之假、人之累、人之难啊!”

童子厚又瞧了瞧鞭柄上雕刻的牛郎织女星,又自言自语的念叨了这么一番话:“牛郎啊,我比你可惨多了!不管怎么样,你和织女还成了夫妻,又生有一双儿女。而我呢,我跟我爱的女人连婚都没结成,更谈不上有儿女,我什么都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有啊!我好孤独啊!呜——!呜——!呜——!”念叨念叨,竟呜呜的哭了起来。

已经身为七星观继任观主的童子厚,儿女情长的事儿还真的难以割舍,凡心尚重,道性尚浅,看来,他的修道的路还有很长、很长、很长的路要走啊!

童子厚的哭声惊动了正在隔壁房间睡觉的大师兄,忙过来问候,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谎称是因为白天在后山看到昔日安放父母的灵寝的山洞而伤心遮掩过去。他也意识到自己道性差的实在是太远了,太远了,故这次返回昆仑山七星观后,潜心修道,一直到又一个轮徊12年方再次下山游学访道友。

童子厚此次出昆仑山的前一年,他的师傅了尘道长已经圆寂了。

童子厚原来的法号是无云,他的三个师兄觉得“无云”跟“乌云”、“无运”音相近,不吉祥,在师傅圆寂后就以七星观在七星岩,他的软鞭又是七星鞭,故称童子厚为七星道长,他也默认了,从此,他的“无云”法号却少有人称呼了。

童子厚此次下山,除带有这些年修道的心得笔书外,还带上两条软鞭。其中一条就是鞭把上刻有北斗七星图案的自己用的软鞭七星鞭。另外一条是他最早用的一条软鞭,这是他的师傅了尘道长送给他的。鞭绳是用昆仑山一条大蟒蛇蛇骨中的筋编制的,鞭把是紫藤的,外裹蟒蛇筋和蟒蛇皮,故取名蟒蛇鞭,这两条软鞭可缠在腰里,外罩道袍或长衫,不易被他人发现。

原来,童子厚在这段修期间,接到佟轩的几封来信,得知佟轩的小儿子佟鼎和已故小弟的儿子佟琨同拜自己的关门俗家弟子铁冠雄为师习武。一转眼,自己又成了他俩的师爷,心里很高兴,特意请大哥转告他俩,习武之人,人品当先,没有好人品,武艺就是害人害己、祸国殃民的祸根。同时转告他俩,习武没有捷径,唯有苦练,习武也没有止境,唯有活到老,练到老。

铁冠雄被七星道长童子厚收为俗家弟子,在昆仑山七星观习武七年,并偶尔得师爷了尘道长的指点,练得一身过硬的武功,尤其善长鞭术,并在一年一次的昆仑山大比武中,一举夺得他这一辈弟子第一名,博得“铁鞭王”的美誉。回到章丘后,又苦练三年,鞭术更上一层楼,后来,从父亲手里接过铁锋武馆,继任第二代掌门。

铁冠雄尚未当继任掌门时,后来改名龙鼎的佟鼎,即龙麒的爷爷就拜他为师,此时的佟鼎才刚刚七岁,是他的第一个徒弟。

第三年,铁冠雄继任掌门,比小佟鼎小两岁的弟弟佟琨也拜他为师,是他的第二个徒弟。在后来的几年里,又陆续收了十几位徒弟,其中还有女徒弟,不过,他们大都是以铁锋武馆学员名义进来的,且进退自由,暂为不记名弟子统称为学员,待后来的表现再另行定夺。

铁冠雄最看重的还是佟鼎和佟琨这对小哥俩,又是他的两个正式徒弟,这里除了相中他俩是习武的好苗子,还因为他俩的父亲佟轩是自己恩师七星道长佟子厚的好友,尽管后来进武馆的学员年龄都比佟鼎和佟琨大,也得尊称他俩为大师兄、二师兄。

七星道长童子厚此次下昆仑山,首先到山东章丘探望佟轩和他的夫人,再次感谢他们收养已故自己弟弟的儿子,这个时候小佟鼎14岁、小佟琨12岁,而小佟琨始终以为自己是佟轩的小儿子,佟轩的两个女儿和儿子佟鼎也被蒙在鼓里,认为佟琨是他们家最小的弟弟。

随后,七星道长童子厚在佟轩的陪同下来到铁锋武馆,他俩站在门口观看童子厚唯一的俗家弟子、现任掌门铁冠雄指点众学员习练武术。只见众学员三人一堆五人一伙的习练,铁冠雄则在他们中间来回走动着,不时地指点、纠正姿势,还反复作示范动作,童子厚看他如此认真,满意的点点头。

就在这时,小佟鼎从茅房小解出来,一眼就看到自己的老父亲跟一位身穿道服的道爷在一起,他赶紧迎了上去,喊了一声:“爹!”一头扑的父亲的跟前撒起娇来,非让老父亲抱抱。

佟轩特别喜欢自己的这个小儿子,俯下身抱起来,又假装生气,瞪了他一眼,训斥道:“臭小子,真是让我给宠坏了,都是14岁的大小伙子了还在你老爹面前撒娇!你没看你的师爷在这儿吗?太不懂规矩了!”

小佟鼎一听,扭头瞧了瞧站在老父亲身边称为自己的师爷的老者,只见这位老道长正笑着看着他,立马从老父亲的怀里下来,喊了一声:“师爷,您老人家好!”随之扑通跪倒在地,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

童子厚赶紧把小佟鼎扶了起来,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一番,而后连声说:“好!好!好!是个习武的好材料,将来必是我武林中的姣姣者。”

童子厚话音刚落,正好让走到距离他只十几步远的铁冠雄看见了,立马跑过来,喊了一声:“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完跪倒在地,也是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

童子厚赶紧让他起身,铁冠雄想喊众学员告知师爷来了,被童子厚制止了,随后,在铁冠雄的陪同下,边看众学员习练边亲自指点、纠正姿势,佟轩则让小佟鼎归队继续习练。

尽管众学员暂时不知道这位道长是谁,依然按部就班的习练,铁冠雄没有发话,谁都不能擅自停下来,童子厚暗暗称赞自己的这个俗家弟子管教有方。

铁冠雄陪师傅童子厚走到众学员前面,大声说:“诸位,请停下来。”众学员这才停止习练。

随后,铁冠雄指着师傅童子厚介绍说:“诸位,这位道长就是昆仑山七星观观主、我的师傅七星道长,诸位,大家一起跪拜师爷。”说完,带着众学员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

虽说是童子厚对众学员很陌生,但从铁冠雄自己的这个俗家弟子论起,自己是众学员的师爷,他知道这是从祖师爷传下来的规矩,没必要躲,唯有硬着头皮受了这番大礼。

待众学员散了之后,童子厚让铁冠雄把小佟鼎、小佟琨找来,当他看到小佟琨时,一下子勾起12年前发生在故里崂山黑风崖村,自己18年未见面的孪生弟弟童子云一转眼跳下黑风崖的往事,尽管自己的这个弟弟曾暗算过自己,是个大恶人,可眼睁睁目睹他跳下悬崖,连尸首都没找到,心里很不是滋味,何况,自己的这个弟弟已经幡然醒悟了。他还想起弟弟留下的写给小儿子的血书和遗书,心里默默念叨:“但愿我这个侄儿像他故去父亲血书最后告诫的一句话:‘万不可步我之后尘,堕为邪恶之徒。’”

童子厚让小佟鼎、小佟琨分别练了一通拳脚,并亲自校正姿势,表示满意,随后,他从腰里解下两条软鞭,即七星鞭和蟒蛇鞭。

童子厚用七星鞭亲自演练他的师傅了尘道长独创的七星鞭法,但见人随鞭舞,鞭随人转,人影与鞭影融为一体,舞到兴起,鞭子剌剌炸晌,方圆一丈多的地面上的纸屑.灰尘,小砂粒.小石子都被鞭风刮走了,比人用扫帚扫的都干净。小佟鼎、小佟琨,还有在外围的众学员都看呆了,过了好大一会,方缓过神来,接在是一片叫好声。

童子厚让小佟鼎跪倒在地,双手高举接过七星鞭,又让小佟琨跪倒在地,双手高举接过蟒蛇鞭,小哥俩跪谢师爷赠鞭,随后规规矩矩的站到师傅铁冠雄身边,呤听师爷讲解这两条鞭的来历,还有重复他们的父亲曾经转述师爷来信中告诫的话:习武之人,人品当先,没有好人品,武艺就是害人害己、祸国殃民的祸根。还有习武没有捷径,唯有苦练,习武也没有止境,唯有活到老,练到老。

童子厚说完转向全体学员再次重复刚才告诫小佟鼎、小佟琨的话,最后,他用严肃地口吻警告说:“不管是谁,如果把学到的武艺,用来欺世盗名、鱼肉乡里、祸害百姓,甚至结交贼寇,为非作歹,一但让我知道了,我绝不轻饶!我想你们的脑袋瓜子硬不过这根枣木棍吧?”

话音一落,童子厚顺手抄起身边的一根婴儿手臂粗的枣木枝,右手掌变刀状,一叫劲,往木棍上一劈,齐刷刷地劈成两断。

这是童子厚用道家内功手法截断枣木枝,没有二、三十年的功底,是做不到的,众学员个个吓得目瞪口呆,好大一会儿方醒过神来。还是思维敏捷的小佟琨反应快,他马上回答道:“敬请师爷放心,我等定谨记师爷训诫,一心向善,不敢为恶。”说完跪倒在地,众学员也跟着跪倒在地。

小佟琨的这一举动,给童子厚留下极深刻的印象,令他倍感安慰,看来此子不会步其生身父亲的后尘,成为恶者。

第二天,童子厚离开章丘,直奔崂山方向而去。他首先回到故里崂山黑风崖村,祭奠爷爷、奶奶、父母的亡灵,并站在弟弟童子云的衣冢墓前,告之其儿子很好,让他九泉之下可以冥目了。同时,还祭奠了义父穆雪的父母和佟轩的父母亡灵,探望尚健在的铁霄云夫妇和众乡亲。

童子厚在故里呆了两天,这才去崂山的几座道观,开始他在昆仑山潜心修道12年后,重出新昆仑的又一次游学访道友的旅程。

童子厚再赴牡丹江天龙观时,原观主了缘女道长也已经圆寂了,了因女道长成了继任观主了,穆娟则取代她师傅升任监院。他听穆娟讲其母患病卧炕不起已有月余,幸亏在了因女道长的精心治疗下,方稍微有所好转,只呆了约一个多时辰,就急匆匆地赶往穆宅。

童子厚在穆宅呆了整整二十天,亲自熬药、喂粥、喂水侍奉义母,这中间,穆娟和她的师傅了因女道长也一起配合照料,他的义母病情终见好转,在他的搀扶下能下行走了,这才告辞义父母和穆娟的哥嫂,南下直奔故里山东崂山黑风崖村。

望着童子厚远去的背影,穆娟的母亲长叹了一声,说了一句:“可惜我女儿失去这么好的一个男人,我女儿命苦啊!”说完就抹开了眼泪,穆雪、穆军父子赶紧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回到院子里。

日子象念珠一样,一天接着一天滑过,串成周,串成月,又串成年,距离七星道长童子厚出昆仑山来到山东章丘地面,将七星鞭和蟒蛇鞭分别赠小佟鼎、小佟琨,一晃四个年头过去了,他俩已经长成大小伙子了,佟鼎18岁,佟琨16岁。

就在佟琨16岁时,佟轩夫妇带他和佟鼎去故里崂山黑风崖村祭奠他们的爷爷、奶奶,并让他祭奠他的童姓先祖,还有他的生身父亲童子云的衣冢墓。

在童子云的衣冢墓前,佟轩将一条玉佩挂件交给佟琨,只见玉佩上雕两只白虎,背后刻有“玉卿”两篆体字。

佟轩告诉佟琨说:“这是你父亲生前挂在你脖颈上的玉佩,上有你父亲的名字。这玉佩是你大伯父童子厚和你父亲小弟童子云这对孪生双胞胎兄弟过百岁时,你爷爷所赠。你大伯父童子厚本名童玉坤,他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挂件,兄弟俩同属虎,出生前后也就差三个多时辰。”

随后,佟轩又将佟琨父亲临终前留给他的劝善血书《醒世歌》和一封遗书递给他看,并告知他生身父亲跳崖自杀以及收养他的经过。

在这以前,小佟琨也曾随父亲来过这里,但祭奠的是他称为爷爷、奶奶的佟轩的父母,那时他还小,并不知道自己身世的真相。然而,纸是包不住火,尤其是类似男女私情的花边绯闻,更是人们茶余饭后闲聊的佐料,且往往添枝加叶,越传越花花 。

原来,章丘的佟氏家族中人,跟崂山黑风崖村的满族老住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黑风崖村绰号“傻二”的母亲是个有名的碎嘴婆,她的妹子就是章丘的佟氏家族中人的媳妇儿,尽管已经是年过七旬的老太婆了,性情依旧,小佟琨的身世秘密就是她来探望妹妹时抖落出来的。

一来二去,已经有风言风语传到小佟琨耳里,他也发现有人背后对他指指点点。于是,他对自己的身世产生了怀疑,他也多次小心翼翼、拐弯抹角地跟他称为父亲的佟轩打探真相。可他的父亲却总是说:“不要听左邻右舍的碎嘴子婆娘瞎嘞嘞,她们是闲的没事儿磨牙,甭理她们。”

其实,佟轩何尝不想告诉小佟琨他生身父母双亡的真相?只是想等他18岁长大成人时再说,那时,他已经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也有承受意外打击的能力了。然而,随着围绕小佟琨的流言蜚语越演越盛,佟轩想长痛不如短痛,索性来个大摊牌,提前告知他生身父母双亡,还有他的身世的真相。

小佟琨终于得知自己生身父母双双亡故的真相,也得知自己竟是和尚和尼姑的私生子。

佟轩本以为小佟琨会大哭大闹一场,可情况恰恰相反,他却出奇的冷静,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走开了,且从此变的寡言少语,又少跟人来往,总是一个人坐在一个不为他人注意的角落里,似乎在想着什么,有时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不仅如此,一但发现有人冲他指指点点的,不管对方是老头还是老太婆,追上去不是一顿臭骂,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骂完了,打完了,似乎有一种终于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久而久之,人们对他敬而远之,一见就像躲瘟神一样,躲的远远的,往日的那些花边绯闻,流言蜚语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星移斗转、日月如梭,身为铁冠雄大徒弟的佟鼎,从7岁拜其为师,十三个年头过去了,已经是一个典型的山东大汉。他最善长使鞭,用的软鞭就是当年他的师爷七星道长童子厚所赠七星鞭,耍起鞭来,虽说尚欠火候,却也直追有“铁鞭王”美誉的师傅铁冠雄。

佟鼎年龄不算大,但在章丘这一支脉佟氏家族辈分较高,因其在同辈男丁中排行第九,族中晚辈人称之为九叔、九爷,故得了个“神鞭九”的美誉。

佟琨小佟鼎两岁,同辈男丁中排行老十,族中晚辈人称之为十叔、十爷。尽管此时佟琨的身世之谜已经揭开了,他跟佟家人毫无血缘关系,可佟家人依然视他为自家人,毕竟佟琨是在他还不满百天就抱进了佟家,含辛茹苦养到18岁,感情颇深。再说了,他不是亲生儿子,也还是养子嘛,故佟鼎跟他依然兄弟相称。

佟鼎个头比佟琨高大半个头,肤色较黑,看上去很魁梧,像个武夫。他的眼眉挺粗挺浓且两角的眉稍长。他还有个明显的特征,就是在左侧耳根脖颈处有一片不规则的手掌大小的紫红胎记。

佟琨随他的生身父亲童子云,是个小白脸,看上去像个文质彬彬的书生,长的比佟鼎英俊多了。

  佟琨的软鞭是当年他的师爷七星道长童子厚所赠蟒蛇鞭,在一次同门师兄弟较技比试时,他一鞭子抽灭十步之外的蜡烛,蜡烛丝毫无损。

还有一次,佟琨正在练鞭,铁冠雄装做偶然路过的样子,突然右手猛地往上一甩,将三枚银元抛上空中,只见佟琨一气呵成,身子一转,来了个漂亮的三连贯鹞鸟翻身,鞭随人舞,啪!啪!啪!三声鞭响,三枚银元相继落地,从此,佟琨有了个“佟一鞭”的美称。

铁冠雄的女儿名叫铁兰亭,从小跟佟鼎、佟琨俩兄弟在一起玩耍、念书、习武,可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铁兰亭长大后,不仅出落成亭亭玉立的漂亮的大姑娘,而且,善使双剑,人送雅号“双剑铁兰”。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铁冠雄有意在他最喜欢的佟鼎与佟琨这俩徒弟中选一个人为入赘佳婿,并在自己年事已高之际接替他掌管武舘。

不过,铁兰亭在佟家这对兄弟中,更钟情不善言语,老实、厚道的佟鼎。佟琨虽然长的比佟鼎潇洒、英俊,但过于功于心计,且心胸狹窄。经过几番权衡后,铁冠雄选中了长相虽不及佟琨,但人品却强于佟琨的佟鼎,从此昔日如一母所生的兄弟,好似翻贴的门神不对脸,成了陌路人,谁也不理谁。

若问佟鼎后来又怎么样了?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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