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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回

小说:我的爷爷叫龙麒 作者:冰城钓叟 更新时间:2018/7/18 7:44:27

第12回

好男儿 勇救疯婆婆

师兄妹 巧逢重归好

话说一个月后的农历六月六佟鼎跟铁兰亭喝了订婚酒,特选这一天订婚是取六六大顺,且均是双日。在订婚宴上又商定三个月后的九月初九重阳节举行婚礼,乃是取九九天长地久之意。

就在喝完订婚酒的第三天,却发生了酒后的佟鼎跟翠花楼一青楼女子一丝不掛的在武舘里鬼混的荒唐事,铁冠雄勃然大怒,痛骂了佟鼎,并当面宣布取消婚约。

铁兰亭更是羞愤难当,她作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心爱的未来如意郎君,竟是一个沾花惹草的风流浪子。她大骂佟鼎是“屎壳郎飞到面簸箕里——假充小白人”,恨自己瞎了眼,错把花心汉当自己托付终身的未来夫君,又狠狠地煽了佟鼎三个响亮的耳光,哭着跑回自己的闰房,并因此大病了一场。

佟鼎跟青楼女子的事发之后,自己都莫名其妙,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大有一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之感,潛意识中,他觉得这挡子事十之八九是自己的那个同样追求铁兰亭的弟弟佟琨背后搞的鬼。

然而,面对自己的恩师,还有自己的未婚妻和众师弟、师妹们几乎一边倒的卑视、愤怒,什么身不怕影子斜;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什么君子坦荡荡之类的自我辩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脆弱、无力,当真是王八掉进灶坑里——憋气又窝火,有口难辩,羞愤难当,唯有选择沉默,唯有选举离开。

佟鼎不想让父母知道此事是佟琨所为,生怕二位老人家伤心,在事发第二天,他跟父母谎称师傅让他到山东地面的几家武馆协商召开以武会友联谊会的事,离开了家。铁锋武馆是今年联谊会的主办单位,不过,此事早已经定夺,且也是佟鼎具体张罗这件事的,用不着再协商了,佟鼎如此说只是个借口而已。

青岛是一座风景秀丽,且洋味十足的海边城市,离章丘也不算太近。

本来,佟鼎可以坐车,但是,他又一想,既然是散心,索性就用自己的双脚走到青岛,既可以沿途看看生养自己的这片沃土的美好景色,也熟悉一下跟自己一样的山东老乡的风土人情,同时,顺便到青岛看望嫁到这里的大姑奶佟环。

佟鼎就这样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一个多月才走到青岛郊区的著名的风景区崂山,这是他到青岛玩的第一个景区。他对崂山还是比较熟悉的,每次随父母到故里崂山黑风崖村祭奠爷爷、奶奶后,就到崂山玩玩,再到青岛探望大姑奶佟环,再过十几天就是传统的八月十五仲秋节,他还准备坐车返回章丘,跟父母一起过个团圆节。

佟鼎是傍晚时分到崂山的,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一家旅馆好好歇一歇,今天差不多走了一整天,尽管他只挎了个小布包,却感到挺累,浑身酸痛酸痛的。

崂山是个游人如过江之鲫的著名风景区,大大小小的宾馆、旅店遍布大街小巷,找旅馆并非什么难事,只是佟鼎不想太委屈自己,住不起豪华的宾馆,也不能住几个人,甚至十几个人住一间的简陋的大通铺的小旅店。没过多久,他就看到了一家旅馆,门脸装饰的不错,也颇有点规模,只是要穿过一条较宽的马路。

就在他刚要起步的时候,一棵小石子打到他的后脑勺,虽说是不太重,但也梢有痛感,何况,事发突然,他下意识地回头瞧了瞧。只见一个手舞足蹈、披头散发的疯婆子,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大布娃娃,朝着自己站的位置,疯疯癫癫地跑了过来,一群小孩也跟了上来,边戏骂边用小石子、小土坷垃打,一转眼,这个疯婆子从他的身边擦身而过,就跑到了马路上。

“可怜的女人啊!”望着疯婆子的身影,他摇了摇头,心里暗暗念叨道。

突然,咴——!一阵马的嘶鸣声传到佟鼎的耳里,他扭头一看,只见一匹疯了的枣红马,拉着一辆空的平板车,蹬蹄昴首,咴咴地吼叫着,如旋风般地从右前方扑来。

这时,那个疯婆子依旧在马路中央,正一边哄着她抱着的那个破旧的大布娃娃,一边迈着秧歌步,漫不经心地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疯了的马,佟鼎当然见过,那是因为受了某种惊吓,导致瞬间原始野性,即兽的本性大暴发。

听我讲故事的诸君,弱肉强食,是动物界的永恒的生存法则。马是草食动物,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跑,就是它的第一选择,这是马的老老的野马老老祖宗传下来的,这匹疯了的马自然也不例外。此时此刻的它似乎也明白生命是可贵的,虽说是,每天都在辛辛苦苦地劳作着,还要忍受主人的皮鞭抽打,可活着总比死了的好,小小的蝼蚁尚惜命,何况我堂堂九尺马乎?

疯了的人,佟鼎当然也见过,他知道,凡是疯了的人,都是受到某种刺激,这个时候的他们脑袋瓜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什么善恶美丑?什么生老病死?什么福祸安危?他们压根就分辩不清,说句不尊重人格的粗话,他们跟行尸走肉没什么两样,只是还会喘气而己。

这疯了的人,疯的还不一样,有抡刀砍人的,也有砸东西的;有哭个不停的,也有笑个不停的;有满大街乱窜的,也有闷头不语的等等。

佟鼎见这个疯婆子怀里抱着个破旧的大布娃娃,就知道她可能因为失去孩子而疯的。

一匹为了保命而疯了的马,转瞬间,就要夺去一个对死亡已经丧失意识的疯了的人的命,亲眼目睹这个即将发生的人间惨剧的人们一下子惊呆了,有的人冲疯了的人大声喊道:“快躲开!马毛了!”可那个疯了的人还在扭扭嗒嗒地走着。有的人索性闭上眼,或者扭过头,他们怕见到疯了的马的马蹄踏过、或马车的轮子碾过时,那个疯了的人的横尸街头、血肉横飞的惨状。

就在这生死立判的一刹那,佟鼎如离弦的箭,射向疯婆子,彼此相距足有一丈,几乎脚未着地,仅用脚尖点了一下,抱紧她,又顺势滚了三滚。疯了的马,嗖地从两个人躺倒的地方飞奔而过,平板车的右轮子距离他的左脚跟仅有一尺之差。

真是好险啊!人们揪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更为佟鼎舍身救人的壮举所感动。

等人们缓过神来,纷纷围笼过来的时候,佟鼎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时,一位中年男人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15、6岁的小女孩,只见她扑到疯婆子的身上放声大哭:“老姑奶,你醒醒啊!老姑奶,你醒醒啊!呜——!呜——!呜——!”

佟鼎乍见这个小女孩,愣了一下,觉得她长的特像自己的小师妹铁兰亭,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

“凡正已经分手了,还想她干啥?像不像又跟自己有屁关系?真他妈的没出息!”佟鼎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

他俯下身去,用手指在疯婆子的鼻孔处探了探,又翻了翻眼皮,站起身来对小女孩说:“你老姑奶没啥大碍,只是晕了过去,一会就能醒过来。”

小女孩这才停止哭泣,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恭恭敬敬地给佟鼎了鞠了一躬,说:“谢谢您救了我老姑奶,请问您尊姓大名,好日后报您的救命大恩。”

佟鼎笑了笑,回应道:“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而后,用手指了指小女孩身后的疯婆子,说:“你老姑奶醒了。”

小女孩转身去看她的老姑奶,佟鼎趁此机会,弯腰检起自己的小布包,又拍了拍身上的土,钻出人群,连头也没回,大步流星地向旅店方向走去,等小女孩寻思过味来,再看佟鼎已经走出有三、四丈远了。

一位亲眼目睹事件发生的全过程的老者,望着佟鼎远去的身影,点点头,感慨地说:“舍身救人,且连个名字都不留,在如今的乱世,这样的好人实在是太少见了,唉!”

过了一会儿,疯婆子果然醒了,在那位中年男人和小女孩的搀扶下,从地上爬了起来。再看她的身上,除了沾满了尘土外,竟毫发未损。

刚才那位老者用惊叹的口吻说道:“这个疯婆子今儿算是遇到贵人了,不但把命保住了,甚至连身上的皮都没擦破,真乃奇迹也!。

原来,这个疯婆子是个又瘦又小的小老太婆,身高仅到佟鼎咔叽窝,膀大腰圆,且高有一米八二的他,抱着她就好似抱了个13、4岁的孩子,在救她时,用自己魁梧的身体罩住了她,加上他又是练武的,自然也懂得怎样摔倒才不至于受伤。虽说是事发突然,且又危险万分,但他临危不乱,凭着一身过硬的功夫,不但保护了自己,也保护了被他救的疯婆子。

苏醒过来的疯婆子哪里知道,她刚刚险些命丧疯马和疯马拉的平板车的轮子下,在阎王殿转了一圈,跟阎王老儿打了个照面又回来了。

疯婆子从地上爬起身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她的那个破旧的大布娃娃,嘴里还念叨着:“我的宝贝孙子呢?我的宝贝孙子呢?”

小女孩将摔到一边的布娃娃检起来,正准备递给她,她一把抢了过去,赶紧抱在怀里,冲小女孩一瞪眼,大声呵斥了一句:“这是我的小孙孙,你为什么抢我的小孙孙?”她哪里还认得站在身边的是自己的侄孙女啊?

话音刚落,疯婆子转过身又继续边哄着布娃娃,边迈着疯了的人特有的疯步向前面走去,小女孩含着泪紧走几步随后跟了上去。

佟鼎实在是太累了,到旅店洗了一把脸,又用热水烫了一下脚,草草吃了一碗打卤面,倒头便睡。

这是后院的一个双人间,另外一位客人,据说也是位游山的,尚未回来。

佟鼎这一觉睡的特香,直睡到日上杆头方醒,起来一看,旁边的床上依然空着,他睡的死死的,也不知道那位客人昨晚是否回来过,还是一大早就走了。

毕竟是练武的人,只这一宿佟鼎就恢复了体力,且不忘练功,在他住的房前小院里打了一通拳脚。

大约在十点左右,佟鼎背起小布包,正准备离开房间去游山,隐隐约约中,他似乎听到院子里有一个女人带着哭腔,正在喊他:“佟哥,你在哪里呀?佟哥,你在哪里呀?”

“咦,怎么好像是兰妹的声音?”佟鼎自言自语地低声念叨着。

“不会是她,普天下声音相似的女人多着呢,何况姓佟的也不只我一个,再说了,也许人家喊的是跟‘佟’字一个音的‘童’字呢。”佟鼎又立马自我否定了。

别看佟鼎自我判断不久前发生在铁锋武馆的事,十之八九中了自己的弟弟佟琨的暗算,误陷桃花陷阱,不仅落了个淫乱的臭名,还被他的小师妹铁兰亭当众煽耳光,师傅又宣布解除他和小师妹的婚约,让他百口难辩,连个申诉的机会都没有,当真好似坛子里的豆芽菜——圆曲(冤屈)死了。可他一点也不恨小师妹,也不恨师傅,谁让自己太贪杯了?谁让自己心眼太实、阅历也太浅了,没有识破自己的那个毒如蛇蝎的弟弟的险恶用心呢?

佟鼎此次从几百里外的章丘步行到青岛,不仅想远离小师妹,也想从自己的脑海里剃除、甩掉小师妹身影,并借此驱散窝在心里的怨气。

然而,当他听到这个女人喊“佟哥”时,虽说是还听不太清晰,却立马下意识地想到这个女人很可能是自己的小师妹铁兰亭,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心里并没有真的剃除、甩掉小师妹,他对他的小师妹就好比黄鹰抓鹞子——两个人都扣了环了,想从心里剃除、甩掉她,一个字:难!。

“佟哥,你在哪里呀?佟哥,你在哪里呀?我是你的兰妹呀!呜——!呜——!呜——!”女人的喊声再起,末了还哭了。

“是小师妹!是我的小师妹!”佟鼎终于听清楚了,他三步并成两步窜出房间,却又站住了,他不相信这是真的,他以为自己的是在做梦,掐了掐自己的腮帮子,隐隐有痛感,这才知道自己并非在做梦。

他迈了几步,再次站住了,转念一想:“自己的小师妹和师傅还远在章丘,怎么会一转眼的功夫到崂山来了呢?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他下意识地又揪了揪自己的耳朵,就在这时,那个女人的喊声又从前院传来了。

“是小师妹!真的是我的小师妹!没有错!”佟鼎心里念叨着,似百米冲次般直奔前院而去,顺着声音看去,果然是自己的小师妹铁兰亭,旁边还有个小女孩,正是昨天那个自称是疯婆子的侄孙女,她们正在挨个房间寻找着。

“兰妹,哥在这里!哥在这里呀!”佟鼎冲铁兰亭边喊边跑着。

“佟哥!我的佟哥!你可让我找的好苦哇!我的佟哥哥啊!呜——!呜——!呜——!”铁兰亭听到喊声,回头一看,正是佟鼎,她疯了似的扑了过来。

也许跟佟鼎一样,她也没想的自己会在相距章丘几百里外的崂山见到佟鼎,也感到太不可思义了,也太激动了。或者说,当她得知事情真相后,为自己的鲁莽自责,也为自己失去佟鼎悔恨,这些日子,她的身心倍受煎熬,突见佟鼎,再也挺不住了,没跑几步,顿觉头重脚轻,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就人事不省,瘫倒在地上。

当铁兰亭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家中医诊所的病床上,佟鼎坐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正用焦虑的目光瞅着自己。一见她醒了,佟鼎立即转忧为喜,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就在他张嘴想说什么时,她一下子扣住佟鼎的右手腕,猛地拉到自己的脸前,啪!啪!啪!用佟鼎的手掌连煽自己三个耳光。

铁兰亭的这个举动来的太突然了,等佟鼎寻思过味来时,第一个耳光已经煽完了,他明白了,这是小师妹在还她煽自己的三个耳光的“债”。

佟鼎到铁锋武馆习武时才7岁,小师妹小他3岁,可算是青梅竹马,对彼此的秉性了如指掌。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小师妹特较真儿,还特任性,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眼睛里拗不过半点砂子,也不允许自己欠别人的,虽说是她的这个自己煽自己的耳光并不重,可如果这三个耳光不让她煽完,她是食之无味,寝之不安,只好任其煽完三个耳光。

佟鼎等她煽完了,扑哧一笑,而后用诙谐的口气,幽趣地说:“你煽我的那三个耳光可是下了死手的,瞧,一个月过去了,至今还隐隐作痛呢,你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算拉倒了,我可不干,你得加倍还我才行。”

铁兰亭瞧了瞧他,一句话也没说,眼一闭,头一歪,把右脸蛋亮给佟鼎,摆出一付准备挨耳光的架势。佟鼎抡起右手臂,身子往前一探,就要往下煽,突然,半路变招,双臂一展,抱住她的两肩,嘴唇就贴到她的嘴唇上了,刚才那只是做了个假动作,他怎么啥得煽呢?

铁兰亭的身子猛地一颤,继而,她的双臂也搂住他的后腰,回报他火一般的热吻。

正在屋里随佟鼎照料铁兰亭的那个自称是疯婆子侄孙女的小女孩,见此凡情景,偷着笑了笑,转身离开了病房。

那个时代,还是拖了个封建社会的尾巴的大清皇朝的末期,男女之间的情爱依然颇受约束,佟鼎和铁兰亭,不愧是武林儿女,似乎少有那么多的讲究,也似乎少有那么多的花前窃窃私语、月下指天盟誓什么的。他和她,一位是人送雅号的“神鞭九”,一位是人送雅号的“铁剑双兰”,就在三个耳光和热吻中,尽解前嫌,重归于好。

铁兰亭的病情得以好转,情绪也稍微稳定了,开始详细讲述佟鼎走后发生的事情,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佟哥,这事儿是佟琨这个坏小子在背后搞的鬼。”

原来,事发后,佟鼎的师傅“铁鞭王”铁冠雄冷静下,觉得自己的这个大徒弟一向是循规蹈矩,从不招惹是非,他怎么能干出这等令人作呕的肮脏的事呢?又细想整个事情发生的前前后后,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

“为什么事情偏偏发生在我女儿跟大徒弟喝订婚酒的挡口?”

“为什么那个青楼女子不在翠花楼,却出现在武馆里?而且,又偏偏出现在喝订婚酒的晚上?”

“没有内鬼,引不来外鬼,看来十之八九是有人从中作埂,事先设了个桃花陷阱,让我那大徒弟往里跳,可这个内鬼又是谁呢?”

··· ···

铁冠雄倒背着双手,在屋里边走来走去的边苦苦思索着,末了,不知不觉念叨出心中所思所想:“可这个内鬼究竟是谁呢?究竟是谁呢?”

就在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在屋里直转磨磨的时候,他的女儿铁兰亭进来了。

铁冠雄将自己所想的告诉女儿。铁兰亭听了后,对父亲说:“你所想的跟我想的不谋而合,不过,我比你还想的更深一些,我觉得这个内鬼十之八九就是佟琨。”

铁冠雄听女儿这么一说,先是愣了一下,而后问女儿:“你有什么证据说这个内鬼十之八九就是佟琨?”

铁兰亭眉头紧锁,想了一回,说:“眼下,虽说我还没掌握到啥证据,不过,我把事发前后佟琨的一些反常举动想了想,觉得他的嫌疑最大。”

若问设桃花陷阱陷害佟鼎的内鬼真的就是佟琨吗?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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