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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回

小说:我的爷爷叫龙麒 作者:冰城钓叟 更新时间:2018/8/5 9:32:37

第50回

五兄弟 结盟斗倭寇

龙爷爷 偶遇朴雪松

话说伪香坊警察署距离香坊派出所并不太远,发生这么大的事早有人报了上来,孙署长却充耳不闻,装聋作哑,还命令部下不准过问。原来,他已经从伪哈尔滨市警察厅得到暗示,此事有上层日本人的背景,乃至惊动了满洲国皇上溥仪,万不要插手此事,并告诫他们犯不上为了一个败类部下得罪了日本人,更犯不上惹众怒,落下个包庇、坦护恶人的臭名。

张虹所长终于保住了香坊派出所所长的宝座,也等于保住了香坊火车站自己这片经营多年的“肥水”没有流入外人田,更免了被赶出哈尔滨,流放巴彦荒野小县城之苦。为此特设答谢宴会,请严铭总教官和龙麒、萧峰,作陪的是他的忠心部下、严教官的外甥谷凤来。

恶警童小龙霸占的金鑫旅店名义上的老板周冬生,只算是跟着沾包,吃了锅烙,啥事也没有,却着实吓得不轻,回家就大病了一场。

金鑫旅店由张虹所长作主,转卖一位孔姓老板,除了拿其中一部份钱重新置办被砸的派出所的桌椅办公用品外,托一位跟金万启的父亲是好朋友,又是山东黄县刘家庄老同乡的刘姓药材商回关里探亲之际,转交避祸返乡的金万启。

绰号“肥秃驴”的恶警吕俊,因其属从犯,且揭发童小龙有功,从轻发落,被判五年有期徒刑。

斯巴达克西药房那个中俄混血儿的少东家柳希明和他的俄国人父亲却没那么走运。尽管他主动交出两小箱违禁药品盘尼西林,可他们父子在地处南岗商业繁华地带开的西药房实在是太让人眼馋了,最终以低价出让西药房,方免头顶政治犯黑帽子的牢狱之灾。而西药房背后真正的幕后新老板不是别人,正是伪江上军日本人军事总顾问木村少佐。

为恶警童小龙通风报信的、火车站西货场绰号“九指狐”的外甥、手下伙计领班郎福贵,是个机灵鬼,见事情不妙,本想脚底抹油,溜之乎也,却被“九指狐”指派的一个小伙计盯上了,就在他步入火车站,爬上一节即将启动的货车时,被赶来的“九指狐”揪了下来。

本来,张虹所长要把郎福贵以恶警童小龙同伙的罪名抓进大牢,他恨这个贼小子郎福贵给童小龙报信,差点让这个恶警跑了,如果不是“黑龙侠”及时赶到,截住了童小龙,先前策划的惩治这个恶警的计划将付之东流,全泡汤了。

俗话说,是亲三分向,郎福贵毕竟是“九指狐”的的外甥姑爷,再说了,郎福贵进了大牢,身为外甥女舅舅的脸面也无光,在“九指狐”的恳求下,张虹所长将他交给“九指狐”处置。

“九指狐”恨这个吃里爬外的外甥姑爷,也为了震慑其他伙计,这贼小子被抓的当天晚上,他的左手齐腕当众被砍掉了,并轰出了香坊火车站 。

  听我讲故事的诸君,人心不足蛇吞象,是一句劝世名言,比喻人的贪心就像蛇想吞掉大象一样,最终反而被大象活活撑死。

童小龙,这个腰缠蛇皮软鞭、手臂纹刺一条吐着蛇信的黑色眼镜蛇,又有“眼镜蛇”恶名的小恶贼,从开始协助其贼父童长庚企图谋夺所谓的佟氏家族先祖遗宝,到残忍的杀死了我爷爷龙麒的父亲、也是我的曾祖夫佟岩,即改名的龙岩,到窥探油水极丰的香坊派出所所长宝座,谋夺金鑫旅店,逼死老板金满堂,再到强暴并逼死林家准侄儿媳妇,都是源于一个“贪”字——贪权!贪财!贪色!到头来,为这个“贪”字丢了性命!

面对杀父仇人童小龙,我爷爷龙麒眼里喷火,恨不得用七星鞭把这个贼小子抽成肉酱,但在我爷爷的爷爷龙鼎事先的授意和萧峰的劝导下,方强忍仇恨,以大局为重,并没有亲手杀了童小龙,而是借江上军学员们的手,乱棍打死了他,也算是了却为父亲报仇雪恨的心愿。

自打1932年2月5日除夕,东洋小日本的铁蹄踏进有着“东方小莫斯科”、“东方小巴黎”美誉之称的哈尔滨之后,这座城市的中国人饱尝亡国奴的滋味儿。人们在日本人和日本人豢养的汉奸走狗的重压下,呻吟着、煎熬着,几乎每天都在饥饿线上,乃至死亡线上挣扎着。人们有气、有仇、有恨,人们想骂、想打,甚至想杀,却又慑于日本人和汉奸走狗们的淫威,只能把气、仇、恨憋在心里,把骂、打,乃至杀停在舌尖上。

猛然间,有一个血气方刚的胆大的人挺身站了出来,振臂一呼,率领近百号人砸了派出所,活活乱棍打死了恶毒的坏警察,真是大快人心。这位名叫龙麒大头兵的壮举,就如同原本平静的湖面,一下子抛入一块大石头,荡起一片涟漪,搅动着人们心里的气、仇、恨。又犹如原本沉寂的山林,突闻一声虎啸,飞禽走兽为之一惊,也惊醒了想骂、想打,乃至想杀的人们。尽管打死的不是给哈尔滨、这座地处我华夏北疆的美丽城市的中国人带来噩梦的元凶日本人,而是借日本人的势力,为虎作怅,欺压自己同胞的伪警察,但也或多或少解了人们心头之恨。

须知,伪满时期的伪警察,依仗日本人主子,欺天罔地、横行霸道,甚至比日本人还坏。

伪江上军学员班近百人大闹香坊派出所,乱棍打死绰号“眼镜蛇”的恶警童小龙的事儿,一时轰动香坊地区,并很快传遍哈尔滨大街小巷,成为人们茶余饭后议论的热门话题,大头兵龙麒的名字也进入人们的视线。

“哎呀,你们是没有看见呀,我就站在派出所门前,挑头的那个大头兵看上去顶多20岁,还是个大娃娃,却像位久经沙场,叱咤风云的将军,稳坐将台,威仪凛然,整个场面都被他牢牢地控制着。须知,那样一个群情激愤的场面,一个失控就可能会出大乱子,后果难以想像。当真是后生可畏、少年英雄乱世出啊!”一位自始自终亲眼目睹整个事件过程的60岁左右老爷子这样说。

“诸位,您猜我今儿凌晨瞧到谁了?我瞧见那位戏惩戏霸‘麻面狼’和他的靠山恶警‘王八头’的‘黑龙侠’啦!只见他戴着绣有黑龙图案红方丝绸巾,跟素有‘金蛇神鞭’之称的童小龙来了个鞭对鞭生死大决斗,结果20几个回合就把这个大坏蛋抽的顾头不顾腚。更精彩的是最后两条鞭绞在一起时,‘黑龙侠’来了个漂亮的千斤坠,又连着一个后滚翻,整个人如风车一般,就地转了三百六十度,愣是把童小龙顺着抛物线摔出一丈多远。也该这个大坏蛋今儿走倒八字,不偏不倚正好摔到一堆臭狗屎跟前,来了个狗啃屎,‘眼镜蛇’成了狗屎蛇。哈哈!真他妈的过瘾!”一位爱听书的老先生,学着说书人的样子,连说带比划地、添枝加叶地描述他亲眼目睹的双方打斗的情景。

在俗称偏脸子,即今安字片一座大杂院的一户人家屋子里,有几个年轻人正在吆五喝六地喝酒,他们是龙麒、萧峰、王小六、孙尚举、柳泉。原来他们是在喝庆功酒,庆祝他们带领江上军学员大闹香坊派出所,乱棍打死绰号“眼镜蛇”的恶警童小龙,为金家和林家申了冤,雪了恨,也替龙麒报了杀父之仇,这里是王小六的姑妈家。

喝到兴起,王小六举杯站起来提议说;“龙哥,这个仗打的实在是太漂亮了!过瘾!过瘾!龙哥,你不愧是我们的老大,来,哥儿们,咱们敬佟哥一杯!”

王小六的提议得到几位铁哥儿们响应,大伙都站起来为龙麒敬酒。

龙麒笑了笑,说:“哥儿们,过奖了。要说这次顺利铲除童小龙这个坏蛋,首功当属我们的军师萧哥。如果没有萧哥在后面给我罩着,巧设妙计,运筹在握,凭我这个愣头愣脑的毛头小子岂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说到这里,龙麒停了一下,转为幽默地口吻接着说;“咱们还记得萧哥当年自己头上戴个纸糊的孔明帽,手摇野鸡毛扇,迈着方步,边摇头晃脑地唱着‘借东风’中诸葛亮的戏的趣事吧?他也因此有了个‘诸葛萧’的美称。”

说到这里,龙麒语气又转激昂,大声说:“哥儿们,事实证明,萧哥不愧‘诸葛萧’的称号!来,让我们一起为我们的大军师萧哥,也为我们的胜利干杯!”

“干杯!”大家齐喊一声,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哈哈!哈哈!哈——哈——!”大家开怀大笑。

当——!当——!当——!就在这时,从圣·伊维尔教堂个传来钟声,这钟声是那么的悠扬,又是那么的富有节奏感,让听到钟声的人们似乎都自觉不自觉地瞬间抛开一切杂念,竖耳倾听着,信奉东正教的教徒们,面向教堂方向,虔诚地划着十字,不信教的人们也为这钟声所吸引,所震撼。

正跟大家一起大笑的萧峰,一听到钟声,脸立马阴了下来,显得异常的沉重,也异常的严肃。

萧峰的突变,让大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下意识地都把目光集中到他的身上。

萧峰环视大家一眼后,用悲愤的口吻说:“诸位,想必你们也知道圣·伊维尔教堂是沙俄红毛鬼子修建的,里面埋着当年镇压义和团战死的,还有跟东洋小日本争夺咱中国人地盘而战历的沙俄红毛鬼子的骨灰盒,墙上刻着战死的沙俄红毛鬼子的名字。诸位,请你们想想看,在我们中国人的地盘上,沙俄红毛鬼子为他们这些手上沾满中国人鲜血的、为跟东洋小日本夺咱中国人地盘而战死的沙俄红毛鬼子亡灵立碑,这是什么?这是沙俄红毛鬼子惨害我华夏子孙的铁证,更是我华夏子孙的莫大耻辱啊!”

说到这里,萧峰自己倒满一杯酒,猛地往嘴里一灌,一仰脖喝了个净光。接着说:“诸位,你们知道吗?每当我听到这个钟声,我就仿佛听到当年义和团的勇士们,举起钢刀斩杀包括沙俄红毛鬼子在内的八国联军的怒吼声,还有那些痛失丈夫、父亲、儿子的妻子、孩子、母亲的哭泣声。如今,大洋彼岸的恶邻、弹丸之地的东洋小日本鬼子步沙俄红毛鬼子的后尘,蚕食我东北,欺我东北同胞,我等堂堂七尺男儿岂能容忍东洋小日本鬼子如此践踏我东北大好河山,让历史悲剧再次重演?诸位,我提议,我们五人异姓把兄弟绝不应该只是一般意义上的效仿三国刘关张桃园三结义,相互帮衬、共渡沧桑。我们应该有更高、更远的目标,那就是兄弟同心,驱逐倭寇!还我东北!还我家园!誓死与东洋小日本鬼子血战到底!”

“对!萧哥说的有道理!我们听萧哥的!”龙麒首先响应。话音一落,龙麒将每个人的酒杯拿过来,倒满酒,而后对大家说:“兄弟们,有国方有家,而我们乃是亡国之奴,何谈有家?来!为了不再做亡国奴,为了你我有家,唯有听萧哥的,兄弟同心,驱逐倭寇!还我东北!还我家园!誓死与东洋小日本鬼子血战到底!”说完用刀子在左手中指划一个小口,往每个酒杯挤出一滴血。其他哥儿们,包括萧峰都学他的样子,用刀子在左手中指划一个小口,滴血铭志,五位异姓把兄弟的血融合在一起,也把五棵心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兄弟同心,驱逐倭寇!还我东北!还我家园!誓死与东洋小日本鬼子血战到底!”五位异姓把兄弟双手高举酒杯,齐声高呼,而后又一起一饮而尽。

人的五指伸出时不仅有长短之分,也有远近之分,何况还是五位异性结拜兄弟?在五兄弟中,龙麒和萧峰关系最亲。龙麒没有哥哥,他视萧峰如兄长,对萧峰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程度。萧峰则看重龙麒的人品与才华,视龙麒为亲弟弟,极力柯护他,栽培他,潜移默化地将他引向正途,就如同辛勤的园丁精心侍弄小树一样浇水、培土、剪枝、扶直,使其早日成材。

日本人小野军事顾问也同样看重文武双全的龙麒,将龙麒列在他们精选出的9位优秀学员的首位,并特别嘱咐中国人严铭总教官,让他在龙麒身上下更多的心血,试图将其造就成所谓的忠实于大日本皇军的栋梁之才。与此同时,小野军事顾问也试图利用龙麒在中国人学员中他人不可替代的威信和号召力,控制学员班,成为他们实施以华治华政策的御用工具。

听我讲故事的诸君,我的爷爷龙麒,这位后背沿脊梁有所谓的罕见的七星朝元的隐形龙状黑胎记、百万人中也难寻其一的大富大贵之相中人;这位武艺高超、智勇双全的俊才,如果跟着从事地下秘密抗日工作的萧峰,走反满抗日的革命之路,将是萧峰的得力助手,也将为反满抗日的革命队伍中将增添一位志士,一位龙虎将。反之,他将跟绰号“眼镜蛇”的恶警童小龙一样,也将成为东洋小日本鬼子豢养的一条欺压自己同胞的汉奸走狗、一条毒蛇,甚至,还会有过之而不及。

诸君,杀死我的爷爷龙麒的父亲、我曾祖父龙岩的凶手之一、绰号““眼镜蛇”的恶警童小龙,即童文涛,终成棍下亡魂,我的爷爷龙麒,也不负萧峰一番心血,在敌我双方或明或暗地争夺中,选择了跟一切不愿作亡国奴的人们并肩战斗,为驱逐倭寇,还我东北大好河山,还我家园,誓死与东洋小日本鬼子血战到底的革命之路。

大闹香坊派出所后,龙麒的威信更高了,就连曾经在松花江江心沙滩狗岛较量中,被他打败了的曹磊的几个铁哥儿们也都对他心服口服了,不久,龙麒被日本人提拔为两个学员班的总学长。

尽管萧峰曾经尽己所知,介绍伪江上军的情况,龙麒的爷爷龙鼎仍不放心,只要私塾没有课,就从双城堡赶到哈尔滨瞧自己的孙子龙麒。

这一天中午,在龙麒的干爹宋帆的陪同下,龙鼎再次亲自到伪江上军的驻地瞧了瞧。当然,他俩进不了军营里面,但在外面瞧一瞧里面,再瞧一瞧码头上停的一些舰艇,心里也或多或少有所安慰。

就在龙鼎、宋帆一边望着江上的舰艇,一边唠着什么时,龙麒随他的朝鲜族武术总教练朴恨臣走出军营,尽管是背影,他一眼就认出自己的爷爷和干爹,紧走几步,惊喜地喊了声:“爷爷!干爹!”龙鼎、宋帆闻声回过头一看是龙麒,也感到意外地惊喜。

“爷爷、干爹,你们怎么来了?”龙麒问道。

“你爷爷对你参加江上军的事儿心里总是不托底,非让我再陪着到这里看个究竟。”宋帆替龙鼎回答说。

陪龙麒一起走出军营的武术总教练朴恨臣也随后赶到了,龙麒正想为爷爷和干爹介绍,朴恨臣竟先他一步,冲龙鼎喊了一声:“龙爷爷,我可找到您老人家了。”话音一落,扑通!跪倒在地,给龙鼎连磕三个响头。

龙鼎、宋帆,还有龙麒,都让朴恨臣的突如其来的举动搞蒙了,龙鼎想往边上躲,却让边上的一棵老榆树挡住了,只好生生地受了他磕的三个头。

“先生,您快请起。”龙鼎俯下身,边说边伸双手将朴恨臣搀扶起来。

龙鼎打量着眼前给自己磕头的小伙子,觉得有点面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先生,您是——”龙鼎问道。

“龙爷爷,我是小月亮湾村朴树魁的儿子朴雪松啊!”朴恨臣回应说。

“你是树魁的儿子小雪松?”龙鼎一听,显得有点吃惊,一边说,一边再次打量着,他终于认出来了。

“小雪松,果然是你,一晃十多年了,你从一个愣头愣脑的大男孩,长成大老爷们了,模样儿又挺像你爹,怪不得第一眼瞅你时觉得有点面熟,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唉,老了,记性不行了。”

这位跪拜龙鼎谢恩的朴恨臣正是当年被“丧门神”尚臣逼着给狗披麻戴孝送葬的朴雪松。

朴恨臣激动地说:“龙爷爷,当年如果不是您老人家出面,亲自率领全村父老乡亲跟尚家斗法,如果没有龙叔借‘黑衣大侠’之名收拾‘丧门神’尚臣那个狗娘养的小杂种,我们朴家非家破人亡不可,此恩此德怎敢忘记?”

也许是朴恨臣重提往事,触动了龙鼎对惨死在童文涛和“丧门神”尚臣这俩恶人之手的儿子龙岩的思念,他沉默了,脸抽搐着,继而老泪在眼窝窝里打转转儿。

原来,为狗送葬事发后的第三天,朴恨臣就随父母一家人离开了小月亮湾村,他并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自然也就不知道龙鼎为什么会如此悲痛。

龙麒早就听爷爷讲过发生在小月亮湾村的这桩为狗送葬的荒唐事,可万万没想到当年这桩事的主角朴雪松,就是眼前这位肩扛上尉军衔的武术总教练朴恨臣。他不忍见爷爷伤心,赶紧把话叉开,说:“爷爷、干爹,我和朴教官正准备去饭馆吃饭,你们也一块去吧,有啥话饭桌上再唠。”

他们去的这家饭店,依然是中国人总教官严铭第一次请龙麒和他的干爹宋帆的那家小饭店。老板一见是龙麒和朴恨臣带来的客人,马上笑脸相迎,让进后院小屋,看来,他们是这里的常客。

熟菜上桌前,先上几盘下酒菜,还有一壶烧刀子酒。朴恨臣是位心细的人,他已经注意到自己提到龙岩时,龙鼎显得很悲痛,敏锐地觉得龙岩似乎出了什么事。

待龙鼎、宋帆坐定后,朴恨臣对龙麒说:“二位老人家来一趟不容易,小龙,咱们到厨房瞧瞧,让厨师做几样可口的拿手菜。”又冲他了个眼色,龙麒会意,站起身来一起走出小屋。

龙麒知道朴恨臣让他跟着去厨房只是个托词,必有不便当着自己的爷爷和干爹开口的话讲。

果然,在后屋老板的小屋里,朴恨臣问起他爷爷悲痛的原因,龙麒一五一十地讲述自己的父亲龙岩被“眼镜蛇”童文涛和“丧门神”尚臣两恶贼害死的事情。也讲述自己的母亲带两个妹妹改嫁的事情,当然,也亳不隐瞒地告知在狗岛跟自己比武的曹磊,就是母亲改嫁的后夫的儿子。

若问朴恨臣听恩人龙岩被俩恶贼害死的事情之后又怎么样了?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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