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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回

小说:我的爷爷叫龙麒 作者:冰城钓叟 更新时间:2018/8/5 9:32:38

第51回

朴家人  避难赴金县

穆中医 竟是前恩人

说话朴恨臣听了既悲痛又气愤,回到后院小屋后,将自己的酒杯倒满,站起身来,手举酒杯,眼含泪花,面对龙鼎,愤愤地说:“龙爷爷,我刚刚从龙麒那里得知龙叔惨死在‘眼镜蛇’童文涛和‘丧门神’尚臣两个狗娘养的坏蛋手里。”

朴恨臣说到这里,面向龙岩被害的圣·伊维尔教堂方向,高举酒杯,说:“龙叔,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您就没有我朴恨臣,没想到您会惨死在童文涛、‘丧门神’尚臣俩狗贼手里。如今童文涛死撬撬了,还有个‘丧门神’尚臣还消遥法外。龙叔,我发誓,只要他落到我手里,我定用匕首捅他九九八十一刀,再点他的天灯!龙叔,您安息吧!”

说完,拿酒杯的手划了一道弧线,将酒洒在地上。接着,又跪倒在地,面向圣·伊维尔教堂方向连磕的三个头。

龙鼎、宋帆,还有龙麒,被朴恨臣的举动感动了,他们纷纷站起身来,龙鼎还俯下身亲自将他搀扶起来。

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龙鼎、龙麒祖孙俩没想到朴恨臣就是当年的朴雪松,彼此越唠越近乎,酒过三巡,朴恨臣讲了他随父母和姐姐离开小月亮湾村以后的情况。

是狗改不了吃屎,是狼改不了吃肉,在朴家人看来,虽说是‘丧门神’尚臣让龙家父子暂时制服住了,但身为高丽屯首富的尚家势力实在是太大了,说不定啥时候又找茬儿欺负到门上。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三十六计走为上!咱们走!”朴树魁说这话的第三天的夜半时分,携全家悄悄离开小月亮湾村,南下辽东半岛金县,投奔舅舅家,临走时,只告知了龙鼎。

朴雪松难忘“丧门神”尚臣逼他为狗披麻戴孝送葬的奇耻大辱,每每想起,就恨的咬牙切齿,发誓此生必报此仇,故到金县后改名为朴恨臣。

改名为朴恨臣的朴雪松的舅舅在大连一家大渔行当库管,在舅舅的引荐下,他的父亲朴树魁又抄起他打渔的老行当,只是,不是一个人在小小的松花江小舢板上打鱼了,而是在大海上的大渔船上当船工了,且一出海,十天半月才能回来,直到他踏进家门,一家人悬着的心才放下。毕竟,一望无边的大海不是小小的松花江,无风还三尺浪,有风岂不是更大了?有亲人在海上的人家,又有几个不担心亲人们的安危啊?

朴恨臣被逼为“丧门神”尚臣的死狗披麻戴孝送葬时,亲眼目睹传说中的“黑衣大侠”惩治尚家这个鬼少的干脆利落地功夫,甚是羡慕。后来,方知此“黑衣大侠”非彼“黑衣大侠”,而是龙岩为救他装扮的,并且,又知道龙家父子都有一身了不起的武功,他暗下决心,待事情平静后,就拜龙鼎为师,待艺成一雪“丧门神”尚臣给自己和自己家带来的奇耻大辱,然而,三天后,他就随父母、姐姐离开了小月亮湾村,这个愿望也就落空了。

到金县后,朴恨臣就到一家名叫白头翁武馆学武,这家武馆的馆主叫翁占魁,虽说是年近七旬的老者,依然少见白发,皱纹也不多,一点也不显老,人送雅号“不老翁”,他的儿子翁凤琦为总教练兼总管,最鼎盛时,学员达70余人。

翁馆主很喜欢这个虎头虎脑的朝鲜族小男孩,还亲自教他武功。有一次,朴树魁从海上回来,特别想见自己的儿子,就到武馆来了,为感谢馆主对自己的儿子的照料,他请翁馆主和武馆两位教练在附近一家小酒馆喝酒。

在酒桌上,朴树魁说到自己的这个儿子被逼为“丧门神”尚臣的死狗披麻戴孝送葬事时,翁馆主一下打断他的话,问了一句:“您说救您和您儿子的龙鼎、龙老先生是不是山东章丘人?”

朴树魁不加思索地回答说:“是山东章丘人,听说在章丘自家还开过私塾学堂,老爷子手里还有一付鞭把刻有北斗七星和牛郎织女星图案的七星鞭,据他儿子讲,老爷子早年参加过山东义和团,死伤在这付七星鞭下的洋鬼子不下十几个。”

翁馆主一听,尽管朴树魁说这位老爷子名叫龙鼎,然而,他已经意识到龙鼎就是佟鼎,竟激动地眼中闪烁着泪花,连声说:“老哥哥,我的老哥哥,您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相陪的俩教练是他的俩徒弟,忙递过一条方巾,让翁馆主擦擦眼泪。待情绪稍微稳定一点后,翁馆主方简单讲了他昔日跟眼下已经改名龙鼎的佟鼎的生死之交。

原来,翁占魁祖籍山东烟台人,是佟鼎担任义和团小头目时的部下。有一次,在烟台海边跟洋鬼子遭遇,敌我双方展开贴身肉博战,翁占魁用大刀砍死、砍伤三个俄国佬洋鬼子后,自己的刀卷刃脱手了,且腹部受伤,倒地不起。就在这时,一个洋鬼子端着刺刀扎他,眼见自己命在旦夕,佟鼎一声断喝,七星鞭猛地一甩,洋鬼子带刺刀的枪被抽掉了,紧接着一个漂亮地翻手回旋,反抽俄国佬洋鬼子的双腿,扑通!洋鬼子应声摔了个嘴啃屎,第三鞭过来,洋鬼子的脑袋瓜子成了血葫芦,顿时绝气身亡。

洋鬼子死后,佟鼎抱起翁占魁,从敌我博斗缝隙,跑到一条渔船上为翁占魁包扎伤口。翁占魁为报佟鼎救命之恩,跟佟鼎结为异姓兄弟,窃国大盗袁世凯镇压义和团时,翁占魁、佟鼎被打散了,从此失去了联系。

“老哥哥,我一定去哈尔滨见你啊!呜——!呜——!呜——!”讲到末了,翁占魁竟忍不住哭起来了。

打这以后,翁占魁对这个鲜族小男孩格外关照,有时还亲自传授他武功。然而,就在朴恨臣来到武馆的第三个年头,翁占魁去旅顺口探望本家表哥,被一辆俄国人的军车压死,事后还被诬为妨碍军务。后来,官司虽然打赢了,可是,这位人送雅号“不老翁”,有可能活百岁的老武师却死于非命,永远离开了人世,从此,在朴恨臣少年心中栽下对俄国人仇恨的种子。

翁占魁过世后,他的儿子翁凤云继任馆主,依照父亲生前的安排,继续关照朴恨臣。十八岁那年,朴恨臣终成武馆第三辈学员中的姣姣者,尤其是一套翁占魁独创的翁式三十六路刀法,堪称得以真传,舞到兴处,整个人几乎让刀影裹起来了,令人拍手叫绝,他也被留下当助理教练。

朴恨臣的姐姐朴淑贞后来嫁给一金姓朝鲜族船工,公公是父亲到金县后新结交的铁哥儿们,也是拜把子的异姓兄弟。

朴恨臣有个同为助理武术教练的师哥叫姜晓虎,自小一起习武,两人挺投缘,他是继任馆主翁凤琦的小舅子,即馆主夫人姜晓芸的小弟。

姜家在金县也算是一户有头有脸的人家,其祖父姜宏达在日本人松泽太郎的资助下,在大连港开了一家酒楼,名叫富士山大酒楼,日本人是大老板,他是二老板,姜晓虎父亲姜俊臣是经理助理。

日本人松泽太郎在日本鹿儿岛还有个远洋船运公司,后来,因资金出现断链,为融资将自己的股权低价转给姜宏达,再后来,姜俊臣接手其父当上富士山大酒楼老板。

姜俊臣先有一个女儿姜晓芸,后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姜晓华,二儿子姜晓飞,三儿子姜晓虎。

大女儿姜晓芸后嫁其祖父姜宏达的老友金县白头翁武馆馆主翁占魁儿子翁凤琦为妻,姜晓华从日本东京商学院毕业后回国,成为父亲的帮手,二儿子姜晓飞则从大连军官学校毕业后从军,是日本沈阳某军校教官。

照理说,身为姜家最小的儿子的姜晓虎,应该是父亲最痛爱的,但打小就酷爱武术,别的什么也不上心,13岁时,姜俊臣就把他送到他大姐夫在金县的白头翁武馆习武,后成为助理教练。

姜晓虎总惦记着到外面闯荡闯荡,干一番大事业,不想把自己窝在小小的金县,更不想只当个武馆小小的助理武术教练。

有一天,姜晓虎接到在哈尔滨的一个在军界的刘姓朋友来信,说是哈尔滨的江上军招兵,他心里一动,说服馆主姐夫和大姐,拉着朴恨臣来到哈尔滨。

当朴恨臣随姜晓虎步出老哈尔滨火车站的刹间,眼泪刷的一下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七年前的一天,他和他的父母、姐姐就是从这里离开哈尔滨的,当时,父亲发誓:“绝不再回来了!”往事在脑海里,就像小时候在街头钻进洋片匣子里,观看最原始的拉洋片一样,一一闪过。

“‘丧门神’!尚臣!你这狗娘养的狗杂种!你听着!我,朴雪松又回来了!我是来取你项上狗头来的!”朴恨臣多么想这样大声地向人们喊啊!可他忍住了,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毛手毛脚的愣小子了。

姜晓虎的那个刘姓朋友是江上军的中尉舰艇养护军械师,在他的推荐下,姜晓虎和朴恨臣在后勤养护班当大头兵,成了他的助手。

两年后,有文化功底的姜晓虎提拔到司令部当了文书,挂少尉军衔,朴恨臣却借口回金县完婚,一去不回,被削了军籍。

原来,朴恨臣至所以随姜晓虎来哈尔滨,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要找“丧门神”尚臣报仇。然而,两年了,尚家早已经破败了,尚臣也不见了踪影,他失望了。眼下又见一块来的师哥当了官,自己还是个大头兵,觉得继续干下去,既没啥奔头,脸面也有点儿过不去,索性一走了之。

朴恨臣的妻子叫严凤芝,是他在翁占魁武馆同时学武的小师妹,大媒人就是继任馆主夫人姜晓芸,婚后,朴恨臣留在武馆当教练。

1932年,东洋小日本占了哈尔滨,伪江上军成了日本人的汉奸部队,时任大连一家船厂工程师的严铭,应他在日本留学的大阪船舶学院的系主任、后调任东京陆军学校教官、现任江上军军事总顾问木村少佐的邀请,调到哈尔滨江上军任少校总教练官。

严铭觉得自己在伪江上军里无亲无故,势单力薄,严凤芝是严铭的亲侄女,还有亲侄女姑爷朴恨臣,均是难得的能文能武的人才,又是自家人,定是自己的好帮手,于是,就带他们一起去了哈尔滨。

严凤芝被安排到司令部当文书,挂少尉军衔。朴恨臣担任训导处武术副总教官,挂中尉军衔。武术总教官是个名叫乔木的日本人,主教日本近身刺杀拼博术。到了1935年4月招收二期学员班时,刺杀拼博术单列为战术科目,朴恨臣升为武术总教官,挂上尉军衔,专教中国武术,其中包括近身格斗术。

龙鼎从朴恨臣嘴里听到自己闹义和团时的生死结拜盟兄翁占魁的下落,心情挺激动,又为他的意外过世倍感悲痛,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听着。

龙麒跟朴恨臣处的时间并不长,彼此了解的也有限,毕竟这中间还有个教官和学员的界线,不便深交。今儿一谈,方知他还是位重情重义,恩怨分明的人,再加上他又视自己的爷爷和父亲是他和他家的恩人,彼此的感情开始往一块靠了。

“龙弟,像朴恨臣这样的人,虽说是个重情重义,恩怨分明的人,但又是个愚忠的人,分不清何为大是大非,小是小非,也分不清何为大忠小忠、大义小义。对他,我们暂时列为团结对象,搞好关系,保持距离。”听了龙麒讲述朴恨臣的情况后,萧峰这样对他说。

半个多月后,朴恨臣和他的妻子严凤芝带着他们三岁的儿子悄悄地离开江上军,而当初跟朴恨臣一起来的师哥姜晓虎也一起离开了江上军,他们究竟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谁也不问。

这事儿,还是龙麒好长时间不见朴恨臣,私下问严铭才知道的,严铭只是说了一句:“他们回金县了。”就没再往下说,似乎不想往深里说。龙麒呢,也不想往深里问,朴恨臣就好似一棵流星,从龙麒眼前一滑而过,这个人的走和留与己毫不相干,并很快从他的记忆里消失了。

就在龙麒率领江上军学员班大闹香坊派出所,乱棍打死恶警童小龙一个月后的一个星期天上午,在萧峰的引荐下,在圣·伊维尔教堂旁的福康中医诊所,见到东北抗联哈尔滨一号联络站的副站长、诊所的老中医穆洪涛。

龙麒一见到穆老中医,一眼就认出这位老先生就是三年前参加东北军闪电骑兵旅掉队时救自己小命的大恩人。他喊了一声:“老先生,救命之恩不敢忘记,请受小的三拜!”扑通,他立马跪倒在地,双手掌扶地,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一下子把穆老中医和萧峰给弄糊涂了,当穆老中医反应过来时,头已经磕完了。

穆老中医把脸凑到龙麒面前,仔细打量一番,这才认了出来,拉着龙麒的双手,用幽默地口吻说:“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当年那个掉进大粪坑,差点成了庄稼人呕粪的屎尿娃娃的小兵蛋子。没逞想,仅三年多的功夫,竟成了让汉奸走狗们听了谈虎色变,浑身都起鸡皮疙瘩的‘黑龙侠’!当真是士别三日,令人刮目相看啊!龙麒呀,当萧峰第一次提起你的名字时,我总觉得你这个名字特耳熟,却怎么也想不到就是你,后来,萧峰讲了你以前的事儿,我才记起你来。”看来,这位老先生乃是健谈、爽朗之人。

龙麒被老人的话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他说:“当年我不懂事,让老爷爷见笑了,也幸亏您老人家当年救了我,否则,我非冻死在荒郊野外不可,救命之大恩我永世不忘。”

“臭小子,你可把我坑苦了,当年你拍拍屁股走了,我那小孙女却连抹了三天三夜的眼泪儿,还一个劲地埋怨我没留下你。三个月前,我奉命从吉林九台子来哈尔滨接替雷剑同志担任联络站副站长,我那小孙女就缠着我,非让我到双城堡去找你,可我呢,一边要给病人看病,另一边,还要忙站里的事,哪有时间啊?唉,我老头子的耳朵都让她给磨出茧子了。这会好了,不用我去找了,你自己送上门来了,我老头子终于可以清静一会了!哈哈!哈哈!”穆老中医似乎对龙麒再次感恩的话并不在意,他依然自顾自地滔滔不绝接着往下说,就好像把攒下三年多的话,恨不得一口气说完似的。

穆老中医说到末尾忍不住笑了起来,可刚笑两声就打住了,左手食指竖着,放到嘴边,冲龙麒嘘了一声,悄悄地说:“说曹操曹操到,我那磨人的小孙女回来了。”

“爷爷,你让我给孙大娘送的药送到了,她老人家硬是要给钱,我没要,我——”一个14、5岁,梳着马尾辫的大女孩一边说着话,一边蹦蹦跳跳地往屋里走。

“疯丫头,你没看有客人吗?眼瞅着都成了大姑娘了,还没有个稳当劲儿。”穆老中医装着生气地样子呵斥道。

穆老中医的女儿叫穆凤桐,乳名小桐,自幼随爷爷习文学医,如今,她已经是爷爷的得力助手。见爷爷训斥自己,这才注意到她称为萧哥的萧峰身边站着一位帅气,却又像个书生的瘦高条大小伙子,正笑嘻嘻地瞧着她。

“龙哥?你是龙麒哥哥!你让我好找哇!呜——!呜——!呜——!”她终于认出这位帅气的大小伙子,就是她梦里寻觅千百回,却怎么也寻觅不到的当年的龙麒哥哥,她像小鸟依人似地扑到龙麒怀里哭着念叨着,双臂还紧紧地环抱着龙麒的腰。

三年多以前的龙麒还只是一个东北军闪电骑兵旅的小文书,只因不慎掉进大粪坑而掉队,又借酒浇愁,险些成了醉卧乡下小路的冻死鬼,那时,他还只是个15、6岁的大男孩。如今,他长大了,他自觉自己已经是个大老爷们了,冷不防让穆老中医的小孙女这么一抱,把他弄了个大红脸,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的好。

还是萧峰反应的快,他对龙麒使了个眼色,而后上前拉了拉穆老中医的小孙女,笑着说:“小桐,我和你龙麒哥哥还没吃饭呢,听说你做的两道菜特别好吃,一个是醋汁浇鲤鱼,一个是红烧狮子头。如今,你日思夜想的龙哥哥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就在你龙麒哥哥面前露上一手,尝尝你的手艺,我也跟着沾点光如何?”

穆凤桐毕竟也不是三年多以前那个头上梳着羊角辫的黄毛小丫头片子,经萧峰这么一提醒,她赶紧松开环抱龙麒的手,脸上也顿觉似乎有点儿发烧。

“龙麒哥哥,我烧的这两道菜是我母亲教给我的,我这就出去买鱼、买肉做给你吃。”小桐边笑边说边往外走,泪珠儿还挂在脸上呢。

“孩子她爹她娘不在身边,都是让我惯的,整天价毛手毛脚、疯疯癫癫的,哪像个姑娘样,让你见笑了。唉!”穆老中医望着小孙女的背影,摇了摇头,带有点自责的口气对龙麒说。

显然,刚才龙麒的尴尬样已经落到穆老中医的眼里,这番话似乎也多少带有点解释与歉意的味儿。

龙麒笑了笑回应说:“穆爷爷,我倒是挺欣赏您小孙女的这种性格,咱们中国妇女受几千年封建礼教的束缚,在如今国难当头之际,如果我们北方的妇女都能秉承成吉思汗、忽必烈时代的蒙满女人那样,像男人一样善骑善战,何愁我反满抗日无人?又何愁东洋小日本不灭?唉,可惜呀!”

若问穆老中医、萧峰听且听了龙麒这一番话又作何反应?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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