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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回

小说:我的爷爷叫龙麒 作者:冰城钓叟 更新时间:2018/8/6 10:57:52

第53回

萧峰兄 再劝龙麒弟

马车夫 原是雷站长

话说就这样,三年多的时间,每次巡航几乎都没空过手,只是东西有多有少,品种也有所不同,其中包括宋老板和穆老中医搞到的急需的药品。

堆沙成山,小溪成河,别看龙麒零打碎敲地今天运点,明天运点,毫不起眼,可累加起来足可以堆满一个小仓库。

《新华字典》曰:鼹鼠,俗叫地排子。一种哺乳动物,毛黑褐色,眼小,趾有钩爪,善掘土,生活于土中。

鼹鼠,乃鼠辈也。既是鼠,当与“偷”字为伍,并让人生厌。人若和“偷”字沾上边儿,则为偷者,也令人生厌。不过,并非所有的鼠,所有的偷者都令人生厌。

龙麒,这位代号“鼹鼠”的偷者,偷的是霸占我东北大好河山,欺压我东北华夏子孙,虏我东北丰富宝藏的东洋小日本的。而从小日本那里偷来小日本制造的子弹、军用毛毯,却是用来装备我东北抗联。固然,这个“偷”跟购买的东西比,无论从数量,还是从品种上都没法比,意义却很大,这就好比用小日本的刀砍小日本自己的头,把小日本的仓库当作我们自己的仓库。

龙麒的这个“偷”,一个字:好!这位代号“鼹鼠”的偷者,真乃好鼹鼠也!真乃红色鼹鼠也!

龙麒这个“鼹鼠”也是一只善于运用自己特殊的保护色的真鼹鼠。三年来,他巧妙地在虎穴狼窝里跟小鬼子和汉奸走狗们周旋,让敌人的舰艇成为我们自己的运输船,为我们运子弹、运军用毛毯、运缝纫机头、运药品等等等等,自己却安然无恙,而且,还从火炮班副班长提拔为班长。在伪江上军第二批90余名学员中,他是唯一当上班长的人,如今他这个班长可不是他当年学员班的那个学生头儿的班长,而是有枪有炮,还有十几个兵的班长。

这一天,停泊在江边码头上的利济号舰,突然掉转军舰上的炮口,对准伪江上军木村军事总顾问那帮鬼子住的军官小楼开炮,把这些狗娘养的小日本龟孙子炸的肢裂体碎飞上了天,而坐在炮位开炮的正是龙麒。

“痛快!痛快!炸死你们这帮龟孙子!哈哈!哈哈!哈哈!” 龙麒高兴地喊了起来。

轰隆隆——!咔啦啦——!一阵低空滚地雷突然炸响,龙麒一下子被惊醒了,抬头一看,江北那边乌云密布,雷鸣电闪,倾盆大雨自天而降,而江南这边,依然晴空万里,人们优闲地漫步在江畔上,当真是六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这就是哈尔滨夏天典型的隔道雨。这个时候, 龙麒方知自己中午跟章强、赵鸿雁喝了半斤多烧刀子酒,有点醉意,依着炮身睡着了,也才知道自己刚才原是南柯一梦。

在岔林河码头, 龙麒见到萧峰,说起自己的这个梦景时,萧峰笑了,他用坚定地口吻说:“ 龙弟啊!终有一天利济号舰将是我们的,到那时,龙弟,你必将梦想成真!你将坐在属于我们的这艘舰艇的炮位上,对准那些披着人皮的东洋魔鬼开炮!把他们统统埋葬到太平洋里!”

龙麒听他这么一说,也笑了。不过,他俩也知道,梦毕竟是梦,要把这个梦变成现实却是很难很难的,也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但,他俩坚信,这个梦最终一定会变成现实的!

龙麒以“鼹鼠”为代号,借巡航之机,为我东北抗联秘密运输物资,同时,也在巡航途中耳濡目染东洋小日本鬼子和汉奸欺压、惨害自己同胞的累累罪行,颇为震撼,也颇为愤慨,更加坚定跟东洋小日本鬼子和汉奸斗争的信念。

在巡航途中上岸时,龙麒亲眼目睹一个个被烧毁的村庄,一群群衣衫褴褛的逃难的难民,还有一串串被绳子捆绑的所谓的反满抗日分子,他的眼睛在喷火!心在流血!心潮久久难以平静,他多么想扛起枪,跟东北抗联的战友们并肩作战,辗转在白山黑水中,面对面地跟东洋小日本血拼,亲手杀死这群披着人皮的东洋恶魔,砍下他们的鬼头,祭奠被他们杀死的我东北抗联的将士、爱国军人和无辜的东三省的同胞!

1937年夏,以伪江上军的顶头上司、铁杆大汉奸伪第四军管区司令官于琛徵为总司令,日本人北部邦雄为军事顾问组成讨伐司令部,纠集5万兵力,对集中东北抗联8个军的三江地区开始进行讨伐,这就是臭名昭著的所谓“持久治安肃正”,我东北抗联遭受重创,损失惨重。

龙麒在岔林河秘密会见萧峰时,得知这个情况,恨的牙齿咬地咯咯作响,一拳头砸在桌子上,竟将杂货铺老板胖三家炕桌的桌面砸了个大窟窿。

光阴似箭,日月轮回,转眼进了1937年12月末。今年哈尔滨的冬天显得格外的冷,松花江封江比往年早了十多天,昔日滚滚东去的大江已是银装素裹,白雪皑皑。伪江上军的舰艇全部拖到在码头沙滩上,与此同时,伪江上军开始例行的舰艇维修、保养和士兵冬训阶段,相对巡航季节,军营的生活轻松一些。

这一天的上午,龙麒利用冬训休息间隙,步行绕道中央大街,也许是近些日子心情特别不好,无心欣赏这条繁华商业街的情景。

尽管已经步入严冬,中央大街依然比其他街道的人多一些,当龙麒在人群中穿梭时,不时地看到有豪华的四轮洋马车从身边驶过,上面坐着有钱的俄国人绅士和贵妇人;或者是日本军官、伪军官;或者是有钱的中国人。咔!咔!咔!一小队扛着三八步枪,耀武扬威的日本巡逻兵跟他擦肩而过。

龙麒的眼睛似在喷火,呸!他狠狠地冲这队日本巡逻兵唾了一口吐沫。

听我讲故事的诸君,如今的中央大街已经是哈尔滨最繁华的步行街,乃至还流行这样一句嗑儿:到哈尔滨必到中央大街,没到中央大街就等于没到哈尔滨。

然而,倒退至伪满时期的中央大街却是另一番景象,在我眼前似乎映现我爷爷龙麒看见的这一幕,我也愤然而起,信笔涂鸭写了一首四不象的歪诗,试图表述此时此刻我爷爷龙麒的心情。

《 相逢中央大街》——中央大街另类咏叹调

哈尔滨,

曾经的“东方小巴黎”,

百年老街的中央大街,

就是它的缩影,

豺狼来啦,

小巴黎味儿,淡了,

豺狼的狼味儿,重了!

哈尔滨,

曾经的“东方小莫斯科”,

百年老街的中央大街,

就是它的写照,

魔鬼来啦,

小莫斯科味儿,淡了,

魔鬼的鬼味儿,重了!

一辆豪华的四轮洋马车,

从我的眼前驶过,

大洋马的铁蹄,

踏着面包石的路面,

哒!哒!哒!

听起来很富有节奏感,

似乎是在演奏另类的马路交响乐。

车里坐着一个伪军官,

又瘦又小,

只见骨头不见肉,

活像是病态相十足的大烟鬼,

却愣装出一付不怒自威的臭官架,

似乎是在向路人炫耀,

自己是这座城市的权贵!

我的牙根咬的咯咯响,

冲伪满高官的背影唾一口:

呸!什么权贵?

狗屁!

你就是条蹲在日本主子面前、

摇尾乞怜的巴狗崽!

我华夏族人,

向来最恨吃里爬外的、

卖国的汉奸!

今天的巴狗崽,

明天倒挂歪脖柳、

开膛破肚一刀宰!

一队穿棉军大衣日本兵来,

从我的眼前走过,

带钉子的棉皮鞋,

蹬着面包石的路面,

咔!咔!咔!

听起来很富有节奏感,

似乎是在演奏另类的魔鬼出巢曲。

走在前面的日本兵小队长,

又胖又矮,

只见肉来不见骨,

活像是肉案上刮毛的肥猪仔,

却愣装出一付不可一世的丑陋相,

似乎是在向路人示威,

他们是这座城市的主宰!

我的眼里射出愤怒的火,

冲日本兵的背影唾一口:

呸!什么主宰?

狗屁!

你们是横行在我大中华版图、

披着人皮的食人妖。

我华夏族人,

向来最恨夺我家园的、

外来的飞贼!

今天食人妖,

明天扔进松花江、

龟鳖鱼虾美佳肴!

龙麒此行是到位于圣·伊维尔教堂附近福康中医诊所找穆老中医汇报前一阶段的工作,并请示下一步的工作,没想到竟见到了萧峰。

这是萧峰成功策反江上军士兵投奔抗联后,第一次在哈尔滨见到龙麒,在这之前,他们见面也只是在岔林河码头,而且,也只有区区几次,算起来,已经是有两个多年头了,其实,萧峰已经多次回哈尔滨了,只是为了保护龙麒才没有与他见面。

“龙弟,干得漂亮,首长让我转迖对你的谢意并决定为你记三等功,奖章和奖状等把鬼子赶出东北再发给你。”萧峰握着龙麒的手,高兴的对他说。

“萧哥,这个奖章和奖狀我不要了,如果真要奖励我,就奖我到前线打鬼子吧。我是一名抗联战士,却一直没有拿枪打过鬼子,算是那门子战士?我憋得慌。”龙麒听说首长奖励他,不但没有高兴,反而说出这番话来,再瞧他眼睛,已经闪现有泪珠。

“龙麒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情,你一直都在想上前线,拿枪面对面地和鬼子玩命,似乎唯有此才算是个真正的战士;唯有此才叫真正的抗日。龙麒同志,你错了!你大错特错了!你知道前线的抗联战士是在怎样的环境和条件下,跟鬼子在大山里、在大荒草甸子上周旋、作战的吗?那我就吿诉你,我们的战士手里武器,大多是三八大盖和手榴弹,还是从鬼子那里缴获过来的。数九寒天,我们有的战士穿的棉袄是破棉花套子似的开花棉祅,吃的是用苞米面掺野菜和米糠蒸的、冻得硬邦邦的窝窝头。我们好多战士,不是被鬼子的子弹打死的,而是因为沒有御寒的衣、鞋、帽被冻死的;没有粮食吃被饿死的;没有药被伤病活活地折磨死的。龙麒同志,我们的战士也是跟你我一样的肉体凡胎的人,也要食人间烟火,我们多给前线筹集一些急需的物资,我们的战士就少流一些血,就少些不必要的牺牲,也就可以多杀一些鬼子,龙麒同志,你好好想想吧!”

萧峰如此一连四个“龙麒同志”的称呼,又是如此严厉的批评,对于龙麒来讲可是头一遭,他有点懵了,也有点受不住了,不过,龙麒就是龙麒,尽管他还没有完全想明白,可他很快知道自己错了,他回应道:“萧哥,我错了,我听你的。”

萧峰见龙麒知道自己错了,用右手食指轻轻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尖,一改刚才严肃的样子,用缓和的却又多少带有无奈的口吻说:“龙弟呀,我知道你心里的结还没完全解开,其实我何尝不是?我觉得自己在这儿干的挺顺手,跟你、跟自己的战友们在一块儿,也挺开心的,组织上却让我到江南,理由是眼下日本人的魔爪已经伸向江南,特别需要有和日本人长期进行地下斗争的经验的,又会日语的同志,我就被选中了。龙弟,你是知道我的,我长这么大,往南连沈阳都没到过,一直在大北边转悠了,甭说江南了。我到那里不但水土不服,而且,人生地不熟,一切都得从头开始。何况,你嫂子身体不好,说实在的,我真的不想去,可是,我又必须去。龙弟,谁让你我赶上的是这样的年头,在此国难当头,民族存亡的非常时期,你我唯有放弃个人的一切想法,无条件的服从抗日救国大局这一条路可走,别无选择。

龙麒一听萧峰要走,先是一愣,而后关切的问道:“那嫂子和小萧歌怎么办?他们也跟着一块走吗?”

萧峰搖搖头,说:“我暂时让他们母子到佳木斯,跟她的父母一块生活,等我在那边站住脚再把他们接过去。”说到这里,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接着说:“自打你嫂子跟了我,不但没享到一点福,还整天价为我担惊受怕的,尤其是生了儿子之后更是如此,生怕我被鬼子抓走,让儿子失去爸爸,我欠他们母子太多了。唉——!”说到末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萧峰的妻子叫谭文静,是佳木斯一所小学的老师,也是一位党的地下工作者,在萧峰以采购山野杂货为掩护,为东北抗联筹物、筹款、传递情报,往来于哈尔滨、佳木斯、伊春山区跟她相识,并结为伉俪。后又随萧峰来到双城堡,并在一所小学任教。萧峰成功策反伪江上军士兵投奔抗联后,为避免鬼子的报复,他带着妻子和刚出生才三个月的小儿子去了岔林河。

末了,萧峰叮嘱龙麒,说:“在抗联后勤部门有个名叫苏恩惠的人,他是日本人安插在我们内部的奸细,半个月前被我们的人寻足迹追踪发现时,他正在一个打渔人废弃的窝棚里发电报,一见我们来了,掏枪反抗,正想抓活的审问,却被一位毛手毛脚的年轻战士开枪击毙,一查发现有一个刚刚收到的一封电文:来报得知,速查,江上军‘抗匪’代号‘鼹鼠’卧底是何人?看来日本人已经注意到代号‘鼹鼠’卧底的人,幸好还没查到,人死了也无法知道这傢伙是从哪里弄来的情报,今后,你要更加小心才是。”

当萧峰和龙麒在里屋谈话时,穆老中医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位40岁左右,中等稍胖身材,黑脸堂,看上去是个土里土气的马车夫。

“龙麒,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现任中共哈尔滨地下党抗联特别支部组织委员兼一号联络站站长雷剑同志。”萧峰指着马车夫介绍说。

萧峰的话音刚落,龙麒就用双手抓住雷剑的双手,激动地说:“雷剑同志,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更没想到您就是鬼子悬赏300块大洋,到处抓却怎么也抓不着的、那位人送雅号‘无影剑客’的同志。我早就听我萧哥提过您,还讲了您好多率领除奸团跟鬼子和汉奸、叛徒斗智斗勇,来无影、去无踪,跟鬼子和汉奸、叛徒玩捉迷藏,让敌人心惊胆战、防不胜防的故事。”

“龙麒,我们的红色‘鼹鼠’同志、‘黑龙侠’的大侠客,我早就听萧峰讲过你行侠仗义,惩治汉奸走狗的事,你是好样的!你就像一个红色的变色龙,在魔窟鬼蜮中虚无缥缈,亦真亦假。你削掉了东洋小鬼子的爪牙,又用他们的军舰运输咱们的东西,他们却赏识你,认为你是他们最可信赖的人,还将你列为重点栽培的未来伪江上军的栋梁之才,真乃滑天下之大稽,可笑极了!我,为我们的革命队伍中有你这样智勇双全,又能忍辱负重的一位战士感到自豪。而我这个所谓的‘无影剑客’,也只能在地面上跟鬼子们玩捉迷藏,而且,除了会打枪,连半点武功都不会。你可比我厉害多了,你就像《封神榜》里的那个土行孙,既能在地上,又能钻地下,在鬼子的眼皮子底下玩隐身朮,而且,又有一身武艺,你才是位名副其实的隐俠呀! ”

第一次见面,雷剑就说出这么一番幽默风趣的活,既是对称赞自己的一种谦虚的表白,又是对龙麒的前一段的工作所给予的一种高度的评价与肯定,倒让龙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不过,这么一来,一下子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让龙麒有一种彼此早就是相交甚深的老朋友的感觉。

  雷剑原本是伊春兴安岭大山里的猎户,东洋小日本侵占东北后,他参加了东北抗联,仅两年多就从普通一兵升任侦察排排长。为加强敌占区地下工作,从前线来到哈尔滨,担任东北抗联地下一号联络站站长,后调任抗联北满锄奸队队长。此次,根据组织按排,再次担任一号联络站站长。

“龙弟,原来你们早就认识?”萧峰见龙麒跟雷剑似乎挺熟,用疑惑的口吻问道。

“萧哥,你还记得我在岔林河见到你时,讲的前年夏天,在对面教堂广场,我为救一个被三个醉酒的小日本亵渎的女中学生,痛打这三个狗娘养的鬼子色狼事吗?我打完后,那位拉我离开广场四轮大洋马车的马车夫,就是眼前的这位雷剑同志。”龙麒兴奋的说道。

萧峰听龙麒这么一提,也想起这挡子事,颇有感慨地说:“原来如此,这就叫缘分,是共同驱逐倭寇,保我东北大好河山的目标,让我们走到一起了。”

雷剑似乎意欲未尽,接过萧峰的话碴,说:“龙麒,萧峰有一次曾提到过你们的‘黑龙侠’,不过,我当时只知道这是你们几个铁哥们儿组成的一个行动小组,行动时头上都围着绣有黑龙图案的红纱方巾,个个都是好样的,并没有往细里想,如今见到你,这才知道是你。我是亲眼目睹你孤身一人勇斗三个醉醺醺的东洋小日本色狼,打的他们屁滚尿流,哭爹叫娘的,活像三条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真是大长了咱们中国人的志气。痛快!痛快!真他妈的痛快!”

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位18、9岁漂亮的女青年,正好和龙麒碰了个面对面,龙麒瞧着她,似乎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若问进来的这位女青年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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