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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回

小说:我的爷爷叫龙麒 作者:冰城钓叟 更新时间:2018/8/7 12:05:02

第54回

上官妹  巧遇救命人

龙麒哥  查证翻船案

   

话说雷剑向龙麒介绍这位女青年,说:“龙麒,我介绍一下——”

这时,雷剑发现她那一对好看的丹凤眼,正一眨不眨地瞧着龙麒,眼窝窝里似乎还汪着一窝水儿,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下子就打住了。

突然,这位女青年冲龙麒喊了一声:“恩人,我总算找到您了,请您接受小妹一拜。” 说完,冲龙麒深深地鞠了一躬,龙麒赶紧往旁边一闪,当这位女青年抬起身来,她的双頰已经满是泪水了。

龙麒让这位女青年的举动搞得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眼前这位学生模样的女青年为什么称自己是恩人,还给目己行了么大的礼?他用疑惑的口吻问道:“您是——”

还没等龙麒“是”字下面的话出口,这位女青年对他说:“大哥,您还记得去年夏天您在江心救的那个落水的女学生吗?我就是您救的那个女学生。”

龙麒听他这么一说方寻思过味来,笑着回应道:“噢,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儿,只是我把那个落水的女学生救上岸后,由于刚刚巡航归来,要回舰上进行检修、保养和例行总结会,给她做了溺水急救处置后,交给她的女同伴就急匆匆地走了,没想到当天救的女学生会是您,难怪你一进来,我觉得有点面熟,真是太巧了。”

穆老中医进来了,双手托着一个托盘,里面放几个碟子,装着五香花生米、香肠、小肚、酱牛肉、叫花子烧鸡的下酒菜,还有一把小锡壶。他把托盘放到炕桌上,对大伙说:“诸位,快到中午了,趁此难以聚到一块的机会,咱们好好喝上一顿。可惜我那孙女到日本人松井太郎手下学习外科医术赶不回来,你们也就没口福享受她炒的那几样拿手的菜,只好到街上买点现成的,凑合着吃吧。”

原来,穆老中医跟其他中医一样,在固有的传统观念中,觉得女孩不易当中医大夫,在龙麒的干爹、日本人松井太郎好友宋帆的引荐下,拜松井太郎为师学习西医外科医术。

  这位被龙麒救的女青年复姓上官,名彩蝶,今年刚满18岁,在俄国人办的教会学校毕业后,在电报局当电报员,她是雷剑的外甥女,今天来这里是为患有心绞痛病的母亲取穆老中医配好的几付中草药。

当穆老中医知道上官彩蝶的救命恩人是龙麒时,笑着说:“人生何处不相逢?当年龙麒还是东北军的娃娃大头兵时,他掉进被雪覆盖的大粪坑,又醉卧路边,幸亏被我和我孙女救下了,这才保住了小命。没想到,三年后的一天,他却奇迹般的出现在我和我孙女的面前。这一次,彩蝶姑娘又巧遇救他的龙麒,这又是个奇迹,更是缘份!就好似上天早就按排好了一样,否则,咱们大中国这么大,人口好几个亿,怎么就偏偏就让我和我孙女碰上了龙麒?又怎么就偏偏就让彩蝶姑娘也碰上了龙麒?”说到这里,他招呼大家坐好,先给自己的小酒盅倒满酒,右手举起说:“诸位,祝贺彩蝶姑娘终于找到她的救命大恩人龙麒,我先干为净。”说完,一仰脖,一饮而尽。

上官彩蝶倒了一杯茶,站起身来,双手棒杯,对龙麒说:“龙麒哥,小妹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谢谢您的救命大恩,小妹我的命是您给的,我将终身难忘。”说完,又是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接着也是一仰脖,一饮而尽,眼窝窝里再一次闪现泪花儿。

龙麒冲上官彩蝶笑了笑,用带有幽默、恢谐的口气回应说:“彩蝶妹子,你这个大礼我受了,谁让我救了你呢?古人曰:男女授受不亲,事后,我一想那一天救你时的情景,我的心就像揣着十五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咚咚直跳。你想啊,我一个大男人扛着一个素不相识的、软绵绵的大姑娘,彼此的衣服还都湿漉漉的,就好似贴到一块了,真是太难为情了。彩蝶妹子,我还得请你原谅我的冒味才是。我呢,也给小妹鞠一躬,再喝了这一小盅酒,就当是给小妹赔礼、压惊了,咱俩也算是址平了,谁也不欠谁的。嘻嘻!”说完,还真的给上官彩蝶鞠了一躬,又一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还冲大家吐吐舌头,吧哒吧哒嘴儿,似乎压根就没把救上官彩蝶的壮举当回事儿,也没放在心上。

龙麒的这番表面看似带自责味儿,且又幽趣、滑稽的言谈和举动,却令上官彩蝶心里一震,她也是揣着十五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咚咚直跳,顿时就觉得脸上发烧,低着头,不敢正眼瞧龙麒。

穆老中医见状,赶紧对大家说:“来来,大家把酒都倒上,边喝边聊。”又扭头冲坐在自己身旁的上官彩蝶说:“彩蝶姑娘,虽说是我们都听过你讲的去年夏天你在松花江遇险和获救的事,可巧,正好救你命的龙麒在这儿,你就再讲讲怎么样?”

听我讲故事的诸君,我爷爷龙麒和我奶奶穆凤桐年轻时的故事讲到这里,我插上一杠子,说起我爷爷和我奶奶结为百年之好之前,还发生过一挡子事儿,往好听里说,是一段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爱情插曲,往不好听里说,是一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婚变风波,而这段插曲、这场风波的女主人公就是眼前这位名叫上官彩蝶姑娘,至于详情嘛,敬请诸君耐心听下去,自然就明白是乍回事了。

在穆老中医的提议下,上官彩蝶讲述了去年夏天在松花江上发生的那个惊心动魄的危机时刻。

那是上官彩蝶在的一天,借电报局串休的一天上午,邀跟她最要好的女同学、闺中好友李晶一块去江北太阳岛玩,正好碰上曾在电报局财务科当会计的黄彩虹大姐,她跟她的妹子黄彩凤也在这里游玩。

  下午4点多钟,她们玩够后,就划着各自带来的自家的小舢板返回江南,当小舢板划到江心时,突然有一艘从上游飞驶而来的摩托艇直奔黄家姐妹的那艘小舢板,轰的一声响,小舢板顿时被拦腰截断,撞成两半,黄家姐妹也翻落入水中。

  上官彩蝶和李晶划的小舢板就在黄家姐妹的小舢板附近,她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飞来横禍吓得华容失色,然而,还没等她们缓过神来,摩托快艇绕了个弯儿再次冲了过来,撞向正在水中挣扎的黄彩虹,当即被撞身亡,沉入江中。

  上官彩蝶她们划的小舢板,因为距离黄家姐妹的小舢板太近,又正处水深流急的江心,被摩托快艇掀起的大浪掀翻了,她们也都落入水中。

  上官彩蝶不会水,在水里手忙脚乱地挣扎了几下,灌了一肚子水,就觉得身子一个劲的往下沉,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她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家医院的病床上,自己的父母和二哥、二嫂正守在床边。

  “我的乖女儿,你终于醒了,可把妈吓死了。呜——!呜——!呜——!” 上官彩蝶的母亲一见女儿醒了,念叨这么一句就扑到女儿身上大哭起来,她的父亲和二哥、二嫂也跟着抹眼泪儿。

 过了一会儿,跟自己同划一条小舢板的李晶来了,自幼在江边长大的她,8岁时就可以横渡松花江,落水后自保不在话下。

李晶父亲李彪是小九站码头摆渡的船老大,后来买了几条船,当了小老板,据说李彪水性特好,在江面躺着就如同在自家的火炕上似的,可以抽烟袋、品茶、吃饭,人送雅号“水上飘”。

“上官妹子,咱们落水后,我离黄彩凤近,就去救她,她在船上被吓晕了,没想到一落水时让水给激醒了,还抓了个破船板,又多少会点水,在水里总算能扑腾一阵子,就你是个旱鸭子,我赶紧去救你。就在这时,从一艘日本人的军舰上跳下一个大头兵,三下五除二地就游到你跟前,把你扛在肩上,踩水踩到岸边。这个大头兵的水性太捧了,一点也不亚于我父亲,扛着一个人,就好似走平地一般。”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抄起病床前小方柜上的凉茶,咕噜咕噜喝了半杯。

到底是船家女,人前人后没那么多可讲究的,饿了就吃,渴了就喝。

李晶接着说:“我去救黄彩虹,等我夾着她游上岸时,这个大头兵正在给你往外控水,接着 又做人工呼吸,终于把你救了过来。他把你交给我之后,说你肺部呛水了,赶快送医院,还说,千万别吃大蒜、辣椒之类辣和太咸的东西,那会刺激胃的。还有,别让炉灶的烟呛着,也要远离抽烟的人,而后就急匆匆地走了,连个姓名都没留下。我没想到一个拿枪玩炮的大头兵,竟还如此怜香惜玉,心又这么细,谁要是摊上这样的男人当老公,那可是修了八辈子福了,可惜他是个二鬼子。”

上官彩蝶讲完后,对龙麒说:“龙麒哥,您是我的救命的大恩人,为谢恩,我身体刚刚康复一点,就和李晶到你们江上军基地门口等您,一连等了三天,终于看到您和你的同伴从军营中走出来,李晶一下子认出你,正想跟你打招呼,你和你的同伴已经奔舰艇方向而去,估计你们巡航去了。再后来,又单独去了三次,第二次,你和你的伙伴从外面回来,边说边笑地正好从我身边走过,我刚想喊你,可我连你姓什么都不知道,一下子卡住了,就这么一转眼功夫,你已经进了军营。”

说到这里,上官彩蝶有点不好意思,带有点羞态,停顿了一下,瞧了瞧龙麒,见他紧锁眉头,似乎在听她讲,又似乎在想着什么,她继续说:“本来我想进去找你,可这是鬼子的江上军基地,我一个姑娘家不好意思进去找,何况也只知道你这个人,不知道姓名,见面才能认出来,怎么找?后又去一趟,没见到你。不久,我被电报局派到大连学习深造,这不,刚刚回来还不满一个月,正想抽空再到军营找你,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你。”

说的这里,上官彩蝶又停了一下,从炕头柜上拿过一只空的小酒盅,抄起小锡壶往杯里倒了小半杯酒,说:“我不会喝酒,但为感谢龙麒哥的救命之恩,我敬龙麒哥一杯,我先干为敬。”

说完,当真举杯,一仰脖将杯中酒喝的点滴不剩,呛的她直咧嘴儿,又咳嗽了好几声,把大伙儿都逗乐了,唯独龙麒没有乐,眉头依然紧锁着,继续在琢磨什么。

待大伙儿乐完了,龙麒问上官彩蝶道:“上官妹子,我琢磨,你刚才说到那艘摩托快艇第二次冲撞上彩虹大姐,听起来似乎不像是一场意外事故,倒像是故意杀人,不知道你和你的同事想到这层没有?”

龙麒的话,立马引起大家的注意,脸上尚留的笑意也不见了。

“难怪萧峰这么看重龙麒,同样是听彩蝶讲他松花江救人的事,他却听出隐藏在这挡子事背后可能存在的更深层次、更隐蔽的内情,注意到别人想不到的、或者说,被忽略的某些细节,此子果然不同凡响,是个可造就的栋梁之材。”雷剑暗暗赞叹。

“李晶的父亲亲眼目睹事情发生的经过,事发后,又连想事发前后的种种不正常现象,他也怀疑这挡子事并不像是一场意外事故,像是一场故意杀人案。”上官彩蝶回应道。

  “何以见得?”龙麒追问了一句。

  “理由有三,一是,如果是意外事故,摩托艇撞断小舢板后,不应该调头再去撞人;二是,据李彪讲,肇事的俄国人摩托艇驾驶员事发后突然不见了,而且,另外一个同乘这艘摩托快艇的中国人脸上带着潜水眼镜,似乎怕人认出来;三是,鸿运船运公司的对外业务经理苟文正事发前后行为蹊跷。李晶的父亲跟黄彩虹的父亲私交甚密,对黄家的事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他综合所了解的情况,怀疑黄彩虹的死可能跟苟文正有关,十之八九他就是杀死黄彩虹的元凶。”

“苟文正?苟文正?”龙麒听到这个名字,似乎觉得挺熟,紧缩眉头,心里想着,嘴巴下意识地念叨出来。

“上官妹子,这个人你见过没有?”龙麒问道。

“见过,那还是事后一个多月后,我去江边找李晶时,看见一个小老板模样的人正在跟一帮人吵嘴,她指着这个人对我说,那个傢伙就是苟文正,听说是宾县人,在那儿还是个地头蛇,有个绰号‘大眼贼’。我一瞧这个人生就一付凶神恶煞恶人相,胖胖的脸布满疙瘩,还有一对凸出的大眼睛,嘴巴也往外撅撅着,以我之见,除了‘大眼贼’的绰号外,再给他加上个‘癞蛤蟆’。”上官彩蝶回应道。

“果然是这个王八蛋!没想到他会来哈尔滨。如果查实黄彩虹是他所杀,这回该新账、老账一起算了!”龙麒愤愤地说,呲啦!手里的一双竹筷子被他折断了。

大伙让龙麒的这句话和气愤地举动搞愣了,正想问他,就见他扭头对坐在身边的萧峰说:“萧哥,你还记得咱们收拾戏霸‘麻脸狼’那阵,逮住咱们儿时小伙伴泉子时的事吧?泉子对咱们讲宾县那个绰号‘大眼贼’的地头蛇苟文正就是他们的老大。那时,我就想收拾他,只是宾县那儿咱们不熟,他又没直接招惹咱们,也就放了他一马,想不到这小子来哈尔滨了,如果黄彩虹确实为他所杀,咱们岂能放过他?”

萧峰听龙麒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了,他接过话碴,说:“对,像他这样的恶人不除,好人就一天也不得安生,咱们过几天就去找他。”

龙麒想了一会,对上官彩蝶说:“上官妹子,明天正好是星期天,江上军放假。你找你那位名叫李晶的同学,告知她当船老大的父亲,如果有空的话,明儿上午10点在中央大街米尼阿久尔西餐馆见面,我想详细了解一下苟文正的情况,而后,咱们再商量具体惩治他的办法。”说完又用请示的口吻问雷剑:“雷叔,您看我这个想法行不行?”

雷剑和萧峰交换了一个眼色,又点点头,嘴角露出赞许的微笑,他俩都在为龙麒走向成熟而高兴。

“我看可以,我们不仅要收拾小鬼子和那些死心塌地狗汉奸,也要收拾像苟文正这样为害一方的地痞、流氓。本来,咱们的老百姓就已经让小鬼子和汉奸走狗欺负的够苦的了,再加上苟文正这些人渣、败类,老百姓的苦日子更是雪上加霜,唯有铲除他们,老百姓方能有一个相对平安一点的生活空间。”雷剑表态了,而且,肯定了收拾苟文正这类坏人的意义。

“不愧是位久经风雨的老战士,看的就是比我深,也比我远。”龙麒暗暗念叨着,这也是这位续任联络站站长留给龙麒的第一个印象。

第二天上午10点,上官彩蝶和李晶陪李晶的父亲李彪,在中央大街的一家名叫米尼阿久尔咖啡茶食店,他们约好在这里跟龙麒见面。

米尼阿久尔在俄语中是“精美艺术品”之意,茶食店即咖啡店,当时的哈尔滨的街头遍布这样的咖啡店,尽管这家咖啡店铺面不大,名气却不小,又位于最繁华的中央大街,每天几乎座无虚席,生意十分红火。

据有关哈尔滨地方志史料曰:米尼阿久尔茶食店建于1926年,创始人是犹太人E.A.卡次,主要经营莫斯科风味的果子、咖啡等食品和西餐,如今,这家茶食店旧址就坐落在中央大街58号,即与霞曼街交汇处西南角。

大约十几分钟后,龙麒方急匆匆地赶来了,他抱歉的说:“培训课刚刚完,本来还有个舰艇例行维修保养,我特意请了个假,来晚了,对不起,今儿我作东请二位,算是自罚。”

这家茶食店虽说是犹太人开的,厨师却是中国人名厨,四个人边品尝出自中国人名厨地地道道的莫斯科西餐边聊了起来。

“李叔,您怎么知肇事的摩托艇上的俄国人跑了,而另一个中国人脸上当时还带着潜水眼镜?”龙麒问李彪。

“我整天价泡在江上,俄国人的那几艘摩托艇,我闭着眼睛都能数得过来,出事的那天,我的一位朋友正好在事发江面的一艘渔船上,亲眼目睹事发整个过程。当这艘摩托快艇划了一个圈再次撞上落水的黄彩虹时,正好从他家的渔船边上经过。后来,他告诉我那是107号摩托快艇,艇上还有一个脸上带着潜水眼镜的中国人。我立马知道这艘快艇的主人是俄罗斯人卡马乔洛夫,当天我就托在游艇俱乐部当杂工的亲戚打听这个俄罗斯人的下落,却被告知去向不明。”

游艇俱乐部建于1912年,坐落于松花江南岸,隶属于中东铁路管理局,解放后易名为哈尔滨铁路江上俱乐部。

听了李彪的话,龙麒皱起了眉头,没再说什么,接着听李彪讲他所知道的黄家以及怀疑与黄彩虹的死有关系的一些事儿。

原来,自打龙麒他们收拾掉戏霸“麻脸狼”麻久铭,还有他的后台、绰号“王八头”的恶警王宪魁,又教训、开导了他们儿时的玩伴、绰号“土鼹鼠”的宴晓泉后不久,宴晓泉就和他的父母离开了宾县。

宴晓泉走后,绰号“大眼贼”的地头蛇苟文正失去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实力大减。三个月后,他又被他的死对头、绰号“西楚霸王”的混混头子暴打一顿,并赶出了宾县地面,临走时警告他:“如果你小子胆敢在宾县地面露面,就活剥了你的狗皮!”

若问绰号“大眼贼”的地头蛇苟文正后来又怎么样了?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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