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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回

小说:我的爷爷叫龙麒 作者:冰城钓叟 更新时间:2018/8/8 8:17:20

第56回

苟文正 被逼踏贼船

贼老板 设计害彩虹

话说沈老板身边有个副总经理姓张,单名一个魁字。他是沈老板的大舅子,也是他的狗头军师,沈老板的泰昌船运公司至所以能发展成一家颇有实力的大公司,其功不可没。

张魁原本是大军阀张作霖大帅府帐下一名参谋,张作霖死后,他告老还乡,回到哈尔滨郊区县宾县老家开了一家私塾,当起私塾先生。

张魁满腹经论,鬼点子特多,于是就有个“鬼转转”的绰号,在沈老板的多次请求下,他当了沈老板的助手。

黄浩天一死,沈老板认为报复的时机已经来到,于是,就找张魁商量,经过一番计议,一个借刀杀人,三步棋搞垮鸿运船运公司的毒计出笼了。

张魁有个养子,名叫张少甫,原本是另外一家船运后司专门检修船舶的机修工,张魁当上泰昌船运公司的副总经理后,把他拉到公司来,当了保安队长,曾练过武术,在拳脚上挺有功夫。

张少甫依仗当副总经理养父的势力,在公司里面飞扬跋扈,欺负下面的伙计,轻则臭骂一顿,重则拳脚相加,伙计们敢怒不敢言。因为他的手掌大,手臂又长,加上他长就一付凹扣脸,嘴巴又大,打人时眦牙裂嘴,活像大马猴,于是就给他起了个“大马猴”的绰号儿。

在宾县时,张、苟两家关系甚密,张少甫家是苟家多年的老邻居,他跟苟文正曾经随一位退休在家刘姓老拳师学过两年武术,虽说是学武时间不长,也算是同门师兄弟了。

这一天,张少甫来到鸿运船运公司找到苟文正,师兄弟见面格外亲热,当即拉着张少甫来的公司附近一家小酒馆边喝边聊。

酒过三巡,张少甫用挑逗的语气对苟文正说:“师兄,听说黄老板过世了,他的大女儿黄彩虹当上了鸿运公司代理总经理,您身为她的丈夫,最起码您也应该是位副总经理啊!”

苟文正听了,苦笑了一声,回应说:“屁!到头来还不是个跑腿打杂的小力把?副总经理?下辈子吧!”说完,端起小酒杯,猛的往嘴里一灌,把杯中剩的酒全喝光了,点滴不剩。

张少甫双手抄起小锡壶,给苟文正倒满酒,继续挑逗说:“师兄,鸿运公司毕竟姓黄,您虽贵为黄家的大姑爷,又是刚来的,人家自然还不敢让您掌控更大的权力。如果换了我是鸿运公司的老板,我也不会这么办,我可不想有那么大的产业,落到外姓人手里。”

张少甫的话果然奏效,就好比一把无形的利刃,深深地刺痛了他。

黄浩天的大女儿黄彩虹大苟文正三岁,又是个弃妇,还带个孩子的,苟文正娶她只是把她当作实现他在哈尔滨站稳脚跟、重振他昔日在宾县当混混头的威风的一步棋。如果她不是鸿运船运公司老板黄浩天的大女儿,恐怕黄彩虹走个面对面,苟文正也不会正眼看一下的。

黄浩天死后,苟文正本以为自己身为黄家大姑爷一定能坐上公司副总经理的位置,老丈母娘挂的总经理只是个虚衔,公司还不是由自己掌控吗?结果,自己连个副总经理都没当上,自己的老婆黄彩虹却一跃坐上总经理,就好似毛猴子捞月亮——白白忙活了一场,自己的一番苦心随之付之东流,统统化为一枕黄粱梦,梦醒成泡影。

苟文正端起张少甫刚刚倒满的一杯酒,一仰脖又喝了个滴水不剩。接着又自己倒了一杯,再仰脖,又喝了个底朝天。啪!把酒杯往桌面上重重一放,带着醉意,无限伤感地说:“唉,我一想到我一个当丈夫的却在自己老婆手里底下当差,让老婆呼来唤去的,心口就堵得慌。老弟啊,想我苟文正在宾县那会儿多威风,虽说是算不上宾县地面的老大,可也是个响当当的爷们儿!如今、如今、如今却让一个娘们,还是个让人扔掉的残花败柳的弃妇指手画脚,吆五喝六的。老弟啊,我苦啊!我苦啊!呜——!呜——!呜——!”苟文正说到末了,竟像孩子似的放声大哭起来。幸亏这个时候不是饭口,小酒馆里只有他们俩人,否则,一个大男人在这样一个公开场合,如此哭哭啼啼的,定会让人家笑掉大牙的。

张少甫见状,知道他喝多了,劝解一番后,搀扶他走出小酒馆。临走时拿出钱准备结账,老板没要,说是鸿运公司在他这儿设有专门的账户,月结月清。

原来,张少甫此行是沈老板派来打前站,一则,是跟苟文正接上头;二则,摸摸苟文正的底;三则,必要时煽煽火。

这是沈老板为报当年被黄浩天排挤破产的仇,试图搞垮鸿运船运公司的第一步棋。

张少甫此行果不负沈老板重托,接着又去了两次。第三次再去时,他俩没有在鸿运公司附近那个小酒馆里喝酒,而是雇了一辆四轮洋马车,拉着他来到道外码头附近一家豪华的大酒店,坐陪的除了张群,还有泰昌船运公司的大老板沈万里和公司副总经理张魁,苟文正大有一种受宠若惊之感,这次酒宴自然又是沈老板对苟小泉发起的新一轮的心理攻势。

不久,沈老板在自家摆了个小小的家宴请苟文正,他的女儿沈秀云首次露面作陪,苟文正立马被沈秀云的美丽,还有大家闺秀所具有的那种特有的气资深深吸引住了,尤其是为他倒酒时那一声“文正哥”,让他的心里如同喝了蜂蜜一样甜滋滋的,当天晚上他就失眠了,沈秀云的倩影总是在脑子里闪现,怎么赶也赶不走。

当他二次来到沈家时,沈秀云主动请他到自己的闺房欣赏自己的苏绣,让苟文正大开眼界的同时,更对沈秀云高超的技艺钦佩不己。

苟文正第三次来到沈家时,沈秀云似乎跟他像认识很久的老熟人,竟请他陪自己上街买东西,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他的手。就在沈秀云的手碰到自己的手的瞬间,他心头猛的颤动了一下,一股暖流自脚而生,直冲脑门,他不敢相信是真的,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沈秀云那对脉脉含情的杏核眼时,他呆住了,他的手也自觉不自觉地握紧了沈秀云的手,一直到沈家的大门口方心有不甘地松开。

打这以后,苟文正一天见不到沈秀云,饭吃不香,觉睡不好,就好像掉了魂似的,从此频繁出入沈家。

沈万里还通过沈秀云的嘴,暗示,一但苟文正跟沈秀云将来结为夫妻,他年老了,就由苟文正接手泰昌船运公司。

有“老狐狸”恶名的泰昌船运公司的大老板沈万里,就这样,用自己的女儿为诱饵吊着苟文正的味口,同时,还塞给他大把大把的钞票,他呢,也好似鸟枪换炮一样,转眼间似乎成了阔少爷、小老板,穿名牌、出入豪华酒店、舞厅、咖啡馆,花天酒地尽情享受。

这是沈万里色诱、财诱、权诱,三管齐下,诱使苟文正上钩的第二步棋。

苟文正的反常也曾引起黄老太太的注意,但她以为是大女儿给他的,也就没放在心上,不管怎么样,能栓住这个倒插门的姑爷,维持住这个家也就知足了。

跟沈家人往来两个多月后的一天傍晚,苟文正在沈家父女陪同下喝完酒,顿觉得头重脚轻,昏沉沉的,觉得有无数的磕睡虫在眼前飞舞。他醉了,而且醉的还不轻,朦朦胧胧之中,他感到被沈家父女搀扶着进了沈秀云的闺房,并在沈秀云的闺床上躺了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啪!啪!酣睡中的苟文正被人重重地抽了两个大耳光子,一下子醒了,他用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稳了稳神,这才看清床前站着沈老板和张魁,正凶巴巴地瞧着自己,自己儿时的好玩伴张少甫也紧挨着自己站着,一扫往日亲近的样子,眼睛里透出杀气。

“苟文正,我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原来你是条彻头彻尾的色狼!你是吃了豹子胆,竟欺负到我姑娘头上了。哼!”沈老板愤愤地说道。

酒劲尚未过去的苟文正被沈老板骂的有点莫名其妙,但他扭头一瞧,顿时酒醒了一大半,原来,沈秀云正在用花毯遮盖着上半截裸露的胸部,低着头,团团着身子抽泣着,再回头看自己,竟一丝不挂,立马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吓的酒全醒了。

“我、我、我——”苟文正张嘴连说三个“我”字,还没等说“我”字后面的话,张少甫一拳狠砸他的后脑勺,顿觉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苟文正被张少甫泼了一盆凉水弄醒了,发现自己在一个小屋里,还被五花大绑地捆在一根房柱子上。

“苟文正,瞧你那长的那德行,洒泼尿照照自己,活像个癞蛤蟆,竟想吃天鹅肉,打我掌上明珠的主意,还趁着醉酒把她糟蹋了,真是色胆包天!今儿就让正阳派出所的蒋巡长治你一个强奸良家妇女罪,你小子就在笆篱子里作你的桃花梦去吧!哼!”沈老板狠狠地说。

苟文正瞧了瞧沈老板和张少甫,又瞧了瞧站在他们身边的一位身穿警服,戴着一付黑框眼镜的中年人,这个人可能就是沈老板所说的蒋巡长。

这个时候的苟文正什么也不想说了,除了悔恨还是悔恨,只是喃喃地念叨着说“我、我、我不是人啊!我对不起秀云妹子啊!呜——!呜——!呜——!”接着就哭了起来。

蒋巡长把身子凑近苟文正,嘿嘿地冷笑两声,阴阳怪气地说:“年轻人,哭吧,痛痛快快地哭吧,到时候连命都没了,想哭都没法哭了。你小子如果犯的只是单单的强奸罪,倒不至于掉脑袋,坐几年大牢就出来了。可如果加上一个走私军火,私通‘抗匪’的罪名,你小子就等着挨枪子了,年轻人啊,你人生的路还长着呢,就这么死了,真是太可惜了。唉——!”

“长官,什么军火走私,私通‘抗匪’?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啊!”苟文正赶紧分辩道。

蒋巡长又嘿嘿地冷笑了两声,冲外面喊了一句:“把箱子抬进来。”

两个警察闻讯抬进一个长方形的箱子,又依照蒋巡长的吩咐打开箱子,露出满箱子的崭新的步枪和子弹。

“年轻人,这就是我们刚刚截获的一箱军火,三个走私犯,逮了两个,跑了一个,正好让你补上这个缺儿,你小子真是来的太巧了,省得我们再费劲去逮那个走私犯了,把你顶杠子往上一送,我们哥们儿就等领赏钱了。哈哈!哈哈!哈哈!”

“长官,我没有啊!我没有啊!”苟文正再次分辨说。

蒋巡长正了正戴着的眼镜,摇了摇头,说:“年轻人,没用的!没用的!只要你的脚踏入我的一亩三分地,白的就会变成黑的,黑的也会变成白的。我再说明白一点,我说你有罪就有罪,说你没罪就没罪,年轻人啊,你太嫩了!太嫩了啊!”说完命两个警察把箱子抬走,自己也离开屋子。

苟文正毕竟曾经是混混头儿,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岂能听不出蒋巡长的话外之音?他立马用带着哭腔的口气哀求沈老板:“沈老板,救救我,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

沈老板眼珠子一转,一扫刚才凶神恶煞般地样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用伤感的口气说:“文正,我也不想把事儿闹大了,一但传出去,秀儿还怎么有脸见人?我那老脸又往哪搁?瓜熟蒂落,可你小子还没等瓜熟就急着往下摘,你呀,让我怎么说你好啊?你也太性急了啊!唉!”

苟文正听沈老板这么一说,顿感事情似乎有了转机,他赶紧说:“沈老板,我苟文正对不起秀云妹子,我有罪。沈老板,救救我,救救我呀!只要您救下我的命,我这条命就属于您的了,您让我就干什么,我如心口不一,必不得好死。”

沈老板想了一会,说:“好吧,我跟蒋巡长说说去,兴许会放了你。”说完转身走出小屋。 

不大一会,蒋巡长进来了,吩咐张少甫为苟文正松绑,又拍了拍苟小泉的肩膀,说:“沈老板看在他姑娘的面子上,生怕此事闹大了,不好作人,家丑不外扬嘛,决定不追究了。不过,我可把丑话先略在这,你小子已经在我这里备上案了,放了你,不等于罪名没了,只是不追究了而已,我随时随地都会给你按个罪名再把你逮回来,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可就没现在这样的便宜可拣的了,年轻人,好自为之喔。”说完,让苟文正在消案文书上签字画押后转身走人,苟文正也随沈老板和张群离开了。

苟文正离开正阳派出所一个星期后,沈老板让张少甫把他请到家里,设便宴招待他。席间,沈老板语重心长地对他说:“秀儿因受此事打击,精神恍惚,我让她的母亲陪着她去苏杭一带散散心。文正,我家秀儿可是这一带有名的大美人儿,追他的小伙子足有一个加强排,可她连正眼都不看上一眼,却偏偏看上你了,尽管你有妻室,年龄大,长的又丑,她看重的是你这个人是条响当当的男子汉,够爷们儿。我知道你很喜欢秀儿,可这事急不得,瓜熟蒂落,水到渠成,想必你应该懂得这个理儿。文正,你和秀儿已是生米煮成熟饭,她就是你的人了,不可能再嫁他人。我呢,没有儿子,只有这么个女儿,等我归天的那一天,我拼搏大半辈子的这份家业,唯有交给她,可她只会绣苏绣,必须有个能干的男人辅佐她,你就是我相中的人,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苟文正听了沈老板这么一番话,颇感意外,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一见沈老板说的很认真,这才相信是真的。

“没想到这事儿会来个180度大转弯,我这是因祸得福啊!”当天晚上,苟文正又失眠了,在他的眼前似乎如儿时观看的街头拉洋片一样,展现出这样一个画面:他和美如天仙般地秀儿手挽手步入神圣的婚姻殿堂······

接着,画面切转为他西装革履的坐在泰昌船运公司总经理豪华的办公室里······

苟文正再次见到沈老板时,沈老板毫无掩饰地讲出自己要搞垮鸿运船运公司的想法。他说:“文正,也许你也听说过我跟你过世的老丈人黄浩天是对头冤家,他处处跟我作对,排挤我。这还不算,前些年我那条货船在肇源被水贼抢劫,我的公司因此破产垮台了,我始终怀疑这码事,十之八九也是他串通水贼干的,我总是在盘算怎么跟鸿运公司算这笔账,也让鸿运公司尝尝破产垮台的滋味儿。我这个人向来是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口气不出,我是吃不香,也睡不着,死不瞑目啊!怎奈我现在是泰昌公司总经理,不便出面,可这事儿得要有个可靠的,心狠手辣且又心细如丝的人去办才行,文正,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帮我完成我的这个宿愿?”

苟文正听沈老板这么一说,立马回应说:“沈老板,我在正阳派出所就说过,您救了我,我这条命就是您的了,您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是死了也在所不惜!”语气坚定且大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气派。

  沈老板点点头,而后把脸凑近苟文正,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文正,我没看错你,不过,不是你死,而是让黄彩虹死!让鸿运船运公司死!”说到“死”字时,语气特重,眼里也闪现出浓浓地杀气。

“这、这、这——”苟文正惊呆了,望着沈老板,好大一会方结结巴巴地吐出三个“这”字。

沈老板的脸刷的拉了下来,他狠狠地盯着苟文正,带有威胁的口气说:“怎么?怕了?你可别忘了蒋巡长放你时说的话,两条道,一条是再回正阳派出所,另一条就是按我刚才说的话去办。前一条路会是一个怎样的结局,想必你比我清楚,不用他来逮你,我就可以把你送去。后一条路虽说是一条险路,却是一条死里求生之路,也是你娶秀儿的先决条件,更是你在未来承继我泰昌船运公司这庞大基业的阶梯,两条道,何去何从,你看着办吧!”说完,转身就走。

苟文正当然不敢忘记几天前正阳派出所蒋巡长的话,一想起来,就神经质地打哆嗦,他可不想再进正阳派出所。至于说有那么一天,自己可以娶秀云妹子,乃至也有可能有那么一天,自己以沈家姑爷的身份登上泰昌船运公司总经理的宝座,却不是他眼前所应该想的,也不敢去想。眼下,他最最关心的是万万不能再走进正阳派出所的大门,毕竟保命才是最最重要的,如果命没有了,一切一切也都没有了。

扑通!苟文正跪倒在沈老板的根前,仰起脸,说:“沈老板,蒋巡长的话,我怎敢忘记?我听您的,我听您的。”

这是沈万里走的第三步棋,也是最后的杀手锏,迫使苟文正就范,就这样,苟文正终于被逼踏上贼船,也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沈老板的脸立马转阴为阳,俯下身,双手搭在苟文正的双肩,带着劝慰的口气说:“文正啊,难怪蒋巡长说你太嫩了。你想想,既然让你去杀黄彩虹,进而搞垮鸿运船运公司,必有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周全之策,肯定会做的万无一失,毫无破绽方才动手。何况,想娶秀儿,就得先跟黄彩虹离婚,但是,黄彩虹能答应跟你离婚吗?你又能拿出什么可以令人信服的理由离婚呢?离不了,怎么办?就得采取非常手段解决,唯有除掉黄彩虹,扫清你娶秀儿绊脚石,方能成全你跟秀儿的好姻缘,方能铺就你未来做人上人之路。文正啊,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天上也不会自己掉馅饼,要想取得就得有付出,这个理儿我不说,你也应该比我更清楚。”

若问绰号“大眼贼”的苟文正又是怎么谋害黄彩虹的? 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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