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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适合自己的生活

小说:绿绽 作者:半禅先生 更新时间:2018/8/20 15:28:41

两人来到写字楼,吴峥径直向面试的房间走去,他使劲晃了晃门把手,屋子的门明显锁上了。吴峥狐疑的环视一遍四周,竟然发现招聘时的条幅和公司招牌都不见了。“不是说招聘3天吗?今天怎么就没有人了?”吴峥自言自语道。

“老三,考试把你给考懵了!你不会是记错地方了吧?”闫辉也看出这里不像应聘的地方。

“就是这里啊!不可能记错的!当时门厅里面试通知上写的就是6号到8号,今天不是才8号吗?”吴峥说着就扭头寻找那块通知牌,可门厅现在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吴峥找到进楼口的保安问:“师傅,请问一下前天在这儿组织面试的腾达公司去哪了?”

保安师傅是个年龄偏大的中年人,很尽责的回答说:“你说腾达呀!他们本来是租了3天招聘现场的,可是昨天中午,那一男一女好像是遇到了什么急事,匆匆忙忙找人收拾完东西就走了。今天还有两个像你一样的年轻人来问过他们,我给了他们腾达公司登记时留的联系方式,但都不能用,你们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吴峥心一下凉了半截,真后悔当时没现场签约,闹的现在连个联系方式都找不见,眼看着工作又要泡汤了,他胸中涌起一阵失落。

“老三,你也没留联系方式吗?”闫辉看吴峥发愣,在一旁好意的提醒道。

“要留就好了!”吴峥一副懊悔不已的样子。

“那当时这个公司是怎么通知你来面试的?”闫辉的问话提醒了吴峥。“对啊,他们发的是电子邮件,我可以试着用邮件回复他们呀!现在就回学校去!”

吴峥和闫辉扒在电脑前用尽浑身解数,终于从硬盘里恢复了那份被删除的电子邮件,并查找了腾达公司的相关信息。奇怪的是,这个从事信息咨询的腾达公司仿佛和互联网是绝缘的,网络上没有他们的任何资料。

“老三,你不会是被骗了吧?都什么年代了!这家做信息咨询的公司还能在网上一点痕迹都没有?”闫辉纳闷的问道。

吴峥真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但就是不愿意被别人揭穿。他不服气的说:“呸呸呸!闭上你的臭嘴。我现在就像丢了一箱钞票,心烦着呢!”

“行啦,别烦了!谁让你是我的好兄弟,我把给贾妍联系好的那份工作介绍给你吧?反正我舅都同意了,不要白不要!”闫辉安慰道。

“一边去!我才不要别人剩下的,你留着自个用吧!我偏偏就跟这个腾达杠上了!我要给他们邮箱狂发邮件,直到刷爆为止,看看他们到底有没有反应!实在不行,我就黑他们公司电脑!”

“哎,哥们丢了女朋友也没有像你这样变态,看来你们这样的技术专才确实不适合谈恋爱!”说完,闫辉转身离去,留下吴峥一个人在电脑前孩子般的泄愤。

不一会儿,老大兴冲冲的回到宿舍,一进门就大声宣布:“兄弟们,告大家一个好消息,哥们儿保送到南大读研的事定下了!9月份报到!”

“恭喜贺喜!老大真是少年英才、前途无量!是不是应该请客吃饭啊?”闫辉吹捧老大的同时,不停地给吴峥使眼色,但吴峥似乎还沉浸在对腾达的愤怒和失落中。

“那是必须的!为兄的怎么能忘记二位同窗平日里的帮助和支持呢?请!一定请!”老大正当兴奋,忽然意识到了吴峥的反常,于是关心的问道:“老三,怎么闷闷不乐的?”

闫辉怕产生误会,马上插嘴解释道:“老三刚失业了,你别在意!”

“老三没就业就先真失业啦?”老大并没有在意闫辉的顾虑,继续关心的问吴峥。

“别听他的,我没事儿,恭喜啊!”吴峥仍提不起精神。

老大恍然大悟,很快猜到估计是吴峥面试的那份工作出问题了,于是安慰道:“你那算什么失业,紧多是找工作过程中的一次小挫折。晚上,我们出去放松一下心情,就这么定了!”吴峥没有吱声,也没同意,也没有反对。

临近毕业,大学附近的烧烤摊生意火爆,各种形式的同学聚会层出不尽,吴峥几人就在这烟雾缭绕中开怀畅饮。人们都说大学里的恋爱是纯洁的,不会被物质和世俗玷污。其实,同学间的友谊更纯洁,形影不离的生活,让他们能够彻头彻尾的了解彼此。同欢喜共忧愁,不是家人胜似家人。老大、闫辉和吴峥的关系可以说已经达到了这样密切的程度,虽然性格各异,但相互坦诚。

“老三,我们再一起敬老大一杯!恭喜他顺利保研。”闫辉已经喝了不少,但仍在找各种借口喝酒。老大和吴峥都已晕晕乎乎的抬不起头了。老大用他那摇摆不定的右手按下闫辉的酒杯,口齿含糊地劝道:“闫辉!我不行了,多和老三喝点!说心里话我最佩服他!什么顺利保研,那真是往我脸上贴金。说实话,我是担心找不到好工作才去上研的。就冲这一点,我觉得老三比我们都有魄力!”

闫辉拍拍老大,“老大,我真没看出来,不想喝就是不想喝,没想到你劝起酒来比我还会说。行了,我找吴峥喝!”闫辉拍拍趴在桌上的吴峥,“老三,老大说了,让咱俩喝一个,他今天做东,我们总得给个面子吧!”

此时,酒精正在吴峥的体能翻江倒海,难受的他一把推开闫辉的手,低声嘟囔道:“就数老大最坏!没看我都不行了吗!平时你们一个个都仗着自己早生几个月,非要当哥。现在当哥的还要欺负我这个老小,还要脸吗?再说了,现在你俩才是真的让我羡慕,一个保送读研究生,一个工作不用愁。哪里像我,一毕业就失业,没人疼没人爱的!我都这么惨了,还要拿我开玩笑,太没天理了!”

“你哪有那么悲剧,大不了跟我去我舅的公司,保你满意。哥相信你,在我舅那儿一定会得到重用,你可是咱们班女生心目中的潜力股啊!”闫辉醉醺醺凑到吴峥跟前替他宽心。

吴峥知道自己在班里人员还好,但是不相信闫辉的花言巧语,生怕又被他灌酒,故意反讥道:“别骗我了,还潜力股呢!不会是贾妍说的吧?她的话你还信啊?”

这时,俩人忽然看到老大趴在桌边“呜呜呜”的大哭起来,头脑也被激醒了一半,纷纷上前询问情况。

“老大!没事吧?今天可是你高兴的日子,怎么还哭起来了?”闫辉首先开口问。

“老三,我对不起你啊!我对不起你!”老大的回答让俩人更是一头雾水。

吴峥困惑的看着老大,“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们这么铁的关系没有谁对不起谁的?你就是我亲哥!”

“是我对不起你,有件事在我心里头憋了太久,不说出来心里难受。我们系的两个保送名额里本来有你的一个,我后来找了学校的领导,本以为我会顶替掉那个人成绩排在你后面的家伙,没想到最后竟然取消的是你的名额,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愧啊!”老大说完又哽咽了两声。

瞬间的变化一下将吴峥的思绪扯回到半年前。他当时是提交过保送申请,虽然考试成绩最好,但最终因为没有其他加分项目被别人取代。他当时也没有多想,只是计划边找工作,边考研,哪边合适选哪边。可是在他找工作的过程中,他越来越深刻地意识到,读研究生并不一定适合自己,进而全面转向找工作就业。老大能够向他坦白这一切,吴峥非常感动。他不憎恨任何人,只是想过适合自己的生活。在他的感情里,跟别人争抢远不如自己创造得来的快乐多。

老大在两人的安慰下结束了庆祝他保研成功的聚餐。

今年,毕业大学生就业形势十分严峻,临近离校的日子一天天逼近,吴峥继续在各大高校的招聘会之间辗转奔波。数不清的简历投出后如石沉大海,他第一次感到了人生的无助,第一次发现并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通过努力改变,至少眼前是这样。

一天,闫辉和吴峥再次挣扎在熙熙攘攘的应聘现场,掠过几家摊位,吴峥都未发现可供自己选择的岗位,不免让人心烦意乱。闫辉在一旁却显得轻松自得、无所事事,整个一个逛菜市场的状态。吴峥看着心里堵得慌,不免想数落他几句:“我说死闫辉,你这不愁吃,不愁穿的富家阔少,来到人山人海的人才市场,看着一个个大学生都快把身价落成了白菜价,是不是特有优越感?!”

闫辉知道吴峥心情不好,这是故意跟自己磨嘴皮子,他也不接茬,继续左顾右盼,并慢条斯理的讲道:“我舅说了,虽然能给我提供工作,但是,多到招聘会现场体验一下生活,才知道找份工作的不易,知道生活的不易才能珍惜得到的东西。我现在就是落实他老人家指示来的。”

吴峥斜眼看着假正经的闫辉,“你小子是不是欠揍!这么多人为了有口饭吃挤破脑袋争一个岗位,你却来这儿体验生活,让别人听见,还不遭群殴!”

闫辉似乎根本没在意吴峥的反应,忽然很兴奋的指着前面一个应聘牌叫道:“我看前面那个工作就挺适合你的,计算机、通信、测控专业,要求政治合格、身体健康…”

吴峥抬头一看,“开什么国际玩笑!人家可是招兵的,哪有去部队找工作的!”

“没看玩笑!你这个人死板,守纪律,又踏实耐劳,是块当兵的好料!”闫辉嬉皮笑脸的解释说。

“滚滚滚,你快回去吧!别在这儿给我添堵了。”吴峥拽着闫辉的衣袖就要走。闫辉却甩开他,几个大步跑到了一个身穿军装的人面前,开口就问:“解放军叔叔,你们要的人多吗?什么条件的就招啊?”

“我们这也是第一年跟学校的招聘会放在一起招兵,政治合格、经过体检身体健康,取得学位证书基本就可以了,当然如果报名人多,我们也会择优录取。”这位解放军同志很热情,肩上扛着一个“一杠三”的上尉军衔。

“听到没有!真有机会!”闫辉回头冲吴峥一个坏笑。吴峥确实没有心情跟闫辉瞎胡闹,一把拽住他就离开了招聘会现场。

吴峥始终未能得到满意的工作,在老大和闫辉软磨硬泡的劝说下,他终于同意去闫辉舅舅的房地产公司。虽然是干销售,同他的专业和意愿存在不小的差距,但好在公司待遇让人满意。

在闫辉的帮助下,吴峥被安排在了公司销售经验最丰富的老赵手下实习。老赵作为全公司的销售冠军,的确也有两把刷子。他年过半百还能彻底放下身段,在顾客面前点头哈腰、忙前跑后,这一点就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他通过职场生存历练获得的经验资本,是吴峥这样心高气傲的大学生无法相比的。更何况,吴峥天生骨子里就对卑躬屈膝的做人方式带着一种嗤之以鼻的蔑视,但老赵却有着自己的人生智慧——你在顾客面前表现得越是卑微和愚蠢,顾客才会更信任你,更有安全感。业绩是王道!可惜的是,老赵的心得一直没能换来新人吴峥对自己的崇拜,他也就不上赶着传道授业了。其实,吴峥知道自己学不来老赵的那一套,多多少少跟自己的“傲气”有关,他不愿改变自己,就只能踏实工作,待人诚恳,处事谨慎,凡事认真。

没几天,心照不宣的两个人之间就发生了一件大事。老赵也算公司里的老人,气势汹汹的拉着吴峥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开口便大叫大嚷道:“总经理,小吴是你给我安排的,他工作中没帮上什么忙也就算了!关键时候还毁我的单子!你说这事怎么办?”

“怎么回事?先消消气,把话说清楚!”总经理平和的安慰老赵。

“我不说,你让他自己说!”老赵把脸扭到一侧,往后一退,把吴峥晾到了总经理面前。

吴峥看了一眼总经理,壮壮胆开口道:“说就说!赵经理故意欺骗客户,咱们御景园剩下的那几套房子明明是115平米的,但是赵经理告诉客户是120平的。当有客户质疑询问我时,我只不过说了句实话而已!”

“高层的公摊你知道怎么算吗?你什么都不懂,还担心客户测量?那么便宜的价给他们,公司不亏本才怪,不多算点面积怎么收回成本?真是幼稚!刚才就有三家已经付款的客户向我要退款。总经理,你说这损失算谁的?”老赵越说越来气,简直就是在怒吼,整个办公区都能听到。

“老赵你说什么?已经有人找你退房了?御景园的房子都是按120平米买的吗?” 总经理打断老赵的话,表情立马严肃起来,吴峥的心也随之一紧,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总经理也跟着发火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是呀!所有相同户型都是统一价,已经售出了40多套了。所以呀!我就是担心客户集体退房或者要求补偿,这可不是小事!损失至少得上千万!”老赵不失时机添油加柴,唯恐点不起总经理的怒火。

“那三个退房的客户怎么办了?你是怎么处理的?千万不能让消息传出去了!”总经里已经双手伏案,站起身来,明显很是恼火。“上千万!”吴峥心里咯噔一下,后背渗出一身冷汗,他从不敢想象“上千万”的金钱居然离自己如此之近。自己也能“决定”上千万资金的流向,吴峥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和紧张。

“您放心,我已经想好了对策。说让那三家下午来售楼中心看施工图纸,到时候做些手脚一般人是发现不了的。”老赵摆出一副得意的嘴脸,吴峥心底顿生厌恶。

总经理悬着的心落了下来,面色稍有缓和,郑重的嘱咐道:“那你一定把这事办妥了!弄不好这就是上千万的损失!”

“小吴啊小吴!让我说你什么好!要不是上面推荐你,我这次非炒你鱿鱼!”总经理的话一下把吴峥从对巨额金钱的遐想中,拉回到现实世界。

“这怎么能怪我呢?我只是实事求是的将一些情况告诉顾客,再说,我也不知道一句话就能给公司带来这么大的被动!”吴峥很不服气总经理用跟老赵一样的口气的教训自己,总觉得他们夸大其词。

老赵看吴峥一脸的不屑,趁机煽风点火,“总经理,看见了吧!现在的年轻人就这么不懂规矩、缺教养!对您都这样,对我就更别说了,还是快给我换一个助理吧!”

老赵话一出,吴峥才意识到原来老赵早就给自己设好了圈套,今天只不过是想借机撵走自己。吴峥虽然平时看不惯老赵的行事风格,做事没有紧随其后,但是工作上的事情也从未怠慢过。因此,他自感问心无愧,反而觉得在老赵这样的小人手下太委屈,心一横说道:“不用换人!我自己不干了!谁稀罕当你的助理,净干些坑蒙拐骗、溜须拍马的事!”转身扬长而去,剩下总经理和老赵惊讶的干瞪眼。

一出门,吴峥立即拨通了闫辉的电话,“闫辉,你舅的那份工作我辞了!原因就别问了,总之,谢啦!转告你舅,给他添麻烦了!”说完不等闫辉问话就直接关机了。

吴峥一个人气呼呼的走在大街上,心里暗骂:“什么破工作,说实话还有错,真是无奸不商,想辞退哥,哥还不玩了呢!机会多的是,哪还不能混口饭吃…”

吴峥发泄了一路,内心也慢慢平静下来。他体会过找工作的不易,很快又感到了沮丧和失落。他在一处僻静的地方的停下了脚步,找到一个石凳坐下。

“来人呀!有人抢劫啦!快来人呀!…”吴峥刚坐下就听到有人大声呼救,寻声望去,一个中年妇女正在追赶一辆载人摩托,很显然是“飞车党”抢劫作案。内心原始的正义感促使他毫不犹豫的拾起一块板砖,拦住了摩托的去路。忙于逃脱的歹徒竟然直接驾车向吴峥冲来,说时迟那时快,他快速躲闪的一瞬间,将板砖掷向歹徒,歹徒慌忙躲闪,但因车速过快,避闪不及,歹徒连同摩托车重重的侧滑倒地。

吴峥看到地上的女士挎包,刚想上去捡,不料两个歹徒已经爬起来,一个去发动摩托准备继续逃跑,另一个则手持利刃向吴峥逼近面露凶相的恐吓道:“小兔崽子,你找死啊!给老子后退!”

吴峥确实被明晃晃的刀锋吓住了,站在原地没敢动弹。持刀歹徒捡起挎包慢慢后退,向摩托车靠近,期间一直用刀指向吴峥。那刀像一根巨刺一般冲着吴峥,就连赶到现场的失主也怕出人命,没有继续呼救,以免刺激歹徒。

驾车的歹徒发动了两下摩托,马达“嚓嚓”两声轻响便不再有任何反应了。“破车!关键时候出毛病!”“咣咣”抢匪又使劲蹬了两脚,马达还是无法启动。

两个歹徒瞬间变得慌乱无措,正当两人犹豫是否弃车而逃的时候,小路中间出现了一个人。

那人正是招聘会上的“一杠三”军人,上尉怒目圆睁,正义凌然的怒斥道:“你们在干什么?把刀放下!”两名歹徒这下不再犹豫了,丢弃摩托,将到手的挎包往天上一抛,拔腿就跑。上尉的动作迅速敏捷,吴峥还未回过神,那名持刀歹徒已经被按倒在地,吴峥趁机也将另一歹徒紧紧抱住,没一会,失主大妈的几声求救就引来众多的围观群众。两个歹徒见无法逃脱,只好老实伏法。当时,要不是警察来得及时,歹徒肯定要吃不少围观人群的拳脚。

上尉和吴峥陪着失主大妈一起到警察局做笔录。一路上吴峥兴奋不已,“你们解放军真厉害!我刚才一个人的时候,那歹徒根本不放在眼里。你一出现,这俩小子吓得连摩托车都不要了!还有你刚才夺刀的动作太赞了,是不是部队经常训练这些?”

上尉很谦虚,他冲吴峥微微一笑,“你这个年轻人也不错!一个人敢于对付两个身强力壮的亡名歹徒,勇气可嘉!还是学生吧?”

“对,不过今年刚毕业,前两天我好想在一场招聘会上看到过部队的招聘点!好像还看到了你,你们现在怎么都进大学招兵了?”吴峥想起了闫辉的玩笑,此时感觉自己或许真的和军人有些缘分,说起话来没完没了。

听到吴峥的话,上尉先是很高兴,不过很快脸上掠过一层不易察觉的愁容,“你算是问对人了,我就是来大学招兵的。这几年部队发展很快,更新换代了大批信息化技术含量高的高科技装备,与之相应,这些新装备的操作、维护和使用都更加复杂,没有一定文化底子的人是驾驭不了这些宝贝的。现在地方大学生就业难,刚好可以补充部队。只是这政策刚起步,许多人不了解。所以报名的人并没有预想中的理想。不过说实话,参军入伍对于许多人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上尉习惯了对别人讲政策、将道理,吴峥也对此并不厌烦。

“小吴,你的工作有着落了吗?对部队有没有兴趣?”上尉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道。

吴峥刚从售楼公司出走,对自己的工作问题十分尴尬,并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但是,刚才的制服歹徒的经历,使他对于参军入伍,已经从以前的“从未想过”转变成了“充满遐想”。

分别时,上尉特意把自己的电话留给了吴峥,对方的诚意让他觉得有必要慎重的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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