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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帝国宠儿

小说:帝国遗民 作者:牛的草原 更新时间:2018/9/14 1:53:26

努海等将领率领的元军消灭南宋的残余势力以后班师回朝,受到了朝廷的热烈欢迎。。

元朝皇帝忽必烈在大都大摆国宴,犒劳广大官兵,广泛奖赏有功的将帅,赐封努海为王公贵族,享受着皇亲国戚的待遇。

努海的全家从牛街搬到了新城的一个大宅子里。此时,他的年龄已经50多岁了,儿孙满堂,自得其乐。

经过几十年的战乱,全国人口大量减少,从宋朝的1亿多人只剩下了几千万。

元朝百废待兴,急需各类人才管理国家、发展经济。蒙古人又没有管理各级政权的经验,何况蒙古人口稀少,人才寥寥无几,供不应求。

元朝把全国的人分为地位较高的蒙古人、色目人和地位相对较低的北方汉人和南方汉人。

忽必烈尽管采用了宋朝的许多规章制度,也任用了一些汉人官员,但是从内心深处对汉人还是不放心。为了统治广大汉人,不得不利用汉人地主阶级,但是又要防止员数、文化水平和统治经验都超过蒙古人的汉官占据重要职位。从中央到地方各级官署的实权多数操在蒙古人和色目人的手中。中央最高行政机构中书省的丞相通常必须用蒙古勋臣。元朝建立初期任命过史天泽和蒙古化的契丹人耶律铸为丞相,以后即规定汉人不能担任丞相。

元朝严防汉人掌握军机重务,明文限制汉人不能知晓军情,掌握兵权的枢密院长官(知院)除少数色目人外皆为蒙古大臣,没有一个汉人。

元朝在行省以下各级地方政府设置达鲁花赤为首席长官,规定要由蒙古人担任。如果没有蒙古人才在出身高贵的色目人中选择,三令五申禁止或革罢冒任此职的汉人,仅在蒙古人畏惮瘴疠不肯赴任的南方边远地区才允许汉人充任。

巩敬坤从南宋都城临安罢官归乡以后,隐居在竹子巷里读书写诗,虽然绝意不再涉足官场,但是每天都在关心大宋的前途。然而,每一天传来的都是南宋兵败、朝廷迁移的消息。巩敬坤悲愤满怀,十分痛恨懦弱的投降派。

1278年,当崖山惨败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巩敬坤的心都碎了:大宋彻底灭绝了!他借酒浇愁,好几天不理衣冠,不食米菜,犹如行尸走肉。

元朝将建康府改为集庆路,城内设有东、西织染局,组织丝织品大量生产,专业工匠有6000多户,云锦也成为元代皇家的御用品,逐渐成为江南地区纺织业中心。

有时候,巩敬坤会带着儿孙们来到南郊的牛首山,在南宋抗金的旧城堡前凭吊,缅怀曾在这一带大败金兵的南宋名将岳飞,遥祭葬身南海的数十万军民。

1314年,元朝恢复科举取士。

出生于书香门第的巩家后人跃跃欲试,但是看到名额分配的时候顿时傻眼了:蒙古人、色目人、汉人、南人四等乡试各取七十五名,会试各取二十五名。考试程序是蒙古人和色目人只考二场,汉人和南人需要考三场

其中一个叫巩邙的不满地说道:“汉人和南人人数众多,至少是蒙古人和色目人的百倍,这种平均分配实际上是偏袒蒙古人和色目人,排挤汉人和南人!蒙古人和色目人初学汉文化,自然难以与文化高的汉人和南人竞争,因而通过限定名额来防止汉人和南人取得更多的职位。”

其他人吓得赶紧让他闭嘴,以免传出去找来杀身之祸。

巩家后代记起爷爷不得从政的家训,知难而退。

巩邙在自家院中栽种梅兰竹菊,赋诗作画,自娱自乐。

一天,元军闯入巩家宅院,要把院子里的竹子砍去。

巩邙质问道:“为什么要砍我的竹子?”

元军回答道:“官府有令禁止汉人买卖竹子,也不许私种竹子,防止用来制作弓箭,造反生事。”

巩邙眼巴巴地看着元军将翠绿的竹子砍倒在地,然后拉了出去。他冲着元军的背影低声骂道:“你们这些贼鞑子!”

巩邙的权利只有暗地里咒骂蒙古人,因为元朝规定蒙古人因争执殴打汉人,汉人不得还手,只许向官府申诉,违者治罪;又扩大为蒙古人和色目人殴打汉人和南人的不予回复。于是蒙古人和色目人可以肆意欺压汉人和南人。

法律中还规定蒙古人如果因为争执及醉酒打死汉人,只征收埋葬费并判罚应征当兵,不需要偿命;汉人如果打死蒙古人则要处死,甚至只打伤蒙古人也处以极刑。

同是盗窃罪,判决在汉人和南人的脸上刺字,蒙古人则不在刺字之列,审囚官擅自给蒙古人刺字的一律革职,色目人也可以免受刺字之刑。

元朝统一以后部署蒙古军队和探马赤军镇戍河洛、山东, 与汉人农民一起耕种,遍布中原,监视汉人。还派遣中原汉军分别戍守江南各地及要害之处,与新归附的汉军混编,防范南人起事。为了防止南人造反甚至禁止江南农家使用铁制禾叉。

太原王臣的后人王昌顺早已作古。接替他开饭馆的是他的孙子王金义。

王金义生性活泼,喜欢交些三教九流的朋友,平日里除了开店就喜欢吹拉弹唱,招来一帮艺人在自己的店里演唱,而且免费供应饭茶,既满足了自己的文艺爱好,也解决了艺人的吃饭问题,而且还为店里招揽了许多一边吃饭一边听戏的顾客。

元军来了以后把汉人每二十家编为一甲。甲主由蒙古人担任,主要监控汉人的言行,禁止汉人在晚上一更以后出行、点灯和活动,直到第二天早上的五更才解严。甲主的吃喝花销还要由这些汉人来提供。

一天,甲主来到了王金义的饭馆,命令艺人们停止表演,大声宣布道:“我奉命公告,禁止汉人祈神赛社、习学枪棒武术和演唱戏文,防止逆贼借机聚众闹事。”

王金义和艺人们敢怒不敢言。

甲主接着说道:“汉人5户家庭共用一把菜刀,多余的一律充公。汉人不许骑马,不许用马来拉车和耕地,把马全部送到边疆,用于征伐敌人。”

王金义急忙央求道:“长官,我是开饭馆的,一刻也离不了菜刀啊。要是几家共用一把的话,我的生意可做不成了。”

甲主瞪着眯成一道缝的小眼睛看了一会王金义,然后说道:“饭馆可以例外专用一把菜刀,不过每天晚上上交,第二天早上再领回来。菜刀不得在店里过夜。饭馆要承担保寸菜刀官兵的三顿饭。”

王金义连连感谢道:“小生我这厢有礼了!”

甲主厉声喝道:“不许演戏!”

当年,大蒙古国西征花剌子模,大量签发当地信仰伊斯兰教的人民组成为数逾百万的探马赤军,调遣到东方对西夏和南宋作战,参加了忽必烈统一全国的战争。另外,蒙古军队还征迁了大量的工匠、夫役、妇孺和上层贵族。

由于他们眼珠的颜色多为淡黄色和淡灰色,有别于蒙古人、汉人的黑色眼珠,于是就把他们统称为色目人,即眼珠有颜色的人。

从广义上来讲,除了蒙古人、汉人以外的人都算是色目人,主要包括回回人、畏鲁儿人(今维吾尔人)、葛逻禄人、钦察人(中亚黑海以北一带)、唐兀人(党项,又称河西人)、乃蛮(今属哈萨克人)、阿速人(今奥塞梯)、康里人(中亚咸海以北一带)、克什米尔人、图瓦人、吐蕃人、苦里鲁人、撒里哥人、汪古人(今内蒙古大青山一带)等等。

汉人不可靠,蒙古人又靠不住。忽必烈在安排蒙古人担任最重要的领导岗位以后,于是大量重用为大元立下赫赫功勋的色目人。

一天清晨,元朝皇宫的传令兵来到努海一家居住的大宅子,传令努海的二儿子赛伊阿扎尔立即进宫受命。

努海思忖道:如今天下基本上已经太平了,大汗找我儿子进宫干什么?何况他只是个色目回回人商会的会长,也不懂得什么军事啊?

时间紧迫,不容他多想。努海吩咐下人给赛伊阿扎尔穿戴整齐,又认真地叮嘱了他几句参见大汗时注意的礼仪事项,就打发赛伊阿扎尔迅速上路了。

中午时分,努海听得院子外面有锣鼓唢呐的声音,推开窗户往外望去,只见赛伊阿扎尔披红挂彩,一跃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喜气洋洋地走进了大门。

他的身后跟着一队吹鼓手。

赛伊阿扎尔一脚迈入正堂的门槛,立即向父亲鞠躬报告说:“父亲,大汗今天任命我为管理全国财政的理财大臣。”

努海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笑着说道:“感谢大汗的提携。你要孜孜不倦,刻苦工作,不能辜负了大汉的信任啊。”

赛伊阿扎尔回答道:“儿子记住了。”

赛伊阿扎尔的兄弟姐妹和孩子们都围上来,恭贺他升任高官。

他年迈的母亲苏丽也高兴地说道:“理财这个官职好。不像你阿大(爸爸),以前当的是杀人的官。吓得我天天吃不好、睡不香。”

努海大眼一瞪说道:“我那是消灭敌人、保卫国家!你这个老阿奶一天到晚满嘴里胡说八道。”

苏丽笑着反驳道:“你我都是胡人,说出来的话自然就是胡说了。”

努海一家人发出了愉快的笑声。

自此以后,赛伊阿扎尔把生意和商会的事情交给了弟弟,自己每天到衙门里处理公务。

当时,色目人的地位仅次于蒙古人。色目人的主要语言波斯语也成为仅次于蒙古语的第二官方语言。

像赛伊阿扎尔这类上层色目人有的是军队将领,有的是政府官员,有的是勾通官府的大商人。色目官员在元朝各级政府机构中占有一定地位。他们可以担任汉族官员不能担任的职务,如地方政府的达鲁花赤。

色目人在元朝任职中书省左、右丞相和平章政事及参知政事等重要职务者多达320人;在10个行中书省任丞相、平章、参政等重要职务者多达65人。

在成吉思汗西征的时候,花剌子模有些地方的贵族、官员慑于蒙古军威,率领族人和部属投降。他们中的一部分人被带回蒙古,后来又派往中原汉地出征或担任地方官员,如布哈拉人赛典赤的家族等。

在科举考试和入仕方面,色目人享有的优遇几乎与蒙古人相同。

蒙古为了压榨中原的财富,用200万两银子把中原的税收包给了色目人。色目商人利用自己的政治特权大放高利贷。因此在元代遗留的不少文学作品中可以看出,色目高利贷被视为那个时代苦难的根源。

元朝的法律虽然为蒙古人和色目人规定了许多特权,但是真正利用法律到处横行不法的只是蒙古贵族和色目贵族 ,广大的蒙古和色目普通百姓与汉人一样,过着受压迫剥削的生活。贫苦的蒙古人甚至被贩卖到异乡和海外当奴隶也屡见不鲜 。

在种类繁多、名目不一的色目人中,回回人最多,因而有时也用回回人代称色目人。

回回本来是专指各种信奉伊斯兰教的花剌子模人,由许多族群组成,为以后形成的回族打下了基础。

中亚、波斯和阿拉伯的商人历来就是沟通东西方的陆上和海上丝绸之路最活跃的人群。早在大蒙古国兴起之前,回回商人就经常往来于蒙古高原和西域、中原各地,操纵着不善经商的游牧民与定居农业地区间的贸易。

回回人的来源主要是成吉思汗西征以来从花剌子模、波斯、阿拉伯各国各地被俘东来的工匠和其他平民,也有归降蒙古的贵族、官员及其族人、部属,还包括先后签调来的军队、被征入仕的学者以及经商留居的商人。

在中亚地区,蒙古军队每当攻取一地,就要挑选一批能工巧匠迁往蒙古大本营或中原地区,成为隶属大蒙古国的差役,或者分配给诸王贵族作为属民。掳掠的妇女和儿童被分配到蒙古诸王、将领充为奴隶。例如史书记载,征发撒马尔罕3万人,乌尔根奇10万多人,马雷和内沙布尔400人。

元太宗时,3000户回回工匠徙置今天的河北省张家口,300户迁徙到今天的河北省阳原。他们大都从事纺织、建筑、武器、造纸、金玉器皿、酿酒等各行各业的劳作。

成吉思汗在征服中亚、西亚的战争中,在攻打朝鲜半岛、吐蕃、阿塞拜疆等地的过程中,同样采取了像探马赤军这一编制,逐渐扩充了大批的阿速、康里、畏兀儿以及汉人等。他们的任务既是先锋军,也作镇守军。

蒙古大军西征归来以后将他们安置在宁夏、甘肃、陕西、青海等西北省区,与西夏的部分遗民交错而居,上马则备战斗,下马则屯聚牧养,开渠屯垦,长期融合。此外,在新疆的昌吉、阜康、吉木萨尔、伊犁河流域、喀什噶尔、和田等地都有回回屯田。

据记载,当时在陕西京兆、延安、凤翔三路探马赤军色目人约有6万户。元朝指示他们“随地入社,与编民等”。

花剌子模的布哈拉人赛典赤·赡思丁跟随蒙古军队来到中原,出任陕西五路西蜀四川行中书省平章政事,率领一批花剌子模军民来到宁夏屯垦。他的长子纳速拉丁后来任陕西平章政事,“子孙众多,分为纳、速、拉、丁四姓,居留各省,故宁夏有纳家户,长安有剌(拉)家村。”

硝烟散尽之后,元朝要求他们屯垦戍边,逐渐从屯戍转为农耕,形成聚居的村寨据点,过起了兵农合一的生活。后来,在社的编制下逐渐由双重职责的兵农转为一心耕田的农牧民了。

著名的回回垦区主要集中在甘肃的河西与五条河地区、宁夏、河南开封、山东、河北和云南的昆明、大理等地,其中尤以甘肃、宁夏、青海居多。

同时,大批回回工匠、回回商人多半居住在城市和交通要道上。共同的经济生活初步形成。同时,回回人由于每到一地就建立清真寺并且围绕清真寺而居,显露出大分散、小聚居的分布特点。

随着大蒙古国对东西方各国的征服,东亚、中亚和西亚同处于蒙古人的统治之下,驿道相通,商旅往来畅通无阻,于是东来的回回商人为数更多。很多回回人喜欢中原的风土、物产,又享受到元朝的种种优待政策,便留居不返。也有小部分是唐、宋时期寓居在中国的波斯及阿拉伯人的后裔。他们大多数是精明的商人,聚居在沿海通商口岸,如广州、泉州、临安等地,并在居住的城市建立了伊斯兰教的寺院。

回回村像楔子一样插进了汉人中间,使回回人和汉人加深了相互了解,互相帮助,互相学习。就这样,几十万回回人散布全国,形成了元时回回遍天下的独特风景。

许多回回上层人物成为大蒙古国和元朝的高官显宦,诸如花剌子模人牙老瓦赤、一代名臣廉希宪、高智耀、察罕,大商人奥都剌合蛮、赛典赤父子、阿合马、合散、倒剌沙、乌伯都剌等人。

据1263年的户口登记,仅大元首都大都就有2953户回回人,其中多为富商大贾之家。

回回人移民散居各地,被编入当地户籍,统称回回户,标志着回回人作为独立族群已经开始了形成。

色目人的内迁与汉人、蒙古人等相互杂居,彼此通婚,从而发生民族融合。例如,葛罗禄人是元代西北的一个部族。《史集》认为,葛罗禄人和畏兀儿人的始祖都是乌古思,后代成为了畏兀儿人、钦察人、康里人、葛罗禄人。葛罗禄人与畏兀儿人无论从语言上、体质上都有着密切的联系。

葛罗禄人因参与蒙古军事活动,结果大批内迁成为众多回回色目人的组成部分。按照蒙古的惯例,凡归附者当蒙古出征时必须发兵助战。

元朝统一全国以后,长期南征北战的葛罗禄军人逐渐定居下来。他们因“从太祖攻居庸关有功,遂以所统哈剌鲁军世守居庸之北口”,以后逐渐改为中央侍卫亲军的一个组成部分,后升为葛罗禄万户府。军人有康里人、钦察人,大部分是葛罗禄人。他们均来自中亚,风俗习惯相近,所以忽必列将他们编入一个万户之中。

此外,在河北、河南、山东、浙江一带都有成批内迁来的葛罗禄人。在元朝的葛罗禄人当中出现过不少名人,如理学家、诗人逎贤,理学家伯颜,名将铁迈赤等。

忽必烈的孙子阿难答承袭父职为安西王,由于他信仰了伊斯兰教, 15万士兵在他的影响下多数皈依伊斯兰教,并且融入到回回人中,成了新形成的其他民族的重要来源。

元朝统治者对各种宗教采取兼容政策,因其俗而治其民伊斯兰教的礼拜寺、佛寺、道观得到蒙元朝廷的保护。允许回回人组成实际上自治的社团以回回宗师作为领导,由哈吉(朝觐过麦加的宗教人士)为他们解释穆斯林法律,宗教活动和生活习俗都不受限制。

回回居民区有他们自己的集市、医院和清真寺,不禁止他们使用自己的语言,也不禁止他们遵循伊斯兰教意旨。

此时,定居甘肃河州的阿巴斯走完了他人生的最后一段路,微笑着闭上了深陷的双眼,雪白的胡须还在轻轻地颤动着。

阿巴斯是幸运的。因为他在遥远的东方还能和自己的妻子阿依舍阿姑以及儿子阿丹、哈尼团聚。一家四口人在异国他乡相濡以沫,平安度日。

许许多多像阿巴斯一样的花剌子模人只身来到东方,扛着脑袋为蒙古人打仗做工。境况好一点的也只能娶个异族的女子,甚至有不少人孤苦伶仃,打着光棍度过了后半生。

阿丹和哈尼带领众子女一边念着经文,一边将阿巴斯头北脚南地放在洁净的黄土地上,用一块白色的棉布苫盖在他的身上。

随后,他们请来阿訇和助手为阿巴斯洗水净身,撒上香料,再套上白色棉布开凡(裹尸布),由亲朋好友中的年轻男子抬到河州城外的回回埋扎(坟地),在阿訇那悠长哀怨的诵经声里,将他深深埋入东方的黄土地里。

阿巴斯的儿孙们继续在河州城里做着皮毛、丝绸、宝石、金银、茶叶的生意,生活宽裕,日子平淡,精心地奉养着年迈的阿依舍阿姑。

每当太阳西下的时候,阿依舍阿姑都要把青筋暴突的右手罩在额头上,默默地眺望红霞满天的西方,眺望着远在天边的故乡——马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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