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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读书>历史架空>晚明之文韬密旨>第一百章 叶静思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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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叶静思出关

小说:晚明之文韬密旨 作者:暮耕 更新时间:2019/3/16 1:04:01

叶静思自那日从家里出走之后,她很后悔。爹虽说打了她,那也是出于一时气愤,其实爹还是爱她的,她担心爹、娘不知怎么心急呐。可是一经跑出来了就不能回去了。好马不吃回头草。如果没这次闹,爹是不会同意她和禹求实的婚事的,这么着也好。唯一使她感到不安的是没带足银子,他想找求实,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她处在进退维谷的境地。一个女孩子只身出外是危险的,尤其是像叶静思这样的漂亮女孩子更显危险,她有心女扮男装,可是连买一套男装的银子都没有,她只好冒险闯荡江湖了。一日,她遇见了一个熟人,他叫聂鳳仁,是禹求实的朋友。

聂鳳仁问道:“叶小姐,你家人为找你上上下下都忙坏了,你却在这里,快回家吧,别让家人惦记着你”

叶静思道:“聂鳳仁,咱们是不是朋友?”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朋友了”

“如果你够朋友,借我一百两银子和一套男装”

“叶小姐,你要干嘛?”

“你别问干嘛,借不借吧?”

聂鳳仁知道叶小姐在家骄纵惯了,犯不着得罪他,见了禹求实实话实说就是了,便说道:“借!借!叶小姐开口了,我敢不借吗?”说着聂鳳仁捧着一百两银子和一套男装递给了叶静思。

叶静思笑道:“谢谢,够朋友”

聂鳳仁不解地道:“叶小姐,银子借给你了,东西也给你置办了,你总该告诉我你要去哪儿。如果府上来人问起我好回话啊”

“我出关去塞外”

“什么?去塞外?那有多远啊”

“为了朋友,不得不去”

“什么?朋友,什么朋友?”

“你这么刨根问底干嘛?”

聂鳳仁若有所悟,道:“噢!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去找求实啊?”

叶静思这招是歪打正着,他本想敷衍一下聂风任传信儿给家里,人走远了,别找了,可是无意间却套出了求实的去向。

便问道:“鳳仁,求实去了塞外?”

“是啊,怎么你还不知道?”

“知道,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具体去了什么地方他却没说”叶静思不够朋友,到了此刻还在套朋友的话。

聂鳳仁道:“他说去峪东、峪南两县去转转。有几件事要在那儿办,具体要办哪些事我也不好细问,他就匆匆走了”叶静思这一次收获不小,最起码她知道了禹求实的去向和活动范围,找他会容易一些。

叶静思出了关不免有些踌躇,峪东、峪南两县先去哪一个呢?她犹豫再三决定先去峪东。峪东、峪南、峪西是野狼与周边三县。野狼峪闹狼害闹得周边各县人心惶惶。人们逃的逃搬得搬,村舎萧条,田地荒芜,地里看不到干活儿的人,街上见不着玩耍的孩子,每逢一个村庄都死一般的寂静,要说路人投宿容易,空房有的是,可是这般光景哪有路人?找人问路就没辙了,因为根本就见不着人,更别说讨吃的。可是一到了晚上村村都活跃起来。一条条灰色的影子走街串巷,穿墙入室,它们不是请来的客人,它们是一群可怜的强盗。说的实在一点儿就是到这里讨生活来了。野狼峪太穷了,穷得除了狼以外没有别的活物。所以峪里的主人们免不了经常光顾这里。叶静思从未看到如此萧条与恐怖的景像。晚上,他藏身于一个用土坯砌成的柜子里,里边早已空空如也,最后在柜子底儿摸到了一根铁棍儿。柜盖是个大石板,石板很沉,以夜静思的体力勉强可以挪动,当然这样的柜盖也是以平常家庭主妇的体力设计的,沉点儿好,狼没有手臂,它只靠扒、拽、撕、咬为能事,这样的柜盖要想掀得动它并非易事,叶静思静静地待在柜子里大声不敢出,只听到腾挪闪跃和鼻嗅之声,它们似乎在闻柜子,继而又听见扒柜盖子的声音,它们也许嗅出了柜子里面有东西,叶静思吓得心咚咚直跳。如果被这些畜生发现那后果真是不敢想象,好在柜盖子它们暂时还扒不开,不过这只是个时间问题,突然,不远处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似是墙倒屋塌之声,接着传来数声惨嚎。也许这些畜生寻找食物不得要领,不该扒的东西它们扒,不该扯的东西也扯,不慎,房盖儿塌下来了或者哪面墙倒了下来,有的没来得及躲开被压在下边,发出临死前的哀嚎。屋里的这群畜生闻声只好放弃柜子四散逃命。叶静思感谢这声巨响,是它吓跑了这群畜生,不然时间久了将发生什么事她不敢想象。

当挨到四更天的时候村子里渐渐静了下来,想来“客人”都走了,给村子里留下一片寂静,寂静之余听到了人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叶静思暗想:这里还有人敢来?可也是,自己也不来了吗?根据声音判断来的是两位。

其中一位说道:“咱们为什么不早来这儿?害得在野外蹲了大半宿”

另一位说道:“早来行吗?”像是田尔耕的声音。

那位说道:“怎么不行?”

田尔耕道:“早来了,狼先生连吃喝都有了,和它们碰车还有你我好吗?”

听声音其中有一位爬到柜盖子上来了,似乎在上边躺下了,但听“咕咚”一声有人跌在地上的声音。

只听跌在地上的那个人说道:“你干嘛踹我呀?那柜盖上只许你睡就不许我睡吗?”

田尔耕道:“屁大的地儿,招下了吗?”

那个人道:“那这样吧,你睡在上边,我睡在柜子里,咋样?”

田尔耕道:“告诉你,康八,你进去就别出来,我可没功夫和你折腾”

叶静思在柜子里听的真切,糟糕,这个康八真要到柜子里来那就糟了,可千万不能让他进来。这可怎么办?叶静思摸索着,结果什么也没摸到。要说叶静思掀开这个柜盖有点儿免强,可是两个男爷们儿要掀开它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叶静思在柜子里毫无办法,吓得额头、手脚都出了汗。柜子里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她在柜子里继续摸索着盼着能有什么把手之类的东西攥着防止他们掀开柜盖。忽然她摸到了那根铁棍。她紧握着铁棍准备着,心里暗骂:“狗东西,你们胆敢探进头来我首先让你们看到自己的脑浆”听声音他们在上边抠动石板缝。从靠柜子壁处往下掉土,糟糕,他们真的要掀动石板了。叶静思拿铁棍朝出声处捅去,恰好,铁棍被卡在缝隙之中。他把铁棍抽出来用手去摸了摸那个地方,不错,这里是有一个孔,土是从这里掉下来的。这是主人为了挪动石板方便而特意设置的,相当于把手之类的,只要把手指伸进这个孔里一抠,那掀动石板就容易的多了。田尔耕和康八是在清理这个孔,为掀开石板做准备。叶静思摸了一下铁棍的头儿,也许靠它能阻止他们掀开这个石板。他把铁棍的头插进这个孔里,没想到不粗不细正好。叶静思适才明白这个铁棍就是开起这个柜盖的工具。叶静思用力别了一下石板,那么这个石板柜盖就很难打开了。田尔耕和康八不知在上面磨蹭什么?

只听田尔耕说道:“按理还应该有一个才对”

康八道:“黑灯瞎火的,不是找不着吗?”

“算了,别找了,就这一个孔也能掀开”

“田厂卫,这个孔也找不着了”

“那怎么可能呢?才抠开的”

“田厂卫,找着了,只可惜又弥上了”

“这就怪了,方才才抠开的,怎么这么快弥上了?”

康八抠了抠那个孔说道:“厂卫,怎么这么硬?”

“什么硬了软了的,快抠,要是抠到天亮我还睡不睡了?”

“真的,厂卫,你过来抠抠试试”

田尔耕过去抠了一下说道:“没辙了,里面掉进石头里”

“那我也抠不动啊

“那就不抠了呗”

“那我睡哪儿啊?”

“睡地下呗”

“天这么冷,让我怎么睡?”

“爱睡不睡,你总抠那个眼,咱俩谁也不用睡觉了”

叶静思放下心来。心里暗暗祷告,谢天谢地,你们总算不鼓捣那个石板了。康八忍气吞声,但也没有办法。由于天气冷。俩人冻得睡不着。

只听康巴说道:“田厂卫,和你一起走的那个瘦子叫啥名?”

“你问他干什么?”

“我随便问问,最近怎么看不着他了?”

“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叫狼掏了”

“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的不是他”

“那你可惜的是谁?”

“我可惜的是萧员外那一身儿”

“小算计,值几个钱儿?”

“那他身上的百童椒和铁鹰卵呢?”

“不关你事儿,不该你知道的你就别问”

康八唯唯诺诺地道:“是,是,是,是我多嘴了”

叶静思沉思,百童椒、铁鹰卵都是些什么东西?这么重要。他估计着求实出来是不是和这些东西有关?东林和东厂素来不合。魏进忠是东厂的提督,叶向高是东林党的魁首,这些东西和这场政治斗争是否有关?她理解爹爹的用心,也理解秋实的不辞而别。可是自己一经从家里跑了出来,怎好意思再回去?,他打算继续找下去。天大概亮了,因为再也听不到那两个人的动静,也许他们已经走了。她试着顶了顶那块大石板居然能顶开了,她从土柜子里出来已经是天亮了,她出了村子一直超大路走来,不知怎么了,今天和往日不同,大路上人倒多了起来,他们和叶静思走的方向却是相反的。问起来才知道,他们都是逃难的人,说是从广宁堡逃出来的人。

很多人还劝他:“公子,别再往前走了,满洲人马上杀过来了”叶静思寻思道,听那些人说是从广宁堡逃出来的,这说明广宁已经陷落了。为了找求实不管形势有多么严峻,她还是按自己的既定路线走了下去,越走越见逃难的人越多,后来成群结队,这可能是正式的撤离的队伍,因为旁边还有官兵护送,粮食、衣物、家禽、牲畜是凡能带的全部带上,是凡不能带走的如房屋,院落全部毁掉,连吃水的水井都填死,当然这是较发达的地区,而野狼峪周边三县也确实清无可清了,老百姓故土难离,拖家带口,哭喊连天使人目不忍睹。不远处的路旁有几个人骑着高头大马,正看着这些撤离的难民。这些难民衣冠不整,队伍松散,毕竟不是军队,他们将去哪里?据说要退进关内。叶静思经过询问终于弄明白他们离家的原因,金人要来了,他们什么都要什么都抢,金、银、珠、宝、粮食、车、马,甚至是人,男的被抢去当奴隶,女的较有姿色的做老婆,没有姿色的当下人------。叶静思走进那几位骑高头大马的人,其中一位身材魁梧,相貌堂堂。叶静思认得,他就是明廷在辽东的第一大员,辽东经略熊廷弼,他在这里干什么?他在等人,等谁?等辽东巡抚王化贞。广宁失陷了,大明受损了,熊廷弼、王化贞难辞其咎。熊廷弼不仅痛苦,还解恨,说白了就是为了一口气。因王化贞有兵部的支持,用兵之道不听他这个经略的,结果失败了,弄成了现在这个局面。王化贞来了,他痛哭流涕,反复检讨自己的错误。而熊廷弼不为所动,原样还回了王化贞说过的大话“六万大军,一举荡平,现在如何?”这是个挖苦人的话,于事无补。可也不算过分,人还是要实际一些。不要吹牛皮,说大话,那是不顶用的。六万大军可谓不少,那就看在谁的手上,王化贞一介文人,不懂军事,别说六万大军,就是十万大军也不一定能取胜。如果在熊廷弼手上,不一定都能荡平也不至于赔个精光。广宁是个军事重镇,在辽东举足轻重。王化贞之所以独断专行,刚愎自用,皆因朝中有人。首辅叶向高是他的恩师,兵部尚书张鹤鸣又支持他,手下统领有六万大军,可谓人多势众,实权在握。熊廷弼虽说辽东第一大员,但是兵权并不在他手上,他手上只有轻兵五千,所以王化贞根本不屌他。根据辽东的局势熊廷弼主守,这是明智的。而王化贞主攻,这是愚蠢的,在事情还没明朗之前,人们往往把希望寄托在奇迹上,王化贞是想创造奇迹的人。结果没把辽东荡平,反而把朝廷交给他的六万大军陪个精光,根毛不剩。吃了亏,人才变得实际一些,虽说广宁丢了,整个辽西地区还能动员起七八万军队来,攻不行,守还是行的。

王化贞求道:“还求经略即速发兵,前截满人”

熊廷弼道:“迟了!迟了!我只有兵五千,今尽付君,请抵挡追兵,护民入关”

言未尽探马来报,王化贞的爱将孙得功已降满州,锦州以西四十余城统已失陷。熊廷弼令王化贞断后。自己与高出、胡嘉栋等焚去关外聚蓄,护送难民十万人入关。此刻他正在实施这个计划。叶静思看在眼里,心情十分沉重,从此整个辽东已无明廷寸土,尽属满洲。

叶静思前去拜谒熊廷弼,说道:“熊大人,王大人误国在先,可是您现在的主张也是不

可取的,因为辽西一带还有明廷国土,人力物力还在,要说攻已无可能,要说守还是可行的”

熊廷弼道:“一个少年后生,乳臭未乾,你懂什么,在我面前妄谈军事”

叶静思道:“熊大人,您不认得我了吗?”

“你是谁?”

叶静思摘下帽子,露出满头秀发,说道:“熊大人,您应该认得我呀?”

“噢,原来是叶大人的千金,你来这儿做什么?”

“来找人”

“来找人?找什么人?”

“我得未婚夫,禹求实”

“禹求实?她来关外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恐怕他有他的任务吧”

“任务?我怎么不知道?”

“也许是他个人的行动吧”

“是凡辽事,都得通过兵部,兵部通过经略,既然我不知道,也许是他个人的行动吧”“熊大人,您对王大人的建议怎么看?”

“晚了,六万大军已经全军覆灭,再动员起人力物力已经来不及了。眼看满洲人要掩杀

过来。叶小姐,现在形势已很严峻,你也赶快随我等回京吧”

“不,求实还没找到,我不放心他”

“你放心不下的是他,而让我们放心不下的是你”

“请熊大人放心,我会加小心的”

“如果我没看见小姐也就罢了,现在我知道你在这里,我撒手不管,首辅大人会怪罪我的”

叶静思笑道:“大人放心,这事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您还是放心地走吧”

熊廷弼劝叶静思不动,便说道:“要不要我留下几个人保护小姐?”

“不用了大人,您手下人手也不够,还是留下您用吧”熊廷弼力劝叶静思无效,只好带着随从走了。

塞外的正月,春寒料峭,叶静思走在空旷的荒野上。破损的房屋,无人的村庄,整个辽

西大地一片萧条。走了一整天的路,她不知道她的目标在哪儿。经过一天的撤离,大概也都撤完了。峪东的原野更显得寂静。她渴望见到明廷的官兵和百姓,可是她再也见不到了。她害怕见到追杀的金兵,但是金兵还没到来。所谓千里无鸡鸣,万里无人烟说的就是这个景象。唯一给这个大地增添点儿活气儿的就是她------叶静思,她忍受着难以言表的寂寞,她有些怕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跟熊大人走。但是她一想起求实觉得冒这个险值。塞外的初春不同于关内,夜里依然是冷风刺骨,在野外过夜,不仅要耐得住寒冷,还要防止野兽,她寻思了良久,树林子还是比较合适的。她进了一片林子,想找个安全的地方,为了防止野兽袭击,他攀上了一颗大树,当她上了树才觉得树上比地下还冷,加之一天的劳累和饥饿,饥寒交迫这种滋味是难以忍受的。林子里的夜晚更是恐怖,扑棱棱,有东西突然从你耳畔飞过,惊得你一身冷汗,嗖嗖嗖,有东西从你脚边窜过,吓得你汗毛直竖,不远处传来夜猫子的叫声,俨如冷笑叶静思从小就在京城里长大,从未经过这些,觉得到处是危险。而更令人可怕的主要还是那些穿梭于林木之间的灰色的影子,它们饥肠辘辘,苦苦寻觅,只要物色到活的生命,它们断不会放过。林中不时传来它们高亢的歌声,这是令人忌惮的恐怖之音。然而还有比这更怕的是那些手持刀枪,杀人放火,到处抢掠的高级生灵。遇到前者至多是个死,遇到后者会赏赐给你无尽的灾难。将近黎明的时候,叶静思实在挺不住了,背依树杈竟自睡着了,好在两条枝杈之间间隙不大不至于摔下去。即便是这样,仍吓得她魂不附体。因为当她醒来之时听到了几个人的声音,就在这棵树下。

“好个熊蛮子,够损的,屁点儿东西都没留下,哪怕留两个娘们儿呢,也不至于让咱们哥们儿白来一趟啊!”

“别不满足啊,没费一兵一卒。白得了这么大个辽西,还不念人家好啊”

“知道这么容易,大汗为啥不早来呢?还等上好几个月”

“大汗还不是怕那个熊蛮子吗,要知道那个熊蛮子可不是好斗的”

“那现在咋才想起来呢?”

“最近大汗才知道,兵权不在熊蛮子手里”

“那在谁的手里?”

“在那个王化贞的手里”

“那王化贞就好斗了?”

“好斗不好斗还用说嘛?”

“那个王化贞啊,说大话行,干真事还真不行。六万大军本想荡平咱们,心可够大的了。可是动起手来,还真不是咱大汗的个儿”

“明廷偏用这样的废物”

“哼!那边儿说了算的大多都是混蛋。不管你有没有那个能力,谁亲用谁,你熊蛮子再能耐,不用你你还有辙吗?”

“明廷那边儿党派多。一用人就看你是谁的人,据说阉党在皇上那儿吃得开,王化贞属阉党的人,当然得用他了”

“不对呀,王化贞是叶向高的学生,叶向高是东林党人,兵部尚书张鹤鸣明显地支持他,张鹤鸣也是东林党人”

“不过王化贞却是阉党门下的,而熊廷弼是浙党人”

“不管怎么说熊蛮子吃了大亏,这次广宁丢了责任不在他,可是出了事也照样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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