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网帮助添加收藏

手机版

铁血读书>历史架空>三国逐鹿志>第三十三回 荀公达将计就计 夏侯渊谋弊反间
背景颜色:
绿
字体大小:
← →实现上下章节查看,鼠标右键激活快捷菜单

第三十三回 荀公达将计就计 夏侯渊谋弊反间

小说:三国逐鹿志 作者:北晴长壑 更新时间:2019/1/14 20:50:05

  许靖曰:“可遣廖立、马忠二将往投之。廖立者,武陵临沅之贤也,而不近附刘表,远赴蜀中,其志非凡,堪当大任。马忠者巴西阆中之人也,英伟熊硕,猿臂善射。此二子皆位列中郎将之阶,而蜀中耆宿,或有昏庸,皆列位将军,故各不心得,论其反心,可谓充之盈之。可请于主公,近擢其位,以定其信,厚赏其眷,以示其德。”李严曰:“今强弱之势已失衡矣,安得期其诚乎?此计固行险,然今日万处崩糜,非此亦不足以退敌也。”

  夏侯渊屯军江油之下,自与荀攸安营扎寨,乃令偏将夏侯尚往城下搦战。许靖曰:“此遣出之机也!”李严曰:“非也。子长于识人论玄,而兵革之事,何尝浅乎!敌军势大,来势方高,而吾等据守坚城,焉有轻出之理?此刻遣将而出,必为其所疑。”靖喏喏而退。夏侯尚搦战一日,眼见日轮西悬,夏侯尚引军徐退,严乃唤出廖立,令其带兵五百,出城背袭。立与严、靖宿谋,亟知其意,方杀出城门,一马当先,甩开步卒,直扑夏侯尚。尚回身迎战,战了数合,廖立弃去大刀,滚鞍落马,左右曹军一拥而上,将廖立绑束而去。

  左右既提廖立上庭见夏侯渊,立跪伏叩首曰:“刘焉无才无德,重用小人,而吾等虽不敢云文武兼备,亦足以清正雅闻于朝野,终不能用。或遇父老同心,举于御史之前,辄逢期服,年而后问,若石沉水底焉。且立之素行,修性颐德,小人望之,时谮诬于刘焉之前,故此郁郁,每又倍也。立此生碌碌于刘焉爪下,伥伥迷迷,岂不若明珠暗投,痛恨之至!故今日佯战而出,特来相助,诚能使将军不弃,则愿为前导,直入蜀中。”渊善慰之,令人引入后营歇息,并赐良马名剑。既归,荀攸曰:“此中恐有诈也。李严素以军略见长,善统其军,而许靖并其弟许邵皆有灼灼之目,善断人之贤否,何以出叛将若此?”渊曰:“然也。且吾军远道而来,后勤不济,胜在速战,而李严粮多兵少,利在久延,如此悍勇之举,恐非智将所为。虽立有外降之意,亦不能允之出战。”荀攸曰:“是恐李严、廖立,相互串通,行诈降之计。然廖立所云,亦非俱虚,其为蜀中士人所迫,不为刘焉所用,恐其心中,亦有反意,不敢轻动。可不必试之,内化之以恩德,外绝之以谋略,则立见弃于李严,不得不诚心助吾。”

  渊令副将韩浩总统其军,每日于城前虚诱佯攻,而严亦不复出阵。荀攸使三军堆柴为束,积于城下,日夜举火焚之,并以投石车掷石火矢入城。李严令三军以泥涂于刺藤之上,结网遍布全城内外,自是火矢不能挂于其上,而石矢慑其韧,亦不能洞之。荀攸乃择日设宴,觥筹中从容问立曰:“吾等闻李严督战甚严,公何能开城而出哉?”乃对曰:“李严此来无战心,诚以许靖之力陈也。靖期功久矣,立所以知,乃得隙而发也。”攸复曰:“以此观之,恐李严色厉内荏,可轻取之也。”立亦从容对曰:“守门之将马忠,亦早有弃暗投明之意,引而不发者,欲为将军之潜助也。”攸对曰:“刘焉若薄暮之辉,不足为惮。且吾主高歌猛进,将军诚能来助,必可保官禄之无恙也。”宴讫,则引其俱观诸所。既归,攸谓之曰:“攸闻公渊在蜀中,扬名日久。今新投而来,三军上下,莫不欢愉。使能修文起檄,示诸将士,则劳功至伟也。”立不复疑它,援笔立就,颇为自得。

  攸既得其檄,即取之入幕,谓僚臣张承曰:“可速仿此字迹撰文以内通之言。然可特虚论排兵之位,以实为虚,特以瞒之。”张承字仲嗣,彭城人也,长于临仿笔迹之道,攸特纳之,今以大用。承秉烛而作,星夜成书,中谓夏侯渊屯重军东侧,而置粮秣于西营。攸择一精细军士,内挟其书,趁夜奔至城中谒严上其书。许靖等见信大喜,严亲引轻骑五千余人,俱携火石滚油之物,令军士衔枚勒口,从西营砍开鹿角,攀涉而入。

  李严亲挑开一帐,见其中魏军戍卒,横躺竖卧,虽生犹死,以为得计。甫一枪刺去之时,只见那枪尖齐没入柄,魏卒略无一动,原是稻草捆成。方惊诧间,只见寨外三声炮响,左边夏侯渊,右边韩浩,一起杀来。为首一将,黑袍素甲,正是廖立。立怒喝曰:“李严小贼!刘焉失德之主,何足佐之?不若与吾共投曹公,定可扬名四海!”严怒火中烧,横枪杀去,立转入乱军丛中不见。左右兵少,严引数十亲兵,死命脱出,从者皆为曹军所虏。

  既归,渊与诸将言及阵上廖立,乃左右伪谋之。复谓立曰:“非渊不信意将军之武略,惟恐李严恼羞成怒,恐有妨也。”立大惊失色,谓渊曰:“将军何以怒之?立虽诚心来投,然家眷亲族,俱在成都,若刘焉一怒,则立恐为孤穷之鬼也!昔日丕豹奔秦,而其族俱灭;栾盈不肯之楚,其族亦夷。立诚欲弃暗投明,然求将军高抬贵手,切莫效绝地之谋!”夏侯渊仰天而笑,起立揭幕后长帘,覆手内指曰:“吾主岂如此卑劣之人乎?为君者不谅下属之据,昏君也。为臣者不虑同僚之列,佞臣也。用谋者不备百出之策,泛余也。今所谋之略,已存宿应也。”立扬目与之,见其妻子眷属,俱在其内,涕泗俱下,跪伏谓渊曰:“敢布腹心!臣原从李严、许靖之谋,特来诈降。何得将军见爱如此,立焉敢存贰心哉!”其后俱言其详,并愿为前部,诱降马忠。荀攸重奖其诚,并使其以信约马忠夜间二更开门,遥为接应。复令征收布匹一万有余,言劳军之用,却使左右将布匹锦缎,两角缚石,不知所用。

  是日亥时,忽然城上飞虹暴涨,数百匹锦练缚于石上,横空飞来,左右川军,无不惊诧。及锦布落地,钩曳于刺藤之上,一时不得脱。左右军士拖饷已久,见了锦布,皆弃了兵刃,一齐上前哄抢,城内城上,顿时乱作一团。俄而曹军火箭齐发,光耀如昼,间杂锦缎。布匹之上,预染火油,一触即发,如有千条火龙从天而降,及落地则赤炎千里,祝融滔天。李严慌忙领数千强弩手扬空乱射,而不能落之。城上诸军,厄于烈火之中,一何烈哉!有诗证曰:

  祝融黯日滔,灼风摧幾郊。

  红炎起平地,葛障作伥僚。

  马忠乘势开门,引开城门,曹军一拥而入。李严慌忙引了数千亲军军,拼死抵住豁口。曹军虽众,一时亦不能破之,夏侯渊挥刀亲出,马忠弓弦响处,李严左膝中矢,翻身落马,为曹军所虏。许靖引数百骑卒左冲右突,欲溃围而出,正遇夏侯尚,两枪相交,战了十余合,靖力不能胜,为夏侯尚生擒过马。攸谓渊曰:“以公达之见,此二人必不肯降也。”渊问曰:“何也?”攸曰:“许靖者名士也,川中士人所目属,且自视甚高,每以正道自论,必不肯屈就吾等奇袭之兵。而李严淡泊金银,不慕容华,惟爱其眷属,其妻子皆在成都,严必不肯放浪弃节以殆其族也。然妙才可依计行之,则不愁二人倒履而临也。”

  渊乃延二俘入其内营,退其左右,从容问二人降否之事。严、靖果不肯降,惟求速死,渊大笑,语二人3曰:“古之贤君名将,雅以操涵服人,未有强与而胜者也。昔日武王伐纣,会于其野,有侯不从,其事遂塞,凡数行而毕。今夏侯渊虽无古高贤之量,然自度将军属下,叛逃逆行,以至今日之失,原其咎者,非二位之责也,且李正方、许文休之名,河洛士人,闻之莫不垂首服膺,非两国绝交,渊岂能诈计谋之?诚能折返川中,引军再临,夏侯渊敢不奋死一战哉!予命天断,祸福道夺,如是则三军无憾矣。”严、靖二人大喜,起身欲走,渊概不截之,及出数十步,乃朗声谓左右曰:“昔日章邯、董翳、司马欣弃暗投明,择诸项羽,则西楚兴,强秦灭,今吾得此二将,何愁川中不定哉?”攸又择五十精细尉校,多携旌旗,间追其迹,嘱言曰逢遇关隘城池者则于城外草木中遍布旗号,以迷其众。又使数百精细军士,各做商旅乞人打扮,先入蜀中,散播谣言,谓李严、许靖腹怀妙计,欲赚城也。于是二人每之一地,州郡牧守,莫不惮之,或逐以口舌,或避以坚门,皆不得纳。

  早有细作报与刘焉,焉闻之起身摔玺,戟指怒斥曰:“懦奴!安敢来赚吾关隘哉!”刘巴谏曰:“许靖、李严皆川中名将,雅重其节,不能轻降。虽使其降贼,必引用为前部,以期得向导之功,而今使其偏出,无疑执其羸肋于敌,全无裨益也。主公不若生致之,以求其详。”张肃素有夺权之意,曰:“此即效司马迁之言于李陵也,徒欲以主公搏其名耳。使二人降之,则无损其名;使二人未降,则其必彰主公之过,以扬其先知之令名。”其弟张松、长史费诗等皆与之。焉方静气思度,本欲言刘巴之言有理,然闻数人之言,复忆起巴先是冲撞之罪,谓左右曰:“传令三军将士,坚守城池,不得纳之!有胆敢窝藏包庇者,坐通敌之罪!”欲知李严二人下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0

第三十三回 荀公达将计就计 夏侯渊谋弊反间 的全部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QQ客服 书友交流 在线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