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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荡 过关 变故

小说:天明新始 作者:妫风士子 更新时间:2019/2/5 22:17:52

  天渐渐明了,搭伙的人早已上路。三五成群,结队而行。今天算是出了县,虽然三天只走了不过百里,但依旧是热情洋溢在人群中。德子边走边吃着干粮,就当是早饭了,不时的与老六和喜良吹嘘着昔日家里的辉煌。德子原名孙希德,爷爷那辈儿是老家十足的地主,到了父亲那儿,几乎是败家干净了。不得已只好和老管家的侄子张六齐、发小崔喜良一起走上了逃荒之路。这起点便是山东聊城,至于终点嘛,则是那寸土生寸金的关外龙兴之地。多年的旱灾和严重苛捐杂税致使像德子这样一批又一批的关内人选择闯关东,以谋求生存之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支撑着这群人前行着。德子生在富贵中,自然娇生惯养,才走不久,便觉得累了,喊到∶“六子,喜良歇会儿吧,累死俺了”喜良也借势瘫倒在路边,二人说什么也不走了。老六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又曾练过几天武,自然是不累的,但还要顾及这两位少爷,也只好坐下休息了。老六边喝着水边看着路上的行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德子和喜良在旁边嬉闹着,各自吹嘘着以前家里的殷实。时候也不早了,该是赶路的时间了,老六与德子喜良拉扯着,希望早些上路,可是他俩就是耍着赖皮不肯起身。磨蹭了好一会儿,终于二人要起身走了,可在这时,老六突然撒手,让他俩摔了很惨。老六一个健步冲向了大道,好像看到了什么宝贝似的,这让德子二人十分惊讶,便将目光投了过去。原来让老六如此兴奋的是这个呀!二人也连忙起身,扑搂一下身上的灰尘,赶忙跟上老六。老六兴奋的上前搭话。使老六如此兴奋的不是别人,正是…………。

  

  这人正是老六的梦中情人,隔壁村鲁家的二女儿鲁月。老六和鲁月从小就在一起田间地头玩耍,被十里八村认为是青梅竹马。鲁家总共有三个孩子,老大鲁山早年参加义和团,后来失败了,就再也杳无音讯。三女儿鲁花被过继给一个山西的财主家做童养媳,从此不再来往。老六赶紧上前接过鲁月和他爹娘的包袱,仿佛力气大了许多,鲁月他爹说∶“是六字呀,这么巧,你们不是走的早吗?这还赶上了”边笑边捋着胡子。鲁月害羞的小声说∶“六哥好”老六边应和着鲁老爹,边回答鲁月∶“好,好巧,月儿。”这时赶上的德子和喜良一起上前打招呼∶“六嫂一家好。”鲁月害羞的急忙躲到鲁老爹身后,老六刚忙上前要堵他俩的嘴。这时德子说∶“既然相遇了,我们就结伴而行吧,互相好有个照应。”老六自然是愿意的,可又太腼腆,张不开嘴。鲁老爹和鲁月娘也同意了,两伙人便一起搭伴而行。这伙人走路也有规律,俩俩一起走。德子和喜良年轻贪玩就走在最前面,老六和鲁月自然走在一起,各自也互相亲亲我我十分甜蜜。鲁老爹和鲁月娘上了岁数也就走的慢,就在最后。太阳渐渐西落,晚霞的光辉照耀在行人的脸上,长长的影子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幅水墨丹青。路上的人也渐渐停下脚步,各自寻找晚上休息的地方。德子一行人也找到一棵树落脚,打算在这休息。他们各自拿出干粮就着水凑合一顿晚餐,边吃边聊,各自畅往着关外的美好生活。天色渐渐的黑了,他们走了一天的路,也都疲惫不堪,各自睡去了。鲁月依附在母亲的怀里,那么天真美丽。鲁老爹靠在树旁久久不能入睡,好像在想些什么。德子和喜良躺在地上酣然入睡。老六坐在树上凝视着鲁月,仿佛在守护着她。夜色久了,鲁老爹起身看看老伴和女儿,示意老六下来,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他俩慢慢的走向远处的月亮,边走边聊着,也许是脚步太轻,也许是德子他们太累,这并没有吵醒其他人。沿路两边,停留了不少闯关东的人,也有上百人了,而这只是闯关东大军的一小部分而已,而此时最重要的就是休息了,赶路已经是明天的事了。

  又是一个晴朗的早晨,德子一伙人不知不觉走了大概一个多月了,随身带的干粮也在互相接济中吃完,水也不多了。还好前几日路过一个镇子,做了补给,带的几个钱也不多了。走的时间长了,遇到的行路之人也多了,听着好像都是老家山东人,也倍感亲切了。喜良说∶“都走了这么些天了,也应该快到了吧。”老六插话说∶“到了到了,快到了,没看遇到的人这么多吗?别叫苦了。”鲁月高兴的说∶“是啊,喜良,听你六哥的准对。”德子在一旁哈哈直笑,一阵寒暄之后,鲁老爹说∶“到了关外,日子就好过了,哪里的土都黑的冒油,可好了,到时候置办几亩地,盖几间房子……”德子和喜良高兴的看着前方的路,畅想着未来。老六也看着鲁月,心中计划着什么。走着走着日头渐高了,到了中午,也到了吃饭的点了。前方的路上仿佛有什么事情,人越聚越多都堵在路上。德子一伙也停下脚步,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老哥,前面怎么了?”一位老汉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说到∶“前头不知是哪来的一伙地痞流氓,设了一道关卡,交了过路钱才准过。可这都快到山海关了,谁也不想掉头回去。”老六气冲冲的正要上前理论,被一旁的鲁老爹制止,那个老汉说∶“听说是一伙洋人指使的,惹不起的。”老六喊到∶“凭啥啊!这是中国人的……”连忙被鲁老爹捂住嘴,对老汉说到∶“老哥,过路费多少钱啊?”好汉说∶“一人一两银子呀。”鲁老爹赶紧拽走老六,对德子他们说∶“咱们凑凑过路钱,赶紧过去吧。”鲁老爹摸了摸包袱,掏出来半两银子,老六、德子和喜良各自掏出一两,“唉,不够啊,还差二两半呢?可咋办呀!”老六说∶“叔,咋了,钱不够啊?”鲁老爹点了点头。老六掏了掏兜,只有半两,挠了挠头,问到∶“德子、喜良还有多余的钱吗?借我二两呗。”德子掏了掏兜,拿出了一两半,喜良说∶“我没了,没钱!”德子说∶“快点,我都看到了。”喜良捂着兜直摇头。德子无奈的将手里的钱交给老六,看看自己胸前的银锁,一把拽下塞到老六手里,说∶“走吧,咱们过关吧。”老六不好意思的说∶“谢了德子,以后加倍还你。”随后,德子一伙推推搡搡的挤过人群,看到了一个尖嘴猴腮的、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的男人,鲁老爹急忙上前将手里的过路费交给他,连忙说∶“大爷,这是我们六个的孝敬钱,还望通融通融,让我们过去吧!”那个人说∶“行啊,老头,不错嘛,还算老实,过去吧快点。”“好嘞,六子走了,天不早了,赶紧赶路了。”边说边和德子将老六拽走,老六一脸气愤,地痞说∶“咋了?不服,过来练练。”说着拿起洋枪就要开枪,老六抡起拳头就要动手,鲁老爹赶紧制止老六,低头哈腰的道歉。,说着赶紧走过关卡。关卡一旁的深沟了,躺着几具闯关者的尸体,大概是几个不知深浅的年轻人遭了祸事。德子一伙很快的向前赶路,只盼望早些到山海关,快些进入那片遍地是黄金的黑土地。暮色也浓了,但一想快到山海关,就怎么也不觉得累了,仿佛那片夕阳红的那么灿烂,映在每一个闯关东人的脸上,那条路上的人最可爱了。

  暮色渐渐深了,一行人过关之后心理洋溢着喜悦,望着皎洁的月光,他们各自遐想着未来的生活。鲁老爹说:“黑了,咱找个地儿歇一宿吧,明早在赶路吧。”众人应和着,便找了个地方过夜,一行人两两依靠着休息,拿出干粮吃了起来,边吃边唠着闲嗑,鲁月望着满天的星星,对张六奇说:“六哥,你说关外是什么样子的呀?和咱家乡一样吗?”老六说:“月儿,听回来探亲的人说,关外是个十分好的地儿,是咱大清的发祥地,黑色的土壤直冒油啊,随便扔些种子,第二年准发芽。”“是吗?到时候咱们就不怕再饿肚子了。”鲁月兴奋的看着老六说。老六点点了头,搂住鲁月说:“到时候就有好日子了。”鲁月依附在老六怀中脸有些红,害羞的点点头。再看喜良和德子早已酣然入睡,夜色洒在他们脸上,他们露出了久违的舒适感,鲁老爹抽着烟袋,一口口吐着烟雾,望着远方,满足的磕磕烟袋,也睡着了。夜色中夹杂着鼾声,闯关东的路上三五成群的人们的结伴而行,互相依靠,互相帮扶。朝着未来的幸福日日的前行,不知疲倦,只为了能够生活的好些。踢踏踢踏.踢踏踢踏踢踏踢踏,马蹄急促,一阵嘶鸣。黑夜中一队身影掠过。

  德子一行人被马蹄声惊醒,睡眼朦胧的喜良微微睁开眼睛,一脸倦意的说到;“咋了,大晚上的,这么吵呢?”被惊醒的鲁老爹一脸惶恐,结结巴巴的说到:“不好,可能,可能是响马!”众人一惊,不知所措。鲁老爹急忙起身说:“快跑,快跑,月儿,六子!”老六连忙拽住鲁月的手急忙说到:“德子喜良快跑!”众人连忙起身向东面跑,德子扯着喜良的衣领就跑,喜良一脸懵懂,先是被拖了五六米,之后立马站起来跟着跑,老六和鲁月在前面带头跑,紧接着是喜良德子?,最后是鲁月爹娘,黑夜中摸索着奔跑,后面马蹄声越来越近,老六气喘吁吁边跑边说:“快,快点,他们快,快追上了。快点!”因为年岁大了,鲁月爹娘跑的缓慢,早就和他们落了很远,鲁月急促的喊到:“爹、娘,快点啊。”眼泪掉忍不住的掉下来,老六说:“德子喜良帮我照顾月儿,我去接应月儿她爹娘。”德子急忙答应,上前拉住鲁月就跑,喜良气喘吁吁的说:“德子哥,你倒是慢点啊,我跟不上了!”老六急忙去接应鲁月爹娘,搀扶着他俩,追赶德子。德子回头看了看后面,看到喜良越跑越慢,恶狠狠的说:“还不着急,在不快跑,响马就追上来了!”这时鲁月慌张的说到:“德子,小心!”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前面赫然的站着六七匹高头大马,马上一群满嘴胡子的土匪个个手里拎着钢刀,锋利的刀刃,黑夜里也寒光逼人。德子一个闪躲不及时,撞倒在地,鲁月也跌倒一旁,老六急忙喊到:“月儿,没事吧,快,快……!”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身后冲上来的土匪撞到在地,老六回头一看,一群骑在马上的土匪将他们围住,大概有十几号人马,马上一个长相俊秀的男人,大概三十多岁,冷眼的瞅瞅老六一行人,恶语说到:“跑的还挺快,再快有四条腿快?大哥,前后堵截,抓到了吧!”前面的一个独眼大胡子土匪哈哈哈直乐竖起拇指说:“老三,厉害,你他娘的真是狗头军师啊!”说着下马走到德子面前,对着德子一群人说:“银钱宝贝交出,性命带走,否则。”说着轮了轮手里的刀,喜良吓的撒腿就要跑,可是一旁的土匪一脚将喜良踹倒在地,:“狗娘养的,还想跑?”上去就是一通毒打,喜良捂着头在地上打滚,一旁的一个土匪拿出一个黑袋子,说着:“把钱交出来,敢留一个子,管杀不管埋。”鲁老爹说:“赶快拿出钱,给他们,命要紧啊!”一旁的德子嘟囔着:“这还有王法没……”一旁的土匪头子上去就是一个耳刮子,说:“我就是王法,不服问阎王爷去!”众人赶紧拿出身上的银钱,不情愿的塞进黑袋子。收钱的土匪垫垫袋子,:“才这两个钱?一群穷棒子,真倒霉!呸。”土匪头子一听钱这么少,不由得恼火起来,土匪老三兴奋的说:“大哥,没白来,这不还有……”说着指了指鲁月,土匪老大见色起意,一把将鲁月搂住,老六气愤不已,正要上前,被几个土匪按在地上,老六拼命要挣脱,可是怎奈动弹不得,鲁月在土匪怀里拼命挣扎,一边挣扎一边喊着:“六哥,救我,六哥。”鲁月借势咬了土匪一口,土匪大怒,将鲁月打昏,放在马背上,大呼一声:“兄弟们,扯呼!”土匪们立刻上马,就要离开,鲁老爹急忙抓住土匪老三,乞求到:“大爷,求您放了我闺女吧,求您了,不要带走她啊!”土匪老三一脸嫌弃的骂到:“老东西,快滚,看上你家闺女是你的福气,连钱都没有还敢要人。”说着就要纵马离开,怎奈鲁老爹紧抓马尾不松,土匪老三十分愤怒,顺手一刀砍在鲁老爹前胸,鲁老爹应声倒地,老六见状就要上前,拼命,谁知一阵马蹄疾驰,土匪们消失在夜色之中,早已不见踪影。鲁月娘趴在鲁老爹身旁哭泣,:“她爹,挺住啊,会没事,不要,不要……”德子喜良赶忙上前要扶起鲁老爹,可是怎么都站不起来,老六上前对鲁老爹说:“叔,你挺住啊,我带你去找大夫。”鲁老爹扯着老六的手:“老,老六,我不行了,你一定要把月儿救出来,求你了!”老六不禁的眼泪往下流,说到:“我一定把月儿救出来,绝对不会放过那些天杀的响马。”鲁老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已经不行了。老六满身鲜血,抱着鲁老爹的尸体。鲁月娘早就哭昏过去。老六握紧拳头,朝地上狠狠的打去。一旁的德子喜良不知所措,满脸的惊魂未定。黑暗里透着无尽的悲伤和愤怒,一阵阵长嘶呐喊声,仿佛在控诉时局的混乱,和上天的不公。

  这时,德子走到老六身旁,拍拍他的肩膀说到:“六哥,要振作起来啊,不要难过,人死不能复生啊,况且鲁月还在等着你救呢?”老六越发的愤怒,招呼德子喜良帮忙安葬鲁老爹,潦草的建了一个简陋的坟,一旁瘫倒的鲁月娘久久不能醒来,哭昏一次又一次,丧夫之痛难以言表。天色渐渐亮了,四个人坐在地上,一言不发,朝阳洒在他们脸上,空气中凝固着沉重的气氛。

  老六起身对德子喜良说:“哥哥我要麻烦你俩件事,替我照看好鲁月娘,我要去救鲁月。”说着握紧拳头。德子急忙说:“六哥,别冲动啊,你这不是去找死吗?他们有刀有马,凶悍残暴,况且咱也不知道他们老巢在哪里啊?”老六说:“这就不用你管了,我自有办法,答应我,你俩照顾好鲁月娘。”说着就准备出发,听老六这样说德子正要阻拦,怎奈老六又说了一句:“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不如死了!”说罢独自离开了。德子无言以对,只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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