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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霜风凄紧的夜晚,天神部军港外,一条小花船划进了小河汊里,停泊在一簇簇灌木丛中。舱门和舱窗关得严严实实。从外表看,它与普通花舫没有区别。船舱内正进行一场不寻常的谈判。 在舱内,天神部军港守备司令秦明和周国富商秦凉(秦明的族弟﹚隔着桌子面对面坐着。秦凉上身前倾,正激动地说道;“大哥,你很年轻,今年才二十九岁。周王有旨;只要你弃暗投明,带着你的舰队回归大周,你就是大周水军大统领。何必为了一个叶绿儿坏了大事。” “假如周王、赵大帅连叶绿儿这点小事都办不了,你叫我怎么相信你们。”秦明一脸不悦冷冰冰地说。 “大功告成,周王会赐你宫中美女十名。难道不及一个叶绿儿。”身为生意人的秦凉弄不明白大哥是怎么想的。 “女人是小事,面子事大,假如此事谈不拢,那什么事都免谈。”秦明口气越来越不悦。 “听说叶绿儿有了身孕,大哥你……”秦凉希望自已能说服大哥。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恶气,不能让赵普那禽獸舒心”秦明咬牙切齿地道。 “那容我回禀周主,大哥你出难题了……”秦凉无奈地说。 “还有一事,我的舰队只服周王赵信赵大帅旨意,划军港停泊,不得编散。”秦明提出了最后一条件。 “好,请大哥速作准备,静候佳音,小弟告辞了……” 第二年春天,春雨连绵。天神部军港守备司令秦明以演习为名率主舰中华号,副舰三艘,二千伍百水兵降周,天神部上下大惊失色。天神何峰震怒,连赵无忌和另外两名周国降将也受到牵连,均遭降级,赵无忌降为千人长另外二将赵喜、秦章降为百人长。随天神部援军赴日作战。 中华号上,艇长室内一对夫妻相对无语。秦明望着身怀六甲叶绿儿半天未开言。 “你这样做值吗?”叶绿儿受不了无声拆磨忍不住开言道。 “什么叫值与不值,提着脑袋为国效命,到头来妻子怀上了别人的孽种,我能甘心么。”秦明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已是残花败柳,你屡次背主求荣成了反复小人,实在不值。”叶绿儿爱怜地望着原丈夫。 “哈、哈、哈”秦明狂笑良久,一种从未有过的阴冷在他眼底清晰可见,让叶绿儿不寒而悸。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欠我的情,你又如何报答我。”秦明阴阳怪气地看着叶绿儿道。 “我一残花败柳弱质纤纤的女子,又能报答你什么?” “弄掉腹中赵普孽种,解我心头之恨。”秦明冷冷地一字一句逼近叶绿儿答到。 “不,不,孩子无罪,你让我干什么都行,让我生下孩子。”结婚数年,身经俩男人的叶绿儿第一次怀孕,叶绿儿希望拥有这孩子,惊恐万状地乞求道。秦明闻言大怒,凶残的目光落在叶绿儿凸起腹部。开口道:“你说我让你干什么都行,对吗?” “嗯”叶绿儿以为秦明念在夫妻情份上放过孩子怯生生应道。 秦明来到叶绿儿身边,狠狠地抱起她扔在床上。一言不发疯狂“嘶嘶嘶”扯住叶绿儿衣衫一阵猛撕,碎帛片片如飞絮,转瞬间将她上衣撕个干净,露出一身欺霜胜雪的白嫩胴体,两座颤巍巍的玉峰傲然挺立在胸前,峰顶蓓蕾发黑晕,直欲慑人魂魄…… 秦明一种强暴复仇的邪念从心中升起,哈哈大笑声中,魔爪齐动三下五下将叶绿儿剥成一只白羊。 面对这活色生香的全裸腹部高耸的叶绿儿,秦明阴森森道:“妙极!妙极!天姿国色,加上这坐小山包!嘿、嘿、嘿……” “不,你放过我,放过孩子,今后我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弄明秦明真实意图后,叶绿儿简直悲忿欲绝。忽然“哇”的一声哭将出来,泪珠儿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扑簌簌一颗颗滚落,苦苦哀求道。 秦明感到一阵报复的快意。他是有仇必报的人,绝不会轻易放过仇人的孩子,迅速脱光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象山一样扑上去按住叶绿儿,一双魔爪肆无忌惮攻去叶绿儿,口里念道;“别在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好不矫情喔!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来吧。孩子逃过此劫,我就放过他,一切但凭天意。” 叶绿儿拼命挣扎更激起秦明欲火,秦明再也按撩不住,急需宣泄体内的仇恨欲火,狠狠地进入了叶绿儿身体……终究是弱女人,遇到这种事,像世间一切女人一样,叶绿儿悲忿交加,伤心欲绝,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见反抗无效,软绵绵地瘫在那哪,象死人一样一动不动,任由秦明摆布。 在秦明疯狂的冲击压迫下,叶绿儿流产了,血泊中那已成形的胎儿无力地抽动着。望着叶绿儿苍白的脸庞上那一双闪烁仇恨的双哞,秦明胆怯了。身经百战的猛将,竟不敌女人愤怒咬牙切齿仇恨的目光…… “你进来吧!”叫进早已请来的产婆。秦明退出了船舱。孤伫伫来船头,对着宽阔的大海狂叫道:“老天啊!我是对?还是错?……” 第二天,钦差到,宣周王旨:封秦明为水军大统领,赏黄金万两,命他率部进驻周国最大海港宁波港。另调原周国水军将领阮小二,阮小七为副统领带战舰十二艘,水兵六千归秦明节制。组建为东海舰队。秦明深知自己寸功未立,在别人眼中又是反复小人,自然夹起尾巴做人。加上他财大气粗,不时宴请阮小二、阮小七等水军将领。对部下兵卒也体贴有加,训练源用了天神部水军训练精髓。周国水军战力明显得到提高,与天神水军几次作战都小有斩获,改变了周水军遇天神部水军不胜的历史。周王大悦。大赏水军秦明等诸将,阮小二、阮小七等原周国水兵首次得胜,对秦明至是钦佩不已。秦明在水军威望大增,慢慢大家忘了他是降将。 话说,叶绿儿身体慢慢康复了,但夫妻二人已形同陌生路人。 一天,秦明来到叶绿儿房里,双方又是相对无语,沉默了很久秦明开口道;“我不想说原谅二字,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这是黄金一千两,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 叶绿儿低着头一言不发。 尴尬的秦明看了看沉默不语的叶绿儿,无奈地转过身去。望着丈夫熟习的背影叶绿儿欲言又止,最终没有开言。 “唉!”秦明长叹一声走了。 第二天,晨雾朦朦,缓缓升起的太阳慢慢地驱散了浓雾。秦明昨晚彻夜未眠,一大早大雾刚散,心感不祥的秦明匆匆来到叶绿儿房前。推开虚掩的房门,已是人去楼空。一千两黄金分文未动,特别剌眼地摆在哪。秦明双腿一软坐在地上,两股热泪夺眶而出。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情未到伤心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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