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匆尔博将军你来得正好!请坐。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吴广你也坐。”陈胜一边介绍二人认识,一边招呼二人就坐。 “哦。他是谁?”匆尔博就坐后警觉地问道。陈胜简要地介绍了好友的情况。 三人在大堂坐定后, “吴广,趁着吃饭还有一点时间,你把兴宁的整个情况向我和匆将军详细的谈谈。”陈胜爽声说道。他虽实战经验少,但做起事来头头是道了。 匆尔博点了点头,这也正是他现在急切想知道的。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虽然他不识字,这点常识却也清楚。他算起来也是陈胜的下属,但行军打仗多得靠自己,当然作为地头蛇陈胜自有优势,何况他是上司是军师。见现在陈胜自信做事头脑冷静清析,也乐得让他去发挥,自己一旁听着便是。 “是,二大人。”吴广恭敬的说道,刚才听陈胜带回了数千人马,又见匆尔博威风凛凛,陈胜他们轻而易举制服瓦家寨凶残匪徒和捕快,却让他一改对官兵无能的印象。心中早已非常佩服了。加上陈胜才智作为好友自然了解。又兵强马壮自然诚心诚意投靠,世上很多人便是这样,只要你强过他,他便会畏服于你,利用朋友、战友、亲戚、老乡、等各种关糸相互利用、相互依存。 “兴宁现在共有六处山寨,最强的便是瓦岗寨和欧家寨,另外四寨分别是二大人见过的楠木峡的黑老七以及竹山寨乔胡麻子、七宝寨张九光和九寨沟陈彪。”吴广说道。 “什么陈彪也为匪了!那我父母呢?”陈胜大吃一惊,看来兴宁的混乱当真是名不虚传。连忙问自己父母如何。 “在陈彪寨中!”吴广道: “这六寨的实力怎么样?”匆尔博沉声问道,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瓦家寨全是些亡命之徒,人数有六千之众,平时便干些杀人越货的勾当,现在兴宁被他搞得抢无可抢。所以这段时间瓦家寨的二当家,三当家已带着青石寨的一半精锐人马到邻近各县抢掠,而现在瓦家寨还有三千人左右。最近有传闻,说是孙朗准备进攻茶陵郡,以那里为根基,想扯旗造反。”吴广详细的说道,脸上仍有畏惧之色,显然瓦家寨的凶狠给他留下深深的印象。 “竟有这么多人。”陈胜皱眉说道,他本以为瓦家寨再强,也只不过千把人左右而已,也是他当初夸海口的原由,哪知道竟有六千人之多。想到这里,也心知自己幼稚,要不是天神主人深谋远滤,给了二千精兵,否则真不知如何是好,不由忧虑的看了匆尔博一眼。 匆尔博却是面不改色,虽然瓦家寨的实力超出了他的想像,但上十年的军中生活已将他的意志磨炼得坚定无比。瓦家寨的人再凶残,恐怕也及不上狼人和周国精锐骑步兵的十分之一,所以他没有将六千乌合之众放在眼里。 “瓦家寨里都有哪些厉害的人物?”杨诚那肃然说道。 吴广看了看匆尔博那平静如常的表情,心中不由暗自佩服。恭声向二人介绍道: 瓦家寨共有四位当家:大当家孙朗十年前便是身负重案的逃犯,身形极为高大,惯使一把丈长矛,凶悍无比,不知道有多少追捕他的官兵在他矛下惨死。四年前因遭到十郡捕快的围捕,仓遑逃到兴宁,潜伏了数月。后来民变四起,官府再无力追捕他,便趁机劫了郴州死牢,纠结起一班亡命之徒,开始兴风作浪。 二当家文子杰,原来是个书生,为人风流与富家子弟为一花妓结仇,被陷入牢任。后被朝廷治罪问斩,却被孙朗救了出来。虽然他没有功夫,却是极有智谋,一直替孙朗出谋划策,深得信任,两人更以兄弟自称。前几次胁持县令,骗取朝廷钱粮便是他的计谋。 三当家朱八戒。为人非常好色,不知多少良家女子毁在他手中,不过武艺却非常了得,所以虽然想杀他人的众多,却一直对他无可奈何。后来因惹到京中一个势力非常大的家族,才逃到孙朗这里寻求庇护。 四当家王成武,也是个负案重重的要犯,上次孙朗劫狱时把他救出,便一直跟随孙朗,善使长刀,悍勇无比,是孙朗的得力猛将。 另外还有三名头目,分别是九彪、左上宾、唐克明,都是上次从郴州死牢中逃出来的重犯,对孙朗忠心不二。 陈胜匆尔博一直静静的听着吴广的讲述,心中俱是大惊,怪不得到后来肖克也只有放任瓦家寨为恶,以瓦家寨的实力,确实有与郴州郡一拼之力。肖克素来狡猾,这种事当然是能躲就躲。另一方面,两人却对吴广如数家珍的报出瓦家寨主要人物的来历吃惊不已,以吴广他们的情况,根本没有可能接触到瓦家寨的核心,更不用说知道每个人的来历。 看着陈胜匆尔博二人怀疑的目光,吴广面有愧色的说道:“两位大人一定是怀疑,为什么我竟如此了解瓦家寨的底细。” “不错。你应该不可能知道这么多的。”陈胜点头说道,匆尔博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却显示出他与陈胜正是同样的想法。 “小人毕竟干了这么多年捕快,以前孙朗没到兴宁,便有详细的资料送到各郡县,所以我们才能如此清楚。说来惭愧,刚开始我们还想擒住孙朗,立下大功,所以一直对他在兴宁的一举一动备加关注。哪知到后来他的势力越来越大,县里的捕快反而被他杀了不少,只留下我们几个听话的苟且偷生。”吴广低头说道,他原本也想尽捕快之职,也有捕尽天下盗贼的豪情壮志。谁知道事与愿违,竟为了活命,沦落成了盗贼的走狗,叫他如何不羞愧万分。 陈胜和匆尔博均露出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心中对他的看法也大大改观。他虽然一直与瓦家寨暗通声气,却并未良心丧尽,能如此冒险的不断收集瓦家寨的情况,必然也是在为有朝一日朝廷大军剿贼时,贡献力量。若自己二人能立稳脚跟,恐怕不难让吴广死心塌地的为自己效命。 “那其他寨呢?”匆尔博定下心来,虽然瓦家寨势力宠大,自己却是避无可避。现在要指望肖克派兵来助,已是没有可能,唯一的希望便是拉拢其他各寨,共同打击瓦家寨。或暂时稳住其它寨子,各个击破。 “其他五寨以欧家寨的实力最大,寨主欧阳武是岭南神射手,门下弟子数百,人数大概有人口五仟左右,不过大多是兴宁及周遭各县的百姓,因生活无继,奔来投靠。不过战力仍然可观,整个岭南的精壮猎手有九成都在欧家寨,人数大概有二千右左。而欧家寨地处深山之中,能让这些猎手充分的发挥自己的优势,所以瓦家寨虽然强大,却一直没有招惹欧家寨。其他四寨的规模都差不多,人数都在二千左右,也大多是些穷苦百姓。能战之士都不过数百”吴广简单的介绍道。 “也就是说六寨的人数有二万多?”陈胜若有所思的问道。 “应该差不多,除了瓦家寨以外,其他各寨的人数都是半年前的了。而且这半年不断有逃难的百姓归附各寨,人数应该早已超过我们掌握的情报了。”吴广点头回道。 “若我没记错,兴宁总共的人口也就二万多,不到三万吧。这样说起来,百姓岂不都成了强盗了?”陈胜惊讶的问道。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吴广无奈的回道。 “大家都是强盗,那他们如何生活呢?”匆尔博不解的问道。 “将军大人有所不知,其实除了瓦家寨以抢掠为生,其他几寨里,除了黑老七那伙人干点小买卖以外,另外四寨都只是自食其力,种田打猎为生。”吴广解释道。 “既然到山寨也是种田打猎,那他们为什么不在自己的村子里老老实实的种田打猎,非要到各山寨去呢?”陈胜问道。 “赋税太重,而各山寨却不向朝廷缴税。”吴广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陈胜与匆尔博对视一眼,俱是无言。 “是啊,若不是百姓辛苦劳作,一年所得还不够缴税,谁会愿意投到山寨去。”吴广继续说道。 “朝廷最重的时候好像也才十抽三吧,怎么会辛苦一年还不够缴税?”陈胜惊讶的问道。 “十抽三?大人所说的是最轻的时候吧。现在便是十抽七了,而且随时还有可能加派,百姓根本不堪重负。这才有各寨兴起,与官府抗税,而百姓若不依靠山寨,便只能饿死,所以兴宁县才会全部的百姓跑到各山寨去。”吴广无奈的说道。 “照你这样说,若是赋税大减,各寨的百姓仍然有可能会回来?”陈胜问道。 “那也不一定,虽然百姓心里愿意回来,毕竟若是能活下去,谁也不会与朝廷作对,但失去山寨的保护后,恐怕会遭到瓦家寨的抢掠,百姓哪能安心回乡。除非官府能将瓦家寨荡平,那五寨自然会解散。”吴广摇头说道,以现在的形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瓦家寨彻底扫平。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有能力剿灭瓦家寨,那各寨便很有可能会帮助我们了?”陈胜眼中泛起一丝希望,定定的望着吴广。 “这个……应该会吧,其实各寨早就对瓦家寨恨之入骨了,只是一直敢怒不敢言而已。若是大人能让他们升起希望,想必会全力相助吧。”吴广犹豫的说道,他虽然也等这一天很久了,却难以相信凭二千官军能对付得了瓦家寨,更不用说要各寨全力相助,但却又不愿打击一脸希望的陈胜。 “那就好,那就好。”匆尔博闻言点头喜道,其他各寨只要不动,自己就不俱瓦家寨。 “对了,瓦家寨到县衙掳人,你们是如何通知他们?通知之后多久会来?会有多少人来?由谁领头?”匆尔博一口气将自己急欲知道的问题提了出来。 “这次我再不敢通知瓦家寨了。”吴广说道,脸上的神色坚定。 “不,你照常报信。”匆尔博肯定的说道。 “什么!”吴广惊呼道,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按我们的意图报信”陈胜狡诈地笑着对吴广道。 “刚才我不是说过,照常通知他们。即使你们不通知,恐怕我们到来的消息也传到他们那里了。到时若是我们两个不济,你也有活下去的希望。”陈胜见吴广还在犹豫又解识说道,虽然他一直均是一脸的自信,但那却只是做出来的样子,以他们二人的实力,想要对付瓦家寨的六千亡命之徒,任是谁也没有十分把握。趁强盗现兵分二处,出手灭其一部,余下就好办了。 “这……”吴广沉呤片刻,横下心来说道:“瓦家寨离县城不过二十多里,所以向他们报信只需在城门那里点燃柴堆便可。只要城门的柴堆一点燃,瓦家寨的人便会有几个时辰后来抓人。敌人多时一堆火,一千敌人二堆火,人少时三堆火。” 介绍完情况后,匆尔博让二千人长张强、马缔布置警戒。一边让吴广点火报信。不过,当夜平安无事。 |
|
©2001-2006 铁血网站 京ICP050083
版权说明 | 与我们联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