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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万里无云。匆尔博、陈胜、张强、马缔登上全城最高处县衙大堂的屋顶,观察瓦岗寨方向仍无动静。匆尔博仔细观察了城前三里地一大片荒弃的农田问陈胜;“这草地尽头通那,” “这大片地听老人讲是上古河道,随着河道改道和沉积而成,此去十里被鲤鱼江大河拦阻无路可通。” “河有多深、多宽。人能涉水而过吗?” “最宽处有四五十丈,水深有一丈多。最窄处也有二十多丈,水更深,而且河中有许多吃人水怪,无人敢过。” “张强你带一百骑兵去看看!”匆尔博交待张强一番后,张强领一队骑兵冲进了草地里。 ※※※※※※※ 刚到正午,近三千名瓦家寨的强盗终于出现在了兴宁城外。这些强盗虽然服饰各异,头上却都包着血红色的头巾,个个面色狰狞,一看便知绝非善类。 为首的先锋虽然长得并不十分高大,却是非常健硕。两手各提一个四五十斤的铜锤,却是健步如飞,身后的喽罗俱是气喘吁吁,显然要追上这人的步伐,是件相当苦的差事。这壮汉便是青石寨的三大头目中的九彪。 匆尔博带着一千骑兵整齐地挡住了强盗的去路,九彪乃山野莽夫没有见过骑兵,不知厉害,但也不敢凭身后数百人进攻,半个时辰后大当家孙朗、四当家王成武带领大队杀到,也是天意如此。知道骑兵厉害的二、三两当家出寨在外。孙朗、王成武两土包子只知马匹值钱,全然不知骑兵威力。好象在猎鹿一样,竟慢慢靠拢生怕吓跑了敌人。匆尔博不等匪徒完全靠近,命令骑兵齐射,强盗死伤不少,但凶悍的亡命之徒竟不顾死活冲过来。 匆尔博不愿与强盗肉搏,骑兵们后队改前队迅速脱离战场,凶悍的匪徒更是士气大振,战场上出现了步兵追骑兵的奇怪现象。 很快孙朗发现不对劲,官军骑兵虽然败退,但他们且战且退,凭着强弓不时回身射杀自己手下,杀出数里,强盗们死伤四五百人。他还发现官骑首领似乎不是本地人,骑兵们渐渐退往河滩绝地,忙吩咐手下手持盾牌不紧不慢追压对手,心想;到了河边你总要见真章。 孙朗、王成武领着二千多强盗尾随官骑而去。 腹部中了一箭的九彪骂咧咧的领着受伤三百余名强盗大摇大摇退入兴宁城休养,经过城门,看了一眼犹冒着浓烟的柴堆,毫不犹豫的向县衙方向奔来。这里对他们来讲早已是轻车熟路。这一年来,瓦家寨势力不断壮大,在兴宁早已是无人敢惹,这里就跟自己家一样。 “轰!”九彪一脚踢开县衙大门,毫不迟疑的大步踏入,直向大堂走去。“人呢!”九彪大声喝道,显然对吴广等人没来迎接自己,感到非常不满。 刚走进百步左右,“咻咻咻……”漫天箭雨迎面袭来。九彪心中叫遭,手下却丝毫不慢,挥起手中铁锤便迎了过去。“叮!”一声巨响,两把铜锤重重的碰在一起,护住了上身。护不了下身后背,“没挡到?”九彪的疑问刚刚从脑海中浮起,便觉数处中箭,顿时失去意识。 九彪身后的喽罗也没有好到那去,哪里会想到竟有人胆敢伏击他们。突然听到九彪铜锤碰撞的声音,众人均是一呆,开始还以为是九彪故意炫耀,及至看到九彪身中数箭鲜血汩汩流出,才知道他们的头目竟被人射杀了。 “咻咻咻……”暴雨般羽箭不断从四高处射向乱作一团的强盗们,顿时场中惨叫连连。 “你们已在官兵重重围困之中,还不投降!”上百人的身影出现在屋顶,身穿藤甲的天神弓箭手个个手持强弓,一股股强劲的肃杀之气,向场中的强盗们传去。 强盗们本还骂骂咧咧的准备反攻,见官兵强大,那仅存的气势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听说中了官兵的埋伏,众人便慌乱的向外逃去。几名并未受伤的强盗倒也有点义气,见众人开始逃散,却仍不顾死活的抢上前去,抬起九彪的尸体,急急的向外逃去。 “咻咻咻咻……”连绵的箭雨从县衙前的草丛中飞出,七零八落的射在县衙的大门四周,不但有强盗被射中倒下。众强盗一心逃命,哪里还有空去管别人,抬着九彪尸体的强盗也顾不上义气了,扔下九彪的尸体,不要命的向城外逃去。 强盗沿街一路狂奔,却始终无法摆脱身后那些身着藤甲弓箭手的射杀。似乎对手无处不在, 剩下不到四五十个伤者痛苦呻吟的强盗一出城门,上百个弓箭手张弓答箭等着他们,众强盗均是一楞,一阵箭雨彻底解除了他们的恐惧痛苦。 陈胜、吴广轻而易举解决强盗伤兵后,让张强带三百弓箭手随后,自己与吴广带一百人化妆成强盗伤兵直扑匪巢瓦家寨。 背水一战的匆尔博骑兵整齐列阵,手持强弓等待后面尾随的强盗,一个时辰后大队土匪气喘吁吁追上来,没等他们喘过气来,匆尔博手一挥万箭齐发,他们也不看战果如何上千骑兵收弓亮剑,挥着马刀,“呀、呀、呀”叫着闪电般地冲杀过去,战场中黄尘四起,杀声震天,人喊马嘶,刀光剑影,兵刃撞击声与惨呼声交织在一块,鲜血伴随肢体横飞。血流成河。孙朗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强悍之师,他小视了骑兵的威力。虽然身形极为高大他,仗着一把丈长矛,凶悍无比,挑下了两名骑兵,但手下强盗不知道有多少惨死骑兵刀下或被马蹄踏死。一直跟随孙朗,手执长刀,悍勇无比的王成武砍死一名骑兵后对孙朗道;“大哥风紧,点子硬,扯风吧。”孙朗环顾战场见手下强盗均陷入苦战,实在支撑不住了。大喊;“风紧、弟兄们扯风哟!” 众强盗怯于孙朗心狠手辣,死战未散,勿听大首领发话,那个还愿死战,顿时四下仓皇而逃。没有一人敢回头张望,谁都恨不得多生两条腿,以逃得性命, 马蹄如雷,黄尘溅起,杀喊声整天价响。上千铁骑洪流飙往来冲杀,如利剑一般狠狠插在他们后背…… 突然,草丛中冒出无数藤甲兵迎头痛击,已是大大挫伤了锐气强盗,此刻撤退之时受到阻击,自然丝毫抵挡不住。 一时间但见人仰马翻,血肉横飞,藤甲兵锋所指,势如破竹,杀得强盗哭爹叫娘,抱头鼠窜。强盗们原本已是撤退之势,在藤甲兵驱逐追杀之下,很快就演变成了一场大溃败。 孙朗、王成武见大事不妙,大声呼叱,哇呀呀大叫着挥舞长矛,大刀来回冲杀,刀砍翻几个藤甲兵,救出一些强盗,堪堪挡住了藤甲兵攻势。 强盗们得到这一刻宝贵的喘息之机,见逃是逃不掉,纷纷转身拼命,哇呀呀大叫着挥剑杀奔回去,强盗兵马越聚越多,两方人马顿时成为胶着混战之势。 匆尔博见势不对亲率数百骑兵冲击抱成团敌人,强盗们虽然个个都是亡命之徒,也难敌骑千蹄冲踏,好不容易集拢的人马被匆尔博冲得四分五裂,连孙朗和王成武都被冲散各自亡命。兵败如山倒,四处逃散的强盗们被杀得丢盔弃甲,抱头鼠窜,鲜血洒满了一路。尸横遍野。 孙朗一见败局不可挽回,也不敢恋战,带着数十名亡命之徒,拚命杀出敌阵,这群人个个悍不畏死,在战场上异常强悍,很快被他们杀出重围。但也引起一直在寻找敌首的匆尔博注意,从外貌、兵器、凶悍等方面他锁定了匪首孙朗,与千户长马缔各带一百余骑紧追不舍。 平地里,两条腿那跑得过四条马腿,见对方死盯自己孙朗知道今天自己完了,没了生机的他反而静下来,也不跑了。“大首领咋不跑了?敌骑追上来了。”一亲信前面的大首领突然停下焦急万分。“你们以为今天还能活着出去吗?”孙朗指着铺天盖地追杀过来的骑兵说。“我血债累累,但无生路。唯有杀人垫背。你们是我兄弟愿降的走吧!”众强盗你望我、我望你,大家谁不是血债累累。片刻后,齐齐狂哮道;“愿随首领死战!”孙朗擎起长矛哮道:“让对手们的鲜血为我们送行吧!”手下的强盗受他杀气感染,也纷纷举起手中兵器。 骑兵终于追上了强盗头,见对方不过三十余人,二名骑兵十人长立功心切率二十骑,好似一柄尖刀一般插向残敌,直如摧枯拉朽一般猛不可挡,可他们小瞧了对手,扑近强盗的骑兵们纷纷坠马,两名骠勇的十人长,都不是孙朗一合之将。两匹空马长啸着弃主而去,两名十人长陪着十五名部下长眠在强盗爪下。追近的匆尔博见对方作困兽斗,甚是凶悍。拦住了正要冲杀的马缔悄悄附耳数语。 “龟儿子,有种就来送死啊!”孙朗等见对手私私窃语也不来攻忍不住大骂道。 匆尔博带着近二百骑缓缓逼近,强盗们紧握兵器,久经战阵的他们知道对手一出手,必是雷霆万钧之击。四十丈,三十丈,二十丈,十五丈……强盗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为首的匆尔博勒住了马,骑兵们齐齐停下来,孙朗等强盗一愣,正猜敌人要干什么?骑兵们人人持弓答箭齐射他们,连骂人的时间都没给他们留,孙朗舞动长矛作挡箭牌。“咻咻咻咻……”连绵的箭雨永不间断。不时传出惨叫。不但有强盗被射死射伤,站着的人越来越少,强悍无比的匪首孙朗也身心俱疲,特别是来箭中不时有一支射在长矛上,让他双臂发麻。他知道遇到了劲敌,自己末日到了,大吼一声长矛似箭射向敌骑,一身着藤甲百人骑长被穿了个透心凉……极是剽悍凶残的孙朗被射成了刺猬,匆尔博最后一前竟射穿了他的头。魔头孙朗园瞪着一双牛眼极不服气地倒下,也许还在婉惜未开苞的美眉。失去强护的其他十余名强盗很快被一一射死。匆尔博手执乌弓望着空空箭袋,也从内心敬佩对手强悍。 战斗还未结束,夜幕已降临。匆尔博没料到战斗打了这么久,临时叫人燃起火把搜寻残敌,打扫战场。 话说王成武虽几处受伤,但夜幕救了他一命,仗着熟习地形摸出了重围…… 午夜时分,精疲力竭的王成武和一百多名伤痕累累的残兵逃回瓦家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早以吃饱喝足的陈胜、张强他们活擒。其中赤手空拳的王成武作了垂死挣扎,但猛虎不敌群狼,何况是精疲力竭的老虎。 瓦家寨,艳阳高照,遍地洒满金光,只见天神部两队人马并成一股,欢呼初战大捷。 是役;瓦家寨被陈胜占领。匪首孙朗以下二千五百人被杀,王成武等二百三十八人被俘,一千二百多名被抢女子获救其中也包括林诗音、岳丽红、侥幸未失身的赵依人,缴获大量粮草、金银财宝、兵器。 天神部;共伤亡四百多人。其战死一百余骑,步兵二百余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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