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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回 公民
军事训练和新技术开发都顺利进行中,军费不足的问题,也只能在来年继续解决。接着,王琦开始在三郡推行政治体制改革和税制改革。
政治体制改革的中心是改皇帝至上为王琦至上,两个基本点第一是推行公民制度,第二是建立议院。
对于这些从后世移植来的东西,王琦也很犹豫,担心会水土不服,产生适得其反的后果。不过,王琦反复权衡,觉得还是冒险尝试,毕竟,这一步早晚要走,不如趁着大战未起,先从基础上进行变革。
皇权在儒士心目中至高无上,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之类的腐朽理念盛行几千年。虽然正当乱世,皇权衰微,但要彻底改变,也属不易,因此,王琦另辟蹊径,绕开冥顽不化的士大夫,改为直指民心,从社会底层掀起变革。
根据王琦亲笔签名的法令,第1兵团的所有官兵一律直接获得公民身份,因伤退伍的老兵也同时成为公民。因战或因公死亡的公民,其长子可以继承死者的公民身份。高层经过研究,决定对公民权的获得不设年龄限制,因此,童子军一律获得公民身份。
没有获得公民权的人所有自由人称为平民,所有卖身给富裕人家的家奴、丫鬟、仆妇等人一律恢复自由人身份,同时获得平民身份。
这些重新获得自由的人必须偿还原来的主人自己的身价钱,但是,要扣除在原来主人家工作应该获得的减去食宿费用后的报酬。这两笔钱冲抵后,报酬多于身价的,原来的主人要予以补足;报酬少于身价的,要继续为原来的主人服务,直到两者抵消。还清身价钱后,可以继续为原来的主人服务,领取报酬,也可以自行离开,另找其它工作。为体现公平原则,三郡联合颁布各种工作岗位雇主应该支付的薪金标准和不同食宿条件的计费标准,双方有争议时,一律按此执行。
通过战争掳掠来的俘虏仍然没有脱离奴隶的苦海,仍然作为免费的劳动力为第1兵团卖命。王琦对此的解释很简洁:“自己找的,活该!”
公民获颁盖有第1兵团军令部大印的公民证书,终生有效。公民触犯军法或刑律,如情节严重,将被剥夺公民权。
所有公民均需宣誓向王琦效忠,表示无条件地服从王琦的命令,这事实上把王琦的权力提升到皇帝之上。第一批成为公民的就是第1兵团的官兵,在各位将军的带领下,大家对着凤凰旗庄严宣誓。公民誓词是这样的:
我志愿成为公民,拥护主公王琦,遵守第1兵团的章程,履行公民义务,执行第1兵团的决定,严守第1兵团的纪律,保守第1兵团的秘密,对主公忠诚,积极工作,为主公大业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主公牺牲一切,永不叛变。
在司令部的宣誓仪式上,赵云亲自领誓。典韦破天荒地没有把首位让给赵蕾,坚持站在第一位。赵蕾也体谅典韦的忠心,没有和典韦争抢武士的光荣,站在典韦下首,至于别的军官,虽然个个比赵蕾级别高,但哪有人那么不开眼,和赵蕾争位置?
房子、平舒两次战斗后,因重伤减员者近600人,这些人大多在真定荣军院休养,少数家在三郡的回乡休养。根据第1兵团军令部的征召令,这些老兵除双目失明、双手残废、失去语言能力或听力、无法借助拐杖行动等重残者以外,共有422名老兵重新入伍。
在军令部长杨修主持下,这批老兵接受政务常识的培训,根据考核成绩分赴各县,去向主要以本人原籍为主。
这些老兵奉命在各县成立议会,议会的职责是对全县各级官员进行监督,并有直接向上级官府弹劾官员的权力和义务。议长当然由老兵担任,议员除老兵之外,由本县的开明士绅和素有威望的各界人士担任,其中一定要包括农民和商人的代表。出任议员的人,自动获得公民资格。
老兵们不但继续拿到伤残军人的抚恤金,还可以拿到新任职务的薪金。各县议长被授予大尉军衔,其他老兵授予中尉或少尉军衔。
这些老兵穿着崭新的军装,胸前挂着勋章,拿着第1兵团军令部签发的委任状,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到家乡上任。老兵们虽然个个身有重残,但人人都以身体上的战伤为荣,不但不加掩饰,反倒恨不得让每个人都看到。
当然,这些老兵的上任之路绝不是全都一帆风顺的,好在各军都得到王琦的手令,一旦老战友遇到不能解决的困难,各军责无旁贷,必须提供包括武力支援在内的一切帮助。
各郡县的官员、驻军因为羡慕第1兵团的丰厚待遇,经过王琦同意后,全部加入第1兵团的序列。第1兵团发布命令,各县保留县令、县丞、县尉,其他官员尽量由老兵充任,被顶替的官员编入后勤部。留下掌管治安、牢狱、财政、仓库的基本人员后,兵卒全部编入新建的第1骑兵军,担任重装骑兵的侍从,转入第1军的原各县士卒共有1000多人。有100多人不愿听命入伍,一律就地免职,回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此外,各郡又定向招兵1万多人,充任重装骑兵的侍从和补充各军兵员。后勤部也大量招收伙夫、马夫、铁匠、车夫等人员,这些人员虽然一律是正规士兵,不过,一般来说,没有机会晋升到士官。
税制改革其实已经开始,第一项内容就是取消农业税和人头税。
这一轮新的改革的主要内容是开征交易税、营业税、所得税、土地税。
随着三郡新产品的不断涌现,各地客商更多地来三郡采购,也带来一些其它产品。交易税要对每次交易产生的交易额征税,税率为5%。
营业税征收的对象是三郡境内所有从事经营的商铺、饭馆、妓院等场所,税率为营业额的10%。各娱乐城虽然也要纳税,但只是数字游戏而已,意义在于给其它业户树立榜样。
凡三郡境内每年个人收入达到30贯钱的,征收所得税,税率为总收入的15%。年收入超过100贯钱的,税率提高到20%。
土地税面向三郡境内的地主征收,税率为当年收成的15%,可以用收获的实物抵税,也可以折算成制钱交税。无正当理由不耕种的,土地由官府无偿强制充公。连续两年收成明显低于当地收成水平的,由当地官府按照时价强制收购土地。其实,征收土地税是为为日后的土地国有化铺路,为此,还附带卖给官府土地的收入免征交易税和交易额不计入全年收入总额的优惠措施,鼓励地主把土地卖给官府。
公民享有减免税的待遇,交易税、营业税和其他人一样;所得税免征;土地税税率减为10%,且公民本人和其直系亲属每人可拥有1亩免交土地税的土地。
通过公民制度、议会制度、税收制度的颁布,公民的社会地位迅速提高,公民的经济负担也有所减轻,使公民成为既光荣又富足的社会阶层。这一新兴的公民阶层衷心感谢王琦,忠于王琦,将逐步成为统一大业的中坚力量。
汉灵帝光和五年(182年)的春节期间,第1兵团不但和去年一样,发出足额的军饷和一共2万贯钱的奖金,还给所有官兵都提供新油炒菜。
各县的县令也都接收到由后勤部派出的厨师,这些厨师掌握着炒菜的绝密技术,带着受到严格控制的新油,到各县为官员、议员、兵卒和公民炒菜。
油嘴麻舌的官兵和公民把炒菜的味道添油加醋地传遍四方,闻名前往娱乐城品尝炒菜的有钱人络绎不绝。每逢饭点时,甚至需要提前预定,才能保证到时候能够吃到。
各娱乐城在王琦的授意下,高价出售炒菜,牟取暴利。一个正月下来,各娱乐城的暴利总和达到15万贯之多,足以弥补关闭赌场的损失。
王琦总算长出一口气,随即叫陈群传令各娱乐城,继续变着花样地炒菜,要想尽办法把每个娱乐城的利润维持在每月3万贯。
汉灵帝光和五年(182年)二月,朝廷影响力衰缺,四方兵寇。汉室宗亲刘虞认为州刺史权威过轻,且大多用非其人,徒增暴乱,遂建议改刺史为牧,选择重臣,以居其任。灵帝采纳刘虞的建议,刘虞由宗正改任幽州牧,韩馥改称冀州牧。
作者按:按东汉官制,万户以上大县主官为县令,小县主官为县长。佐官为县丞、县尉、县三老。县丞和县尉由中央任命,县丞管理文书、仓狱,县尉管理治安、兵事。
刺史掌管一些日常政事,俸禄六百石。州牧则掌管一州军政大权,俸禄为两千石。改刺史为牧的时间,有很多说法,难以确实考证。小说属于文学创作范畴,把这个时间设定于公元182年,敬请对史学有深入研究的读者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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