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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回 相持
第七天上午，第1兵团主力部队逼近唐县。为防止鲜卑骑兵大规模冲锋，第1兵团在距离敌人5公里时停止前进，各军摆开重步兵方阵，采用在平舒之战得到检验的对抗骑兵的防御战术，等待敌人前来进攻。只不过，从王琦的将台到各个军长的指挥位置之间，都拉上电话线。
在正面一字排开的，是15个步兵方阵。每个重步兵原来负责1米的宽度，步兵之间挥刀舞剑时难免互相影响，经过实战检验后，改为每个重步兵负责2米的宽度，方阵总宽度为62米，方阵之间的间隔通常为5米。
在总共1000米的战术宽度上，自北向南依次是第5军的两个师、第4军的两个师、第6军第1师。在步兵之后，自北向南排列的是第5军弓兵师、第4军弩兵师、第6军弓兵师。其中，第4军弩兵师幸运地换装第一批穿云弩，这次战斗，他们作为唯一的弩兵师，居中列阵。
第1兵团的将台位于第4军弩兵师之后，王琦把指挥大权交给赵云，自己无所事事地坐在将台上的伞盖下，面前的桌子上摆着茶水，赵蕾规规矩矩地坐在他身后的小凳上。
将台北侧是高顺带领的重装骑兵，南侧是第6军骑兵师。在整个大军的南北两翼，负责掩护、穿插的是第1军和第5军的骑兵师。
童子军跟在将台后面，见习实战。丁点带来的冀州军被安排在重装骑兵北面，王平的13000人被安排在第6军骑兵师南面，这两支队伍担任预备队。这两支队伍战斗力不足，放在前面会耽误事，干脆被放在大阵内层，说得直接点，其实是被暂时保护起来。后勤人员在整个战阵的最后，准备随时为大军提供后勤保障。
虽然在总数上，第1兵团要多于鲜卑人，但减去后勤人员之后，一线作战人员仅为31000人，加上丁点、王平的人马也刚过5万，鲜卑骑兵则是十足十的6万骑兵。
为防止城内敌人从后面进攻，鲜卑骑兵离开城墙1公里列阵。列阵完毕后，两军相距约4公里。两军在唐县城下共投入15万人马，从上午就开始进入相持阶段，谁也没有急着进攻。
鲜卑人从小长在马上，他们也没有什么甲胄，在马上骑着和在地上也没什么区别。汉人可是不行，就算是轻骑兵，全套的连环铠和武器装备也是够沉的。王琦见敌人距离很远，命令轻骑兵下马，脱下连环铠，就地休息，敌人冲过来后再马上披挂上马。步兵和弓兵穿着连环铠坐下休息，重装骑兵则根本没穿重甲，悠闲地等待侍从们接到命令后为他们装备。
中午，王琦命令后勤部准备战饭送上前线。炊事兵在阵后垒上炉灶，开始炒菜，然后流水一样送到前线，让战士们轮流吃饭。
王琦心里有数，心想：“反正不能先下手，总不能让士兵饿着。我们吃饱肚子，大家继续耗着，看谁先受不了。老子战士虽然没你多，可是有大把后勤兵，难道耗不过你？”随即下令，让人把饭端上来，王琦要和赵云等人就在将台上吃这顿午餐。
下午，双方的斗志都有所松懈。可是，第1兵团的战士们吃饱肚子，静静等待厮杀，鲜卑人可是一直饿着，肚子乱叫。
轲比能的如意算盘是等到汉军先冲锋，冲到自己近前时发挥骑兵优势，一举击垮敌人，没想到汉军根本不动。这时，他的肚子也在抗议，他觉得不能这么相持下去，就派出1万骑兵，先冲过去试探试探。
将台上负责了望的军官发现敌人的举动，立刻命令司号兵吹号，向全军发出警报。王琦本来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听到号声急忙站起来观看。见到敌人冲过来的不多，心想这是敌人坚持不下去，发动的试探性攻击，也没放在心上。赵云则拿起电话，分别接通徐庶、李典、程普，直接下达一级战备的命令。三位军长接到命令后，立刻传令各师分头准备。
鲜卑骑兵先是小跑，到距离汉军1公里以内时，开始加速，连声呼哨着，挥舞着各色兵器，冲向汉军大阵。和平舒之战相比，轲比能的这些鲜卑骑兵更加凶猛，训练有素，而且是有备而来，冲击力要强得多。
鲜卑勇士虽然从被放回的大长老和随从们嘴里知道对方整齐排列的队伍如何可怕，汉人的长矛如何要命，但纵横草原的骑士们都毫无惧色，高速冲向第1兵团的重步兵方阵。
鲜卑骑兵冲到距离己方400米时，程普下达射击命令。根据事先的部署，弩兵成扇面状射击。3000把穿云弩第一次向世人展示它们的不凡威力，轲比能的鲜卑骑兵不幸成为穿云弩首次登台的祭品。很显然，鲜卑骑兵没有预料到在如此距离就遭到狙杀，仓促之间，原本气势汹汹的队形变得散乱起来。
经过改良的三棱箭飞行速度更快，以优美的轨迹划过天际，呼啸着奔向自己的目标。虽然大多数箭都射在空处，但是，少数命中鲜卑人的三棱箭，全都不负射手所望，一头钻入鲜卑骑兵的身体，流线型的箭镞随即开始切割鲜卑骑兵的皮肤、肌肉、血管、内脏。不幸中箭的鲜卑骑兵悲痛地嚎叫着，从马上掉下来，有的骑兵妄想拔出嵌在身体里的利箭，但是被倒钩所阻，最疯狂最力大的骑士拔出箭，不过，箭上连着一块血淋淋的肉。
弩兵射击三轮之后，三棱箭已经耗尽，开始改用老式箭继续杀伤鲜卑人。冲锋中的鲜卑骑兵无法辨别这两种箭的区别，在鲜卑骑兵进入弓兵射程之前，弩兵共射出45000支箭，数不清有多少鲜卑战士中箭落马。
鲜卑骑兵遭到远距离打击之后，不由自主地躲避中间弩兵的射击，向两侧弓兵的阵地分散。剩下的鲜卑骑兵大多携带盾牌阻挡箭只，他们遭到来自中路的强大阻力后，大致形成“人”字形，冲锋的方向改为避开中央，正好对准弓兵师的阵地。
鲜卑骑兵的距离接近到150米时，李典和徐庶不约而同下达射击命令。各自的弓兵看到友军的穿云弩显示威力，欣羡不已，早就等着射出手中的箭。刹那之间，两个弓兵师的6000张弓开始射击。
在1000米的战术宽度上，一共排列着9000名弓弩手。每一轮齐射，都有9000支箭射向鲜卑骑兵。因为重步兵原地待敌，在敌骑杀到之前，一共进行八轮齐射，又有数千鲜卑骑手丧失作战能力。
即使这样，仍然有6000多名鲜卑骑士冲过死亡箭网，怀着为在箭雨中倒下的族人复仇的渴望，冲入第1兵团的步兵方阵。由于鲜卑骑兵成“人”字形冲来，抵受压力最大的是第5军第2师和第4军第2师。
站在方阵前六排的步兵都装备着7米长矛，前后两排人共同抬枪作战，既能保证长矛的稳定，又能避免被敌人骑兵的巨大冲击力撞飞。根据最新的战术要求，后排的7米长矛从前排士兵的肩旁通过，前六排的7米长矛要同时对敌人进行攻击。
重步兵挂盾于右肩，双手紧握矛杆，右臂夹住矛杆，对准张牙舞爪冲杀过来的鲜卑骑兵，用力刺出！第一批冲入重步兵方阵的鲜卑骑兵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在7米长矛的迎面刺击下，无一幸免。
长矛刺出后，前六排步兵放弃长矛，摘下盾牌，拔出刀剑，迅速向后退。接着，第七排到第十排的5米长矛继续刺击。
在第1兵团1000米的战术宽度上，共排列着15个重步兵方阵，战士总数接近15000人。6000多鲜卑骑兵冲过来，虽然多数集中到其中的六个方阵，但没有一个骑士能穿透到第15排。
前边的鲜卑骑兵冲入方阵，纷纷被杀，后面的3000多鲜卑骑兵见大事不好，掉转马头，在第1兵团“欢送”的箭雨中逃回本阵。
见到敌人败退，第4军参谋长荀彧拿起电话，向赵云汇报说箭已经严重不足，如果敌军再发动几次这样规模的冲锋，就只能直接和敌人肉搏。
赵云当机立断，立刻下令全军一齐向前600米，弓弩兵就近回收还能够继续使用的落在地上的和射中敌人的箭。同时，命令中山国的3000弓兵作为预备队，立刻分别补充到三个军的弓弩师中，统一接受各军指挥。王平接到命令，立刻毫不犹豫地认真执行。
第1兵团前进600米之后，重新整队。没死的鲜卑骑兵都被走在前面的重步兵杀光，跟在后面的弓弩手抓紧时间捡起地上的箭或者拔出尸体上的箭。
丁点以冀州校尉的身份，坐在将台上观战。直到这时，他紧绷着的神经才得以放松，随即感觉到有两只手紧紧地扶着他，既怕他因伤体力不支倒下，又似乎从他身上寻求力量来减少对面前血腥一幕的恐惧。
丁点侧头，看到一张因为恐惧而略显苍白的小脸，那是泠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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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持不好，还是打他！
以下是引用kinghappycat的发言：
箭枝每个弓兵最少要配备100支 弹药基数 分若干箭筒背负一个箭筒左腰悬挂一个箭筒 后勤部队还需配备3到5个基数
丁点侧头，看到一张因为恐惧而略显苍白的小脸，那是泠霜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