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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大战,第1兵团所有的部队全部参加战斗,各兵种联合作战,相辅相成,取得巨大的成功。
羌胡没有想到,他们在蒲吾城下对汉人疯狂的屠杀,遭到王琦更为疯狂的报复。羌胡部队7万骑兵全军覆没,主将李文侯自杀身亡,战场上重伤、轻残的羌胡都被当场杀掉。投降的羌胡骑兵约为9000人,在战场上收容轻伤员14000名。另有15万妇孺被俘获,缴获的牛羊、车辆、帐篷不计其数。缴获羌胡骑兵战马11万匹,其它劣马5万匹。所有羌胡的金银、首饰等财物一律充公,总共折合钱22万贯。缴获各种武器8万件,其中长刀短刀居多。
第1兵团也付出自建军以来,最为沉重的代价。重装骑兵两次冲阵,杀敌近万,自己也损失304人,轻伤者仅有27人。第2军和第8军担任正面迎敌任务,损失最大。两个军步兵共减员1075人,轻骑兵减员1024人。司令部警卫师也有73名轻骑兵阵亡或致残。其它各师共损失重步兵1409人,轻骑兵214人。全军这次战斗共投入一线战斗兵力92000人,共减员4099人,其中2435人战死,轻伤者不计其数。如果不是因为华佗作为医务总监,致力于提高全军医务兵的医疗水平,伤亡人数还会上升,致残人员更会成倍增加。
从总体战果看来,重装骑兵的作用是巨大的。但是,因为重装骑兵每次冲锋之间必须要其它兵种提供保护,没有其他兵种的协同根本难以自保,更谈不上大量杀伤敌人。
重步兵的滚动方阵战术,再次在实战中得到验证,步兵方阵用来对抗敌人骑兵是有效的。
穿云弩和三棱箭发挥出巨大的作用,无论是在心理因素方面,还是杀伤消灭敌人的数量,都成为制胜的重要因素。
轻骑兵在整个战场上无处不在,充分发挥高度的机动性。但是,不得已用于与敌人骑兵肉搏时,除了兵器、盔甲以外,优势并不明显。
在战术运用方面,各部队配合紧密,协同作战,是制胜的关键。迂回穿插战术运用熟练,尤其是第7军,数度迂回穿插。
存在的问题包括:
一、弓兵急需改装为弩兵;
二、此战中,第7、8军的每个弩手带箭25只,几乎射完。今后,弓弩手携箭数量必须增加;
三、第2、8军的步兵方阵一度面临被突破的危险,一旦突破,弓弩手如何
御敌?有鉴于此,弓弩手也应该装备随身兵器,既可预防万一,又可在最后时刻作为预备队。
四、司令部警卫师的出战,是此战的转折点,这也反射出兵团将领对预备队准备不足,需要在今后的战斗中注意改进。
五、除非万不得已,要避免轻骑兵和敌人骑兵直接对抗。
接着,第1兵团在井陉建造烈士公墓,从各地采购大量棺木,把阵亡烈士隆重安葬。在蒲吾阵亡的284名兵团战士的遗体也尽量寻找,一起下葬。他们的战马如果战死的话,也永远陪伴主人于地下。此后,战马战死后葬入烈士公墓也成为一条军规。受重伤的战马如果无法治疗,会被人道毁灭后埋葬,能活下来的送到后勤部在邯郸新建的军马场养老。当然,敌人的战马如果没有继续利用的价值,会立刻被伙夫们制成咸肉,用来改善官兵的生活。
随后,所有高级将领在井陉城内召开会议。
会议决定制造三棱箭250万只,预算125万贯。要保证每个弩兵每次战役要携带100支箭,每个轻骑兵携带25只。同时要求后勤部加强箭的回收工作,最大限度地利用现有资源。
由第8军各师向第各军调拨各兵种人员,把其它军的编制先行补齐。这次调动的人员只能是基层战士,不能为军官,各军减员的军官自行从表现优异的下级军官中选任。
人员调动完毕后,各军的陈旧武器可以到后勤部暂设的武器库随意调换。受轻伤的战马可以带回去自行调养,也可以随时到邯郸马场更换,有马场统一对伤马进行治疗和调养。
给第2军骑兵师、第8军骑兵师记集体一等功,其他立功将士由各军自行推荐到军令部,统一表彰。
为表彰立下卓越战功的军人,王琦下令铸造铁十字勋章。这种勋章和二战时德军的基本型铁十字勋章一模一样,同样用绶带围系在脖子上。
第一批荣获铁十字勋章的将军有各军军长、杨修、陈群、典韦、马钧、蒲元、华佗、丁点和这次战役中献上关键一计的郭嘉,在这次战役中表现突出的周仓、胡飞也荣获铁十字勋章。
对于一线战士,每个师推举出10名杀敌最多,战功最大,或者有突出贡献的上校及以下的官兵给军令部,由军令部从中选出一名授予铁十字勋章,其他各人记一等功。
赵云作为兵团司令,也获得铁十字勋章。王琦本来不想要,但众将劝说下,也接受一枚留念。不过,他也没留住,很快就被赵蕾弄去“收藏”。
这次参战的5000名重装骑兵,原来是士兵的,一律晋升为少尉,战死的骑兵也一律追授军衔。这次参战的骑兵都是第1军军衔最低的,因此,所有重装骑兵都成为军官。
本次圆桌会议最后一项议程居然是弹劾王琦!还有赵云!
先遭到攻击的其实是赵云,先对他发表意见的是黑着脸的高顺。高顺对于赵云身为军团主帅,擅离总指挥位置,以身犯险表示不满。虽然分析得有板有眼,但关怀之意溢于言表。接着,众将也都数落起来赵云。
赵云被人批评,觉得很不好意思,心想总得解释几句,道:“我虽然离开城楼,可是主公还在城楼上吗,他……”
王琦见赵云如此说,心道不好,这不是把战火引向自己吗?连忙想说几句替赵云开脱:“其实,子龙下城冲杀,对鼓舞士气作用是巨大的……”只说完半句话,见众将都瞪着他,只好不再出声。
众将交换交换眼色,参谋中年龄最大、资格最老的沮授站起来发言,丝毫也不客气地对王琦亲自进入没有完全被控制的战场进行批评。
众人虽然没有像批评赵云时插嘴,但个个表情严肃,不给王琦台阶。王琦没有办法,只好老老实实地接受批评。
沮授发言完毕,众将人人不落空,每人都要说上个几句,即使老调重谈。谁也不愿意放过这个批评主公的难得机会,谁让王琦平时总是不犯错误呢。
不过,一圈没批完,气氛已经变样,大家不是在致力于矫正王琦的过失,而是看谁能想出几句新词来调侃调侃。让王琦啼笑皆非的是,刚才还挨批的赵云居然立刻改变立场,一屁股坐到批评者的阵营当中,全然不顾王琦刚才还在想办法帮他说话。
大家说完王琦一圈后,王琦放下心来,想说几句话圆场。谁料到,陈群没给他机会,离开座位,走到王琦跟前,伸出双手,让王琦看手上一道一道的奇怪伤口。然后,绕圆桌一圈,展示给每个人看。
众将议论纷纷,不知乃何种兵器所伤。只有赵蕾知道底细,但又不能插嘴,憋得小脸通红。
展示完毕,众将七嘴八舌询问,陈群回到座位,示意大家静一静,举起双手,道:“这是……赵蕾挠的。”
众将闻言,无不绝倒。
接着,军令部长杨修竭尽全力板着脸不笑出来,宣布特许司令部侍卫官赵蕾少尉发言。
赵蕾走上前,红着脸先给陈群道歉。
华佗插话道:“没事,少尉。陈部长的手我负责治疗,保证不留疤痕。”引得大家一阵大笑。
不过,接下来,赵蕾就开始激动,抽抽搭搭地把城头上赵云下城,王琦拽着不放,接着王琦下城,知道没人能拽住赵蕾,竟然把这个“艰巨任务”交给陈群,陈群居然死死抓住自己,只好伸手挠之的过程讲述一遍。赵蕾本来活泼可爱,是众人的宠儿,这次边哭边讲,俨然受到莫大委屈,哭得犹如梨花带雨一般,让将军们越听越是怜惜,纷纷对主公王琦和司令赵云怒目而视。
王琦本来就宠着赵蕾,赵云虽然想摆出哥哥的架子,但看大家的表情,也没敢,两人只好尴尬地听赵蕾“控诉”。
赵蕾哭完,顺手拽过身边杨修的袖子,就擦眼泪,杨修有什么办法,只好豁出去军服让她擦。
王琦急忙离开座位,拿出手帕,递给赵蕾。赵蕾也不客气,不但不伸手去接,反倒伸过头来,王琦没办法,只好亲自给她擦,众将又是一阵哄笑。赵蕾倒觉得不好意思,一把抢过手帕就走。走出两步,突然想起没有敬礼,又连忙转身,敬礼后离开会议室。
王琦回到座位,对着“控诉”的导演杨修举起袖子,做个鬼脸,然后落座。
杨修明白王琦的意思,笑着做个给人擦眼泪的动作,回敬王琦。
会后,王琦和赵云少不得亲自去找赵蕾,直到哄得小女孩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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