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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先忙。”章韩一想自己攀上他以后还坏的了么,高兴的继续领着夫人四处逛街。
云玉换上新洋装从试衣间里出来,她都快不认识自己了,张学义高兴的抱着她亲了一下,“这才好看么,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云玉被张学义弄个大红脸,不好意思的小声说:“这里这么多人看呢。”
“没事,让他们看看也少不了什么,走,我领你去做头发去。”他拉着云玉出时装店去了一家做头发的美发店,这里已经有几个烫头发的贵妇边烫头边聊天。
张学义找来美发师让他给云玉做个好看的盘发,毕竟烫发对头发不好看,另外他也不喜欢头发卷卷着的女人。把她交给美发师以后很快的就把云玉的辫子解开,从新整理头发然后打扮成一个千金小姐的摸样。
看着镜子里变漂亮的自己云玉很高兴,自古能这么对待丫头的少爷能有几个,他又是真心喜欢自己也想娶自己,实在是太难得了。
两人出门后去吃西餐早点然后去喝粤式酒楼的早茶,当然去戏院看戏去茶馆听书是必不可少的,晚上还去电影院和舞厅,当然张学义不会跳舞云玉也不会,他们俩只是去看看热闹,带着云玉见见世面而已。
他们俩还去赌场看了看,里边的外国轮盘赌、玩扑克赌博的大绿牌桌,简直看得云玉眼都花了,要不是少爷带她出来,她永远不知道南京有这么好玩的地方,到了半夜两人才回到家。
平淡的逍遥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十月底眼看冬天要来了,张学义整天吃喝玩乐身体都快不行了,不过他没事站在南京的私人宅院里看,怎么看天上也不下雪,在东北十一月就要下大雪的,十月底就最少也该穿薄棉衣,怎么在这里也不冷呢,他想还是在南方好,可以节约不少买棉衣的钱,反正天气不冷他想出躺远点的门,两个月没用自己把南京都玩了一遍。
大清早起来就没什么事可干,也想不起去那玩,他正在前院里溜达,就见来了个电报局的人,骑着自行车拿着一张纸站在大门外看看门牌号,大声用江苏口音问:“这里是张学义先生的官邸么?”
“啊,我就是,你有什么事?”张学义走过去。
“您的电报,请签收。”送电报的拿过一张纸张学义签字后仔细看电报,也就几个字,‘速来沪见瑞议事’,是叫自己去上海,啊钱瑞现在在上海呢,把他们几个放出去侦察江西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分的工,具体谁在那他也不知道,现在是该收拢人马的时候,应该找地方安顿他们。
张学义回家跟母亲打了招呼然后朝起电话向警备司令部请假随后收拾好公文包准备离家,为了防身他带了一张上海地图也就是旅游图,拿上军官证指南针,别去大城市迷路,然后把两支盒子炮、两支六发左轮枪、一把大号匕首全部装进高档的提包里,小腿上还藏一把短匕首,两支大眼儿撸子在腰带的枪套里,还有一支名贵的枪牌撸子在肋下枪套里。
全准备好以后他换了身很普通的西装就出了门,谁也没带自己去上海见自己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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