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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攀枝花创业
攀枝花位于四川西南部金沙江和雅砻江汇合处，几十年前，一个外国传教士路经此地时，所携带的指南针突然失灵，，便断定此地有大型磁铁矿，他带回武汉几块矿石，并在地图上标注了矿石的地点，后因染病在武汉辞世，攀枝花铁矿的秘密就此暂时埋没。这次其赭偶然听说了这里蕴藏着丰富的矿藏，并知道铁矿中伴生有其他稀有金属，是以决定来此开采冶炼。
近代中国军事工业落后，除社会动荡、政府腐败等社会原因外，与材料科学未能跟上大有关系。中国人的仿制能力是极强的，前述德国毛瑟98制造出来后，汉阳兵工厂未几年就仿制出了“汉阳造”，怎奈钢材质量不济，使枪支质量大打折扣。冶金乃军事工业的基础，其赭所设计的几种新式武器必须要有高质量的合金钢作保证。攀枝花铁矿中含有丰富的稀有金属钒、钛、镍、铬等，钢中掺入这些金属会极大地提高钢材质量。武汉钢厂冶炼用的矿石缺少稀有金属，是以冶炼不出高质量的合金钢。
船队溯长江而上，由四川宜宾入金沙江，金沙江水势湍急，河道多险滩暗礁，行程极是艰难。其赭对三条船均作了改进，每条船都支起了桅杆，起逆江风时，船鼓满风帆、开足马力逆江而上，顺江风时便抛锚停歇。幸而请了有经验的船工引路，一路走走停停，费时近一月终于到达了攀枝花。
找一水势平缓的地方靠岸，码头就决定建在此处。上岸一看，意外发现此处竟有煤炭开采，攀枝花竟是难得的煤铁共生地。煤炭和铁矿共生有利于开采冶炼，此种天地造化世界各地并不少见，如英国奔宁山脉，如若不然，运输的成本会大大提高。当地人在此地建起了几个小煤窑，所产煤炭不多。
建设的第一步开始了。先建焦碳冶炼炉，焦碳是炼钢的燃料，经过蒸馏把煤炭中的硫等杂质去掉，再将炼焦过程中的副产品硫化物制造成硫酸胺炸药，炸药用于开山修路，直通待修的铁矿矿井。冶炼炉就建在矿井口，修葺了简陋的车间，第一批矿石是裸露在地表的，依此矿脉修建矿井。一台小型的转炉担负了冶炼合金钢的重任，第一炉钢在开始建设的一年零四个月时出炉了。
这是一台容量仅为一吨的小型实验炉，出炉的钢水仅有0.8吨。用这点钢水浇铸了一坐120毫米迫击炮，一坐82毫米迫击炮，五挺新式机枪的各种零件。钢中含钒、钛等稀有金属，质轻而韧性好，强度高。
看到五百个日日夜夜的心血终于有了成果，工人们都热泪盈眶，其赭和梅妮也忘情的拥抱在一起。一年多的时间里，梅妮不辞辛苦的跟随其赭来到这荒山野岭，不仅照顾其赭，也照顾其他工人们的生活，风吹日晒，娇嫩的脸变黑了，柔腻的手变粗了。其赭的一些资料她也能整理得井井有条，事业上也是好帮手。其赭从内心感激上天给他送来这么好的女人。
钢炼出来了，蒋介石给的二十万经费也基本用完了，枪炮的模件需要送回武汉进一步加工，该起程回武汉了。
回去的路程同样艰险，顺金沙江而下至宜宾，一路心都提到嗓子眼，自宜宾而下水面方始平缓。不一日到达武汉。
一年零四个月的时间，中国内地的局势发生了几次逆转。先是蒋介石下野，武汉汪精卫国民政府主政，八月份共产党在南昌举行起义，十月份毛泽东又举行了秋收起义。蒋介石于1927年12月与宋美龄结婚，得到上海大财团的支持，于1928年1月重任总司令，统兵继续北伐，6月初日本人制造了皇姑屯事件，炸死张作霖，7月张学良就任东北三省保安司令。8月北伐军在滦河战役中基本消灭吴佩孚、孙传芳残部，12月29日，张学良通电全国，宣布遵守三民主义，服从南京政府。北伐在中国各种势力的妥协下名义上胜利结束。
蒋介石重掌军权，汉阳兵工厂对其赭的态度随之转变，接南京总司令部命令，全力协助其赭研制新式武器。是以其赭一行一回到武汉，兵工厂在码头举行了一个盛大的欢迎仪式，接着便组织最好的技术工人，最好的设备对其赭带回的新式枪炮进行进一步加工。一月后各种零件加工完毕，弹药也试制出来。组装之后进行了实弹实验，效果很好。此时，南京已得到消息，专门派了军官来汉接受新式武器样品，其赭便同梅妮一同前往南京送样品供司令部测试。
新武器的验收是在南京郊外一靶场进行的，军界要员均到场，连宋美龄也陪同蒋介石来观看。阿尔孛特研制的机枪的首先亮相登场。7.62毫米口径，有效射程1000米，重量比捷克轻机枪轻，射速比其快，采用五十发弹链式装弹，试射击的士兵端着机枪来回扫射，从士兵身体的反应来看，后坐力明显小于捷克轻机枪，只看得何应钦、白崇禧等人忍不住也想射几把过过瘾。82迫击炮奉命打1000米的目标，1000米外有一临时堆起的小土丘。丘下装填了适当黑色火药，炮弹发射准确击中目标，黑色火药随即爆炸，火光闪处，声势惊人，黑烟升腾几十米高。120毫米迫击炮支架安装了两副胶轮，由两匹马拉拽而来，一个班十二人操作此炮。底盘要由两名士兵抬下来，安装好之后，瞄准手负责瞄准，两名装填手装填炮弹，“砰”的一声炮弹发射出去，六十米开外的观看台的要员们都感觉到了震动，炮弹同样在1000米外爆炸，几秒钟后，观看台的大员们听到了雷鸣般的响声。
其赭一直坐在蒋介石身后给他讲解，蒋介石一边听，一边举起望远镜向远处观看着，倒是他旁边的宋美龄不时提出一些问题。蒋夫人穿一袭浅黑色旗袍，胸前挂一串白色珍珠项链，显得雍容华贵，她对现代科技的了解和热情令其赭感到吃惊，对她的问题的回答不得不极尽详细。
实验射击表演完毕，要员们鼓起了掌祝贺，蒋介石站起身来和其赭握手，“其赭，加紧建设攀枝花那边的军火工业基地，要严格保密。具体计划你草拟之后送给我审批”。
计划在严格保密的情况下进行拟订，军械部在南京有了一幢独立的办公场所，警备森严。一、从宜宾沿金沙江左右两岸同时修筑单向铁路，考虑到工程量，选择建设窄轨列车轨道负责对外运输。
二、利用修筑铁路开采的石料在金沙江上分三级修建拦河大坝，一为抬高水位减缓水势，便于水上运输，二为下一步建水电站作准备。
三、近期运输小型发电设备和冶炼设备至攀枝花，先进行小规模的冶炼和开采。
四、对金沙江内的暗礁进行爆破，疏浚金沙江河道，以便于前期的设备运输。
计划拟订出来之后送呈蒋介石，蒋介石很快就批转下来。此项工程为本世纪中国的第一国防工程，蒋介石甚为重视，总工程师其赭推荐了在浙江大学任教的毛以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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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金钢的问题解决了。
攘外比先安内 看你怎么抗日
小日本的陆军都没这么好的装备啊,等高炮出来了,小日本更加没法想炸哪里就炸哪里啦,而且蒋介石可以很快就统一全国,收服各地军阀,红军的小米加步枪怎么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