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农业发展计划

国民政府代表团赴德国洽谈工业合作取得良好效果，希特勒已决心整军备战，急需中国的钨矿砂，中国也急需德国的冶金、机械、化学工业设备和技术，何况纳粹党上台急需营造“四夷咸服”的气氛，中国不远万里前往德国求助，大大满足了希特勒的虚荣心，所以慷慨对中国提供帮助。代表团订购回了国内急需的金属切削刀具和几台大型的制造工业设备的工作母机。一些德国的企业如法本、克虏伯等也都到中国洽谈投资事宜。

其赭夫妇回国后，一开始帮助莱森在昆明兴建电子管工厂，电子工厂的设备都是小型化的，设备安装倒不困难，主要是培养熟练工人。昆明那地方的人受工业文明影响小，工人接受新事物慢，但是一旦学会了，便会一丝不苟的认真干，这倒是一个优点。这天刚从昆明回来，仆人来报，说有个叫哈伯的洋人要见。其赭一听立即坐了起来：“他终于来了。”

里齐 哈伯就是和冯 布劳恩一起研究火箭的那个犹太青年，其赭在柏林时曾邀请他和他的父亲到中国来。其赭心想：“这次他来中国不知道带了什么？”哈伯进来了，其赭热情的和他拥抱，坐下之后问他：“你父亲怎么不到中国来一趟呢？”哈伯低头摆弄手指，好半天才说：“我父亲上个月去世了，他死在荷兰，临终前霍亨佐轮王室成员都在跟前。”原来，希特勒上台后对犹太人进行排斥打击，要求将一切科研机构中的犹太人都开除出去，本来他本人已进入德国国防军资助的布劳恩的火箭研制小组，但因为是犹太人而被开除了。他的父亲诺贝尔奖获得者老哈伯此前一直在德国主持一个有名的实验室，也被驱除了出去。这件事对老哈伯打击很大，他到荷兰投奔自己的恩主，一战后流亡到此的德皇威廉二世的霍亨佐轮家族。本来，巴勒斯坦的特拉维夫大学邀请他去任教，可惜还未成行他就病倒了，不久就离开了人世。父亲去世后，哈伯只身来到特拉维夫，在那里他接触了当地的犹太复国组织，父亲的死使哈伯对重建以色列国充满了期待。复国计划需要很多的钱，他觉得到中国来可以挣到很多钱。

“您以前不是希望得到合成氨的生产技术吗？”哈伯说，“我把成批的资料都带来了”说完哈伯从皮包里拿出了一厚叠材料，这些都是他父亲的心血，包括高压往复式氮氢气压缩机和高压氨合成塔的制造技术。“有大型的，有主要以煤炭为原料的，有以石油、天然汽为原料的，还有最简单的小型的”。看到哈伯那么热心，其赭问道：“有什么条件吗？”哈伯说：“我们有一批具有这种技术的人员，我们出技术，你们出资金，我们要分享30%的利润”哈伯托出了条件。“可以，”其赭答道，“您就可以决定？”哈伯有几分怀疑，“基本上可以决定”其赭让哈伯吃了定心丸。

经过研究，小型的合成氨工厂最适合中国国情，因小型的设备要求简单，中国凭自己的能力就可以制造，而且生产出来的化肥可以就近供应当地农民。中国有丰富的煤炭资源，原料不成问题。缺点是这种设备的污染大，单位产品的成本高。战时，只要对化肥的生产设备和工艺稍加改造，合成氨的制造厂就可以变为炸药制造厂。商定在中国建立一百座年产5kt—20kt的合成氨工厂。

这个计划送呈蒋介石批阅，根据中国各地煤炭的开采情况，分布设置点。为解决资金缺口，以发展农业需要为名，指令当地政府出面，强令当地大地主出资参股。此时兵工署已将国内所有军事工业编号，方便管理和保密。由其赭组织，共有十几个厂家参与了合成氨设备的制造、安装，好在近年这些厂引进了外国的一些先进的设备，加之尚有美国、德国在中国投资设立的工厂，制造这种相对简单的设备，技术设备力量尚够。哈伯所在的犹太复国组织也派来了十几名经验丰富的犹太工程技术人员协助。半年之后，中国的第一批合成氨工厂就开始投产试运行。

其时，中国的农民尚不知道人粪尿之外还有其他东西可以作为肥料。于是不得不由地方官下令，强派农民购买化肥。农民们在第一次开始施用“肥田粉”后，打下的粮食比哪一年都多，下一年纷纷争相购买，哈伯的组织顺利的拿到了第一笔利润。军统派了近百名特工作为国资代表进驻各个工厂，工厂赢利后，这些代表们的腰包自然也鼓了起来。化肥工业的发展促进了煤炭的开采量，原有的矿井增加产量，新的矿井不断建立。虽然拼命开采增加了矿难的发生，但活着的矿工工资增加了，矿老板的腰包更鼓了。原来被强令入股的地主在短时间内就收回了投资，又巴不得能入更多的股份。农业发展计划获得了巨大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