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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扬盯住何平常:“什么古时候刑法?” 那何平常正要说话,众人已笑了起来。 这秦明扬眨眨眼,突然面相一端:“令出如山,岂容你推来推去?” 那何平常平日里就怕这说到做到的秦明扬,霎时间,面上皱成了苦瓜。紧紧缩成一团,尤自嘟咙着:“这是算什么呢?这算什么呢?” 车子不久回到了那片高地的那片树林,留守的战士见车子回来,迎了出来。 秦明扬下车便朝朝帐篷走去,边走边招呼何平常:“跟我来!” 那何平常有心不去,偏偏那秦明扬走得两步,回过头来:“快点,磨磨蹭蹭象个女人似的!” 何平常叹口气,一昂头:“我就看你怎么打我的炮阵地!” 大步跟了进来! 不一刻,胡希东他们都陆续兴高采烈地回来了。 打了胜仗的欢声笑语,充满了每一个角落。 因为留守战士把所有的食物都煮了出来,美国人的各式罐头成为了主菜。 只有何平常贼眉鼠眼盯了这个又盯那个。被他盯住的赶紧闭了笑开的嘴。因为他怕别人在笑他,他的笑话已传遍了整个营地。 原来,秦明扬当时在路上想起的真是要打敌人炮阵地。而何平常想岔了。秦明扬这搞怪的又不说,害得何平常空紧张了一气。 “哎哟,爷爷忍不住了!”那胡希东大叫起来,接着大笑起来。 这一下,仿佛引爆了炸药,所有的战士都大笑起来。直到何平常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老子咱这么笨呢?” 回头再说那180师,在秦明扬特别侦察分队的配合下,成攻与南朝鲜军队脱离接触,退到了黑云吐岭、白岩山一线阻击阵地。 17日凌晨,秦明扬他们刚刚进入梦乡不久,泰勒亲自指挥南朝鲜集结的6个团,在十四辆坦克、一百多架飞机和200余门重型火炮的支持下,开始了向180师的进攻。 战斗集中在540团和538团的几个前沿阵地。 1118阵地是540团第6连守卫的。 从15日晚占领到17日,他们几乎一刻不停地在和南朝鲜人一个团以上的兵力,在进行着大大小小的战斗。 没法煮饭,没有水喝,也没办法修建完整的防御工事。 南朝鲜的援兵源源不断地开来,轮番地发动进攻。 17日一上午不到,前沿的第一排,便不间断地打退了南朝鲜人,从一个排开始的试探进攻,再到两个连组成攻击集团的总共31次进攻。 上午11时,美军的飞机、坦克、重炮对阵地又开始毯式轰炸。 来不及抢运下去的伤员霎时间,被敌人的炮弹炸得血肉横飞、粉身碎骨。 剩下的战士(其中包括受了轻伤的),在弹坑中跳跃着,从一个弹坑跳到另一个弹坑,躲避着敌人不分点数的炸弹。 那是一场残酷的炮火下的舞蹈。 敌人在15分钟后,炮击未停,就疯狂地吼叫着上来了。 战士们就在炮火中舞蹈着,开始了阻击。 敌人两个连是轰拥而上的。 战士们的子弹打光了。 敌人把排长他们包围了起来。 面对敌人排长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呐喊:“同志们,杀啊!” 排长用手榴弹砸烂了一个南朝鲜士兵的头颅,被敌人抱住了。 排长拉响了手榴弹。 伤员用嘴咬住了南朝鲜士兵,拉响了手榴弹。 跟着排长的十几个战士,全部在南朝鲜成堆的圈子里,拉响了手榴弹。 爆炸声此起彼伏。 敌人占领了大半个阵地。 可是,一排还有八个人呢。 带队的是第六班副班长,他们也是第一排(一个加强排)剩下的最后几个人。他们也是分别负了轻伤,被排长赶到后面作预备队的。 他们眼睁睁地看者排长他们与地同归于尽了。 第六班副班长张振礼操起了枪:“该轮到我们了。不能行动的同志可以留下!” 八个人一下子全站了起来,齐齐瞪着张振礼。 张振礼舔舔干裂的嘴唇,一回身就朝正被战士们的自爆,炸得东倒西歪的南朝鲜士兵。 八个人发出嘶哑、低沉的怒吼,手榴弹、刺刀,裹成一团,象一个硕大无朋的铁拳,砸向了敌人! 没有了战术,武器也似乎失去了效力,面对面,刺刀对刺刀,招招见血。 八个人,衣服不遮体,面孔漆黑,可是,就是那索命的魔鬼。 挡之者死,逃跑者杀! 本就被排长他们连续地爆炸,炸成一盘散沙的南朝鲜人,纷纷逃了下去。 张振礼才倒下了,他身上已负了21处伤,连场子也露了出来。 可是他还在冲,还在杀敌。直到敌人第31次进攻被打退了,他才倒了下去。 已再也动不了。八个战士也无一例外地全倒在了阵地上。 敌人的轰炸又开始了。 第二排排长陈新明带着连部的最后一点机动兵力冒着敌人的炮火上来了。 他们是连里包括文书、炊事员在内的所有人员。 大家冒着炮火,在阵地上四处收集敌人遗弃的武器和弹药。再一次屹立在阵地上。 到中午12时,我180师守卫前沿阵地的部队几乎都出现了和1118高地相同的一幕。 守在黑云岭前沿的是538团第7连第7班,这本来是一个突前的试探阵地。 也就是说,敌人攻击太猛是可以收缩的阵地。 可是,从17日凌晨一大早开始,他们仅仅凭一个班的步兵,连续打退了南朝鲜人成排成连7次攻击。 只剩下代理班长张长发和战士向林、洪金、吴华,一共四个人。 他们在南朝鲜人发起第八次进攻时,仍旧一往无前的冲了上去。 子弹打光了,手榴弹扔光了。 张长发抓住了一个南朝鲜人的头发,以头撞头,双双头破而死! 向林双手抱住敌人,咬破了敌人喉咙。自己被刺刀刺死,没松嘴。 洪金双手卡在敌人的脖子上,自己的也因负伤流血过多而死。 吴华连续用枪托炸烂了两个敌人的头,枪断了,敌人的脑浆喷了他一身,不过是上半身,下半身被敌人的炸弹炸没了。 这里或许没有了技术含量,这里只有铁血,敌人看了就要做噩梦,甚至恶毒咒骂:这些疯子! 是的,我们的战士打疯了! 冲上来的战友看到这一幕,当然要疯狂地向敌人复仇! 这是不是在朝鲜战场敌人以比我们多得几十倍,几百倍的金钱,最终却自己胆寒的原因之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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