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拼 装

乘坐寇蒂斯的专车来到了第一飞机组装车间，车间的厂房很大，绵延有一公里左右，车间那头就是一条长达一公里的跑道，在这里装配好的飞机，出了车间加满油就可以直接飞走。几十架飞机的骨架已经焊接好，机头的螺旋桨也安装完毕，下一道工序就是安装发动机。按照英国人订购的合同，和去年出口到中国的飞机型号是一样的，准备安装星型气冷发动机，这种发动机只有七百多马力。其赭虽然不精通飞机制造，但决定飞机性能的几个基本系统是知道的。这些半成品的飞机尚缺飞行指示系统和动力系统也就是各种仪表和发动机，最后的工序是铆接外层的应力金属蒙皮。由于英国人突然退货，几十架正在组装的飞机已经停工，虽说英国人会给予一些赔偿，但目前这写未完工的半成品如何处置也够寇蒂斯头痛的。其赭边看边和寇蒂斯谈了一些问题，双方没有进入实质性的购买谈判其赭现在是抓住了寇蒂斯的痛处了，拖一天他们就会损失一天，越拖越有利。在车间里转了半天心里有了一些底，边和带有失望情绪的老寇蒂斯告辞了。

“姐夫，我们到底还买不买飞机？”回去的路上，孔二小姐问道，“等等再看”从今天参观的情况来看，以前购买的每架36万美圆的霍克-3确实过于昂贵了，以目前生产的数量来看，每架二十万美圆是可以争取到的价格。回到海边的寓所，孔大小姐揶揄的对两人说：“两位大功臣，今天把事情办好了吗，要不要我给你们摆庆功酒席？”“还早呢，几百万上千万的生意哪能一天就谈好？”其赭回答。

晚上休息时，大小姐翻其赭的口袋，发现了那张艾利森公司的名片，便问道：“这个艾利森是什么人？”这下倒是提醒了其赭，“一家飞机发动机制造公司，明天有必要去看看”

艾利森公司位于离旧金山不远的一个工业小镇，其赭和孔二小姐第二天来到了此处。这家公司的老板就是昨天其赭他们在寇蒂斯公司见到的那位艾利森先生，V-1710-33型发动机研制的失败使公司目前陷入了困境，粗心的工程技术人员竟然没有发现此发动机运行的温度较高，所以制造了三百台后先后都被各个飞机制造公司退了货，原本自忖技术高超的他们只能眼看着公司每况逾下。“我来看看您那令人烫手的发动机”其赭开门见山的说，见有人想看自己公司滞销的发动机，艾利森立即象捞到了救命稻草，连忙带领其赭和孔二小姐来到产品陈列的地方。发动机发动之后，仅几分钟，站在旁边的人就感到炙热难当。“虽然热了一些，但是性能并没有受到影响” 艾利森在一旁解释说。发动机温度过高，会引起其他的机械故障，尤其是在天空飞行的飞机就更不敢采用这种发动机了。向来视生命安全为第一位的美国人，只是发现这种发动机的高温，就不再考虑其他因素而决定对其放弃是再正常不过的。“这种发动机可以连续运行四个小时，从来就不会引起任何故障” 艾利森进一步解释说，“想一想吧先生，这种发动机的功率可是1150马力，而体积却和其他发动机一样大”艾利森先生的推销术似乎已经山穷水尽了。“可以施行水冷”一个念头在其赭的头脑中闪过，这是专门为飞机而设计的发动机，应该与飞机内的其他部件匹配，只要把冷却系统处理好是可以使用的。他这么想着又仔细查看了发动机一番：“我们可以考虑购买您的发动机”听到其赭这么一说，艾利森立即欣喜若狂：“您是世界上最精明的商人”他又接着丢出诱饵：“如果订购量大，我们可以再优惠”一旁的孔二小姐拽了其赭一下：“姐夫，你是不是疯了，美国人都不要的东西你买了干什么？”其赭心里有数没理会她。经过几个回合的谈判最终谈定以每台八千美圆的价格将公司所有的三百台发动机全部购买。艾利森是爽快人，见公司的积压货物一下全处理掉了，十分高兴。在总价款上又让了二十万美圆，一共是二百二十万美圆成交。

寇蒂斯这边，经过一段时间的晾晒，老寇蒂斯的损失在一天天扩大，急于把这批半成品卖出的胃口被钓起来了。其赭再次去找他时，老头的气势已经消磨了许多。其赭提出了条件：“在现有的半成品的基础上，安装好全套航空仪表，二百架飞机中国全部订购，价格为每台三万美圆”老寇蒂斯算了算，二百架飞机他本来是以二十八万美圆每架出售给英国人的，英国人退货，每架他得到了二万美圆的赔偿，若在目前的基础上再加上航空仪表以三万美圆出售，他的成本基本可以收回，而且可以腾出宝贵的生产线。算来算去最终答应了其赭的要求。

这次赴美订购飞机费用如下：二百架半成品的飞机每架三万美圆，共六百万美圆。

三百台艾利森发动机每台八千美圆，共二百二十美圆。

后期安装材料：应力金属蒙皮十五万美圆。

这次赴美蒋夫人拨付了一千万美圆作为经费，原本打算只购买二十至三十架飞机。但却购买来了近二百架半成品和三百台发动机。飞机从美国西海岸装运到达广州需两个月的时间，其赭先期飞回国内在韶关飞机制造厂进行了准备工作。厂房扩大了，按照寇蒂斯公司厂房的布局，修建了长达五百米的简易车间，发动机的水冷系统已经开始研制。两个月后，飞机和发动机运抵韶关，只过了一个月，发动机的水冷系统研制成功，发动机的温度降下来了，二百架半成品的飞机逐渐安装上了这种发动机。被美国飞机制造厂家视为无用之物的艾利森V-1710-33发动机为老式的霍克-3提供了强大的动力。两年以后艾利森公司改进了发动机，降低了温度，寇蒂斯方才在老霍克-3上面采用了他们的发动机，那就是著名的P-40飞机，后来著名的飞虎队采用的就是P-40飞机，此是后话。在正史中飞虎队是在1941年才采用P-40飞机痛击日军。在本人的YY小说中中国则是在抗战前即拥有了二百架性能相当于P-40的飞机。1937年5月陈纳德来到中国的时候，他不需要等待英国转让的那些飞机，而只要把他高超的战术运用到实战中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