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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夺寨 左强和谢利一左一右的向站岗的两个马匪摸去,那两人不不知大难临头,在那哈欠连天的说话。 “我说兄弟,有大烟么?给我点解解馋,实在熬不住了!” “我那还有那东西?你也不想想,自从吉林出了个什么姓黄的鞑子大官,凡是大烟从那地方过,从头到尾要收几倍的税,稍不如意就连人带烟一块没收!现在这黑龙江地界上,大烟贵的离谱,好多人都管不上过瘾了,这日子真他妈难过。” “啊―――啊―――吗的,没大烟提神,连眼睛都睁不开,还看个屁的山门。” 两个土匪正埋怨不休,左强和谢利已经悄无声息的从两边翻过山石,摸进山门的内侧,慢慢的从两个马匪的身后靠近,突然其中一个马匪张大嘴指着另一个马匪的背后:“什、什么东西在你后……啊-!”话没说完,被从身后靠近的谢利一把捂住嘴,手里的匕首也对着咽喉快速而用力的割下去! 对面的马匪转头看身后,还没转过半个脖子也被左强如钳子一般有力的手捂住了嘴,一刀捅进心脏!两个马匪双脚无力的在地上蹬踩记下,身体抽搐一阵后,渐渐平息。被谢利差点割断脖子的马匪露出白色的颈椎骨,转眼间被暗红的血液所掩盖。两人轻手轻脚的把尸体放在地上,不管空气中浓的让人窒息的血腥味,打开山门,挥挥手,等在外面的兄弟弯腰快速的跟了上来。 黄登科带本排的30多个兄弟走前面,直插马匪的营地,左强和谢利各带一半剩余的兄弟左右分开包操而去。等接近马匪山寨房间不到100米时,突然响起一阵狗狂吠声:“汪――汪汪――汪――” 所有人被吓一大跳,快速整齐的伏在地上警惕的看着马匪的房间。那狗还兀自叫个不停,声音越来越凄厉,这时候从房门内出来一个马匪,对着那狗恶狠狠的踢一脚道:“死狗,鬼嚎什么?吵的睡不着觉,明天把你炖来吃了打牙祭。”那狗被踢,“呜-呜-”的呻吟几下,缩回窝里面,出来的马匪复又进去睡觉。左强等人稍等片刻,又分别潜伏前进,经过不到40米的距离后,那狗疼过之后,又强烈的感觉到危险,又“呜汪――呜汪――”的大叫起来,还向黄登科等来的方向不断的龇牙咧嘴的猛扑,里面的马匪气势汹汹的出来,想狠狠的再给那个狗一下,突然想道:“这狗平时都很机警的,没事不会这样乱叫,声音如此凄厉!有问题!” 几个房间都有马匪被惊醒,在窗口看动静。先出来的那个马匪转身回房把步枪提到手里面,大声喊道:“大家起来!情况不对,大青狗叫的不一样!快起来!” 黄登科听到那个马匪这样喊,知道完全的突然袭击是不可能了,加快前进速度,同时示意身后跟随着的兄弟准备开火。继续前进不到十米,从房间门钻出了七八个马匪,在微弱的光亮中提枪瞄准山道方向,一个土匪点燃了房间前面的火堆,把在40米外前进的黄登科等人身影显露出来! 在马匪点燃火堆的同时,黄登科等人匍匐在地,手中的步枪和手枪一起开火!“砰砰砰……”的枪声响成一片,站门口的七八个马匪身上顿时飞出几十团血雾,子弹穿透身体后带出一堆血肉打在后面土墙上,发出沉闷的“扑扑扑……”声音。被击中的马匪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推向墙壁,身体重重的一倾,靠到墙壁上,萎靡缩倒在地,手中的长枪也无力的掉到地上。 几秒后,其余几个房间的马匪从床上迅速翻身起来,把枪架在窗台上瞄准黄登科等人射击,子弹在匍匐于地的黄登科等人身边打的山道火星四溅,被石块弹飞的子弹发出“啾――啾――”悠长的余音后飞向四方。 在正门方向打起来的同时,谢利和左强也一左一右的完成了对马匪所在房屋的包围,听到前门打的“乒乒乓乓”,也从两侧和后方迅速接近房屋。正当左强和谢利向马匪房屋接近时,后房的窗户突然打开,一个魁梧的身影出现在窗口,准备越窗而出! 左强见状,手中的左轮立刻开火,身边的兄弟们也扣动步枪板机,十几发滚烫的子弹高速旋转击中在窗户四周和那个身影上,只听见一声沉闷的呻吟后,“扑通”人体倒地,飞溅出的血液喷到糊着白纸的窗户上,把白纸染成暗红色。房间内的人见后面也被堵住,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从房门冲出,向左侧的马厩跑去,想骑马冲出去。 谢利到左侧后,看见马厩,心想以后在这东北平原纵横驰骋,少不了马匹,于是带着2个班的兄弟在枪声中翻过低矮的土墙,来到马厩门口,刚走到马厩门口,就看见十来个黑乎乎人影向马厩奔来,谢利立刻叫道:“开火!”手中的左轮也连连的射击,20多条枪形成了密集的弹幕,那奔跑过来的人立刻被打倒五六个,剩余的几人闪身躲到房屋的转角后与谢利对射。子弹打到土墙上后迸出大团的灰尘和泥土,“噗哧”声不断。 门口进攻的黄登科被马匪从窗台上依托射击的十几条枪压在地面,无法起身,由于天色较暗,火堆又在马匪那边,亮处看黄登科等人所在的暗处,很难看清,马匪也只能大约射击,还没有造成什么伤亡。但这样僵持也不是办法,黄登科想了想,喊一声:“丢手榴弹!”说完,从腰上摸出一枚卵形手榴弹,拧开顶盖,拉掉铁环,等冒着青烟的手榴弹在手中稍等2秒后丢了出。手榴弹在房屋前门爆炸,腾起巨大的烟雾。身后的兄弟们也纷纷丢出了十来枚手榴弹,在前方炸出一片烟尘,其中一枚正中火堆,把熊熊燃烧的木材炸的四处飞舞,漫天飞舞的火星如同烟花一般。其中几个柴火掉到房屋顶上,引燃屋顶的茅草。 黄登科趁机站起身来喊道:“跟我冲!”一步就射出去,身后的兄弟也爬起来迅速的前进,那些马匪被刚才的手榴弹炸懵了,稍愣二秒后又开始猛烈的还击,几个跑在后面的人被流弹击中,胸口一热,人也被子弹带的向后退半步,仰天倒地,被击穿的身体喷涌而出的鲜血从身下流出,把泥土一摊一摊的染成暗红色。 冲到第一座房屋后,黄登科取出一枚手榴弹,拉火后稍等片刻才从被击碎的窗口丢进去,一声巨大的爆炸后,房间内沉寂下去。左侧后方15米处的两间房屋内马匪们还在射击,枪口强大的气流把窗台的灰尘带起来,发出呛人的泥腥味。黄登科叫过自己排里面的程大个子,叫他丢几颗手榴弹过去。 程大个子伸头看看,几颗飞过的子弹把额头的头发削落,惊出一身冷汗。从身上取出二颗手榴弹,拉开后,程大个子也不再伸头看,手臂一扬,手榴弹划过一条弧线,击碎纸糊窗户后飞进一侧的房间,旋即几乎同时发出两声巨大的爆炸声,那房屋也被炸塌半边,房定燃烧着的茅草掉到房内,燃起更大的火焰。隔壁的房间内马匪见事不妙,等在房间内也会被炸弹炸死,纷纷打开窗户和木门,向外蜂拥而出。 左强在后面击中那个想越窗逃跑的魁梧马匪后,也抽出一颗手榴弹,从打开的窗户丢了过去,爆炸之后,带人从房屋两侧和窗户进入,发现后房的马匪已经跑向左侧的马厩,立刻追击过去。剩余的四个马匪还在那有一枪没一枪的和谢利对射,这边抄后路的人丢一颗手榴弹过去,其中一个马匪身手明显高许多,见身后飞过一个黑糊糊的东西,立刻一个侧身翻滚,向右侧奔去,还没等他转过墙角,手榴弹就爆炸开来,剩余的3个没反应过来的马匪被爆炸的气浪重重的一推,身体飞起后横着栽倒在地,再没了动静。那个靠侧滚翻离开的马匪虽然没被当场击中,但身体明显的一顿,可能是被弹片击中背部,强忍下后奔进了中间的大堂。 黄登科在丢出手榴弹后,见另外一侧的房间内奔出六七个身影想分散逃跑,立刻闪出墙角开枪,其他兄弟也站出来开枪射击,“乒乒乓乓”一阵枪响后,大部分冲出的马匪都倒在地上,其中一个身形奇快,居然给他冲到树林边上。黄登科身边的神枪手肖天生稍一瞄准,“砰”一声后,那马匪软软的倒在树林的边缘。 这里的马匪清理完毕后,黄登科立即向后面摸去,不一时就和左侧过来的谢利会合,与左强等人牢牢的围住了马匪的大堂。 现在燃烧的房屋到了黄登科等人的身后,把他们的身影明晃晃的照出来,一个兄弟稍微露出点身影,大堂窗户上“砰”的一声枪响,那兄弟被准确击中腹部,惨叫一声倒地,被旁边的战友一把抓住衣领,拖进隐蔽处。谢利大叫道:“里面有神枪手,大家注意隐蔽!” 稍等片刻后,大堂里面响起喊话声:“外面来的是那路朋友?和我曲三有和仇怨?为什么对我山寨下此毒手。” 左强转到右前侧,闻言回答道:“没什么仇怨。做马匪手上也粘了不少命案吧?到今天也是你的运气不好,没什么好抱怨的,认命吧!” 曲三听了,也不反驳,大笑起来道:“马匪都是该死求朝天,不死又一年的!曲三早料到这么一天,不死在官兵手里,就死在同行手里。只是要取曲三这条命,还得看你本事够不够!爷捞一个够本,捞二个赚一个!来吧!“ 左强也笑道:“怕你是没有机会再赚了!”说完,示意身边的排长胡三取出手榴弹,自己先丢一颗炸开大堂门,胡三和身边的一个战士同时把两颗手榴弹从炸开的大门丢了进去,等“轰!轰!”爆炸声之后,左强一个箭步冲出去奔进了大门,进门后接着外面房屋燃烧的火光看见3个身影倒在大堂靠窗的位置,也不管死没死,“当当当”就是几枪补在上面。等外面的战士也冲进来,点燃火把后一看,这次丢进来的手榴弹是陈伯勇最新生产的钢珠手榴弹,那3个马匪身上就像蜂窝一般被钢珠击出几十个血洞,还汩汩的向外面涌着血,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谢利见了,肉疼的说道:“我们一共就几十个新式手榴弹啊!没想到威力这么大,以后可要看清楚再丢,要不用完可就没了。” 见马匪再没了抵抗,左强边给左轮手枪上子弹边叫大家分散清理战场,由于吃过亏,所以所以的人员都把步枪的刺刀装上,再把子弹上膛,对躺地上的马匪不管死没死,都从腰部补上一刺刀。不一会就清理完毕,黄登科和胡三带人把尸体都搬到一起,收检马匪的枪支弹药和身上的财物。 左强走到前面,看见黄登科正对着那只大青狗发愣,说道:“今天的偷袭差点就坏在这只狗身上!留下,以后我们也要养狗!一只不够,多养几只,免得也被别人偷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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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2-6 3:14: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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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3-11 1:44: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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