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纵横

李至吓一跳，那缯琦却对李至吼起来：“你这军统是怎么当的？新军编练出什么成绩来？爷的小妾都被土匪劫了！”

听缯琦说完后，李至才长长的舒一口气，连忙问道：“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敢动将军的家眷？”

缯琦道：“我要知道还来问你！你自己去想办法，把我的小妾救回来，要不饶不了你！下去吧。”

李至浑浑噩噩的出门，左思右想，突然想起：好像张作林不就是因为劫了缯琦的小老婆被招安的么？这小子终于钻出来了，好，只要知道是你就好办。回到办事处后，立刻通知出去，叫寻找叫张作林的马匪，通知他如果愿意，可以来接受招安。李至心想，这张作林也算一代枭雄，虽然是军阀，比起袁世凯来还是好多了，至少没有完全的投靠小日本，还保留了些民族气节，要不也不会被丧心病狂的倭寇给炸死。、

那张作林原来就在朝廷的军队当差，在甲午失败后回乡做了马匪，随时都想从新招安，劫了缯琦的小老婆也没有走远，躲在山区的一所小房子内，听到四处传言叫出去招安，连忙喜出望外的向地方自首。

姚进举和姚志强来后，互相问候一番，姚志强对李至说道：“贤侄果然前程远大，现在已是奉天的练兵大臣，军政一体，可喜可贺！不知这次叫老朽来有何差遣？”

李至笑道：“很久不见世伯，越发年轻了！现在生意好吧？”

姚志强得意的说道：“有贤侄的照看，能不好么？老朽按照贤侄的说法，办了个卷烟厂，还有一个火柴厂，生意红火着呢！不过这关外的烟草质量不好，老朽叫人在南方种植，收购后租用轮船运回。听犬子说葫芦岛的船厂正在自己造船，老朽还想买一艏呢！免得被你们的船运公司赚了老朽的运费！呵呵！“

“那恭喜老伯了！这次来，是想请老伯出面给我办件要紧的事，不知老伯可愿意？”

姚志强听了，不乐意道：“贤侄这说的什么话？犬子和你情若兄弟，老朽在贤侄刚出山时就不遗余力的协助，你的事就是我姚家的事，怎么见外呢？直接说吧。”

李至尴尬的笑道：“还是亏了老伯帮我捐了那个协统的官，才有今天的规模。找世伯来，是想让世伯帮我去趟京师，在朝廷用重金笼络些大臣作为我们的后台，现在的庆亲王人称庆那公司，专门卖官敛财，去走下他的门路。”

姚志强听了，沉呤下道：“朝中有人好做官，贤侄考虑的不错，这事就交代给老朽吧！老朽在直隶行走多年，门路还是有的，事不宜迟，我这就动身去。”

姚志强出门后，李至叫姚进举留一下，对他说道：“姚兄现在主管招商引资，知道将来老毛子和小日本要在这关外干起来，为避免我们的损失过大，安排企业地点时必须避开老毛子现在的铁路沿线，胶东半岛也不要去，我们不是在修葫芦岛到朝阳的铁路么？主要安排在那些地方吧。”

姚进举听了，说道：“我也有考虑，所以很多企业都安排到葫芦岛姚镇到朝阳一线上，你看我们在本溪和抚顺的产业需要转移下不？”

李至想想，说道：“不必，不过以后的企业都安排到那边，特别是医药化工类的。”

等一天后，朱全和楚天放来到李至的办公室，朱全看到李至后就叫道：“叫我们来是不是有什么好生意照顾啊？闲了两年，手都发霉了。”

楚天放也对李至说道：“练了两年，兄弟们都憋着一口气呢，就想找个地方发泄，说吧，干什么？”

李至只能苦笑说道：“你们慌什么？知道左强吧？带着一连人跑了的那个，现在在黑龙江那边干出大事了！宰了100多老毛子，弄出个惊天大案！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善后。”

朱全道：“左强真是个硬汉子！宰的好，那天听说老毛子在电讯公司开业的时候来嚣张，我就恨不得去把那些洋鬼子大卸八块。”

“你还闲不够麻烦啊？”李至苦着脸道：“现在在东北，老毛子有训练有素的部队20来万，中朝边界上就驻几万，吗的，中国自己的边境线驻的却是洋人军队！咱们拿什么对付？还有我们不是等日本和俄国狗咬狗的时候捡便宜么？现在和老毛子干起来，不说结果如何，白便宜了倭寇。”

“那你的意思是？”楚天放沉思着说道。

“左强他们决不能落在俄国人手里或者朝廷手里，要不迟早我找到我们头上。现在他们估计藏在什么地方，如果估计不错，应该在绥化方圆数百里之内！楚天放，你立刻带领你的突击队出发，去找到他们！”

楚天放答应了，李至从桌上拿起一张纸对楚天放说道：“部队的装备如何？”

朱全回道：“全部换装了新式自动步枪，每个小队一支冲锋枪、一只机关枪和一具单兵火箭弹，一个中队配火力小队一个，装备新出厂的50毫米迫击炮三门。狙击步枪是利用自动步枪改造的新式步枪，加装瞄准镜后精度大为提高，使用机枪弹后能准确击中700米处的目标。有了这些东西，大家都心痒难耐呢。”

李至问道：“现在暴风突击队有多少队员？”

“我这边有320个，楚天放那边有280个，这里边还包括给将来各师和各军培养的突击队，将来是要回道师、军的，直接归司令部掌握的不超过230人。”

“那就好，”李至说道：“突击队本来就贵精不贵多，一定要把最精锐、最强大的队员留在司令部的掌握中，留在你们两个直接指挥的队伍里。楚天放，既然装备已经到位，训练也差不多，那就尽快出发吧，和蓝云联系下，他会给你提供一些情报上的帮助。朱全，回去后你的队伍要处于随时候命状态，以应付突发事件。”

没等多久，张作林就在地方政府的带领下来到奉天，拜见李至。李至心里面想：另一个时空中这老张拜访的是缯琦，捞了个巡警管带做，现在被老子横手一刀，变投我这里来了。我抢了人家老张原本该是他自己的地盘，是不是该有点不好意思呢？管他的，反正老张发迹还要等好几年，先下手先得！不过这老张确实是一代枭雄，有几把刷子的，短短8年就在关外弄出若大一片天地，看来还是应该妥善对待。不过要是这张作林将来造反怎么办？不一定，人都是被环境所左右的，只要他周围没有那些人和日本等势力的挑唆，这些枭雄一般都是能准确的看出形势和把握机会的，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等副官成阳把张作林带进来后，李至观察了下，这人膀大腰圆，天堂饱满，神采奕奕，确实是个人物，双眼更是精明之色。见了李至后，纳头便拜：“草民张作林参加大人！大人吉祥！”

李至走过书桌，双手把张作林扶起来道：“张先生不必多礼，早听闻张先生能力不凡，早年在军队中就有不俗表现，如今做事，更是出人意表，真是英雄豪杰啊！”

张作林见李至直言不讳的说自己劫了缯琦的小老婆，也只得讪讪说道：“草民是投报无门才出此下策，往大人见谅！”

李至笑道：“那将军的爱妾呢？带了了吧？”

张作林答道：“已妥善交到大人府上，草民一直恭敬有加，不敢怠慢的。”

“那就好，这样吧，你原来是从军，现在也从军吧，不过在我们新军，做军官是要读军校的。我这就给你写张条子，你去找现在的军校负责人庞得志，先从初级军校读起。你的那些兄弟，若也愿意投军，可以去军队先分散训练。在新军是不允许拉帮结派的，所以你的那些兄弟将来可能不会和你在一个单位，你可愿意？”

张作林听了，答道：“一切听大人安排！小人不敢有违！”

李至写了介绍信，给张作林，叫他去军队报道，自己带了缯琦的小老婆直接送到缯琦府上。

缯琦正在家力郁闷，见李至不到三天就把小妾找回来，心里面高兴万分，对李至也是另眼相看，笑的嘴都合不拢，亲切的对李至说道：“军统果然能力不凡，如此时间就办理好了，以后少不得给你请功。”

李至道：“为大人效犬马之劳是下官的荣幸！下官在这奉天多亏将军百般照顾才有今天，断不会忘了将军的恩情。”

缯琦笑道：“你记得就好！以后多多办事，本将军会照顾你的。前段时间，不少人说你办新政坏了很多祖宗的规矩，是汉人对朝廷怕不利，如今本将军知道那都是造谣中伤于你，不必担心。就是朝廷，也要看本将军几分薄面的。”自此，把李至看作自己的亲信，百般信任，多方维护。

从缯琦府上回到办公室，朱道已等在那里，见李至回来，对他说道：“兄弟，能不能加快新式装备的制造速度？现在我才收到几千支步枪和冲锋枪，手枪倒有万多把，基本满足军官的配置，可士兵武器实在缺乏啊。”

李至苦笑道：“我也想啊！不过发到美国去定制的零件第一批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运回来，现在吉林的工厂生产能力和技术都还不够，怎么加快速度？耐心些吧。”

朱道无奈，只好问道：“这次找我来有什么事？”

李至说道：“绥化的事听说了吧？老毛子现在狗急跳墙，难免有所动作！你要做好准备，但严令军队和民兵，不得擅自和俄国人起冲突，凡事退让、忍耐为先！原因你是知道的，一是我们实力不够和人家叫板，二是不能帮倭寇当出头鸟。”

朱道说道：“明白！不过俄国人跋扈嚣张，欺人太甚，大家难免有怨言。”

“那就让大家憋住！憋一肚子的火投入到训练中去，等将来发泄出来的时候就能淹没一切敢于挑衅我们尊严的敌人！哀兵必胜，古有明言，继续忍下去，直道我们爆发的时候！”

朱道稍停顿下，说道：“现在装备更新的速度太慢，满足不了需求，俄国人和倭寇又步步进逼，为难的紧！我怕到时候无法应对，还有最大的问题是我们扩张的速度太快，训练质量和军官的质量无法保证，根本不知道是否能满足现代战争的需要，这才是我们最大的问题！”

李至也冥思苦想半天才道：“我也知道这样的问题！没有经过实战的军队根本就不可能成为王牌，强大的军队从来都是打出来的，可是现在的情况，我们又不能打！必须坚持鸵鸟政策直道老毛子和倭寇开咬！实在没有办法，就从明年新春开是，加大实战演习的力度和强度，哪怕死伤一些也在所不惜！死在训练场还有总结的机会，都死在对敌的战场上连后悔药都没处去买！再坚持一年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前提是我们真的准备好了！可是我们准备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