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禽兽不如

俗话说：“山里的气候猴子的脸。”这话啥意思，就是说大山里面的温差太大，说不上就有啥变化。这不，早上还蓝天白云，快到傍晚时分，天气突然变了，大风夹带着大雪，铺天盖地的落下来。

这下可好，小日本队伍进来的路上痕迹——脚印，全让大雪盖上了。

这时爵户大河卆才有些担心：这走了有一天了，也没问问这抗联的密营到底多远，这么走下去啥时是个头啊，这队伍也该吃些东西，歇歇了。想到这，爵户大河卆让金炳铉叫住了哑巴。

“您的问问他，抗联的密营的距离。” 爵户大河卆中佐说道。

这金炳铉到哑巴跟前比划了半天，哑巴就是呆呆的看他，不吭声。气得金炳铉只好让媳妇跟他说，他觉得自己哑语说不好，媳妇总上哑巴家串门去，会说哑语。金炳铉就把爵户大河卆的意思告诉给媳妇韩美玉，让她问问哑巴。

韩美玉只好挺个大肚子，上前和哑巴打招呼。

其实俩个人早就看见了，彼此不说话就是了。

借着两个人“说话”的工夫，爵户大河卆命令队伍原地休息。

大雪中，队伍各自找避风雪的地方，这天可就黑了。

韩美玉和哑巴打着手势，俩人比划了半天，最后韩美玉对金炳铉说：“哑巴说了，离这还有四十里，半夜就能到。”

金炳铉忙把媳妇的话报告给爵户大河卆，爵户大河卆听说还有四十里，就决定在此地宿营，明天一早出发，争取中午前赶到密营。

宿营的命令下达后，鬼子兵立刻分班组弄火做饭，一天没吃东西了，他们也知道饿。

金炳铉走得急，没带吃的，只好等着爵户大河卆的卫兵煮饭时赏给他一些，所以紧得帮苟矢忙活，又捡柴禾又升火。为了帮爵户大河卆溜须舔腚，他还把哑巴自己生的火的红炭火，用鬼子的战锹收进爵户大河卆的小帐篷里，高兴得爵户大河卆直门喊：“幺西、幺西。”

这时卫兵的饭煮好了，他把煮饭的大饭盒提了进去，理都没理金炳铉。金炳铉却自己安慰媳妇：“苟矢得先让长官吃，他吃完了就是咱的了，等等”。

人家吃饭，他等，这滋味不好受，媳妇忙把早晨从家里带的饭锅巴递给他，他吃了一口，想着媳妇也是一天没吃东西了，又退还给了媳妇。

这鬼子终于吃完了。苟矢刚从小帐篷里出来，金炳铉就像一只狗似的迎上去，眼睛直盯着苟矢手里的饭盒。

苟矢却不理他，直走到哑巴的火堆旁，把饭盒里得剩饭往哑巴身旁的雪地一倒说：“你的米西米西，带路的大大的。”

哑巴连看都没看，正在火堆上烤东西呢。

苟矢想看看他烤得啥，扭过头一看——好么，一个大黑泥团子。逗得苟矢“扑哧”一笑，他想这个哑巴不是疯子就是傻子，烤泥吃，他懒得再看:中国人真是无知。自己找地方睡觉去了。

这金炳铉见苟矢没给自己剩饭，却给了哑巴，气得心直疼，可他又不敢哼声，只好走到哑巴身边，低三下四得比划说：哑巴，您有吃的把那剩饭给我吧。

哑巴不肖一顾的一摆头，金炳铉象只饿狗似的爬在雪地上，把鬼子的剩饭舔得一干二净。

这时天不刮风了，可雪却越下越大。鬼子的队伍基本都睡了，金炳铉也和老婆相互楼靠着，围着那个俄罗斯羊毛毯，正在打盹。

爵户大河卆却走出了帐篷。原来，这小子吃完了饭，也想睡一觉，可他却睡不着，想着明天会找到抗联的密营，也可能会遇到抗联的抵抗，要有一场硬战打，最好是活捉几个抗联，带回龙井市或是新京（长春市），在同僚和长官中炫耀一下自己的能力。正想着，一股肉的香气传进了他的鼻孔了。唔，这是什么味道，哪来的肉？士兵咋没给我献上来。爵户大河卆披着大衣走了出来。

出了帐篷他才发现，这是哑巴在吃东西。他走了过去，哑巴似乎根本就没看见他，坐在火堆旁，正在啃手里的兔子肉。雪花落在他头戴的狗皮帽子上和肩上，已经厚厚的一层了。

原来，刚才卫兵看见的是哑巴费挺大力气弄到的冻土，他把它用火烤化了之后，密密麻麻的糊在兔子身上，包在泥里的兔子用火烤透后，把干土一剥，兔毛被干土粘下，里面的熟肉喷香，连一根兔毛都没有。这是山里猎人的吃法，他小日本咋会知道。所以，金炳铉敢管哑巴要鬼子的剩饭吃，就是看见他要烤兔子。他也知道，哑巴吃东西最护食，连个兔子毛都不会给他。

爵户大河卆见哑巴脏兮兮、油光光的手在撕扯着一个烤熟的小动物，连骨头都“嘎嘣嘎嘣”的嚼了，他感到有些恶心，在他的心目中，中国人都该死，必须全部杀掉，只不过是早晚而已。他转过身，正好看见在另一个快熄灭的火堆旁，金炳铉正搂着自己的媳妇——一个孕妇在昏睡。

这时雪突然停了。在雪光的映照下，爵户大河卆发现这个孕妇长得十分的美丽，您看那白白的皮肤、黑黑的头发、细细的眉毛，小巧而尖尖的鼻子，还有那一鼓一鼓的丰满胸脯，那一定是两个又白又大、又迷人的乳房。想到这，爵户大河卆转身走了。

金炳铉正和老婆依偎在一起，迷迷糊糊做着梦，冷丁被人叫醒。他睁眼一看，是卫兵苟矢。只见这个小日本鬼子对也已经惊醒了的韩美玉，用生硬的中国话说道：“大太君你的新交新交，里面的去，快快的。”

韩美玉正愣神，金炳铉乐了，他忙推了推老婆：“大太君照顾您的身孕，去帐篷里吧，暖和。”

韩美玉还在犹豫，金炳铉紧的催她：“这还寻思啥，好事，快进去，在外头遭啥罪，死冷寒天的。”

听了这话，韩美玉这才站了起来，挺着肚子，进了帐篷。

这金炳铉也想跟进去，被苟矢伸手一栏：“八格，你得开路！”

金炳铉觉得不对劲：“我老婆我的护理。”他想解释。

苟矢嘿嘿一笑：“大太君的优待优待，你的放心！”

正在这时，帐篷里传出了他老婆的一声惊叫。

金炳铉觉得不妙，硬要往里闯，苟矢早掏出一只手枪，对着金炳铉：“死啦死啦的！”

立时，这金炳铉就像霜打的草，蔫了。

原来，这爵户大河卆半夜看见韩美玉，就起了邪心，他让卫兵把韩美玉叫进来后，就开始脱裤子。

韩美玉进了小帐篷觉得不对劲，转身就想出去，爵户大河卆一把就把她抱住，吓得韩美玉大叫——这就是金炳铉在外面听到的惊叫声。

爵户大河卆恶狠狠的骂了一声：“八格牙鲁！”，随即把手套塞进了韩美玉的嘴里。韩美玉是又怕又恨，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浑身直打哆嗦。这正合了爵户大河卆的意了，他一把将韩美玉推倒，脱下了自己的军裤，露出他的黑黑的小生殖器，随即上去扒韩美玉的衣服。

韩美玉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了，任凭爵户大河卆扒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两个又大又白的奶子。

爵户大河卆兽性大发作，趴在韩美玉的雪白的肚子上，连手带嘴，又捏、又啃、又咬，把韩美玉疼得直淌眼泪。爵户大河卆玩弄了一会，又开始扒韩美玉的裙子，韩美玉说啥也不从，两个手就是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裙子带不松手，气得爵户大河卆翻身骑在韩美玉的身上，对准韩美玉的脸上就是一顿拳头，打得韩美玉鼻口流血，立时就昏了过去。

爵户大河卆这下可得手了，他扒开韩美玉的裙子，撸下她的内裤，趴在韩美玉的身上，肆意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