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海军限制条约 - 蛟龙出海 - 正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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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婉辞经过努力最终还是和英国达成了初步的正式协议，南华共和国对联合王国赔偿１亿华币的损失，而联合王国赔偿南华同样是１亿华币，这完全是因为英国人的面子而加的条款，当然条款不会表现得这么直接，因为英国人的赔款条约是南华赔款１亿华元，而英国人赔款１千７百万英镑，同样的南华共和国获得１亿万华元的赔款，而只需要赔偿英国１千７百万英镑。在其他内容方面英国这次确实是放下了架子，英国人正在拼命谋求同南华共和国的合作，因为在东印度群岛和澳大利亚的两次作战，英国人世界上和他的盟友倭国人一样真正切身体会到南华共和国军事力量的强大，特别是陆军参谋部的研究结论，南华共和国的装甲部队如果没有很好的地形或者充分的准备，那么只有用与之对等的装甲力量才能对抗，实际上英国人现在已经明白他们全国的装甲车辆加起来也没有南华共和国的两个装甲师强大，南华虽然邮坎欢啵亲髡叫屎湍芰κ翟诳膳拢⒐沧晕示悦挥心芰υ诎敫鲈碌氖奔浣备鲎凹资土礁鍪Φ谋ν端停矗埃埃肮铩?

而南华共和国的工业能力和国民生产总值实际上根据军情第５处的报告，南华共和国的国家生产能力和财富被严重低估，在南华１公斤米不过１角钱，而英国需要５便士相当于南华共和国物价的３倍。从南华共和国的教育水平来说，尽管现在南华共和国的平均教育水平和英国还有很大差距，但是３年之后南华共和国拥有的在校大学生将追上英国，而南华共和国这些年利用资本主义世界的“经济大萧条”引进的专长技术人才和从德国、美国、英国、法国挖走的尖端科技人才已经开始让英国人眼红。实际上谁也没有想到，真正对南华共和国有了完整认识，以全新的目光看南华的却是最傲慢个古板的英国人。

就连一向以睿智有远见著称惟独看不起中国人的丘吉尔，在李婉辞访问英国期间看过情报部分发回的资料之后也不得不承认，如果南华和英国现在展开全面对抗先完蛋的肯定是英国人。

丘吉尔为了自己想法不得不找上哥本哈根爵士。

“请坐！”哥本哈根现在前一段世界几乎每天各大报纸的头条都在抨击他，尽管他失去了往日的荣耀，但是他依旧对丘吉尔很不客气，在他看来这个成天叫嚣着节制、控制德国的家伙只是一个有点小聪明的莽夫，如果联合王国能轻易将德国人整垮还用得着他去呼吁吗？

“老师！”丘吉尔的话让老人家有些意外，没有反映过来，“我可以这样称呼您吗？”。

“你（you！）！什么（what?)？....”老爵士的思绪有些混乱这显然超出了他的预计：“你知道的，我只是有些....”

“意外是吗？”丘吉尔接过话。

“恩～～～！...可以这么说！”轻轻地点头并打量着这个已经国了中年一副典型英国凶狠资本家样貌的“年轻人”。

“其实我是来向您道歉的，你知道的，以前在很多问题上我觉得的您和首相太软弱。觉得你们年纪...”

“我们因为年纪大了而失去了冒险精神吗？”

“是的！”丘吉尔有些尴尬地低下头。

“但是，先生我现在理解了！”

“你理解了什么？”

“联合王国已经落后了，尽管他看上去还是那么风光和强大，尽管我们现在还是处处压着德国人，尽管我们失去了澳大利亚我们还是日不落帝国，但是帝国的一切都在危机之中，我现在才知道您和首相的决定是不得已！”丘吉尔是一个自负的人，但是今天却表现得象个认错的孩子，他现在才知道自己心中过去的遭老头实际上是一个伟大的智者。

“其实我曾经把您和东方中国几十年前的首相李鸿章想比较，我觉得您和首相都和他一样做很多丧失国家权利的事情，我现在才知道......”丘吉尔停了很久因为他发现老人的目光一定盯着他，他终于将自己的眼睛勇敢地迎上去：“首相李其实是很不容易！”

听完丘吉尔的话，哥本哈根依旧打量着这个以国中年的壮实半老头，丘吉尔被看得很不自在，因为从政多年的他很少将自己放在这种不利的地位，但是当他确定自己以前的自豪的事情，联合王国的强大都是空中楼阁之后他变了，他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

“丘吉尔！”哥本哈根突然高声叫着丘吉尔的名字。

“是的，老师！”

“你觉得下一次选举，工党和，自由党谁会获胜？”哥本哈根的问题问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想，应该是工党吧，国家情况不好，民众心里有写情绪，而且.....”

“不！”哥本哈根打断了丘吉尔，“我觉得会获胜的是你！温斯顿.丘吉尔！”说完也不搭理丘吉尔，转身向会客厅外走去，他现在就想去见张伯伦。留下呆呆的丘吉尔，历史上丘吉尔是在二次大战开始以后才当上首相的，实际上张伯伦的经济政策虽然通过加息引发了经济大萧条，但是英国却因为获得的国际游资最多而损失最小，只不过由于美圆的贬值英国的优势才逐渐消失，所以尽管英国经济不是很好但是他的支持者还是很多的。

尽管这次事情让丘吉尔觉得很意外，但是他还是建议联合王国通过一些手段削弱可能对王国利益造成危害的对手，南华共和国就是这样一个国家。

南华共和国所处的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在印度洋和太平洋的交界处遏止住两大洋的航海水道，而如此重要的地方自然牵涉有众多利益集体。

就海军来说美、英、倭三国在这里都有巨大的利益需要维护，而实际上在中南半岛和太平洋上的一些小岛屿有殖民地的世界第４海军强国，法国也同样不希望这里出现巨大到可以威胁他们的力量。

不过南华共和国的强大已经成为事实，而所有的国家都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同南华共和国正面敌对让别人坐享渔翁之利，因此限制和节制南华共和国军备，特别是南华共和国还没有发展成规模的远洋海军力量成为了世界上除了苏联和德国之外所有主要发达国家的愿望。

南华共和国在和英国处理战后问题的时间中收到所有《伦敦海军条约》缔约国的外交信，希望南华共和国能够加入这个旨在限制军备竞赛的海军条约。

当时世界海军主要以英、美、倭为最强，另外法国和意大利其主力军舰的总吨位数和倭国相当，不过从现在各国的态度来看对海军条约各有想法。

首先是英国，英国海军已经在世界上称霸了几百年，但是今天英国人却极力主张各国限制海军军备，其实从原因上说还是因为殖民地太拖累他。从英国海防需要来说实际上堵住了北海出海口的英国对德国海军并不需要太过于担心，在一次世界大战中德国海军就被英国人封锁在北海之内成为存在舰队。但是英国海军依然有沉重的任务，大英帝国的殖民地从太平洋到印度洋，还有大西洋和地中海所需要保护的航线和利益太过于繁杂，而为了保证国家安全英国不得不在每一个国家制造军舰之后作出相应的反应，所以尽管英国和美国拥有最多分额的军舰吨位，但是他是最比愿意世界各国海军壮大的，所以英国人是坚定地促成南华共和国加入海军条约的。

与盟友英国不同，倭国正在拼命致力于谋求更强大的海军力量，因为倭国的国家政策是扩张性的，以称霸世界为目标的倭人在获得了勘察加的资源之后野心又一次开始膨胀起来。其实早在当年《华盛顿海军条约》签署的时候倭人就万分地不服气，不，应该说是不甘心。当年倭人于美国国力存在巨大差距，倭人的国民生产总值只有美国的１／１２，而人均只有美国的１／６，这虽然有物价的因素，但是也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倭人的工业能力，当年倭人所造战列舰，４２０毫米舰炮由于冶金和浇铸技术不过关，内有气泡导致火炮无法正常使用。所以在１０年前的《华盛顿海军条约》看起来阻止了倭人海军“８.８舰队”的建设，实际上反而帮了倭人的忙，就好象当时倭国一个记者所认为的，《华盛顿海军条约》阻止了倭人走向失败，因为他认为国家的过分军事投入会导致国家贫困，并最终影响到国家财政和国家整体竞争力。

今天时阁十年，倭人已经有些不一样了，由于误打误撞地抢险摆脱了“大萧条”的影响，加上勘察加的石油和矿产资源，以及获得新沙俄这个附庸，倭国的国力比之几年前甚至可以说至少在工业上翻了一翻，也正因为如此倭人向尽各种办法绕开海军限制条约扩大海军军备。

所以倭人对于海军条约很有些矛盾，他希望海军条约能限制别国海军的同时又希望自己能获得更多的分额。

而美国的态度也很明确，他并不是很在乎别人的威胁，因为这实际上对美国来说没有太多的改变，只不过罗斯福的计划中，太平洋战略和扩大国家投入是一项重要国策。对于美国人来说造军舰的钱是印刷出来的，印刷钱就意味着国家从没有钱变成有钱，而那些有钱的垄断资本家手中的钱出现贬值，其实这实际上就是抢劫，用这些人的钱来发展国防罗斯福政府确实非常愿意，而且美国的工业能力实际上可以组建和全世界对抗的海军。

法国和意大利就显得很边缘，世界上你就是给他们足够的吨位比加以限制他们也造不出更多的军舰来。

不过这些国家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就是南华共和国的海军必须被限制。

对于南华共和国来说现在的军舰都是以小型华为主，为了能够给小军舰更强大的机动性和强大的破坏力南华的军舰设计得很有些畸形，“破浪”是属于比较成功的军舰，而南华共和国的新舰却遇到了失败，新型的“踏浪”驱逐舰排水量不过８００吨，却有１５５毫米的主炮，尽管南华共和国在造舰金属，对下部分力学设计以及动力等方面拥有世界先进的技术，但是新军舰却有着很大的缺陷。“踏浪”虽然速度非常快，但是转弯却非常困难，在舵角１５度的情况下全速转弯，船体倾斜达到３２度。于是在一次演习中轻易地被岸炮和飞机计算出航行路线予以打击，更让人郁闷的是这样的军舰由于本身吨位原因加上大威力的火炮舰体变得非常修长，在作战中如果敌人的火炮击中侧面海水将会使得军舰摇晃难以作战，而抗风浪能力就更差劲，所以南华共和国发现发展海军还是要扎扎实实地一步一步来，也正因为这样南华共和国希望加入这个条约，因为条约规定新下水的军舰必须向各国通报必要的数据。

于是１９３２年８月２０日，在南华共和国首都迎来了世界主要海军大国的谈判使者，他们将商讨让南华共和国在海军条约中占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各位，相信大家今天都是为了世界和平这个人类崇高的目标而来，作为世界上的主要强国，我想我们应该对世界和平付出自己应该的责任，因此我由衷地希望着这次谈判能够获得成功。”会议开始致辞的是美国陆军参谋长，美国远东地区及西太平洋地区海、陆军总司令迈克阿瑟.道格拉斯上将，在他身边坐的是美国原太平洋舰队总司令休.罗德曼海军上将，以及最后一个有极其不相乘军衔现在还是中校的海莫。与美国内部决策不同，海莫是作为外交咨询人员参与这次会议的，而另外两个将军则是作为军队专业人士促成有利于美国的海军新条约的人。

在一阵掌声之后，英国代表丘吉尔站了起来。

“对不起！”丘吉尔有些紧张地吸了口烟，其实在这里的６个国家代表中英国是最没有底气的国家，一方面在和南华共和国的战争中刚刚失败，另一方面国内尽管开始了一种反思的潮流但是离取得成果还有很长时间，现在的情况就是两个字“混乱”，而南华共和国虽然仅仅夺取了澳大利亚，但是联合王国的麻烦却远远不只是这些，众多殖民地的抵抗潮流此起彼伏，虽然在澳大利亚问题解决之后南华不再支持那些殖民地和英国对抗了，但是还是很麻烦。而且丘吉尔压力来源的另外一个原因是他终于明白了哥本哈根的意思，而这次就是他会不会在未来的大选中获胜的重要考验。

“首先我想告诉大家，南华共和国已经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国家，在这次的议题开始之前请允许我向大家提议南华共和国加入国联！”丘吉尔在会议开始后就放下了一颗炸弹，他没有给任何人反对的机会，当然也没有人会去反对，唯一会反对的倭国现在已经不是国联成员。

“请允许我说说自己的理由！”丘吉尔的目光扫过众人停留在南华共和国代表孙川身上，“如今南华共和国已经有１亿２千人口，其工业产值已经接近我国，并且在近年来的数次战争中表现出色！”说到这里的时候英国的另外两位代表和倭国代表的的脸都少少地抽搐了一下，而美国人代表却笑眯眯地看热闹，法国和意大利人显然热情不高。

“我觉得南华共和国已经具备了旅行大国责任的能力，世界和平和西南太平洋地区的稳定需要一支强大而正义的力量，而南华共和国正是最有条件的国家之一。”丘吉尔这个话无疑是说英国已经承认的南华共和国在大洋州和东印度群岛的主导力量，这对刚刚退出国联把亚洲当自己家的倭人来说是一个莫大的讽刺，但是谁让倭人放弃了国联的地位呢？“而且我也觉得，国联当中没有任何一个现代化的亚洲国家是不完整的。”

丘吉尔的提议各个国家的代表细细地想了想之后都没有反对，丘吉尔也就接着说：“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国家，南华共和国应该成为《海军条约》缔约国的一员，为世界各国限制军队，维持地区稳定作出贡献。”丘吉尔的话其实有很多内容，首先南华共和国维持的是地区稳定，也就是说南华共和国在军事条约中依旧被定位在地区强国的地位上，其次南华共和国在国联的地位却是世界强国和英国相当，换句话说南华要承担世界强国的责任却只能有地区强国的武装力量。由于南华共和国所处的地缘实在很敏感，所以大多数国家都认为南华共和国是不稳定的因素，而唯一有多不同的就是美国，在美国看来太平洋上以及世界上现在最主要的对手逐渐由英国变成倭国。

因为倭国一直所致力于组建的“８。８舰队”实际上是针对美国太平洋海军的计划，尽管在当年世界各大国以华盛顿条约逼迫倭国就范使其被迫终止了计划，但是倭人在得到了更多的资源和工业能力之后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倭国多次虚报，瞒报海军舰船的吨位的火炮口径，不断地致力与壮大海军其实目的很明显，他的目标就是美国在太平洋的国家前沿，这些地方从菲律宾向东北到关岛形成了一个岛屿链接封锁了倭国想外拓展的脚步，而美国也一直在中国问题上同倭国对抗，倭国海军部早在１９１９年就开始致力于研究对美国的海军作战计划，开始筹备一切所需要的力量，在倭国被称做“９段攻击”计划，详细地将对美国的攻击分为９个阶段而实际上倭国在历史上自珍珠港事件开始确实照这个计划行事。美国人虽然不了解这个计划，但是多少也听到风声，而且早在南华还没有出现之前倭国就数次提高军备其意图自然很明显，所以美国人对南华共和国在海军条约中的地位态度有些暧昧。

“能够为世界和平作出贡献自然是令人鼓舞的事情，我们很愿意履行自己的义务，为了有足够的力量来尽这个义务我认为南华共和国应该至少拥有和倭国相等的主力战舰。”孙川现在其实有些睁着眼睛说瞎话，南华共和国要实现和倭人相等的主力战舰吨位那就是３０万吨的战列舰和巡洋舰，１５万吨的航空母舰，而伦敦海军条约的有效期限是到１９３６年，现在南华除了当年收缴英国的三艘３万吨的巡洋舰外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主力战舰，４５万吨４年时间南华未必造的出来。

向念恩的口气很大，除了丘吉尔和海莫其他人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其实这些国家根本不认为南华共和国有建造如此庞大主力战舰的能力，他们关键是希望南华共和国削弱“破浪”的建造计划毕竟这种船从世界各国海军的论证中都说明这在群岛海域的东印度群岛实在是太有威力了，其次就是让南华共和国先加入这个组织以后再加以限制的时候好下手些。

海莫现在也很有自己的想法，其实美国和英国一样存在很大的海外利益，不过美国有美洲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而且海莫曾经担心地问罗斯福：“总统先生其实南华共和国占领澳大利亚之后不久他的工业量将和倭国相当，而技术上可能还更有特色，难道我们要到西太平洋制造两个对手？”

当时罗斯福骄傲地说：“南华越强大，蠢蠢欲动的倭人在对美国政策时就有更多的顾及，你了解南华那么长时间应该知道中国历史上有一山不容二虎，照目前来看倭国必定要和我们在太平样这个山上起冲突，但是如果这个山上又来来第三只老虎那么所有的老虎都会冷静下来，中国人有句话叫‘二虎相争’，而那个时候就是我们渔利的时候，当然他们不会这么愚蠢，我的意思是就算太平洋维持那种互相牵制的稳定，只要我们美国动员起来！”说着罗斯福的眼睛放出了闪动的光芒：“给我１０年时间，我将让美国强大得可以同时对抗，南华、英国和倭国！”海莫从国内几个月的变化可以看出来总统有这个能力，所他不担心，自身强大才有最多的砝码，只要你够强大你又何必在意面对什么样的敌人呢？

“从南华的实际控制海域和他们需要保护的利益来说，这并不过分！”海莫说话了，两位上将的任务是处理一些技术性的问题，也就是说防止其他国家钻条约的漏洞或者根据美军自己的情况指定内容，而基础的基调由这个带着总统想法的年轻中校来定。

美国代表的话让刚刚爆炸的会议室安静了下来，丘吉尔的表情怪异了起来，他不明白美国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当初《华盛顿海军条约》极力倡导的正是当初在一次大战中占据有利地位的美国人，当时美国人为了自己的孤立主义宁愿放弃世界霸权的机会，而为了维护自身基本的安全才倡导这样一个条约，主要的目的就是限制自己在太平洋上的对手，而今天美国人却要扶助南华，实在让人费解。

现在表情最难看的是倭人了，倭人代表山本五十六、新任外相松冈洋和天皇特使直元真开始交头接耳。松冈洋是因为上任外相在外交中最终没有组织国联表决要求倭人退出“满州”而导致帝国退出国联而引咎辞职才走上了这个位置。对于松冈洋来说他很不愿意接这个差使，任何有头脑的倭人都知道倭国现在已经使出了６０％的力量在战争准备了，而其他国家根本就没有把重心放站战争上，说帝国外强中干一点也不过分，然而一个弱小的国家要在世界上获得于其力量不相称的地位和利益，谁都知道外交官难做了。

不过实际上即使是对倭人深恶痛绝的孙川也有一种敬佩，倭人确实是一个坚韧的民族，这个民族的人忍耐、勤奋、好学，更重要的是倭国根本就不是通过软手段能打败的。比方说去年他曾经想搞个对倭国的经济侵略计划，希望南华共和国新奇先进的奢侈品能够在倭国有市场，但是谁知道倭人真的很自觉地把沉重赋税后剩下所有节余的钱节约下来捐赠到海军部造军舰。如果说中国人可以在受到威胁的时候爆发出２００％的能量的话，倭人却可以在任何时候都保持１００％的能量，而现在的民国中国人在没有被逼到最后的角落甚至连１０％的能量都不能保持。

“海莫先生，我想这并不是一个好办法，如果南华的海军力量增强，我国必须作出适当的反映。”山本的话说得很淡，却透出一种永不妥协任命的精神，山本也许是少数在历史上得到倭人尊敬而又不疯狂残暴的高级将领。很多中国人会嘲笑地说山本５６是他们家的第５６个儿子而叹服他老爸的能力，实际上山本脱身于倭人的平民阶层，他们家是在明治时期国家下的法令之后才有了姓氏，在那之前倭国只有贵族和武士才可以有姓氏，山本的家很贫困而他的５６是来自于他父亲５６岁才生下他，简单而随意的名字就决定了他的家族从来就没有什么有文化的人，山本可以说完全是一个平民进入国家高层的典范，他确实具备了很多优秀的品质，其中坚韧、不屈和冒险精神就是其中重要的部分。

和山本不一样直元真恬淡地坐在那里品茶，完全是事不关己的样子，别看直元真的职位和另外两人差很多，但是他在倭国实际上很有地位，因为他的家族实际上倭国最主要的贵族之一，他的家族是帮助皇室搭理生意，只不过之前他因为是庶出所以不知道，现在进入了国家高层他才知道，直、君这样的姓氏在帝国只有皇室和皇室策封的人才能有。

原本害怕帝国走向危险的直元真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帝国那么多有才学的人在对外军事问题上一个一个变得如此疯狂了，因为帝国实际上早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帝国不能变得能强大就会被朝鲜、台湾、满州、俄国人撕成碎片。

会刚刚开始就激烈异常，意大利倒是无所谓，尽管他获得了相当的海军拥有权，但是意大利现在的主流军事思想在空军制胜论，所以他甚至连自己的获得拥有权的军舰都没有造完在意大利人看来在地中海有空军就完全能够维持自己的国家利益了。

法国人的心思和英国有些相似，法国人也不希望南华军事力量强大毕竟法国在中南半岛也有需要维护的殖民地，南华的强大并不符合他们的利益，不过法国人似乎并不想说话，因为他们认为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惹麻烦。法国人的心态从第一次世界大战蒙受巨大的痛苦和损失之后就开始变化了，他们现在是能躲则躲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的，外面的实际是什么样子并不关他们的事情。

孙川也没有预料到自己狮子大开口居然有没有人支持。

“那么山本阁下认为南华共和国维持怎样的海军水平才是合适的呢？”孙川问到。

“我想孙川先生误解了山本先生的话，我国的观点是南华确实应该拥有和我们一样的海军力量才能维持自身利益的安全，而我们也同样在获得勘察加之后成为了和苏联对抗的先锋所以我们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所以我认为《伦敦海军条约》已经不适合现在的情况了，希望能获得一些更改。

听完这个话丘吉尔的大脑开始飞速地转了起来，如果联合王国能在太平洋做一个坚定的生意人的话让美、倭、南三国互相消耗也许并不是坏事。

“先生们，我想对于海军条约的问题各位都提出了不同的意见，要找到共同点并不容易，但是先生们我们是不是让新入伙的朋友先熟悉我们的规则？在我们的新伙伴熟悉规则之后我们再进行磋商，毕竟时间我们还有！”丘吉尔想要改变策略但是他无法做这个主，他需要时间。

全世界人都知道这是缓兵之计，但是所有人多无法对今天会议讨论的议题为自己的国家作出决策，所以尽管全世界都知道南华人知道他们的规则，不过他们还是决定给这个新朋友时间去熟悉。

“那么，我宣布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今天下午１８点３０分在国宴厅品天阁为大家准备了晚饭。”

“中国人就是喜欢故弄玄虚，不过民以食为天却很正确！”直元真小声嘀咕。

这些话只有东方人能懂，就好象法国人，他们的食物再有名也不明白中国人几千年传下来的文化。法国人经常是将一道菜分成主厨、二厨等多个工序和等级象生产工业品一样完成。而中国真正的名菜却是厨师自己从选材到烹饪一切包办，所以法国菜可创造的空间比起中国来要差了很多。同样在政治规划的谋略上，两千年前就有了《孙子兵法》的中国人是全世界的鼻祖。

『蛟龙出海』作者：精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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