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安全区的暴行

看到这里薛晗心里怒火中烧，但是他知道这本日记的价值，这不但可以让他了解金陵医院的情况，这个金陵医院处与安全区与非安全区交界处，看来已经本日军全部占领和征用，并且作为日军第九师团的师团医院了，而在安全区内金陵大学医院是这家的分院。同时也是为日后报仇雪恨，惩治日本法西斯的暴行留下可用的罪证。

于是薛晗继续翻了一页，这个兽兵的日记写道：

就这样，像所有的士兵，我在中国人首都的土地上把这个漂亮的女护士给强奸了。我刚刚从她身上爬起来，她便被五六个士兵拖到一边，进行了轮奸。现在，整个医院的空场上，到处都是半裸的日本兵，和全裸的不是躺着便是乱跑的中国披头散发的女人。两个联队长在强奸完两个被士兵捺着的最漂亮的女人后，高高地坐在新搭的台子上，欣赏着部下向中国女人发起的冲锋与开火。整个医院俨然成了一副春宫图。

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中国女人平均每个人承受了6个士兵的轮奸；但这也不是很好惹的中国女人，她们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剪刀，在混乱中竟然扎穿8个士兵的劲动脉，剪掉5个官兵的生殖器，还有3个剪刀全都捅进士兵的肚子里。我们很晚才发现，主要是现场太乱太嘈杂。我们的官兵被这些不屈不挠的中国女人整整扎死了18名。

于是，这些被强奸过的女人，全都被捆绑在一起，追查凶手，但没有一个自首。最后，我们架起机枪威胁她们，如果不站出来承认，就全都用机枪消灭掉了。她们是咬着牙，抱掩着胸部，希望也一阵机枪把自己打死。但她们想错了。

中国女人被强迫捆绑在一起，全都被军医打了麻醉药，扔到卡车上，用布蒙上，拉到钟楼街的一所学校里，充当随军妓女，我们把这所学校改成了慰安所，我们小队被命令守护这些慰安妇，并担任士兵在接受慰安时的纪律管制的执法队责任。她们大都不服被污辱，反抗和寻死的事时时都发生：一个女人用指甲把自己的喉咙挖得差点漏了气，小队长一气之下，用军刀把她的两只手掌全都给剁下来；结果，这个女人当时就昏了过去；同时，八个士兵扑到她的身上，在第六个刚干完，第七个还没有上去，这个女人已经挺尸了。还有一个女人，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劲，没有一个士兵能和她顺利的性交，小队长见状，便集合人把她裸体绑在一个圆木桶上，是仰脸八叉地捆住的。来的士兵，这回可不用费劲了，只需滚动木桶就行了。不到一日工夫，这个女人也死了。

这不是最残酷的，最残酷的是一个女医生就是不就范，三个士兵最后才把她捺倒在地上，而她还是殊死抗争；小队长命令把她的手反绑上，拔出刺刀，让士兵拽开她的两条腿，“扑”地一下从阴道插进去；然后让她站起来随便走。可怜这个女子，两手乱抓拔不出来，鲜血直流。这是个刚烈的女子，最后忍着疼痛站起来，两腿叉开往地下一坐，大叫一声惨死在学校操场上。

也许最可怕的是中队长的嗜好；他这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养成一个爱好，他专门吃焙了女性子宫，并且是处女的；于是，他把早就捆起来未让士兵上手的一个15岁的女护士在火堆旁活着割开肚子，取出只有鸡蛋大的子宫，肠子流了一地，躺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器官被焙熟，看着被中队长吃掉；最后，头一歪死去。她的心，被另一个士兵趁热掏出来，生生地吃掉。

由于慰安妇本来不够用。一天下来就损失了十几个，于是队长决定明天再搞一些来。”

日记写到这里就没有了。十三日是最后一篇。今天也就是十四日的还没有写。然而这本日记的主人已经没有写下去的本钱去，他已经下地狱去还血债去了。

但是通过这篇日记薛晗也了知道一些信息。例如前面提到的九师团的医院所在地，还有今天黄昏被鬼子抢来的几车妇女应该在日记中钟楼街的那所学校里。如果萧雯雯不在安全区的金陵大学里。而是遭遇不幸的话，那么可能就在钟楼街的那所学校里面。

此时。在金陵大学门口正聚集着一大群日本兵和好几辆军用卡车，鬼子军官士兵嚷着要进去搜查所谓的支纳军队，而学校门口由一群高举印有安全区徽章的旗帜和各国国旗的外国人组成的人墙。这些人有商人有职员有教士和修女他们中间站着一个带眼睛的卷发德国男人，这个就是拉贝。他刚刚听到有日本人闯进金陵大学劫走了人，就连忙从在广州路小桃源10号住处赶了过来。正好又遇到一群日本兵要强行闯人。

“我是南京国际安全区主席。德国人拉贝。这里是南京国际安全区，里面是各国的外交人员宗教人员和难民。没有你们要找的支纳兵，请你们回去禀报。刚才已经有你们的人闯进来劫走了几车妇女和难民。你们的行为已经被我记录在案，请你们马上离开！”拉贝和一名日语翻译对着日军大喊着。

“因为得到了准确情报，你们这里藏有支纳兵的狙击手，我们是奉命前来搜查的。”一名

日本少佐军官说。

“不行，这里是国际安全区任何武装人员不得进入。”拉贝知道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所谓搜查只不过是借口罢了，刚才就搜走了几车女学生和难民。

“你们刚才已经有人进来带走了一批人。难道每天都要搜查几次？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国际法？”有人大声抗议。

说话是被南京难民亲切叫做“华小姐”的金陵女子文理学院美籍教授明尼·沃特琳，她是一位非凡的女性。她是当时南京女同胞的保护神。

五台山下宫殿般华丽的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是安全区中专门收容妇女儿童的避难所。它像苦海中的一片绿洲，给苦难的同胞带来生的希望。

绿洲上的羊群自然是饿狼般的兽兵掠夺和充饥的对象。据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当时的统计，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当时收容妇孺约四千人。后来走廊上和屋檐下都挤满了人，大约有七千多人。管理这个收容所的就是金发碧眼的沃特琳教授，她的中国名字叫华群。

华群是于一九一二年二十六岁时来中国教书的，先在合肥当女中校长，七年后至南京任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教育系主任兼教务主任，她常常手拿一面美国星条旗站在校门口看守大门，不让无关的人员进来。有人说她腰上插着手枪。

她的学识、志气、能力和人格，都使中国人崇敬和钦佩。她把几千个人组织得井井有条，从住房编号、饮食卫生到出入大门，都有严格的制度。

当红了眼的日本兵端着枪冲进校门。华群先是说理，后是阻挡。文明的教授哪里挡得住野蛮的日军？兽兵们得到了疯狂的满足。华群两眼泪汪汪，她只有报告和抗议！

女子文理学院成了兽兵像兽类那样泄欲的地方。他们成群结队地乘黑夜爬墙挖洞进来，像小偷般地摸索进屋，又像猛虎般地发泄兽性！惨叫声、哭喊声撕心裂肺。美丽和善良被破坏和打碎了，伟大的母性遭到了凌辱！慈善的华群愤怒了！铁门紧闭着。两辆日军的汽车吼叫着要开进校门抢劫妇女。华群手握着星条旗要日军的汽车走开，日本兵冲下车拉开铁门，华群挺立在门口，像帆船上的桅杆。卡车怒吼着冲过来，华教授急中生智，把手中的星条旗扔在汽车前。汽车停住了，日本兵的汽车轮子不敢碾轧美利坚的星条旗！

这天晚上，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又遭到了不幸。月亮惨白地映照着飞檐彩绘的校门，二十几个妇女被上了刺刀的日军从房子里拖出来。妇女们哀求着，哭泣着，跪在地上。华群、德威南夫人和陈夫人一起阻挡。这时，费吴生开着汽车送密尔士牧师和史密斯教授来这儿值班，日军挥着刺刀不让他们进校。雪亮的手电光在美国人的蓝眼睛上扫来扫去。教授和牧师的说理换来的是搜身和掷掉他们的礼帽。一位操着蹩脚法语的日本军官抓住华群教授拖上卡车。愤怒地抗议了一个多小时，美国人才恢复了自由。这天晚上，日本人还是抢去了十二名姑娘。她们秀发蓬乱，明亮的眼睛失去了神采，花一样青春的脸色惨白了。

收容所里的妇女们都改变了她们本来的容貌。娇美的脸上抹了锅灰，柳丝般的秀发剪短了，有的剃了光头，头上扣上了一顶礼帽或包了一块蓝头布，身上裹一件黑色的棉袍，富有曲线的苗条的身段消失了。这一切，都是为了防备狼的践踏和保护自己的纯洁！年轻、活泼的姑娘都成了不男不女的丑八怪。她们愁容惨淡，泪痕斑斑，面颊上失去了平日的笑！……….

华小姐是位勇敢、热情、刚毅的女性与中国人民风雨同舟。她没有结婚生子。她爱中国胜过爱她的祖国。华小姐会讲中国话。她经常对难民说：‘你们不要愁，日本要失败，中国不会亡！’”

可惜的是，华小姐没有看到太阳旗从南京城落下来的那一天。她因病离开中国的第二年——一九四一年五月十四日，年仅五十五岁的明尼·沃特琳在美国印地安那州自杀了，闭上了她湖蓝色的眼睛。在遗书里，她这样解释自己的身世：“与其因精神错乱而痛苦，不如死去更轻松。”这位坚强的女性在浩劫期间保护了不计其数的中国妇女，但身为一个弱女子的她也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更多女性在她面前被拖走、强奸、杀戮。她曾在日记中写道：“这种重担，我不知道还能承担多久，真是可怕得难以形容。”但她在选择离开人世的那一年，仍然对朋友们表示：“我如有两个生命，我还要为华人服务。”

双方就这样对峙着，谁也不肯退让。这个时候日军队伍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皇军需要女人！”“冲啊！”“曼塞”“曼塞”。日本兵象红了眼睛恶狼一样往里冲。几十名外国人组成的人墙马上就要被冲垮了，正在这个时候拉贝突然用德语大喊起来，只见事先准备好的一群各个国家报纸的新闻记者拿照相机不停地给日军的丑行拍照。看到这样的情形，那名少佐连忙对手下打了个手势。他明白如果手下的行为在世界各大媒体上暴光的话会是什么影响。但是他还是不甘心就此灰溜溜地回去，双方僵持了好一会，日本鬼子少佐军官狠狠地瞪了拉贝一眼。说了句“我还会回来的。”

然后对部下一摆手。“先撤回驻地。”

鬼子们虽然都极不情愿，但是既然是长官的命令也无可奈何的跟着作鸟兽散，嘴里嘟嘟囔囔，怪自己运气不好。

正在这个时候薛晗的车赶到了。他们大胆的迎上去，因为正好夹杂在日军的车队里谁也没有留意。薛晗见金陵大学正门进不去，就决定等其他日本鬼子撤退后，他饶到侧面寻找进去的机会。

但当他饶着这所大学行驶的时候，他却发现这座大学的围墙很高。很明显是近期加高的，墙顶上面还加了铁丝网，心里不禁暗暗感激这些救护难民的外国人。可如此严密的防护也把他们这些“好人”挡在了门外。正踌躇间，薛晗突然发现眼前的此情此景好象在什么地方见到过。猛然间他看见前面的下水道，突然想起眼前的情形跟今天自己做梦的梦境居然完全一致。他连忙命令停车。他下了车与几名手下一商量，决定试一试，车辆都留在原地，他和张剑秋从这口下水道下去，看个究竟，看能不能进到金陵大学校园里面。

“如果真是蔡连长托梦给你，我看应该没有问题。”张剑秋说。

于是两人带上手灯，看看四下无人便打开下水井的井盖钻了下去，令薛晗感到吃惊的是，下水道里面的构造和今天梦中的几乎一模一样，难道真是蔡德彪在天之灵托梦？蔡德彪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薛晗也来不及多想就顺着梦境中自己曾经走过的路线借着灯光往前走。他们拐了三个弯后。按着梦中蔡德彪指了指到了右侧。“快，从这里上去。”薛晗走过去一看是个直径约一米的下水洞口。薛晗看见洞壁满是苔藓和污物。只有一些砖缝可以攀爬。“就是这里？”张剑秋问。“对，就是这里，咱们上吧。”薛晗说，二人一前一后爬了上去，几分钟后。薛晗在头顶发现一个下水道盖子，他轻轻用手推开。出现在他眼帘的是外面的星空。他轻轻爬出来。刚直起腰还没有看明白是怎么回事，突然感觉后脑一阵风声。他急忙一闪身，定睛一看见是两个年轻人手提着木棍正瞪着他。“快来人，小鬼子钻到这里来了。”年轻人一面喊人一面又轮起手中的木棍向薛晗打过来。

“不要误会，我是中国人我是中国宪兵部队的。”薛晗大喊。

两个年轻人一愣，没有想到这个穿日本军服的家伙居然冒出一句中国话。

“你是….薛晗，薛长官！”一名年轻借着月光看了他几眼，居然喊出了他的名字。

“你是……”薛晗也愣了。借着月光仔细辨认。

“我是战车连的卢晓明啊！”说完一指旁边的年轻人，“他是王安宝啊。”

“原来是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你们蔡连长呢？”薛晗想起来了，这是光华门最后跟着蔡德彪断后，掩护他们撤退的那几十个兄弟里面的。

“我们蔡连长他…”说到这里卢晓明的眼圈红了。

这个时候张剑秋也从下水井里爬了出来。

“晓明，咱们的蔡连长，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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