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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七宗罪----愤怒 骨哲最喜欢一个人静静地躺在长椅里思考问题,特别是在温暖的黄昏之际,这个时候的铁血是最安宁也是最美的。 骨哲对自己的女人是非常满意的,每次动手的时候只要自己要求不打脸就真的不会被打到脸,就冲这一点,骨哲就打心里面感激她。 经过一夜的打斗,骨哲的身上布满了伤痕―――虽然脸上是完好无缺的,这就像马区的日子一样,平静中总是带有丝丝暗藏的危险。 “抓住了,抓住了啊。”一个小孩兴奋的声音在门外大街上响亮了起来,随即又飘向了远方。 “什么抓到了?”骨哲艰难地从长椅里探起身来自言自语了一句。 “真的抓住了,抓住了啊。”门外大街上又响起一个中年男子兴奋的声音。 骨哲按捺不住,起身快步走到窗前高声地问了一句:“哎,朋友,抓到什么了啊?怎么这么高兴啊。” 大街上的中年男子急忙高声回到:“诈骗犯陈继承被抓到了啊,还有他的马“汤瓜皮”也一同落网啊!” “啊”骨哲大吃一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陈继承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在铁血国的马区几乎可以说是人人皆知家喻户晓,其曾经于三日内连骗一十八匹上等好马,获得劳动点无数,更因此使无数的好手在大赛之时状态迷离痛失好局,为此铁血国曾悬赏五千金币进行通缉,怎奈此人天性狡猾数次追剿都不得其踪,长久下来竟然成为马区的一个传奇,坊间关于此人的传言也因长期的遍寻不获而多种多样,有说他是某位将军的马甲;也有说他是铁血国高层的重要人物;更可笑的还有说他是驴变的,种种传言不一而足,今天终于落网怎能不叫人翘首企盼见其真容一下。 骨哲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深深地做了几个长呼吸,然后推开房门大步地走向铁血国的监狱――――小黑屋。 “天啊,怎么这么多的人啊。”见惯大场面的骨哲也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无数愤怒的老百姓围堵在铁血大狱的门口广场上,而百米之外是数千匹的高头大马。“看来这里大部分都是马民。”骨哲心中暗道: “快让我们看一下”人群中有人高声喊道,随即无数的人也附和起来: “我们要看陈继承。” “打倒诈骗犯。” “还我的第一名。还有我的劳动点。” 人们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呐喊声中逐渐地骚动了起来,很多人开始捡起身边的石头,看样子是准备在陈继承出来之际用来抛打之用,可是不管人们如何呼喊,监狱的大门还是死一般地沉寂,没有任何声响。 就在人们愤怒的情绪高涨到快要失控的关键时刻,大狱里传来了响亮的几声锣响“哐,哐,哐”。响亮的锣声将人们的鼓噪之声强压了下去,随即而来的是大狱的大门也“吱吱”地向两边缓慢地打开了,骚动的人群立即变得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把眼睛死死地盯着一个地方,谁都想第一时间看到这个传奇中的人物――陈继承,骨哲也翘起了脚,手搭额沿尽力观瞧。 时候不大,门里面走出了几个人来,为首的一位中年男子青面獠牙目光如炬,一看就是厉害角色。而其身后数人也是精干无比,看来也非等闲之辈。 “众位铁血国特别是马区的兄弟姐妹们。”中年男子声如宏钟,广场上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在下是“猪头宝”,这次老天开眼,终于将一贯骚扰马区的恶人陈继承缉拿到案,也算是为民除了一害,在此我谢谢多年来一直协助我们追拿恶徒的广大群众,没有你们的支持我们是无法抓到他的,在这里我们马区全体版主谢谢大家了。”说到这里“猪头宝”对着大家深鞠一躬,而其身后数人也同样鞠了一躬给大家。 “好啊。” “太好了啊。”大家都欢呼了起来。 “我理解大家的心情” “猪头宝”突然拔高了声调压过了众人的声音“你们都想看一看陈继承到底是什么模样,但是我们有规定,任何人在未经定罪之前都有他自己的权利,这是我们马区也是整个铁血国的规矩,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今天就不能够让大家看到他了,不过我可以向大家保证我们一定会公平地审判他,还大家一个公道,有道是“血债血偿”,没有人可以在这里逍遥法外,只要犯错就一定会受到惩罚。” 人群里现在是鸦雀无声,铁血国向来以严刑峻法闻名,别说是一个小小的陈继承,多少功成名就的大人物若是触犯了规矩也一样被卡查。 “那我们就等着看结果了。”人群中有人喊道: “我们会尽快给大家答复的,毕竟他犯的是总怒,我们会按规矩办的,但今天就先请大家散了吧,我们也好集中精力对付这个死硬分子,谢谢大家了。”“猪头宝”恳请大家离开大狱,为的是避免意外事件的发生。 围观的众人互相地望了望,皆都默默不语,于是一个个找到自己的座骑,翻身上马疾驰而去,不多时大狱门前就已经冷冷清清起来,也是,这地方没事谁愿意久留啊。 “骨兄留步。”一声呼喊将正在失望地向家走去的骨哲喊住,骨哲急忙回头观瞧,只见“猪头宝”正大步向自己走来。 “在下“猪头宝”,有一事要请骨兄弟帮忙。” “客气了,什么事情?”骨哲感到有一些意外。 “猪头宝”左右看了看,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陈继承要你做他的辩护人。” “怎么会是我,我又不是律师?”骨哲很纳闷 “这个我也不知,但是他强烈地要求,希望你能答应。”“猪头宝”恳切地说道: 骨哲的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略微沉思了一下,口中吐出两个字来 “好吧。” 贪婪 “还有六分钟”骨哲在默默地数着; “还有四分钟”骨哲的手心里已经出了汗; “还有两分钟”骨哲的脸上已经开始跳动了起来。 “都十点多了,还不睡觉啊,天天养你的破马。”一个刺耳的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闭嘴,我在决定是否参加一百级的黄金赛。”骨哲头也不回地说道: “什么破黄金赛,奖金是多少?”女人总是念念不忘奖金的问题。 “参赛费是一百金子,现在已经有一匹一级的小马在自理的状态下参加了比赛,好啊,再过一分钟要是没有人参加,我就参赛,稳拿第一啊,我可是三十级的好马啊。”骨哲的脸上开始显现出贪婪的目光。 “快,快点参赛啊。”女人急促地喊到: “急什么,还有三十秒,现在我要点了,一会儿来个比我级别高的,我不就傻了吗,笨蛋,我要等到最后一秒再报名,哈哈,我要万无一失啊,这可是一百个金子的报名费啊,几乎是我们两个月的生活费啊。” 骨哲很谨慎很小心,没有办法,马区就是这样地复杂,平静的表面下是汹涌的波涛,下巴豆还有诈骗这一些阴险的招数在别的区是闻所未闻的,而在这里简直是太稀松平常了,“常在马区混,迟早是要被骗的。”这句马区至理名言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还有十秒了。”骨哲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离比赛正式开始的时间22:07:07还有十秒钟,而报名参赛的依然是那一匹一级的小马,骨哲仿佛已经看见金子在向自己招手。 “还有八秒了。”骨哲的眼睛已经开始有一点绿了“这位兄弟,你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啊,要怪就怪你的马自己参加了一百级的比赛,这现成的金子我不捡我可就是傻瓜了,记住,千万别给生活自理的小马太多的金子,否则你破产都不知道是怎么破的。”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就好像一年一般漫长,骨哲心里默默地念叨着,同时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还有六秒了啊。 五, 四, 三, 二, 一。 骨哲在倒数第三秒的时候最后刷新了一下界面,天意,没有新的马加入,还是那一匹一级的自理小马,天意,金子就要到手了,就在时间跳到22:07:06的那一瞬间,骨哲出手了,那一刻他简直是灵魂附体,那一刻骨哲不仅仅属于他自己,他属于全人类,从来没有参加过需要花费一百个金子报名费的比赛,更何况是一百级别的黄金赛!!!!!!!!! 为了确定一下,骨哲再一次地刷新了界面,是的,只有两匹马,一匹一级的小马和自己的三十级的马参加了这场比赛,而时间也已经指向22:08:01 放松 彻底的放松 多少年被巨大压力一直压迫的身体此刻得到了巨大的放松,骨哲仿佛感受到到了当年申奥成功般的喜悦与兴奋。 骨哲看了看身边的女人,微微一笑地说道:“知道吗,一场比赛的参赛选手如果只有2人,第一名将获得报名费总额的100%,哈哈,两百个金子就这么到手了啊,哈哈哈” 骨哲身边的女人也立刻喜笑颜开地说道:“你真是太有才了啊,金子什么时候到帐啊。” “矜持一点好不好,区区两百个金子就这么失态,怎么配得上我。”骨哲得意地调侃道: “废话,没到腰包之前都是屁,快看看。”女人开始横眉立目。 骨哲看到女人要发火,急忙说道:“好好,我这就查啊,不过这是10000米的比赛,可能要跑一会儿。” “哪那么多话,快查。”女人边说边在骨哲的后脑上拍了一下。 “好,我查。”骨哲急忙将页面转到“完场赛事”“怎么样,我说别急吧,10000米啊,要跑上一会儿的,放心,我是和一匹才一级的小马比赛,我让它先跑8000米都没有问题。我是稳赢的。” “你就吹吧啊,我是不见金子不罢休。”女人叉腰说道: “我真是服了你了,我给你看那匹马的资料,才一级的马就想赢我,哈,哈,我就是吃十斤巴豆也比它快。”骨哲边说边将页面转到“最新赛事”页面。 突然间,就在突然间,骨哲张大了自己的嘴,骨哲几乎不能够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还只有两个人参加的比赛现在竟然变成了三个人。 “怎,怎,怎么回事?已经开赛了还可以报名啊。”骨哲开始感觉有一点晕。 “要是拿不到金子,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后果。”女人的话里充满了寒意。 “有可能是另一个低级别的选手。”骨哲的声音小小的懦懦的。 骨哲颤颤地点开了“参赛选手”,天啊,就在这一瞬间,竟然有四个选手名列其上,骨哲胸口一热,眼前有一点发黑。 “这,这,这,破系统,开赛后竟然还可以报名。”骨哲边说边拿眼角斜看身边的女人。 “不用看我,我在等比赛结束。”女人冷冷地说道: “刚才加入的两匹马,一个是77级,一个是70级,打死我也跑不过它们啊。”骨哲的话里明显带有哭音。 “不用解释。”女人的话如利刃一般架在骨哲的脖子上。“等一下,这个人是谁?”女人边说边指了一下屏幕。 骨哲颤悠悠地顺着女人的手指看去,只见参赛人员里一个熟悉的名字“2000E”。 “他不是你在什么菠菜乐园里的朋友吗?你看人家多精啊,人家都70级了才敢来冒这个险,你才30级,你充什么大瓣蒜啊。”女人边说边在身边寻找称手的家伙。 骨哲见势不妙,顿时跳了起来,大声地吼到“不准打我的脸。” “我今天挠死你,你这个败家的爷们。”女人已经歇斯底里了。 骨哲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为了自己的马自己的“骨头汤”,骨哲勇敢的选择了躲。。。。。。 雪夜里,一个修长的黑影在仔细倾听着骨哲房里的打斗腾挪声,“我可怜的骨哲老弟啊!”黑影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做男人就要像骨老弟这样,敢做敢跑,真是大丈夫啊,佩服。” 黑影默默地看了看窗上闪烁的身影,然后悄悄地从怀里拿出一张铁血国的金票,慢慢地夹在了门缝之间,接着用脚尖在薄雪上轻轻地划了几个字,然后飘然而去。 让我们记住大好人的名字“80老兵”————敬礼。 我的七宗罪——-贪吃 淫欲 又是一个飘雨的下午,暗色的天空里隐隐约约还有一点点的血色,微隆的雷声仿佛就在眼前,一个浑身被雨打透的黑衣人正肃立在雨中,双眼盯着不远处的一座马房。 “没有人可以把一匹马养到八百公斤,你是第一人。”一个老者缓步走到骨哲身边颤颤地说道: “我听说有人养到过三千三百公斤。”骨哲淡淡地答到: “那已经不是马了,那是贪吃之罪,已经受到了上帝的惩罚。”老者缓缓的语气里带有一丝丝的莫名的感伤。 “我不相信上帝,我只信我自己。”骨哲用手擦了一下脸上的雨水冷冷地说道: “年青人,我不懂你话里的意思,难道是我老了。”老者喃喃自语道: “只有我可以主宰我自己的马,别人谁也不可以,包括全能的上帝。”骨哲的声音依旧生冷吓人。 “那就祝你好运,还有你的马,它好像是叫“骨头汤”吧,多好的一匹马啊。”老者的语气里明显有哀伤的味道。 “我就是我自己的主宰,我可以主宰属于我的一切,我的天,我的地,我的马。”骨哲在雨中发狂地大吼道,声音大的惊人,仿佛天地间的力量在 此一刻都爆发了出来。 已经走远了的老者是不会听见这一切的,虽然这一切是这么的充满力量―――邪恶的力量。 “你还好吗?我的骨头汤。”骨哲边说边叉起一大堆的草料放到了“骨头汤”的面前,“快吃,快吃,没有人可以阻拦我来喂你,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骨头汤”什么也不知道,它只知道自己的主人经常来喂自己,这一点要比那些在外流浪的乞丐马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虽然自己的行动越来越不方便,但是管他呢,只要能吃饱就好。 “有些时候我几乎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我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常常来看看你。”骨哲喃喃自语道:“我可以控制你,我不想失去你,但是我终有一天会失去你,你知道吗?”骨哲的声音渐渐地低沉了下去,仿佛一个母亲对熟睡中的婴儿讲话一般。 天色彻底地暗了下去,骨哲离开了养马场,多少年来骨哲一直选择在同样的时间来到这里,是习惯?还是别的什么?没有人能够说清楚,除了他自己。 “我还会再来的,因为我是你的主宰。。。。。。。。。。” 淫欲 “你又求爱了?”一个急促的声音在大厅里回响起来。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骨哲有一点点愤愤地说道:“不求爱,能改变状态吗?” “哪你也不能天天求爱啊,我的脸都没有地方放了啊,你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啊,天天都是你的滚动新闻,烦不烦啊。”一个少妇气冲冲地跑到骨哲的面前大声地喊到。 “妇人之见。”骨哲不耐烦地说道:“比赛,我要参加比赛,你知道吗?第一,我要第一,你懂吗,什么叫丢人?跑不进前三拿不了第一才叫丢人,我求个爱怎么了,我不也是为了给家里多赢点金子吗,我是为了谁啊。” “哪你求爱也不能老是对一个人啊,你要是日久生情了,我可怎么办啊?”少妇开始哭啼了起来。 “外行,你真是个外行,那是我的马甲马,懂不懂,我在向自己求爱,别老在那里瞎吃醋,叫别人笑话。”骨哲又好气又好笑。 “你个变态,你又开始自恋了啊。”少妇嚎啕起来。 “我和你简直没有共同语言,从明天开始我就搬到马房去住。”骨哲气气地说道: “好啊,你走,你走,你就让你的马给你做饭吃,你就和你的马一起过,你再让它给你生个孩子,你们一家三口去过吧。”少妇说完一个茶碗就飞了起来直奔骨哲的脑门。 “你疯了啊,啊。”骨哲大叫一声捂住了脑门“你想打死我啊。” “砰,砰,砰”突然的敲门声暂时中止了吵闹。 “谁啊!”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你有短消息,你又获得第竞技赛的一名,奖金37金子。”一个脆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怎么样?这个月的花销又有着落了吧,你还老怪我养马求爱。”骨哲对着发彪的少妇得意地说道: “呸,要不是看你老实不藏私房钱,我早就杀了你的马,然后再杀了你。”少妇的气被好消息一冲也少了不少。 “千万别碰我的马,那是我的命啊。”骨哲惶惶地说道: “破马还起个破名,叫什么“骨头汤”,我早晚把它给炖了喝汤。”少妇狠狠地说道: “你敢,你炖了它,我炖了你。”骨哲叫了起来。 “你,你,你为了个破马,你要炖我。”少妇刚刚平息的怒火又被点了起来,一场家庭大战又要开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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