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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团作风纪律轰轰烈烈的展开了,团里上上下下各种活动开展得有声有色,通过一段时间的整治官兵的整体面貌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王权的生活也终于回归到原来的轨线。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全团因那次事件的影响力也渐渐消失了。
“嘟”
熄灯号响起,整个部队为之一暗,火热的军营沉寂于夜色之中。拖着疲惫的身体终于爬上了亲爱的床。
每天这个时候全体新兵都觉得这是最幸福的时刻,不仅是捞到了休息,更重要的是全班都迫切的想听班长给他们讲故事。
新兵连长刘吉拿着手电筒进屋挨个床铺照了照,又四处看看,检查完物品的摆放后转身去查别的班了。
听连长的脚步声渐远,大个利索的下地,轻手轻脚的拉开门,伸出头看了看,大个回身,借着走廊的灯光,做了个怪脸打了个安全的手势。刚才假睡的全班人立刻打破了寂静。
和大个对头睡的刘俊一直是班里的活宝,行事说话都极为搞笑,除了睡觉平时难得有一刻安静,这时他跑到了班长床前,拿个小马凳坐那了:
‘班长,今天给我们讲点什么”
别看班长那次打老兵那么凶,但对全班的新兵那是无可挑剔的,照顾全班人亲如兄弟般,当然这只是在生活方面,在训练场上那可是马虎不得半点。谁要是给班级拖后腿,小灶能吃到你哭都哭不出来。
刘光明示意刘俊把门关上,然后让他回到床,免得受凉,然后开口讲道:
“今晚我就给你们讲讲我在老部队时遇到的一个鬼故事吧。”
刘光明以前当兵在内蒙边防,调到这个连队才两个多月,不过凭着自身过硬的素质,刘光明短时间内就赢得了连队干部的好评,特别是博得连长马虎的欣赏,除了上下级关系,私下里也建立了良好的感情关系。在零二新兵到来之前,刘光明就被送到教导队集训,被选拔为新兵班长。从来到连队到现在带新兵,刘光明在老兵连呆的日子加起来都不到一个月。所以和老兵们大部分都不熟,更谈不上什么感情,所以也就导致了那场火拼。
听到班长讲鬼故事所有人立刻来了精神,都坐了起来。
“这是我第一年当新兵时遇到的事。真假就不知道了。”
刘光明慢慢讲起:
“那年我们去克尔泌草原演习,在草原深处有一个基地那很荒凉,方圆百里只有一个小村子,说他小也不为过,因为这个村子只有十几户人家,在基地里每年都要换上几茬兵,各个部队来参加演习的络绎不绝,有的呆几天,有的呆几个月,在这期间,经常有部队中的战士或干部,去小村子里勾搭大姑娘小媳妇。其中就有一个战士和村里的姑娘发生了关系,并且把姑娘的肚子搞大了,可小兵不愿负责任,也怕让部队知道受处分。演习结束后就悄无声息的跑掉了。部队走了很长时间,小姑娘才知道,一次次的去基地找,去问,可一次又一次的落空,眼看着肚子越来越大,没法见人了,家里人也知道了,父母都容不下她,走投无路小姑娘后来就找了根绳子,在一个空房子里上吊死了。从此以后小姑娘吊死的那个房子里,一到晚上就会传来女人的哭泣声,很多人都传言,看到过一个姑娘抱着孩子在房子里转悠。闹鬼的事就在基地传开了,不管是哪个部队来演习,都不肯住那个房子,后来基地领导就把那个空房子推倒了,建成了厕所,厕所刚建成没多长时间,一天半夜一个战士上厕所刚蹲下,又进来一个战士,借着月光一看认识,就想逗逗那小子,正好那小子在他前面小便,厕所里没有灯。黑乎乎的,刚进来的人要老半天才能适应过来,而在厕所里面就看的比较清楚了,他就蹲在那不吱声,呼哧呼哧大口喘气,前面正小便的那小子开始没注意,尿着尿着听到后面呼哧呼哧大口喘气声,是越听越害怕,再加上想起以前闹鬼的传言,他又不敢回头,怕真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尿也不撒了,突然提着裤子撒腿就跑。看着把那小子吓成那样。这家伙乐啊。兴奋得吹了个口哨,大便也顺畅多了。拉完屎了,突然想起没带手纸,这下傻了,抱着侥幸的心理挨个兜掏,幻想着能在那个兜里找出那怕是半张纸也行啊,可是很郁闷,什么也没有找到,他正郁闷着呢?茅坑下面伸上来一只手来,“啪”“啪”拍了两下他的屁股,并且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亲爱的大兵,给你纸。”
他刚开始没反应过来,伸手接过了纸,正要擦屁股,忽然一楞。大半夜的哪来的女人声,又怎么可能从下面有人给他纸。这才醒悟过来:
“妈呀,鬼啊!”
喊了一嗓子。屁股也不擦了,提着裤子就冲出了厕所。被这一吓,那小兵从此后开始精神不正常起来。后来经多方救治也不见效果,最后送到了精神病院。
就在小兵跑出去后,那个声音还在厕所里回荡着:“你跑什么啊,亲爱的大兵,你不是要纸吗,给你纸啊。”本来就是夜里,班级关上灯又暗得很,刘光明的惟妙惟肖的学着女鬼的声音,一时间,听得全班人好像也沉浸在那个厕所里,耳边全是女鬼的声音。
“好了,故事讲完了。都睡觉吧。”
好半天大伙才回过味来。听到班长的话,才释然纷纷躺下准备睡觉。
“报告,班长我想上厕所”
刘俊又来事了。
“去吧。三分钟。”
“是”
刘俊刚跑出去,刘光明就把郑春叫下来,让郑春躺到他的床上,用被盖住头,然后躲在门后,举起手腕看着手表掐点。
两分半。
刘俊悄悄进屋,看看全班人又用手指了指班长的床。意思问大伙班长睡没睡,大伙全藏在被窝里谁也不出声。等着看他的笑话,刘俊看大伙没反应就悄悄弯下腰,探头想看看班长睡没睡。他这边刚弯下腰,伸出手来,想扒拉班长,刘光明悄无声息的走到他的身后。轻轻的拍了刘俊的屁股一下,然后变着女鬼的声音:
“刘俊,给你手纸。”
“啊”
“咚”
“扑通”
刘俊吓的啊一声尖叫,猛直腰咚一头撞在床架上,又扑通坐到地上。
借着走廊的灯光,只看刘俊脸色煞白,嘴唇发紫,两眼痴呆的样子。全班人“哗”一下乐开了。
离刘俊最近的大个想把他扶起来,突然发现刘俊的内裤上,由上而下湿了一大片。一股尿骚味也从刘俊身上散发出来。
指着刘俊:“你,你不会尿裤子了吧。”说完大个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这时大伙也全发现了:
“不会吧,一个鬼故事把你吓成这样,连裤子都尿了。”
众人更忍不住了。
“哈,哈,哈。”
笑声在夜晚中是那么的响亮。
“刘光明,你班他妈的不睡觉啊,用不用拉几栋紧急集合啊。”
七班长在隔壁发出了抗议,我们全不敢大声笑了,但躺在被窝里还是憋不住想笑。大个禁不住又捅了捅睡在对头的刘俊:“亲爱的大兵,给你纸”
“去你妈的”
刚才被吓尿裤子,刘俊正觉得没面子呢,听到大个的话骂道。
听到大个的话,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笑意又涌了上来,班里又传来一片笑声,引得五班长和七班长一齐骂开来。
要说这刘俊胆子本来也挺大的,但恰好班长讲的是厕所里的鬼故事,而他又恰好去了趟厕所,又正好是晚上,他又是偷偷摸摸的想做坏事,正所谓做贼心虚,几点综合到一起,刘俊就被吓得尿了裤子,从此后刘俊的大名就被新兵们私底下去掉了,一个新的名字“屎尿精”被叫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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