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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 石邑之战

小说:梦想三国志 作者:HappyCat 更新时间:2006/5/17 8:36:00

第二十七回 石邑之战

常山郡的防务计划,实际上是荀彧和杨修确定的,然后,由颜良出面,对各战斗部队下达命令。

根据颜良颁布的作战计划,放弃井陉后,在灵寿县和石邑县之间向黄巾军发动进攻。颜良和荀彧亲自率领第3军驻扎灵寿县,第9军驻扎石邑县,两个军准备当黄巾军进入两县之间后,从南、北两个方向夹攻。因为黄巾军暂时还没有逼近赵郡,驻防在位于常山郡边界的赵郡元氏县的第10军先支援常山郡战区。

真定城的防卫任务,暂时只能交给常山军校的卫戍部队和高年级童子军学员。好在王琦巡视战线时,带来大批弓箭,足以装备军校的临时部队。在常山军校集训的历次战役中受伤致残的老兵,也自告奋勇协防。

黄巾军进入冀州以后,行动缓慢,远没有沿着郡际高等级公路奔驰的陆军

队伍调动得快,因此,陆军得以抢在黄巾军杀到之前从容布阵。

由于黄巾军的三支部队步调不一致,王琦得以安排各郡防线。但进攻赵郡、广平郡,甚至魏郡的黄巾军随时可能出现,这才是陆军高级将令担心的事情。如果黄巾军同时杀到,援军又不能及时从幽州、青州返回,后果也许会很严重。

这些还没发生的事情先顾不上,因为王当的部队已经按照荀彧和杨修的设想,进入陆军预定的战场。不过,事情的进展并非完全按照陆军的设想发展,原因是黄巾军实在太多。20万人马不是站成一条线杀向真定,而是铺成一个面,直接对灵寿县和石邑县发动攻击,几乎把两个县之间填满。

虽然事先知道黄巾军声势浩大,但居然大到如此程度,还是让陆军将士吃惊不已,一时之间,有心无力,难以下嘴。

从元氏县调来的第10军,在石邑县城南待命,副军长太史慈本来打算等黄巾军通过战线后,绕到敌人后方堵截,但黄巾军声势惊人,原计划肯定无法实行,反倒是相对来说防守较弱的真定城处在危险之中。

太史慈当机立断,率领第10军的战斗部队,向南移动10公里,然后转向东,和黄巾军平行移动,争取抢在敌人前面,赶到真定进行防守。

灵寿城内的荀彧和石邑城内的程昱也几乎同时认识到巨大的危险性,但已经不能完成围攻,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第10军身上。不过,荀彧和程昱不约而同,都下令骑兵师出城冲杀一阵,重步兵和弩兵也出城列阵。其目的不是消灭敌人,也不是要和黄巾军拼命,而是打乱黄巾军的部署,尽量以自己的牺牲换取宝贵的时间,让第10军得以赶到真定。

按照王当的计划,准备一起围困真定、灵寿、石邑,根本没想到冀州军敢于出城冲杀,因此,在黄巾军包围灵寿和石邑之前,陆军骑兵的冲杀一下子使靠近两城的黄巾军阵脚大乱。

在石邑县城南,颜良率领骑兵,按照陆军标准作战程序,自西向东和黄巾军并行,乌丸骑兵杀伤靠外边的黄巾军士卒,轻骑兵用十字弓杀伤稍远一些的黄巾军。骑兵毫不停留,在黄巾军侧翼掠过,转而向北,从东门迅速入城。

以黄巾军的行进速度,根本没有可能追上陆军骑兵,转而杀向出城列阵的陆军步兵方阵。

黄巾军进入穿云弩射程之后,弩兵开始齐射。几轮齐射后,黄巾军开始四散奔逃,再也顾不上冲锋。城上督战的荀彧见状,立刻下令吹号,让步兵和弩兵趁隙退入城内。

在灵寿城北,同样的一幕在上演,只不过,程昱没有颜良那么幸运。

因为王当本人选择贴近灵寿一侧行军,因此,两军开战时,他赶到灵寿县城下督战。弩兵的齐射虽然和石邑县战场一样大量杀伤黄巾军,但溃散的黄巾军很快被王当收拢起来,重新向重步兵方阵发动冲锋。这样一来,第9军的步兵和弩兵根本来不及安然退入城中,只能被迫在城外迎击黄巾军。

根据第10军遭到围歼的经验,如果第9军不能撤进城池,城外的三个师面对蜂拥而至的黄巾军,被消灭只是时间的问题。因此,如何尽量多的保存有生力量,让更多军人撤回城中,是程昱的当务之急。

城下,黄巾军已经止住散乱的撤退,又向城下潮水一般杀回来。程昱万般无奈之下,下令第1步兵师开始后撤,第2步兵师先尽力抵挡一阵。面对数十倍于己的黄巾军,断后无异于死亡的代名词,这实际上是以牺牲整个第2步兵师为代价,来保存全军的实力。

弩兵师也先撤出一半兵力,登上城楼射箭,并准备掩护城外士兵入城。然后,程昱和副军长张飞各带领一个骑兵师,分别从西门和东门杀出,袭击黄巾军的侧翼。

出城之前,程昱叫过奉命入城的第1步兵师师长,告诉他一旦两个军长都回不来,让他坚守城池,不能出城迎敌,随后杀出城去。

黄巾军乱哄哄地扑过来,在城下和城上的交叉箭雨下死伤累累,要不是匪首王当挥舞大刀在后面督战,后退也是个死,早就作鸟兽散。

陆军弩兵的威力,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展现无遗。黄巾军人数实在太多,不管有没有阵形,都是人山人海,再加上黑山贼在黄巾军中虽然人最多,但武器和防具却最差。弩手又是从城上城下同时射击,穿云弩对敌人的有效杀伤率从来没有如此之高。

城下的黑山贼很快冲到步兵方阵面前,两军开始接触。城上城下的弩兵仍然不停手地射出羽箭,攻击远处陆续杀来的黑山贼。

在这个小小的战场上,人数成为决定一切的因素,训练再好,装备再精,相对于人海战术,也是无计可施。

本来坚不可摧的重步兵方阵,面对一堆一堆涌过来的黑山贼,不但根本没法前进,想不被顶下护城河都难。最前面的双方士兵,几乎连抡动刀剑的空间都没有,只是凭借着本能在乱成浆糊的战场上厮杀。

这时,程昱和张飞率领的骑兵绕城杀到,不顾一切地嵌入黑山贼的队伍中,如同两把利剑,把城下的黑山贼暂时分割开来。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重步兵还是借着这个宝贵的机会止住即将被逼下护城河的颓势,拼力反击,把被骑兵分隔到己方这一侧的黑山贼逼退十几米。弩兵立刻把握住这最后的希望,向城内退去,担负殿后的第2步兵师则坚守阵地,舍命抵抗,寸步不让。

第9军骑兵从黑山贼队伍中对穿而过,能够冲出敌阵的,不足一半人。骑兵残部无法继续战斗,继续绕城而走,绕到南门,逃进城去。

很快,黑山贼填补上被敌人骑兵冲撞出来的空隙,继续排山倒海一般压向已经无法保持队形的重步兵。

城墙上的弩兵一直在射箭,射到这时,箭已经耗尽。刚刚撤进城来的另一半弩兵还多少有些箭,急忙占据垛口,继续发箭,试图阻拦黑山贼。

第2师的步兵也开始尽力撤入城内,黑山贼则希望借机会从城门杀进来。灵寿城北门变成地狱之门,双方士兵堆积在一起,都想办法夺门而入。

在城门附近,各种武器已经全部失去效力,双方士卒拳打脚踢,甚至张嘴就咬,时间似乎回流到茹毛饮血的时代。

人数上的巨大差距再次决定城门的归属。城门一带的双方战士都被挤死、踩死、掐死甚至咬死后,第1师的步兵已经冲到城门,但顶不住黑山贼人多势众,眼看要被挤进城门。

城楼上,所有箭只告罄,弩手无计可施。虽然后勤部已经运来大量用于守城的箭,但大多数还没有拆箱,远水难解近渴。

局势千钧一发,一旦黑山贼控制住城门,跟着拥入城来,则**不远。

危急时刻,张飞带着残部返回北门。张飞扫视一眼,了解到情况危急,立刻大声命令,声若霹雳:“所有轻骑兵立刻下马登城,集中所有十字弓,对准北门外的黑山贼,给我射出一片空地来!”

轻骑兵立刻执行张飞的命令,冲上城楼,倾其所有把最后的一批箭倾泻到北门外这小小的地方上。

城门之外,所有陆军战士已经全部英勇战死,这一阵乱射后,城门附近外连一个活人都没有剩下。

张飞身先士卒,喊声如雷,纵马向前,对准城门猛冲过去,视黑山贼众如无物!张飞的蛇矛不断刺穿黑山贼的身体,甚至有的尸体都来不及甩掉,挂在蛇矛上。张飞身后,第9军的山峰军旗浴血飞扬,乌丸骑兵势不可挡,竭尽全力冲杀过来。

终于,在猛张飞的带领下,乌丸骑兵硬是把马上就冲进城的黑山贼全部杀光在城门左右。第1师的步兵随即发疯一般迅速清理城门内堆积如山的尸体,在轻骑兵的十字弓无箭可射之前,勉强关闭石邑县北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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