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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琉球战报[四]

小说:重生奋斗史 作者:一览众山高 更新时间:2007/5/1 11:39:43

到十月初,双方经过了五次谈判,但柯林斯不同意以任何钱财物资形式交换战俘,而柯林斯给予的期限到十月十八日为止,黄翼升做为直接责任人是急的团团转.虽然,没有任何一个人说他错了,但他自己无法忽视丢下陆战队的事实.

转机出现在十月九号,柯林斯派的使者到来使黄翼升的脑子开了窍.说白了就是敢想敢干敢承担责任了.

"柯林斯将军命我来转告贵军,一个星期前的十月二日,在贵国与YF两国的共同努力下,三国共同在贵国首都达成了<<北京公约>>,此公约严格约定了战争中的一系列准则,具体内容是......最后想说地是,我们不知该怎样评介贵国的监国王陛下.我国驻贵国公使说他"一半是魔鬼,一半是天使".我个人则不知对他是该钦佩还是仇恨."

Y军使者一提及监国王万岁,从早到晚想着怎么换回战俘的黄翼升脑海里一个模模糊糊的想法闪现.冥思苦想中,连好心通报消息的Y军使者告辞时也只是下意识中道别.多亏彭玉麟在场,否则以柯林斯的Y式思维,肯定要怀疑解放军将领的素质.

彭玉麟早看到黄翼升神色有异,Y国人一走就问道:"想着什么主意了吗?"

"嗯,有点想法......彭将军,我暂且告辞,等想通了再一起商量."说着,也不管彭玉麟怎么样,径自组织想法去了.

急的嘴上起大泡的黄翼升光想着怎么解决眼前了,却忘了考虑监国王万岁是个什么货色,怎样的性格特点,怎样的行事风格.他几乎不管部下怎么做,只要能达到目的,获取利益,同时自己不吃亏或不影响全局就成.既如此,想那么多干嘛?完全可以思路宽一点,胆子大一点,脚步快一点吗!赌的就是监国王万岁不怪罪,嘿嘿,很有可能有功无过啊!想罢多时,黄翼升组织好了计划步骤,匆匆走出房门去获取彭玉麟的支持.

彭玉麟听着黄翼升的计划,嘴情不自禁的张开,黄翼升话音刚落就问道:"黄将军,如此是否有欠考虑啊?上面怪罪下来,你我担当的起吗?"

"彭将军是否多虑了呢?决非轻视众朝臣将领,小弟此计划的确只有以监国王万岁为首之少数几人能理解,但只要监国王万岁理解就行了.彭将军又不是不知道监国王对倭国的态度,粗略计划也许你我谈过......"

"别避重就轻,你知道我不是说计划中关于倭国的部分,而是关于琉球......"

"黄某怎是避重就轻!此计是以我军实力为基础.不怕丢了脸,远征舰队不敢妄言强悍,却对彭将军的陆战队信心百倍,除非彭将军自己没信心......"

"我对陆战队怎会没信心,愚兄只怕你是剃头挑子,监国王万岁理解不了你啊!"

"彭兄,小弟决非为私义不顾公利.当然,也不是说此计没有不足之处,一是想要彭兄能支持,二是望彭兄多加指点.至于监国王万岁那里,任何责任由小弟一力承担,决不连累彭兄."

彭玉麟闻言,苦笑出声.他涉足官场的岁月要比黄翼升早很多,所以考虑的也多,倒也不是怕事之人.虽给挤兑了几句,并不对同生共死的战友生气:"黄将军说地哪里话来!你我协手共守琉球,你的功劳少不了我一份,罪过也逃不了我一起接着.你一力承担,骂我呢吧?"

"小弟口不择言,冒犯处请彭兄恕罪."

"我并不是反对你的计划,但现在可不敢一口答应,给自己和愚兄一夜时间可好?"

"小弟遵命!"

第二天一早,彭黄二人顶着红眼圈见面.彭玉麟承认计划总体上可行,只是提出了一些细节上的改进,黄翼升虚心受教,两人修改了一天计划,考虑到方方面面,使计划朝现实越靠越近.最后,谁去与柯林斯谈判?这次谈判代表的地位低了可不行.

黄翼升认为琉球主要靠陆战队守卫,肯定需要彭玉麟主持.而自己和柯林斯追追逃逃了半年之久,想见见这位对手.何况同为海军将领,共同语言也多.彭玉麟对此无异议,<<北京公约>>刚刚达成,柯林斯也的确不是个讨厌得人,相当重视军人荣誉.

十一号上午通知了YF联军方面:大清远征军副司令兼舰队司令黄翼升将军随后将亲赴YF军营进行谈判,请YF军队予以接待.

柯林斯少将很感兴趣.黄翼升,大名如雷贯耳.一个泥鳅加兔子加狐狸的综合体,三种特点集于一身,令人又讨厌又钦佩得家伙,柯林斯早想见见这人了.他决定给予这个对手最大得尊重,由自己亲自出面进行两位少将间的谈判.

下午一点半,黄翼升只带两个助手和两个警卫员,准时抵达海边一个事先约定好的YF军营门前,远远就看到一个在部下围绕中的Y军少将.柯林斯,一个很可爱得家伙,如果不是敌人......

互相敬军礼,然后握手,两个对手的眼光始终在交锋,接着是几乎同时哈哈大笑起来,那是一种对手间的互相尊敬与理解.

"黄将军,我将与您谈什么呢?"

"柯林斯将军,您似乎在说废话!"

"我当然明白黄将军是为贵部战俘而来,可我想知道您拿什么领走战俘?"

"我们就在这里谈判吗?"

"哦,对不起,您看我,太失礼了.黄将军,请-----"柯林斯潇洒得做势,请黄翼升先行.

"柯林斯将军请."

两人并排进入军营.司令部里提前布置好了谈判会场,双方很快分左右落坐,两个翻译一边一个.

"咖啡还是茶?"

"茶."

看着勤务兵端上饮品,柯林斯率先开口:"可以开始了吗?"

"你我都是军人,就先开门见山把正事谈好.事后再与柯林斯将军展开个人探讨.当然,如果话题是关于海军,我要向将军学习."

"黄将军客气了.当然,我很愿意."

"那谈判开始吧!"

"好的,开始."

"柯林斯将军一直不具体说出释放我军战俘的条件,令我们很是无所适从.不知现在是不是原样坐等我方开价呢?"

"我很郑重得声明,并不是难为贵军.因为,我们所希望得到的东西,贵军不会同意.可我因职责所在,必须要达成某些目的.而贵国上层与军队已经不是从前那样,我不得不将你们当成真正得对手尊重.所以......"柯林斯耸耸肩,没往下说.

"我能理解,更感谢将军的尊重,实话实说,我感到自豪.因为我们从被鄙视到被尊重仅仅用了不到一年时间.或者说我该悲哀,因为我们完全可以另自己一直受人尊敬."

"也许!也许这样更令人珍惜."

"对不起,这不是发表感叹的时候.请问柯林斯将军,[某些目的]中的某些两个字,您需要它到什么程度呢?"

"哦-----,天哪,为了自身的自尊,我坚信我的对手一定是位聪明人.黄将军,难道说您此次来,就是谈我军的目的吗?"

"柯林斯将军,您必需先回答我关于目的达到程度的问题.我对您的坚信与您对我一样,您知道,程度太深,我只有放弃战俘,只能由两方政府依照<<北京合约>>条款交涉.请相信,与威胁无关,我只能说将军阁下与您的部下将什么也得不到."

"我可以接受,本来就这样,不是吗?"

"我承认,我方对此处于下风,但事实也不得不接受.妥协过多是不可能的,不是吗?"

"不不不,我不想与贵军谈僵.你们这个民族的语言能力太强,您或许能理解我,我却怕理解错了您的意思.黄将军,我不想继续和您这样谈下去了,让我们拿出军人干脆得作风来.首先,我向您表达这样一个诚意.我很明白,三百个战俘虽说不少,但并不能改变目前两军态势,所以,我并不是特意扣住贵军战俘不交换.很简单,您必需能让我可以向上锋交待的过去."

"柯林斯将军的确有诚意,我想,这次谈判一定会达成贵我两方都能满意得结果."

"请黄将军开出条件......"

"那好,我先说出换回我军战俘的条件.我军同意YF军队在琉球群岛范围内自建两个双方共同选址的海军基地.我军保证不会进攻,但......"

黄翼升看着柯林斯,突然住口不语.柯林斯回视着黄翼升,嘴角慢慢漾出微笑:"黄将军,您的条件当然不可能就这样."

"当然不可能.以上条件必须是在以下协议的基础上成为事实."

"请说."

"第一,两个海军基地的所有形式为租借.贵方不答应这一条,也无需提出下一条款."

"哈哈,理解理解,我只想知道租借期限."

"这就要看柯林斯将军任职琉球的时间长短了,下一任司令官阁下是否如将军一样与我们互相理解信任呢?同时,我军也有这样的矛盾."

柯林斯的脸色阴沉下来:"说实话,我不想与贵国打一场更可能血本无归的战争,但我没这个权力,只能尽最大努力待在琉球最长得时间."

"那好,我说第二条,不能对琉球进行政治压迫与经济掠夺."

"我可不想为此与贵军打仗,只想安安稳稳得待在琉球.决不是恐惧战争,只是看不到利益所在......"

黄翼升点头微笑:"第三,不准以琉球基地进攻清国大陆."

"嘿,黄将军,您何必加这样一条呢?我们互相间都知道,你们赶不走我们,却能让我们无法控制琉球群岛......可是,不进攻贵国大陆,我怎么向上锋交待?"

"或许,我们见面放几声空枪?"

"光我们两支军队间,做做假当然可以.但我怎么不让其它舰队在琉球进行整休补给?"

"柯林斯将军,关于此点是最难办的,但我们也想到了......"

"哦,快说."柯林斯的脸差一点儿伸过谈判桌.

"YF联军侵略我国为的是什么?"

柯林斯的脸稍稍红了一下:"为了利益."

"这个利益容易得到么?"

"从前很容易,现在......贵国是一个觉醒了的大国."

"这就是说,柯林斯将军并不反对侵略战争,但反对看不到利益的侵略?"

"黄将军,虽说事实,请别说地那么不好听,贵国没有缺点,我们也没法来......是的,您说地是事实,我反对消耗大量资源,伤亡大批军人,却什么也得不到的战争."

"这就好办了,我们不可能出让本国利益,却能与将军合作获取另外的利益.既然贵国打地是利益战争,为什么非要最难得到的呢?甚至于肯定亏本儿的作为呢?"

"你是说......"柯林斯翘起拇指戳了戳北面.老强盗吗,对抢劫方向的反应就是快.

"对呀!这样的话,您并不难做通您同僚的工作,甚至于能慢慢汇聚成一股改变贵国政策的势力,因为您小小得付出却得到了更丰厚得回报,完全符合贵国行事准则.我想,就利益获取来说,将军肯定支持我的说法,只是要考虑一些难处.这是一个杰出得,同时又很艰难得责任.您会因为无法改变什么而不能与我军合作,我能理解."

柯林斯捏着下巴沉思起来.本来就对倭国有一点粗略了解,在倭寇想与YF联军合作打远征军时,柯林斯自然要对可能的合作伙伴进行调查,结果不言自明,柯林斯觉得倭国根本没有与YF联军合作的资格,而后赶走了倭寇使者,并与当前最重要得对手在某种程度上合作,绞杀了倭寇对琉球群岛的欲望.那是否应该调军队抢劫这畜牲国家呢?听说,倭国白银产量极高.连富裕得清国,倭国白银也占很大比例.

黄翼升很着急,如果不能将祸水引到倭国,并成功使YF联军为利益分心,那只有接着敌对下去,前面的一切都是扯蛋,战俘问题反为小事.

在故做悠然自得的急切中熬了足足五分钟,柯林斯终于开口了,第一句话让黄翼升差一点儿叹出气来:"对不起,我不能答应这个建议......"

然后,缺德柯林斯又差一点儿让人笑出声来:"但为什么不试试呢?黄将军的建议,可以在我们都感到满意的时候再成为正式协议吗!"

"当然,很钦佩柯林斯将军的深谋远虑.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将军阁下并不反对我的建议,只是要等我们创造出较为成熟得条件后......"

"是啊!至少在合作初期,本来敌对的双方先要取得足够得相互信任,您说呢?"

"好!我们的下一个条件是,希望贵军能出售军火给我军.当然,这是在双方取得足够信任的前提下,我们愿意给出比贵军本身采购价高一部分的价格."

"有了足够得信任,这个要求不是不能商量......"

"哈哈哈......柯林斯将军,如果贵我双方合作愉快,希望您别给出太高得价格."

"不会不会,这一点请黄将军放心."柯林斯心说,你们的安庆军械所已投产了,随着产量越来越大,将来我想卖还卖不出去呢!嘿嘿,有便宜不占是灰孙子,这也是YF海军对清国远征军进行封锁的另一个好处.

"最后一点,贵我两军是否应该互派协调人员,除了对协议条款的修改或增加提出建议.还有,在某些突发情况下便于通报?"

"绝对应该,这没问题."

"柯林斯将军,我们谈判的主要议题是不是该结束了.下次与将军坐在谈判桌两侧时,就是谈补充协议了."

"那我们的合作行动计划呢?"

"天色已晚,这个问题是不是在明天?"

"是啊!我同意,那今晚呢?"

"柯林斯将军的意思是......"

"很愿意与黄将军探讨战争问题,当然,为了避免嫌疑,你我各有陪同人员.如果黄将军不愿在这里住一夜,或者始终将我当成敌人,我不勉强."

"就这样,我很荣幸."

那天晚饭,黄翼升吃的是战地西餐,不懂西餐礼节的黄翼升不想让人看自己笨拙得动作,于是教柯林斯用筷子,将局面扳平.餐后,两人畅谈大半夜,柯林斯固执得不大瞧得起海上游击战,大谈自身的海战见解,另黄翼升受益匪浅,详情略过不表.

这一天,琉球远征军和YF联军琉球部达成的初步协议在历史上称为<<非全局性琉球协议>>,后世日本人一提起它来就咬牙切齿,其教科书称之为"两个强盗的分赃协议".而中华帝国则称之为"对倭第一次复仇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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