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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读书>历史架空>碧血浮玉>第一百章 欲擒故纵 逼其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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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欲擒故纵 逼其就范

小说:碧血浮玉 作者:惊鹭 更新时间:2010/3/23 19:59:44

陈砚秋见洛尘把目光锁定在女儿脸上,就是不肯挪步。便假装咳了一声,好在洛尘也是知道什么是不好意思,只是红着脸干笑了一下,便收起了那色眯眯的目光。

“大侄子走吧!别让那只东洋狗等的不耐烦!”幽默往往是调节尴尬局面的良方,陈砚秋当然深知这一点,她这么一说是想拉进她与洛尘同胞间距离,佳慧子被洛尘灼热的眼光扫着魂不守舍,也没心思听母亲的究竟在说什么,一心只想到她的白马王子能亲自向她表达爱意的那一刻早点到来。

而生性喜欢玩世不恭的洛尘却把注意力移向了砚秋,诡秘地笑着说:“原来阿姨对兽的感情超过了对人的情感,真是令小侄大开眼界啊!不过这如用中国话讲起来是很难听的呦!”

陈砚秋见洛尘的情绪越来越好,便豁出去了的,满不在乎地说:“你所说的难听的话是,‘狗入的’吧?国仲是只老狗,那佳慧子就是名副其实的‘小狗入的’!”

洛尘做梦也没想到她把话说得这么明,这么低俗,这么露骨,但这充满着广阔想象空间的话题,还是不回答为妙!一接招就彻底的输了。洛尘突然大笑不止,这笑声彻底地把陈砚秋搞得颜面尽失,叩心懊悔!她不敢想象由这句话引出的画卷,简直是一幅赤裸裸的......

这个中年女人终于红着脸说:“走吧!”便拉着女儿走了出门。

洛尘并没有随她们出门,也没有刻意地相送,只是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枝烟。“老爷!既然你也想与他们合作,为什么不借坡下驴,顺势前去洽谈,那个日本老板本身就不十分愿意与你合作,你再把这个女人得罪,人家还会回来找你吗?”刘志在房间全部听到了他们的谈话,那女人一走,便出来担心地向洛尘说。

“老刘!你不知道,我这招不是针对陈砚秋的,也不是针对她女儿的!国仲海川这只东洋犬太狡猾了,他想利用陈砚秋是中国妇女的原故来拉拢我,又想用女儿的美貌作诱饵来给我灌迷魂汤。他自己却不出面,等我帮他渡过了全部难关后,他再一脚把我们踹开,来个釜底抽薪,过河拆桥,至于口头上的承诺他不仅会全盘否定,恐怕到时候想见上他一面都会冒着生命危险的!”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在这傻等着!”

“傻等,还得等!老刘,你要知道此时真正着急的不应该是我们,而是那只东洋犬,你好好想想,他如不急!会派人在满上海的找我们吗?他如不急!会让夫人和女儿亲自出马吗?而且就凭陈砚秋那种自甘受辱的架势,就看出他已经是急不可耐了,不过还要给他再烧把火,非要把这只吝啬狗放在火上烤,才能榨出油来!”

“你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老刘,你手上有可靠的人吗?这个人不仅要精明强悍,而且还要熟悉精通日语,扮演角色的水平还要好,要能镇住人!”

“人倒是有,就是你的要求也太高了,恐怕一时找不到!”

“看来只有我亲自出马了!”

“老爷!你要干什么?”

“你别管,快给我拿来笔墨纸砚和一枚信封!”

刘志也不敢多问,忙拿来了洛尘所要的东西,并忙向砚台里添水磨墨,洛尘摊开信笺提笔思索了一番后便奋笔疾书,一气呵成。刘志在一旁诧异地说:“啊!老爷原来你还会写鬼子的字!”

“呵呵!你也知道这是日本字?”

“我看小鬼子的香烟上都写着这样的字,就是搞不懂是什么意思!”

“我写的你看不懂就对了,怕就怕连日本人也看不懂!”说着洛尘便把自己写的纸,拦腰撕开,留了一半塞进自己的口袋,而另一半却用火烧了。

“老爷你这是在干什么?”刘志不解地问。

“无论什么信息,一旦被收到的人完全掌握或破解了,那它就失去了让人继续探索的价值了!如万一造信息的人水平不济,在信息中出现一些低级的错误,那可就弄巧成拙了!所以当人们收到一条残缺不全的信息时,他不仅无法在字里行间中识别错误,同时也会饶有兴趣地反复研究,认真探索!尤其是处在生命攸关时期的人,更是惊慌失措,如坐针毡的求得一解,搞得他焦头烂额后,也弄不清信息上到底是说了什么?这时他的内心里所坚持的底线就会彻底崩溃!”

“哦!你是想让那只日本老狗,狗急跳墙啊!你这一招也忒狠了,可能国仲这条老条狐狸精想不招架,也难啊!”刘志一面说一面替洛尘沏满茶。

洛尘将半截写满日文的便笺,塞进信封后又塞进去三颗手枪子弹,然后对刘志和小得隆说:“你们就在此等我,无论我出去多长时间,也不要出去找我!注意我们的计划才刚刚起步,千万不能自乱阵脚!”

刘志点了点头,于得隆刚想开口,也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洛尘换了一身青衣蓝裤,一双圆口布鞋代替了名牌皮鞋,他又从于德隆头上摘了顶压舌帽卡在自己头上,他打开抽屉把一盒大头针塞进裤子口袋后便转身出门。

饭店门口停满待客的黄包车,那些车主见到从里面出来的老爷小姐便热情地吆喝,但当洛尘走近他们时竟没人招呼,那些车主彷佛没看见他似的。洛尘也没在意,便不邀自请的坐上了一个头戴破帽,衣衫褴褛的车夫的车。他坦然自若的坐定后便说:“走带我去转一圈,兜兜风!”

“阿拉带侬兜风还不容易啊,就侬给得起钞票嘛?”别看车夫穿的破,门坎还挺精。

“钱倒是给得起,就怕你不敢拿!”

“侬说得是啥话,有钞票阿拉不拿,那不是傻子嘛!侬要到啥地方?”

“英租界!”

“那地方有‘阿三’,凶得狠!拉侬去可以,阿拉把丑话先说在前头,五毛钱的钞票,少了不去!侬若被‘阿三’揍了与阿拉无关,还有侬必须先付钞票!”

洛尘听罢便扔过去一块钱,便催促他早点上路,车夫忙将钱塞进口袋,架上车边跑边说:“等到了那地方,阿拉再找侬的钱!”

上海英租界(Shanghai Ying Zujie) 位于今上海市区中部。清道光二十五年(1845年)上海道宫慕久以告示形式,公布上海租地章程,划定洋泾浜(今延安东路)以北、李家厂(今北京东路、圆明园路一带)以南之地,准英国商人租地建屋,后称租界,次年定西界于界路(今河南中路)。道光二十八年英国领事阿礼国与苏松太道麟桂商定将租界扩展为北至苏州河,西至周泾浜与苏州河畔苏宅之间的一条直线(今西藏中路)。面积为2820亩。同治二年(1863年)与上海美租界合并为公共租界。

因为租界里管理森严,一般中国的穷人误入到里面会遭到‘阿三’的驱逐和殴打,甚至还会被巡捕房

逮去审问,对照近段时期内的租界失窃案进行逐一排查,如家人不花银子送给警察,那皮肉之苦是少不了的,弄不好还要关上一年半载。所以老上海的低层居民都对‘租界’是敬而远之,望而生畏。

车夫一路小跑,过了半小时后便汗流浃背,气喘虚虚了,等到了租界的花石子路时,车夫便停下了车,他一边用黑漆漆的毛巾擦着汗,一边从口袋里凑了五毛钱递给了洛尘,洛尘轻叹了一口气说:“算了,拿这钱去换顶帽子买块洋皂吧!”

洛尘下车后从容地向租界内的小区走去,不大一会儿一个骑着绿洋车,戴着绿大沿帽的邮差从眼前掠过,他灵机一动便追上了并喊住了他:“朋友!我向您打听件事!”

那邮差刚停下车,洛尘就把两块大洋塞到了他的手上。“朋友!我在苏北也是个邮差,脱离了这一行已经快两年了,今天看到你送信,我的心里痒痒的,也想过一下送信的瘾,你能帮我吗?”

“哦!我也是从盐城过来的,唉!天下邮政仍一家!我也不骑车,我俩边走边送吧!如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是我的徒弟!行吗?”

“好好好!我求之不得!”

于是两人边走边投递信件,也谈谈有关上海邮政和苏北邮政的差别,和社会不公平的现实,个把小时下来两人竟成了朋友。这个邮差也是个热心肠,他把整个公共租界的分布情况逐一的现场向洛尘介绍,就连英国人,美国人,荷兰人,葡萄牙人户主的名子都讲得清清楚楚,洛尘一边在认真的倾听,一边奇怪的问:“这么大的一个租界怎么没见一户是日本人呀?”

“哦!真给你问着了,这么大的地界,只有一户是日本人的,户主姓国仲,名海川,他老婆是中国人叫陈砚秋,他还有个女儿叫佳慧子,住在租界东边,后拣a1座!”

“啊!果真有日本人,我不过是随口这么一说,没想到你的业务水平是如此的娴熟,我真的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呀!如我能在上海谋个邮差定拜您为师!”两人又侃了一阵,直到那邮差送完了信才分手,分手时那邮差把洛尘塞给他的两块银元,又送到了洛尘的口袋里。然后骑上车整了整那顶绿中泛白的帽子,挥了挥手就消失在红墙绿瓦的巷子中了。

洛尘摸着这两块大洋,彷佛又回到了从前他在邮局工作的那段既清贫辛苦又和睦温馨的日子。

‘无产阶级是世界上最顾全大局的阶级,也是最重视阶级情感的阶级!也是囊括人类至真至纯精神的阶级!他们在各种恶劣的环境下,从事着各种艰苦的劳动创造,使人类可利用的资源得到开发,与此同时他们却用清贫的生活和坦然的目光,对待着世上一切不公平,不合理的现象!而这些诸多因素是注定这个阶级将来要担负起全人类解放的使命,恢复人类最正义和最阳光的社会的重任,必须由他们来付诸实施!’洛尘一时也想不起来这句话是谁说的,总之他觉得很有道理。

后拣a1座是所豪华型的硕大三层别墅,德国式的造型,超大的草坪上长满了五颜六色的奇花异草,栏杆状围墙的四个墙柱上都插着一面膏药旗,这可能为了表明主人的身份,和日本国在中国的骄傲自大的形象而故意插上去的!

洛尘在围墙外轻蔑地一笑后,见四面无人便翻墙而入,到了别墅后面就掰开底层的窗子,撸开窗条就钻到了内室,室内空空如也,连一物件都没有!他轻巧地来到门前,便在门缝中向外观察,只见国仲海川正在与一个日本军人在握手,陈砚秋丧着脸站在一边象小媳妇似的,一会儿几个中国女佣从门前经过,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在门前停住了脚,只见她向一个年纪稍小一点的女佣咬着耳根说:“这个日本人是南京大屠杀的凶手,他虽排名位在松井石根,谷寿夫之后,为杀人探花,但他杀人的手段却更加残忍和怪僻,他是专门杀年青的女人的,据太太说,他喜欢抓那些刚成年而未破身的女学生,把她们衣服扒光后......”

洛尘忙捂起了耳朵,但一股怒火从心房一下子就窜上了头!等两个女佣把话讲完走后,那个鬼子和国仲在漫步交谈,约过了半小时后,女佣们一起涌到一块空地上集中,那个满脸横肉,腰跨战刀的鬼子在排列着的女佣们的队伍前,转了一圈又一圈!

洛尘心里‘咯噔’一下,“不好!这禽兽又要做坏事了!”于是便把脸贴在门上,用眼睛仔细地从门缝里望外看!那鬼子选了一位较年青的女佣搂着她进入了别墅,那女人脸都被吓得刷白刷白的,就象一个魂不附体的稻草人一样,几乎是被那鬼子拖了走的。

他果真是个极其变态的杀人狂,他有一个怪僻就是收集女人的器官,也不知道上帝是怎么能容忍这种人活在世上的!国仲海川为了走和平路线,对待他所提出的要求,尽量满足,真是一对禽兽不如的东西!

那鬼子上了二楼,佣人们早就把最顶头的一间房的门打开了,海川直接带妻女上了三楼,等鬼子把女佣弄进房间后,其他人都走了。这时这位女佣才从傻呆中惊醒,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将到了尽头,忙拼命的叫喊,那鬼子用力的一脚把门踹上,‘哐当!’一声,震得全别墅都静了下来。

鬼子忙把女佣捺在地上,撕扯着她的衣服,“不要!不要!国仲海川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佣人的声音伴着鬼子的淫笑,在公共租界上空久久地回荡,那些租界里的警察和‘阿三’们,就听到后仍旧无动于衷的闲逛着,听烦了就跑到远处去躲避一会。

顿时,别墅二楼除在折腾和反折腾的一人一兽之间,便无任何生灵。洛尘爬上了二楼的窗台,一脚踹破了窗户玻璃,随即便跳到了二楼过道上,他起身稳步地走到顶头的那间房前,飞起一脚把门踢飞,门框也被折成了几截,那鬼子发现不对劲!忙放开女佣,起身用眼睛瞪着洛尘,而喘着粗气!

洛尘又飞起一脚,把这鬼子连根拔起后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最后摔在地上。洛尘也不想与它多费口舌!因为人与猛兽岂能同语?于是便恨之入骨的把左手扣住了它的天灵盖,右手按住它的脸,运功用力,‘咔嚓’一声,这个邪恶的淫贼便脑浆迸裂。

“姑娘!您受苦了!别怕,我是人民军队派来的!是专门来救您的!快穿好衣服随我走!”那女佣亲眼看见洛尘杀了那个坏蛋,又见他讲话如此亲切,顿时就象见到这世界上最亲的人一样,用最朴实无华的情感哭道:“大哥!我要加入人民军队!”

“好!哥一定支持您,帮助您!”洛尘说罢,眼泪也遮住了视线!在特殊的年代,即使毫不相干的平凡之人,因为机缘巧合也可变成至亲至纯的亲人!

洛尘忙扒下那鬼子的衣服,穿在身上,又把信封放在那死了的鬼子身上,然后对那女佣说:“妹子!你在前面走,到了一楼看到门口有一辆鬼子的轮摩托车,你就直接坐上去!别怕,大大方方的走!”

“好!哥,有你在我不怕!”

“去吧!”

那女佣也不知从那里来的勇气,果真大大方方,堂堂正正的下了楼,洛尘也英气勃发的跟在后面,当那女佣坐上了摩托边座,洛尘稳稳当当的启动了马达时,竟然没有发现国仲海川别墅中的一个人。

‘国仲一家到底是商人,见不得血腥!或许是良心上的不安驱使,全龟缩在别墅里不敢露头’!不过这栋别墅里一年内也不知枉死多少冤魂?整个公共租界的上空每天有多少亡灵在喊冤叫屈?洛尘一边想着,一边驾轻就熟地开着摩托。

“停车检查!”一个‘阿三’手持警棍拦在车前,洛尘正好一肚子火没处泄呢,只见他一个刹车后就跳了下来,抬手就给了‘阿三’一记耳光,然后便吹胡子瞪眼睛的拔出指挥刀大骂:“八嘎!死啦死啦的要!”

吓得那个‘阿三’忙说:“哨瑞!哨瑞!”因为洛尘顾虑身旁女佣的安全,并没有弄出太大的动静,见好就收的他上了摩托后便驶出了那吃中国人的‘租界’!刚驶出花石子铺的路面,租界里却出来了大批警察,洛尘回头一看,十几个洋人正举起枪欲向他们射击,于是他便掏出一把大头针飞向了洋人,可怜这些刚举起枪还没有来得及射击的‘八国联军’便倒地伸脚,魂归故里了。

洛尘高速地开着车,穿过了热闹的人群,在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下了。

“妹子!现在安全了,你可以回家了!”

“大哥!我没有家了,我是被人从山东济南骗来的,而且济南也没亲人了!”那女子说罢便又哭了起来。

洛尘想了想便对她说:“这样吧!你到润京去,我马上再给你写个条,你就按照我说地址去,到那里他们肯定会照顾你的!”

“那里就是你所说得人民的军队吗?”

“是的!只要是好人在那里都会受到尊重的,大家都不分彼此,不分高低贵贱,有饭同吃,有难同当,团结友爱,互相帮助,特别适合善良的人们前往生活,劳动,居住!但生活和环境都很艰苦,你要做好思想准备!但我敢保证,绝对没有人敢欺付你!”

“好!大哥,我去!”

于是,洛尘便详细地讲解了具体的行走路,又写了一封信交给她让她带回纵队,并告诫他如遇到危险一定要毁掉这封信,千万不能落到鬼子的手中,那女子也严肃地点了点头。然后洛尘地她送到轮船码头,买了船票后又塞给她二块大洋,等她上了船后洛尘才离开了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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