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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当兵体检

小说:越战绝杀 作者:邱建辉 更新时间:2009/2/13 22:41:54

一点提示:本书波澜壮阔,情节跌宕,有着让你想象不到的曲折与震撼,是战争题材中唯一无二的钜著……

1 当兵体检

我是藏族人,叫朗嘎,平时人们管我叫嘎子,跟电影《小兵张嘎》的嘎子叫一个小名。我住在拉萨市内,整天以修理自行车为生。我觉得这个行当不错,活不太累还能挣钱,很适合我这个没有左脚的残疾人干。

今天我收摊早一点,挂的就是想喝点青棵酒,享受享受生活快乐。青稞酒是用青藏高原出产的一种主要粮食--青稞制成的,是我们藏族人最喜欢的一种酒,逢年过节、结婚生孩子、迎送亲友都少不了它。真的,我要是一天少了它就象掉魂似的。

我喝得有点迷迷糊糊,坐在窗前向下看。下面就是拉萨市内有名的八廓街,总是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凡是外地人到拉萨几乎没有不来这里的,可以说这条街的闻名程度绝对不亚于北京的王府井,每每看到这条街我就感受到生活脉搏的一阵阵律动。

我家住在二楼,看街上的人很清楚。这会儿,我突然发现有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向我这个方向走来,是谁呢?正想着,突然他的面孔变得十分清晰----天呐,是胡学润!

没错就是他。我真得有点不相信,可眼前的这个人又由不得不信。对越自卫反击战已经整整过去30年,而胡学润也已经离开我20年,怎么这会儿突然出现了呢?而且,他不是穿军装,是一身黑棉袄,是中学时代的打扮。

我仔细看街道两边的建筑,发现这条街不再是八廓街,而是北京朝阳区内某一条街道,我的学校就在那条街道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这是一种穿越----让我钻过时空隧道,来到30多年前的北京?

我推开窗户大声向下喊:大龟,大龟!

大龟是胡学润的小名。

胡学润抬起头,向我招一下手,大声说道:嘎子你下来,都几点了,还磨蹭什么呢?

我问,有事吗?

胡学润说,你这个傻B,怎么把正经事都给忘了?今天下午不是去学校领表吗?

我问:领什么表呀?

胡学润说,体检表呀?

我一拍脑门才想起来,老师上午跟我们说,让我们下午到学校领取当兵体检表。部队正在我们学校征兵,人人都在削脑袋瓜往里钻,钻进去就能穿上草绿色军装----这是1973年的冬天,当兵热在全国方兴未艾。

因为这时候当兵,一是可以不下乡,二是复员以后可以安排到全民企业上班,是全民职工。那时候的全民职工可了不得,铁饭碗,真牛B,走哪儿都是香饽饽。

反过来讲,如果不是全民职工,下乡回城后只能进集体企业,成为一名大集体职工。说实在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全民和集体有着天壤之别。怎么个差别呢?就是大集体小伙长得再帅,好姑娘也不跟。全民小伙长得再孬,好姑娘会盯着屁股追。

我这绝不是夸张,百分之百真实!

所以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讲,要想以后成为一名神气活现的全民职工,当兵是一条最佳途径。当时,搞征兵工作的武装部干部那是肥得流油,许多家长都挖门子盗洞去溜须,巴不得找到人家门把礼物送上去,好让孩子当兵。

当兵就三年,回来以后可就是全民了,一辈子有亮了!

当然,我也不例外,巴望着想当兵。而我当兵占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条件,就是我是少数民族,国家有政策,应该照顾。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报了名。可我报完名就给忘了,嗨,这脑袋真他妈的差劲呀!

我趴在窗口,向下答应胡学润一声,然后回过身,快速穿上棉衣,三步并做两步跑下楼,迎接胡学润去了。我俩见面,一句话不说,撒丫子一路小跑,来到学校教导处,全都累得气喘吁吁。教导处里有很多学生,都是来领体检表的,而且清一色是男生。

原来当时征兵全部征男兵。

领完表我们得到通知,明天早晨7点钟准时到校,然后统一乘车到指定医院体检,要求不许吃早饭。

体检是在北京市朝阳区内一家市级医院进行。那天一大早,全区能去200多人。据说这回招的是步兵,体检不是很严,马马虎虎就能过去。负责体检的军医有男有女,都穿着白大褂,戴着大口罩,让人一看怪吓人的。我打小没怎么进过医院,所以看到他们心里有点打悚。

他们要求我们拿着被事先添好的体检表,按照表格上的项目一一检查。我们被分成若干组,每组大约15个人,按次序进入。

第一项是量身高,我1.77米,标准1.62米,肯定超了,当仪仗队员都够。第二项量体重,我65千克,跟标准体重差不多。

第三项检查脑袋,看有没有颅脑外伤、颅脑畸形以及颅脑手术史,不用说我没有,肯定过。第四项查骨骼、关节、腿长、足底、手指、脊柱、脖子以及检查胸部、腹腔等。

而我背不驼、腰不弯、颈不歪,还没有畸胸、没动过任何手术,肯定过。第五项查有没有纹身、脉管炎、动脉瘤、下肢静脉曲张和精索静脉曲张,我没有,过。接下来是验血验尿,测血压量心率,测嗅觉,分辨汽油、酒精、醋和水的味道,分辨红黄蓝绿紫等颜色,同样过。

最让我感到为难的是检查**和生殖器,看你是否脱肛、肛瘘、肛裂,是不是有环状痔、混合痔等。对泌尿生殖系统的检查主要看是否有炎症、结核、结石,生殖器官是否畸形或发育不全,是否隐睾,包茎等等。

对检查这些项目,我并无反感,问题在于我们组和另外一个组的人一同进入检查室时,迎接我们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军医。

如果在她的后肩上看不到垂下来的又黑又浓的长头发的话,我绝对看不出她是一个女的。还有,如果她的眉毛不是很黑、眼睛不是很亮的话,我敢说我绝对不会出丑。

可不知为什么,从看她第一眼我就觉得她眼睛出奇的好看,所以当她要求我脱衣服----尤其是脱裤子的时候,我的jj不知为什么,竟然在里面不听使唤地膨胀起来。

我的心咚咚跳,动作有点慢,甚至犹犹豫豫,不知所措。这时,她催促地说:瞅什么瞅?快点脱。

我嗫嚅地问:脱……脱什么?

女军医说:裤子,听明白没有?裤子。

我穿得是棉裤,棉裤里面是衬裤,衬裤里面才是裤衩。我先乖乖把棉裤脱了。我想衬裤也可以脱,但裤衩绝对不能脱,因为里面的jj正硬着呢!

女军医说:继续脱。

我把衬裤脱了。

女军医说:再脱。

我问:这……不行吗?

女军医说:我让你把裤衩脱掉。

我说:这……

女军医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说:快点,别磨蹭。

说实话,我现在真希望jj快点软下去,可我越是这样想,那家伙越是盛脸,不给我面子。它立得老高,象似一门大炮,上面被绷紧的血管清晰可见。只在一瞬间我羞愧难当,脸红得跟火烧云似的。

我不知道那个女军医脸红没有,但我从她瞥我一眼的目光里读到一种对我十分反感的意思。本来我当时想穿上裤子不体检了,可她没让,毕竟是军医,她在履行职责。

随之,她让我们这两组成员站成3排,把手平端,手掌朝上,一一检查手。之后又要求我们原地向高跳,嗬,那个场面甭提了----想想看,大家的jj一起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观?然而,我压根没料到,几年之后在越南,我会看到比这更为壮观的光屁股场面。

做完这个动作,她让我们双脚分开弯下腰,全都撅起屁股,**一律朝上,以检查**,看有没有痔疮。30多人一起撅屁股,那个场面也够刺激人的。

最后她让我们站直,从第一个开始检查睾丸,检查的方法是先摸一下,再把**翻开,主要看包皮长不长。不长合格,反之不合格。

她走到我面前,我的那个家伙还没完全软下来,她握住看了看,还特意撸了撸,说了一句:不长,通过。

我还记得她撸我时所用的不大不小的劲----我感觉到她越撸我越硬,象似有一股血液在往上顶。此后我躲在一个角落,站好长时间,就等那家伙耷拉下来,然后再继续向下检查。

不用说,我的样样指标都是最好的,因为我那时精神异常亢奋,检查结果岂能不好?可以说当时走后门之风盛行,如果排除这个因素,那么我弃笔从戎的理想和愿望肯定能实现。

但在最后公布名单时,我的名字被删掉了,理由很简单:合格人员很多,招收名额有限。而实际情况是:谁与管招兵的武装部干部关系好,能送上礼说上话,谁就能走人。

可我无根无梢,父母又远在拉萨,岂有不被淘汰之理?而且,不光是我,大部分人都如此。先前我以为自己是少数民族,能够得到政策照顾,事实证明并非如此,在当兵问题上少数民族并没有优待。

与我一样胡学润也被淘汰了,那晚上我俩蹲在学校附近的一个胡同口议论这事,都有点生气。我俩倒不是对招兵不公的现象愤愤不平,而是对体验者的性别构成持有异议。

胡学润说:为什么让一个女的检查包皮?

我说:这个女的长得还不错,戴着口罩,朦朦胧胧,你不想看也得看……

胡学润说:这不是成心让人耍流氓吗?

我说:是的,绝对有这层意思。

胡学润说:而且,这里面还有后门。

我说:一定很多。

胡学润说:真不公平。其实,要说走后门我也能走,我姑夫就是军人,还是一个大官呢!

我问:多大官?

胡学润说:好象是个师级。

我问:那你为什么不找?

他说:太远了,在南方呢!

我说:这就没辙了,远水解不了近渴。

胡学润象想起了什么,问道:哎,嘎子,这几年跟徐倩有联系吗?

他所说的徐倩是我们同班同学,长得非常漂亮。上小学的时候我们曾在一个学习小组活动过,彼此都很了解。

有一段时间,我特别追求徐倩,还给她用弹弓子射过求爱的纸条呢!不过,结果都能预料,肯定不够理想,唉,一想起来难免伤心。年轻人呵,精力过剩,感情也过剩呵!

但后来徐倩一家搬到了南京----因为她父亲原来就是南京军区的一个大干部,在北京工作一段时间后又回到南京,从那以后,我跟徐倩就断了。曾几何时我很惆怅,独自来到天安门的金水河畔,想着想着就伤感落泪,但没办法,只好咬着牙,认同了这种改变不的现实:孔雀东南飞。

此时,经胡学润这么一提,又勾起我对徐倩的无限思念。

我说:没有,从她走了以后没再联系过。

胡学润说:想一想,当初我们几个多好,还在一起照过像呢,那张照片我至今还保留着。说句实话我也挺想她。如果以后有机会到南京,我准备找找她……你不反感吧?

我说:我才不呢。你要真找到她,替我向她问好。

胡学润说:好的,我会的,我一定会提起你,我想再怎么的她也不会忘记你,你说呢?

我说:我也不知道。

胡学润说:好了,不提这事了……我就想,妈的,人家能当兵,为什么我就当不了?

我说:只能怪命不好。

胡学润说:让个女人给体检,体检完了又不要我们了,把我们白看一遍,白摸一把,真他妈倒霉。

我说:我也一样,被白看了,白摸了。

胡学润问:你硬没硬?

我说:我……不可能不硬……

胡学润问:梆梆的?

我说:那是。

直到若干年以后,我都对这事心存不解。试想,那个年代那么封闭,为什么在医学界却那么开放?难道它可以特立独行?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可谜底却一直也没有解开。

或许,当时我们每个人都很保守,所以在看待这件事情时才显得那么狭隘。不过通过这件事,无论是胡学润还是我,都觉得自己头一次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等待命运的抉择,却都很失意。

毕业后我回到拉萨。爸拉(藏语父亲)挖门子盗洞,给我在一个街道办的毛纺厂找到工作,属于临时工,大集体。这个厂子主要生产氆氇。氆氇是藏族人手工生产的一种毛织品,可以做衣服、床毯等,举行仪礼时也可以作为礼物赠人,绝大多数藏族人家里都有这东西。

在厂里我主要干力工活:运料。不过因为我体力好,干这活不成问题。我唯一感到不适的就是饮食,藏族人喜欢吃糌粑喝青棵酒,而我喜欢吃米饭面条喝二锅头,跟汉族人的习惯差不多,或者说,由于长时间在汉族人堆里,生活习惯都与汉族人一样了。

不过在拉萨呆久了,我也就入乡随俗了,再由汉族习惯改回到藏族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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