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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纳杰夫的感动

小说:战斗日(佣兵的反抗) 作者:醉昆仑 更新时间:2009/3/4 18:30:56

我不知道到底是战争是和平年代间的小插曲, 还是和平年代是战争间的小插曲。--- 乔治·克莱门塞

对于苦难的伊拉克来讲,和平年代就是战争间的小插曲。至少这一百年来是这样的,几代伊拉克人等白了头,可和平比插播广告还短暂。不过也造就了伊拉克人顽强的性格,即使在战争中,生活总要继续。

蒙胧的街道上开始出现零星的平民,他们要趁着白天更激烈的战斗之前,准备好一天的口粮,还要去清真寺做礼拜。看我们全副武装的跑过,只是扫了一眼,脸色平静,并没有停下自己的步伐,他们已经习惯了。

穿过冒着黑烟的街道就到汇合点了,远处楼顶上若隐若现着黑衣黑裤的民兵,主干道上有迈赫迪军用沙袋和废车辆构造的工事。大伙放慢了脚步,我逐渐放松了下来,疲倦趁虚而入,眼皮猛一耷拉,我才想起连续48个小时的狙杀、行军、夜战,我居然睡了不到六个小时。用力晃晃脑袋,再保持一会清醒,“就快到了,快到安全的地方了。”我心里暗暗告诫我自己。扭头看看沙菲伊和丹尼尔也是一个德性,眼里布满血丝,我问沙菲伊:“方块6是怎么受伤的?”

“我们昨晚狙杀了两个散兵,吸来了大队美军,只好让梅花5和阿齐兹引诱美军的搜索队,我们三个迂回到战车的后面,想用RPG-7打击坦克引擎部,结果被发现,方块6的腹部和大腿被弹片擦伤,要不是防弹衣估计就挂了。后来七八辆战车把我们压缩到圈子里,梅花5从外围牵制了一部分敌军,我们才背着方块6突围,要不是你们来接应,那可不好说了。”沙菲伊无奈地摇摇头,语气带着深深的自责。

“这不是你的错,战场上总有人会受伤的。”丹尼尔尽释前嫌,沙菲伊苦笑着点点头,两人算是一笑泯芥蒂了。我拍了拍沙菲伊的肩膀,但愿汉斯也能安全突围,还有阿齐兹。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空中传来了噪音,该死!是直升机。我用瞄准镜观察,看那瘦弱却凶悍的机身,是一架AH-1“眼镜蛇”直升机,方向是冲着我们来的。

“FUCK,真他妈的狗屎。”丹尼尔狠狠地骂着,突然一脚踹翻一名民兵。

民兵顿时大怒,正想扑上来,却看到一个绿色的光柱照在书呆子身上,他马上把书呆子扑到,可绿色的光柱还是阴魂不散地在我们身上打转。

“SHIT。”是M4A1卡宾枪上的PQE-4激光指示器,我暗骂一声惭愧啊!什么时候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太侥幸了!如果对方用的是狙击枪,我们至少已死了一个。还好对方想把我们一网打尽,而这个小东西不能引激光制导导弹,否则,“眼镜蛇”的“地狱火”早把我们送进地狱。我脑袋飞快地想着杰克上尉讲过的理论知识,“眼镜蛇”直升机没有机载激光指示器,夜间瞄准系统比较落后,PQE-4主要是为直升机指示攻击目标的。

“激光不能穿透浓烟。”这个念头直接从我嘴里蹦出来了,“快躲进浓烟里,我来对付那个狗杂种。”我急忙跑到路边的一个掩体后面,沙菲伊等人讯速钻进滚滚黑尘中。

必须消灭这个混蛋!飞快地架好狙击枪,连贴腮板都没有调,我咬着牙搜寻目标,连带脸上的伤口一阵疼痛,但我的眼始终盯着瞄准镜,直升机越来越近了,我却没有发现那个家伙,心里又气又急。

当我看到目标时,却发现我的视线几乎和激光平行,“FUCK!”我怒骂一声,搂动了扳机,瞄准镜里拿激光指示器的胳臂被硬生生地卸了下来,DCU三色沙漠迷彩上又多了一抹浓艳的血红。

但是“眼镜蛇”已经确定了攻击区域,我拉动枪拴退出弹壳后,准备撤到浓烟里。刚跑出四五米,身后的砖头水泥块便激射开来,“眼镜蛇”愤怒地渲泻着钢雨,20MM的机关炮倾刻就把刚才的掩体拆的七零八落。面对这天怒神罚般的火力,我借着黑烟抱头鼠蹿进一条小巷子。从耳边煽过的石块让我后悔死了,为啥就没戴头盔呢?

平日不烧香,临阵抱佛脚。终究是没有的。

随着身后一声巨响,一块砖块重重地把我拍趴下,“嘎叭”一声,肋骨都吃不消了。趴在地上天旋地转,喉头阵阵发甜,狙击枪摔出去五六米。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胸腹里翻涌上来的血腥气压了下去,艰难地爬起来,捡回狙击枪,跌坐在墙角努力调整呼吸。直升机强大的风力刮的地上飞砂走石,我却看不到它。脑袋又成了即将报废的车辆,“叮里咣当”响个不停,耳朵里塞满了汽车喇叭声。

老天爷真开眼呐!五六个小时让我连玩两次高难度动作。“啪”我重重地赏了自己一巴掌,尽管脸上很痛,耳朵里声音却不大。但我还是费力地集中起了昏乱的神智,昨晚上玩的太过火,美国佬不会吃这个哑巴亏的,也许美军有什么不便,否则来的至少也是“阿帕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美军地面部队马上就会圈住这个区域。

想到这,我扶着墙站起身来,翻出穿甲弹来,把狙击枪的弹仓压满。狠狠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液,心里一横,必须捅开这个天罩,尽管这种机率非常小,“眼睛蛇”不会悬停在我的射程内,让我打它的旋翼轴。但也只有博一把!

呛人的浓烟带着高温让血液躁动不已,我跌跌撞撞地往一栋楼上走去,突然身后有人拉住了我,我扭头一看,是丹尼尔和沙菲伊,两人脸上全是黑灰,丹尼尔看了看我没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样子挺滑稽。嘴里嚷嚷着,看我没反应,拖上我就跑。丹尼尔猛一用力,差点让我载倒,沙菲伊解下我的背包和M4,M4的弹匣都扁了,又帮我拿起狙击枪,两人架着我,贴着墙向汇合点跑去。

此刻,街道上多了几个大弹坑,还有两具残缺的尸体,看样子是穿长袍戴小帽的老者。透过头顶的黑烟,我才发现那只恶鸟已经飞远了。

汇合点离阿里清真寺只有三百多米,是一家老城闹市区的私人诊所,贾法里想的挺周到。迈赫迪军的民兵大摇大摆地在街道上巡逻,清真寺的金顶在晨曦下发出灿烂的光芒,刚做完晨礼的**像潮水一样从清真寺里涌出。一个穿“查朵儿”(黑袍)的女信徒在街头萨德尔的巨幅画像前,驻足祈祷,一派详和宁静生机盎然的景像,当然,这幅画里如果没有武装民兵就更完美了。

不过,这给了我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难道昨晚的战斗不在纳杰夫吗?

进门就是一股烟、血腥和酒精勾兑起来的混合味,满营的疲兵东倒西歪,鼾声四起,坐着的也和斗败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我先点了一下人头,除了颂查都在,汉斯也回来了,正抱着枪打盹呢,阿齐兹脸也没洗,倒在地上睡的一塌糊涂,可这警惕性就太差了,连个值哨的都没有。虽然大伙多多少少都受点了伤,但我糟糕的心情总算有点愉悦了。

我给沙菲伊使了个眼色,让他出去警戒。又过去揪住图拉姆的耳朵把他拽起来,“方块6怎么样?大声点说,我有点失聪。”

估计我的形象太不好,图拉姆先是一楞,又看了看丹尼尔和沙菲伊,傻傻地笑了笑大声说:“他没事了,伤口已经缝合,在后面呢。”

我急忙进了病房,七八张铁床整齐地排成两行,伤员人满为患,办公桌上还躺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两个穿白大褂的在那忙碌着。颂查躺在一张床上,腹部和腿上缠着绷带,打着点滴。看我进来,勉强地笑了笑,想坐起来,痛得一呲牙又躺下了。

“别动,好好躺着。”我按住了他。

“我猜只有我丢脸了?”颂查连说了两遍,我才听清楚。我笑了笑指着自己脸上的绷带说:“别这么说,还有我,你怎么样?”

“还算走运,没让炮弹皮切断大动脉。我屡犯杀戒,这是佛祖对我的惩罚。”颂查表情痛苦地说。

“呵呵,那你这几天就吃斋念佛吧,求佛祖原谅你。”我开了个玩笑,突然有人拍我的肩膀,我一扭头,是满脸怒气的医生,“这里是医院,病人需要安静,我也需要集中精神,你不知道吗?”

折腾了一晚上,好不容易培养了点好心情,被劈头盖脸的训斥败了个精光,眼前的是个长者,又不好发火,我指了指耳朵假装没听见。

医生顿时换了副和蔼的面孔,揪住我的耳朵要研究一番。我急忙格开他那沾着血的手说:“被炮弹震的,嗡嗡响,声音小了听不见。”

医生想了想说:“噢,你属于噪音性耳聋,这是和职业有关的,巨大噪音和空气冲击波可产生机械损伤,严重的会震破耳膜或内耳出血。前期症状是耳鸣,后期会眩晕头痛听力下降,噪音性耳聋形成后很难治愈,不仅药物昂贵,而且药物会带有很大的副作用。”医生又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小伙子,我是外科医生,不是主攻耳科的,本应该先做个听力测试,你看我这里也没有设备,这样吧,你等一下,我做完手术给你配点营养神经类药物,再用罂粟碱溶葡萄糖静脉滴注,扩张血管,这样可以减轻症状。我建议你好好保护耳朵,就像保护眼睛一样,以后工作时,一定要配戴耳塞、耳罩,它可是心灵的两扇门呐……”

兵遇上秀才,搞得我是啼笑皆非。真受不了他的絮叨,我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向外走去,在门口时,医生又叫住了我:“小伙子,以前听人说中国的ACUPUNCTURE治疗效果不错,以后有机会你可以试试。”医生又生硬地说了句中文“蒸酒”。

“针灸,不是蒸酒。”我在门口停下用母语纠正他的发音。

“对对对,你是中国人吗?”噪音又起。

“NO。”我现在可不敢承受这等殊荣,否则老学究又要和我探讨了。最重要的我已是个“死人”,却还蒙着一张中国人的面皮在伊拉克杀戮。别人无意中击中了我的罩门,我痛苦地闭上眼睛。心里默念,但愿这一年早点过去吧!

“哈哈…… 谢谢你黑桃7,这下可有料了,谁要看都地掏钱。”图拉姆嚣张地笑着,我正郁闷呢,又被搞得一头雾水,威廉垂头丧气地把一本杂志扔了过去,图拉姆接住后淫笑着舔了下封面,是一本《PALY BOY》。

“你干吗不在里边多呆一会,那个老家伙有那么讨厌吗?”威廉无奈地朝我翻了翻白眼。

原来这两家伙为一本**周刊,赌我在病房能呆多长时间,真够无聊的!我问道:“梅花3,这个东西从哪来的?”

“你的包里,干吗?”图拉姆警觉把书收了起来。

“噢。”原来是昨晚那个狙击手的,我坐下来,解下护膝和护肘,晃了晃肩膀,背部还在隐隐作痛,但是听力恢复了七八成。

“你们知道大兵们怎么用吗?这是擦手的。”汉斯眼都没睁,就像在说梦话。

威谦率先狂吐,图拉姆紧随其后,我捂着脸上的伤口狂笑起来。良久,图拉姆止住了呕吐骂道:“真他妈的恶心。”抓住杂志扔了出去,正好砸在一个人脸上。

“啊……罪恶啊,这是魔鬼的秽物。”书呆子看清后,如见了野兽一样惊恐地把杂志扔在地上,看到我又笑了笑。

“他们两个呢?”丹尼尔听到书呆子的声音,睁开眼问道。

书呆子面色瞬间变得悲痛起来,缓缓地说:“死了。”

“操他妈的美国佬。”丹尼尔捂着脸使劲揉着。

“在魔鬼面前,穆罕默德的追随者从不退却,悍不畏死,迈赫迪之子(迈赫迪是什叶派救世主,迈赫迪之子指萨德尔)终将带领我们取得胜利。”书呆子又走到丹尼尔面前,“你不必自责,那是他们自愿的,我们杀一个敌人要牺牲十个人,甚至几十个,而你们却能杀更多的敌人,所以你们必须活着。”

我说“眼睛蛇”怎么会放过我们,原来是两个民兵豁出性命引开了直升机,才让我们逃走的。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那两个民兵叫什么?几个小时的并肩作战,他们的作战技能也许较差,但他们的人格是何等的伟大!为保全异教徒,决然牺牲自已,从这点上和中国军人讲的牺牲奉献并无二致。一腔热血涌上我的头部,刹那间占据了我所有的感观神经。这种好像叫感动的东西在我身上已经灭绝了好多年!

我慌忙脱去战术背心,跑到后面的洗手池,用冰凉的水反复冲洗着我的脸,但久久不能冷却沸腾的血液。洗手池上方有一块镜子,我却不敢抬头,生怕透过眼睛看到原来的我。

颂查说过:“心是最大的骗子,别人能骗你一时,而它却会骗你一辈子。”诚然,我们是一帮凶神恶煞的杀手,为了苟全性命,不惜自相残杀,但却没有人敢提起那些往事,那是我们的死穴。在两个民兵眼里,我们都是以一挡十的优秀军人,却不知昨晚的作战部署,原本想保全我们自己的性命。他们用挺身而出的磊落光明照亮了我内心的阴暗,我们手里有枪有刀,却是一群自卑的可怜虫。

有块毛巾递到我面前,扭头正对上书呆子坚定的目光。“谢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可以教我射击吗?”

“嗯”。

“杀人有什么感觉?”

我一下楞住了,毛巾正好盖在脸上,我擦干脸,认真地对书呆子说:“杀人没有感觉,但事后你会后悔。”扔下还在回味的书呆子,我回到前厅。民兵已经送来炸成金黄的库巴和红茶,房间里弥漫着大米的焦香和茶水的清香,大伙的馋虫被勾了起来,并付诸行动。

吃完早餐,我把脸上的绷带揭了下来,重换了一块。也许是进餐的动作过于猛烈,内姆旺胳膊上的绷带又浸出红色。

“没事,流弹擦伤的。”内姆旺看我盯着他的伤口,笑着说。

“你还记得我对你说的话吗?”

“哪一句?”

“钱难挣,屎难吃。”内姆旺的笑容瞬间定格,图拉姆扔给我一根烟,我点燃深吸了一口,瞅着他道:“还有你这块南非臭钻,不是以为你可以睥倪天下吗?”

“嗨,黑桃7,这才第一回合,我还没出重拳呢。”图拉姆不以为然,用缠绷带的手击出一记重拳。

“行了,别吹牛,我只是想提醒大家美国大兵不是菜鸟,今后作战千万要小心,还是想想有什么好办法来打这场不对称战斗吧。贾法里上尉什么时候过来?”我又问一个民兵。

“他让你们先在这休息,他一会就到。”书呆子翻译了过来。我点点头,又让威廉把沙菲伊换回来,合身躺下,双眼一闭,排山倒海的倦意便把我淹没了。

刚睡着,就有人叫我,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笑得和花一样的贾法里,只是他脸上的疤不太美观,就像挂了条蚯蚓,胳膊上还吊着绷带。“队长,你们辛苦了,萨德尔让我转达对你们的敬意,愿受伤的战士早日恢复,真主会庇护你们的。”

对这种虚头八脑的客套话,我也懒得理,到是图拉姆率先发难,“上尉,你给我们什么狗屁玩意,那老掉牙的东西能打坦克吗?害我兄弟受伤。”

贾法里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咳嗽了一声道:“其实,其实我们是有一些‘短号’之类的反坦克导弹,可和美国人打了一个多月,不是都耗光了嘛。”

“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会死啊。”我怕图拉姆说出更不中听的话来,毕竟是同一战壕的,赶紧给贾法里解围。

“我倒是有个办法,不过嘛。”丹尼尔睁开惺松的睡眼,卖了个关子。

“你个大傻鸟能有什么办法。”图拉姆摇头晃脑不服气的样子,贾法里到是眼冒精光直勾勾地盯着丹尼尔。

“爆炸成形穿甲弹。”丹尼尔腾地站了起来。

“金属射流。对啊!”我“啪”地打了个响指,猛然想起在小岛上学过的爆破知识,爆炸成形穿甲弹采用聚能装药,爆炸后药形罩在高温高压下融化变形射出,可击穿战车装甲,其巨大冲击力还会导致装甲内层产生金属碎片,对车组人员实施二次杀伤。其实这并不是什么高科技,二战时法国游击队、六七十年代的北爱尔兰共和军都用过这种方法。

丹尼尔接着道:“如果有材料和设备,很快就可以做出来,但必须有高爆炸药,像C4之类的就可以。金属射流也许击不穿艾布拉姆斯的贫铀装甲,但对付坦克的侧裙板和引擎部肯定没问题,布雷德利根本不堪一击,如果打悍马车那就是浪费。”贾法里听得有点呆,丹尼尔眉飞色舞地走到他面前,露出了厚颜无耻的一面,“上尉,炸翻一辆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需要130磅炸药,但我可以帮你们节约好多好多,并教会迈赫迪军怎么样制造和使用它,不知道你们萨德尔首领愿意出多少钱来购买这个专利啊。”

贾法里擦了一下汗回过神来,激动地用一只胳膊搂住丹尼尔说:“太好了兄弟,你是我们真正的朋友,只要可以打败美国人,首领是不会亏待你的,走,我带你见我们指挥官。”

“嗨嗨,他是你朋友,那我们是什么?”图拉姆一盆冷水让得意忘形的贾法里清醒过来,讪讪地笑了笑,“哟,不好意思,大家都是朋友,都是朋友,我实在是太兴奋了,指挥官正为没有重火力对付坦克发愁呢。这样吧,队长你们先去昨天的据点,我向指挥官汇报。”

“那我兄弟怎么办?”我不放心方块6。

“他输完液会被转到地下室里,你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贾法里屁颠屁颠地走了。我进了病房,看到颂查已经睡了,我在他枕边放了一把M9手枪,回到前厅,内姆旺和图拉姆正把丹尼尔按在地上敲竹杠呢,要价声此起彼伏。

“说,你小子给我分多少?”

“你要是敢独吞了,我把你**切下来喂狗。”

“…………”

汉斯和沙菲伊则饶有兴致地观赏着,我上前一脚踢在图拉姆的尾椎骨上,“别玩了,两分钟整理弹药。”丹尼尔骂骂咧咧地爬了起来向内姆旺和图拉姆比了个中指,大伙开始整理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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