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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节 巴比伦式刑罚

小说:战斗日(佣兵的反抗) 作者:醉昆仑 更新时间:2009/3/19 10:06:43

我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暂时把脑海里链接的暴戾残忍等字眼强行关闭。在纳杰夫,我曾为自已的所作所为感到良心不安,书呆子、民兵曾救过我们,被迈赫迪军出卖后,这笔良心帐也算差不多扯平了。现在却又连累了这个小部族惨遭毫无人性的虐杀,不留一个活口,这帮灭绝人性的雇佣兵再次翻开良心帐本摊到我眼前,我绝对不能拖欠下去!!体内的狂蹿的热流让我决定也“禽兽”一回!算是为善良的老人报仇吧!

大伙都已经悄悄地靠拢过来,一双双满含杀气的眼睛逼视着我,“房间里有八名佣兵,暂时不清楚他们同伙的去向,所以要安静处理,用消音器或军刀……”

“这样不太便宜这些畜生了吗?”沙菲伊脸上的肌肉跳动着抢断我的话,自从昨晚被他们同宗同派的迈赫迪军出卖,他就没说过一句,现在憋的一肚子火正好找人发泄,其他人也愤恨地频频点头,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当然不能便宜了这帮杂种。不过,这帮家伙可是身经百战的雇佣兵,千万不能太意,我们先引出来几个,把他们干掉,剩下的,在保证自己不受伤的情况下,可以留活口慢慢收拾。梅花5,你来当上帝吧,监控全局,黑桃K也留下来帮忙看着这边。阿齐兹负责把敌人吸引到昨晚的族长家,其他人跟我在哪里设伏,我再次重审,绝对不能受伤!静悄悄地解决,一击致命!行动!”

汉斯安上消音器悄悄离去,其他人把军刀拔了出来,顺着刀锋渗出来的杀意飘散在整个世外桃源,我也把廓尔喀弯刀抽了出来,颂查遗留下来,还没有饮过血呢,今天该祭刀了!

“少校,那我干什么?不管你们信不信任我,我都是军人,伊拉克的军人!”贾法里的声音很小,但是语气很重,用炽热的眼神看着我,期待着参与行动。

“等一下给你任务。”

一夜之间,族长的家好像遭到了洗劫,原本井井有条的布置格局被这帮畜生搞的一地狼籍,其他人分批隐蔽好之后,我冲阿齐兹点点头,他换了一身衣服把武器留下,出去吸引敌人。

“那我呢?”

“你只要帮忙叫一声就可以了。”我微笑着用刀背重重敲在贾法里的吊绷带的胳膊上。

“啊……”贾法里痛得脸上的疤痕又扭成“3”字,额头上渗出少许冷汗,他的声音盖过了原先了惨叫,那帮残忍的变态肯定听到了。我摆手让他躲藏起来,飞身出了房间,蹿到大门楼子上。

其实这顶多只能算个大门垛子,建筑材料用的是土坯,三米多高,我现在就躺在这垛子的平顶上,等待那帮杂种上钩,既然他们是屠村,当然不会留活口,我调整着呼吸,手中安达略公司生产的廓尔喀弯刀,给了我坚强的信念和信心。

今天,就是雇佣兵也得死!!

一阵跑步声,阿齐兹已经抱着族长的尸体跑了回来,向我伸出四个手指,闪进屋内。

我缓缓地吸一口气,紧握弯刀。沙漠作战靴沉重的脚步声传了过来,甚至连皮帮的“咯吱咯吱”声我都能听得见,佣兵们肆无忌惮的笑骂着由远及近。

“出来啊,小男孩,叔叔送你去个最好玩的地方。”

“你喜欢捉迷藏吗?那咱们就好好玩一玩。”

“噢,可怜的孩子,看在你有孝心的份,我会让你死的痛快点。”

“…………”

我屏住呼吸,这帮不知死活的畜生也踏进了院子,我在默默计算着攻击距离,大门垛子到房门不到五米,我的任务是解决最后一个。斜眼一瞄,四个佣兵三高一矮,还挺拉风,清一色的黑色太阳镜加奔尼帽,两支M4,一挺M60机枪,最前面的佣兵手里拿一把冷艳修长的西班牙之鹿,亚黑色刀身发出浓烈刺鼻的血腥味,这是把大杀器啊!不知道有多少人丧生在这把刀下。

四个佣兵很默契地分成两组,分别进两个房间搜索,待最后一个抱M60的大块头快要进房门时,我奋力跃起扑了下去,25.5CM的孤形刀刃恶狠狠地直取对方脖颈。

大块头显然是个机警的家伙,虽然块大,但身体却很灵活,查觉到脑后生风,身形便向左侧一闪,同时把M60的枪口对准后面,但是他仍然晚了半步,锋利的廓尔喀弯刀加上我的腕力硬生生地斩断他大半个脖子,我扑到他尸体上时,被溅了一脸腥热的鲜血,他的脑袋和身体仅连着二指宽的皮肉,耷拉在胸前。

与此同时,屋内传出几声重物倒地的声音,还有“咻”地一声枪响,我顾不得擦去脸上的血迹,急忙进屋,威廉的枪口消音器还在冒烟,图拉姆的脸上被划了浅浅一刀,从人中直到面颊,正啮着牙吸冷气呢。看来佣兵知道刺不穿防弹衣,这刀是奔颈部去的,不管怎样,人无大碍,我的心又掉回肚子里。脚下躺着的赫然是拿西班牙之鹿的佣兵,子弹正中眉心,这时丹尼尔和沙菲伊也解决了另外两名佣兵,从屋外进来。

“谁开的枪?”丹尼尔看清之后拍了拍图拉姆的肩膀。

“FUCK,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图拉姆一说话,血便流进嘴里,在尸体上狠狠踢了两脚,威廉打开急救包帮图拉姆清理伤口,阿齐兹已把四个佣兵的装备全部收集到了一块。

“下一步,怎么办?”沙菲伊杀性大发,眼睛珠子都是红的。

我擦拭着脸上的鲜血,狠狠地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黑桃2、黑桃Q、阿齐兹和我换上佣兵的衣服,红桃9和贾法里当我们的俘虏吧。”

“哎,黑桃7,你这是什么意思,嫌我累赘啊。”图拉姆刚包好伤口,一说话又痛得吸了口冷气。

“嘿嘿,你不觉得你颜色太深了吗?”丹尼尔阴恻恻地笑着,扒下大块头的衣服,穿在身上。

“噢,算了,可给我留一个啊。老子今天要好好出出这口恶气。”

我们三个穿的衣服都不太合体,而且作战服上沾满鲜血,衣服上也有被刀捅的洞,到是阿齐兹穿那个矮佣兵的衣服挺像那回事的,他也留有胡子,戴上太阳境还真看不出来。

“我讨厌穿不合身的衣服。”威廉不满地发着守骚。

“你以为是模特走秀啊,将就点吧。”丹尼尔已经整装完毕,他比身上的衣服小了一号,穿在身上松侉侉的。

“威尔,你们抓住了没有,这个家伙死了,又他妈的害我输了五百美元,威尔,快点,该死的!我还没过瘾呢。”耳麦里一个肾上腺素过多的家伙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伴着惨叫刺得我的耳朵很不舒服,我一把扯了下来。

“哈哈,我又赢了,如果试验品够多的话,我还可以试试新的花招,大卫,你们抓了几个?上帝保佑,最好不是一个,我可不喜欢看着别人表演。”丹尼尔胸前的单兵对讲机又响起一个残忍的声音。

这个人渣,为了满足他变态的欲望多虐杀一个人,竟然乞求上帝保佑!!如果上帝要是应验了,那上帝连狗都不如!!

我打手势让威廉回答,再不回答就露馅了,威廉皱了皱眉头,清清嗓子,“该死的,别吵了,这两个胆小鬼都吓得尿出来了,有一个已经受伤,但愿他能撑得住。”送出话后,威廉长出了一口气。

“哈哈,太好了,快点,快点,我迫不及待。”歇斯底里的声音又亢奋起来,这为我的血液又加了一把火,我一咬牙道:“准备好了吗?还有四个人,可以用枪,但不能一下子把他们弄死。”松开大腿外侧的手枪套,戴上太阳镜,把换好衣服的贾法里扛了起来,丹尼尔也把沙菲伊扛到肩膀上跨出房门。

惨叫声已经弱了,像是在**,我实在是难以想象一个人要痛到什么程度,才会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可想这些人渣的手法有多残忍恶毒。想到这,我的心跳又加快了。一行人,循着声音到了那座人间地狱的小院,浓重的血腥、焦臭和沥青味立即堵住了我的鼻孔,即便如此,我仍然贪婪地吸了几口,为奔腾的心脏积蓄燃料。

里面的人仍在嘻笑着,好像在夜总会和脱衣舞娘打情骂俏。丹尼尔扛着沙菲伊直接冲了进去,我低着头,用贾法里挡住半边脸,恨恨地道:“准备行动!”便踏进刑场。

剩下的四名佣兵除了一个还在忙着钉排钉,另外三个都是看客,抱着膀子,手里连件武器都没有,看得赏心悦目,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队友已经被调了包。看到我们进去,第一个迎上来的是个刀鞘脸,尽管他笑得很灿烂,但是脸上却好像渡着一层灰蒙蒙的死气,不用问,应该是那个输了五百美元的家伙。

刀鞘脸刚要接住“试验品”却发现不对,脸部肌肉一跳,想退后拔枪,但是已经迟了,丹尼尔准确无误地击断他的手腕,重重一脚踢在他的裤裆上,又在大腿上补了两枪,这个家伙惨叫着载倒在地。与此同时,沙菲伊的手枪直接把背着M9-7火焰喷射器的黑大个脑袋打个稀烂,暴出一团脑浆。我的廓尔喀弯刀带着劲风飞速旋转出去,愤怒地砍在专心志致行刑的佣兵胳膊上,直接切下一块肉来,气动枪也掉在地上,行刑者被行刑了!痛得像杀猪一样叫了起来。另一个想找掩体的家伙也被威廉击中胳膊和大腿,摔在地上。

等贾法里拔出我枪套里的手枪时,战斗已经结束。我快速上前,狠狠一脚跺在行刑者正在拔枪的右手上,“咯叭”一声,手指骨头断裂,这家伙右手食指绕到了手背上,痛得猛翻眼珠子。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短短几秒钟,四名不可一世的雇佣兵一死三伤,成了俘虏,行刑者额头上的汗珠已经滚了出来。

我想他深知佣兵身份的副作用,既然敢享受刀俎的快感,就该有沦为鱼肉的心理准备!

仔细一看,这里原来是个肉制品加工作坊,有屠案,大锅,房间的横梁上垂下数十个大铁钩,这应该是族长家的。现在看来更像中世纪的行刑室,尽管房间内充斥着阳刚杀气,但更多的却是令人不寒而粟的阴冷。

看看这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杀人手法,我们简直太小儿科了!太善良了!绑在柱子上肠子被烧断的人也死了,生命力最顽强的一个伊拉克人,被钉的全身都是细血洞,血水还在汩汩地渗着,在他脚下蓄成一滩,他正用混浊的眼光看着我,仅剩一口气,看见我拔出手枪,他眼神流露出笑意。

“上天堂去吧,我来结束你的痛苦。”我扣动板机,“砰”他的眉心钻出一个小洞。

除了汉斯和内姆旺,大伙都已经进了作坊,着实让人触目惊心,个个都是咬牙切齿,我把弯刀捡了起来,缓缓地说:“兄弟们都憋坏了吧,今天咱们就出口恶气,借族长的作坊来加工畜生!!十五分钟后撤退。”

“啊……”阿齐兹发了疯似地骂着用枪托把一名佣兵的牙齿、鼻子砸的一塌胡涂,丹尼尔急忙拉住他,“笨蛋,住手。这样太便宜他了。”

“阿齐兹,你去把族长的尸体处理了吧。”我又扭头对着刚才的行刑者冷冷地说:“鲍尔·海斯德、居里夫人,这些伟大的科学家都在用自己的生命做科学试验,我想你也不例外吧,上帝保佑,让你也试试自己的发明怎么样?”

“你个黄皮狗,有种你就杀了我,来啊!”凶悍的行刑者额头上青筋跳得老高,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还有种族歧视。激将法,老子才不会上当呢!

我微笑着淡淡地说:“我当然会杀你,不过你要先做个试验,谁来帮我。”

“我来,我真想想见识见识你们中国的刑罚。”丹尼尔贱笑着凑了上来。

“啊……”刀鞘脸的耳朵已被图拉姆砍了下来,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的刀法还行吧,绝对不会砍到你的脑袋和肩膀,贾法里去拿根木柴来。”图拉姆挥动骑兵刀又把刀鞘脸的另一只耳朵去掉。

“你们这帮狗杂种,一定会遭报应的,啊……”

“是啊,我怕遭报应,所以给你止止血。”图拉姆接过燃烧的木柴按在刀鞘脸脑袋的伤口上,“滋”地一声,一股肉焦味顺着烟飘了出来,“啊……”刀鞘脸被烫成猪头,流着眼泪,脑袋猛撞柱子。

沙菲伊和威廉则用垂下的铁钩刺穿另一名雇佣兵锁骨,挂了起来,这家伙直接就晕了过去,威廉又用绞颈丝把佣兵的膝盖处紧紧勒住,沙菲伊手起刀落,把一大块带腿毛的腓肠肌和比目鱼肌从小腿上切了下来,佣兵痛得全身一挣,左边的锁骨“咔嚓”断裂,200多磅的重量又把另一根锁骨压断,在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声中摔在地上,浑身抽搐着。

沙菲伊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又把他抬到屠案上,继续分解那条小腿。

“别楞着,人家都开工了,咱们怎么干?”丹尼尔拍了我一下,我才回过神来,眼前曾经凶悍的人渣脸上已是冷汗如注,不是痛的,就是吓的!

“中国式刑罚?”

“NO,NO,这是在伊拉克,当然是巴比伦式的。你去那个人捞出来,再加点柴火,咱们也学学沥青煮畜生。”

“好主意。”

“朋友,你是中国人,我是俄罗斯人,咱们是好邻居,给我个痛快吧。”行刑者面如死灰,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可怜巴巴地和我套近乎,我残忍地摇摇头,拒绝了他。

另外两名佣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屠案上佣兵的小腿就像啃过的鸡腿一样,白花花的胫骨和腓骨之间已经被镂空,另一条腿正在被继续分解,看来沙菲伊颇有解剖天赋。图拉姆刀下的佣兵已经不再是刀鞘脸,少了鼻子和耳朵,整个脑袋毫无立体感,再被火柴烫过就像脏兮兮的一截烂木桩,现在就是他妈来了也认不出他的模样,他们的生命里只剩下惨叫的权利。

“OK,我知道我必死无疑,我违背了佣兵第一准则,当了你们的俘虏,你们问啊,你们不想知道点什么吗?”情急之下,行刑者有点词不达意,脸上肌肉随着同伙的惨叫声有节奏地颤抖,冷汗直流,苦苦地哀求着。

看来人可能不怕死,但都怕受罪,凶悍的雇佣兵也不例外。

“我想你还没弄明白,这不是拷问,而是一种科学试验。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你还是留着对死神说吧。烧好了没有,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我看了看表,扭头催丹尼尔。

“这样吧,我自已说,你要是觉得对你们有价值,就给我个痛快……痛快,我叫拉斯古夫,以前在俄罗斯“天顶”特种部队服役,现在是黑水公司的雇佣兵,我们接到的任务是屠杀几个逊尼派和什叶派的部落,挑起伊拉克人内部争斗,我们出来了三个小组,每组有八个人,另外两个小组都往西去了其他部落……”

他的话让我有点意外,我以为是追杀我们的,原来是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美国人可真他妈的歹毒啊!“你没有忘了什么吧?”

“绝对没有,我确定。”尼古拉斯想了想肯定地点点头。

“你们没去过纳杰夫吗?”

“没去过,我们三个组的常驻地在巴士拉,我也是第一次过这里。我的回答你还满意吗?”

“黑桃7,温度差不多了。”丹尼尔兴奋地提醒我。

“兄弟,求你了,给我个痛快吧。”

“抱歉,下辈子吧。”我冷冰冰地说完,手中早已蓄势待发的廓尔喀弯刀砍断尼古拉斯的手脚筋和关节,这是为防止滚烫的沥青溅到我们身上。拉斯古夫痛得脸都扭曲的变了形,绝望地诅咒着,惨叫着。

在他哀嚎叫骂声中,我像下饺子一样把他投进刺鼻滚滚的沥青大锅里,沥青翻腾,便冒出一股燎烧皮肉的焦臭味,惨叫的拉斯古夫越是痛苦挣扎,身上的皮就被粘稠的沥青粘脱的越快。鲜红的肌肉、黑色的沥青,色泽分明,令人终身难忘。我一下子想起电影《木乃伊》里大祭师伊默顿最后掉进那个池子的情景就和眼前差不多。

“再玩多一会吗?”图拉姆还在意犹未尽地卸着零件。

“所有人两分钟后撤退,他们的同伙可能随时会回来。”我话音刚落,沙菲伊就把快剔成骨胳标本的佣兵扔进沥青大锅,图拉姆也照做,在难闻气味中,三条罪恶的生命终结了,出了肉制品加工作坊,沙菲伊一语道出大家的心声:“爽!”

“你们真他妈的畜生!”汉斯冷着脸不以为然。

我冷笑道:“哼,这可是跟美国人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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