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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节 你死我活

小说:战斗日(佣兵的反抗) 作者:醉昆仑 更新时间:2009/10/10 11:20:28

“南极光”藏在军火库里恐怕也有最坏的打算,那就是不做俘虏!如果他们发现被包围可能会狗急跳墙和敌人同归于尽也说不定。所以这次进虎穴的勾当人多了不好使,必须精干!速去速回。

我思索片刻做出部署:“梅花5提供掩护,我和黑桃Q去放炸药,其他人建立防线,小心第三者。行动!”

“你们两个人怎么行呢?太冒险了。”威廉立刻摇头表示反对。

“算我一个吧。”图拉姆也要请战。

我把UMP冲锋枪也摘了下来,笑道:“大家不用担心,放炸药必须进入地道,人多了可能会惊动对方,迫使他们做出极端的行为。而且在地道里谁也不敢开枪,否则会爆炸的,把我的枪拿好。”我把UMP和G22给了威廉,拍拍他的肩膀。

丹尼尔也是轻装上阵,和我一样只带了手枪和军刀,还带了两颗手雷。我把长袍扯烂,扔给丹尼尔一缕,缠在作战靴上,这样可以减小脚步声。出门前,丹尼尔打了个响指:“噢,对了,我建议大家再退后一百米,这次是个大场面,肯定是《华盛顿邮报》的头条新闻。”

现在的气温不到五度,在冰冷的夜色里向着庄园潜行,红细胞携带着冰凉的氧气蹿至全身,让我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在夜视仪里我甚至能看到呼出的呵气。

黑夜里死一般的寂静,我在前面带路,脚步尽量放轻,耳朵捕捉着周围的动静,手中的USP战术手枪已经拧上消音器,丹尼尔也同样是全神戒备。谁都知道,一旦惊动敌人,就会有大麻烦。

五六分钟后,接近庄园,我先倾听了一番,然后踩住丹尼尔的手掌,趴在高墙上仔细观察。庄园正中的一排老旧的房屋没有一丝亮光,透过窗子也没发现什么异常,院子里很安静,花丛中的玫瑰带着恬静的芳香飘入鼻孔,我使劲嗅了嗅,没有枪油味、烟草味和汗臭。看来敌人却如俘虏所讲,全部藏在地下了。

我双臂一用力,攀上墙头,丹尼尔也攀了上来。两人对视一眼,丹尼尔笑着摇摇头,这的确是个危险系数极高的活。两人深吸一口气,跳入院中,双脚一沾地,我便翻滚了出去,在冰冷的草皮上趴了两分钟,还是没动静。我给丹尼尔打手势,两人蹑手蹑脚地接近东侧的偏房,地道入口就在这里。厚重的房门紧闭,里面没有一点声响,把门的只有一把生锈的铁锁,这扇门究竟通往天堂还是地狱,就不得而知了!

我的心脏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加速跳动起来。丹尼尔在我旁边把枪口对准房间,我努力调匀呼吸,掏出钥匙,打开铁锁,确定没有设置的报警机关后,我屏息宁神,用手托住房门,一点点推动,一股**潮湿的霉味冲了出来。

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心跳也平稳了下来,房间里很凌乱,这是穆罕默德军的障眼法,但是没有藏匿敌人。

地道入口就在一张破床下,两人小心翼翼的进了房间,一点点向破床挪动,再检查一遍,确定没有设置的机关,我和丹尼尔把破床轻轻抬到一边。床下是一张破烂的地毯,散发着霉味。轻轻揭起,靠着墙的一块80公分见方的地板明显有撬动过的痕迹。

我把耳朵贴在地板上,仔细倾听,没有捕捉到一丝讯息。据俘虏的交待,地下的面积等同于地上的庄园,修建之初正是两伊战争期间,建房者曾考虑过防空用途,军火库只占了其中很小的一部分,也做来藏匿。但愿那帮南美人别堵着入口。

我正想着,丹尼尔拔着军刀就要撬动地板,我急忙制止。我总觉得事情进行的有点太顺利了,顺利的让人不安。毕竟“南极光”在尸山血海里滚了这么多年,可不是吃干饭的。眼下他们损兵折将,理应更加小心谨慎,处处防范才对。怎么可能放心地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伊拉克人,我不相信对手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如果是那样他们早就被淘汰了!

我让丹尼尔打开MK23上附加的激光瞄准模块LAM,I T I 公司为MK23研制的LAM有四种光源,第一种是能发出可视强光的卤素灯,第二种是可见红外激光,第三种是肉眼不可见的红外激光,第四种是肉眼不可见的红外光。现在我们需要的是第四种,不可见红外光。

借着夜视仪的帮助,我仔细寻找,终于在地板夹缝里发现一根很细的线头,可能是从衣服上拆下来,就地取材,果然是高手!我狠狠地瞪了丹尼尔一眼,他不好意思地搔搔头,举手认错。要是冒冒失失的下去,我们可就羊入虎口了!二对六,不说大家也能想得到结果,肯定非常惨!

我夹住线头,示意丹尼尔可以撬动地板了,丹尼尔把军刀塞进地板缝隙,慢慢地用力,地板一点点抬高起来,透出少许亮光,飘散出来的除了一股夹杂着人味的发霉气息,还有一股金属生锈的味道。

我的眼睛耳朵鼻子一齐运转,得出结论,入口附近没有人。我打手势让丹尼尔继续,当地板抬到一个适当的高度时,我一把伸进去,把线头上穿的一个铃铛拽了下来,这就是智利人的简易报警系统。丹尼尔把地板抬开后,向我伸了个大拇指。

昏暗的灯光来自地下通道里挂的一盏马灯,入口处有砌成的石梯,地道深约三米,墙壁是用石块砌成的,下面还铺着地毯,这可以减小下面活动时的声音,而不被外界查觉。我探头观察了一下,通道很幽深,有几个叉口,每隔二十多米就有一盏马灯,气氛非常诡异,带点恐怖味道,就好像电影里那种探险大片里的古墓地宫一样。不同的是这里面没有鬼,只有佣兵。

我看看表,已经四点十八分,是时候进去了。丹尼尔对我点点头,示意他准备好了,我深吸一口气,紧握手枪,带头下了地道。

我每一次落脚都非常小心,不发出一点声音,下了石梯,我警戒着,丹尼尔把地板再次盖好,这是为了防止外界的新鲜空气流入,让里面的佣兵查觉。

地板盖上的一刹那,我心里莫名其妙地发了一阵慌。坦率地讲,不心虚是假的,我俩现在是自动送货上门啊。没有汉斯在身后打掩护,没有机灵的内姆旺,没有口无遮拦的图拉姆…… 少了更多并肩作战的战友,能不心虚吗?我猛然发现,我以往的自信强悍更多的是来自队友的支持,至少是精神方面的。

看来这胆子还地练呀!

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凭着感觉在前带路,小心地提防着潜藏在暗处的敌人,丹尼尔在后面紧紧跟随。地道里有通风口,这点毫无疑问,地道里的空气依旧很沉闷压抑,似乎不怎么流动,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我不由的捏了捏鼻子。

根据俘虏的交待,军火库在最南端,是个敞口的空间。由于地道的墙壁很坚固,炸药必须放在军火库,爆炸才能起到最佳效果。俘虏没有交待清楚佣兵躲藏的方位,不过,我判断他们不可能和炮弹睡在一块,这是基本常识。

通道的几个叉口都没有门,黑咕隆咚的不知通向何处。每通过一个叉口,我的心跳都能达到120,只能祈祷那帮南美人睡得香甜一点。硬着头皮一点点向南边摸索。

或许南美人真的睡着了,提心吊胆了一分多钟,丹尼尔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找到军火库了。打手势让我警戒,他去设置炸弹,我指了指手表,让他做成定时引爆的炸弹,丹尼尔点点头离去,昏暗的通道里,顿时只剩我一个孤家寡人了。

我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调整着呼吸,耐心地等待着。着急是没有用的,设置炸弹是一门精细活!昏暗的马灯照在墙上,显得我形单影只,我决定向黑暗里靠拢,那里更适合隐蔽。

恐怕没有多少人喜欢黑暗,可能是因为黑暗更多时候代表着邪恶吧,很多宗教人士相信黑暗里往往隐藏着某种可怕的毁灭力量。在我快接近黑暗区域时,从黑暗向我射来一道黑影,不是鬼,肯定是佣兵!

被发现了!!

我不能开枪,一开枪,我和丹尼尔铁定完蛋。我判断他也不敢开枪,我本能地退后,想收起手枪,准备格斗,必须悄悄地干掉这个家伙!

但是我的胳膊还没有缩回来,拿枪的手腕已经被对方牢牢固定住,对方使劲一拧,腕关节传来一阵刺痛,我的手枪掉在地上。对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身形欺身而进,手上继续用力。

该死!再拧老子的右手就废了,腕关节是非常脆弱的,一旦脱臼,会留下后遗症,日后别说拿枪,就是拿筷子都成问题。可我连抽刀的时间没有,急忙手腕较劲,胳膊用力回撤,同时起脚向对方下阴狠狠踢去,左手重拳直奔对方颈部,看你个王八蛋松不松手!

不幸的是,对方早有防备,两腿成“X”状,封住我的脚,并顺势下压,双脚用力把我的脚踝死死锁住。脑袋一偏,我的左拳也扑了个空,不过他手上的力道一松,我的手腕硬生生地挣脱出来,我右臂屈成九十度向外翻拧,反擒他的手臂,然后再拧断他的脖子,这是我的想法。谁知这个家伙比泥鳅还滑,手臂不但绕出我的擒拿范围,反而又逮住我的前臂,用匪夷所思的方式给了我一个臂锁,这下连肘部都锁住了,像电棍一样直接给了大脑一波痛彻心肺的电流,疼我的脑仁一阵痉挛。

胳膊被擒已是事实,我却没敢痛出声,左拳再一次捣向他的颈部。他的身形一滑,双腿一松,闪向我的身侧,并讯速绕到我背后,两条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腹。我知道他下一步要干嘛了……

记住,女人柔若无骨是一件美妙的事,一个男人要是柔若无骨,那他就是个致命的麻烦!

可能有些朋友已经猜出端倪来了,没错!这个该死的混蛋用的正是巴西柔术。巴西柔术起源于日本柔术,日本柔术则师从中国武术,只是那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现在我也没功夫翻家谱,教训这个忤逆犯上的混蛋。

巴西柔术与泰拳同为近身格斗技,泰拳刚猛,柔术阴柔,以至于演变成为一种缠斗技法。巴西柔术最擅长使用关节技、锁技、绞技、固定技,不拼力量,经常把对手拖入地面战,在擂台上看到像王八一样四脚照天的那种就是巴西柔术了。在比赛中,巴西柔术练习者讲究的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他们能用上百种锁技、绞技让你无法动弹,让你痛入骨髓,直到投降为止。我个人认为这是一种很无赖的打斗技巧,但是很有效,中招者除了痛就是无奈。

巴西柔术不是一种必杀技,但不代表它不能杀人。我们接受格斗训练时曾借鉴了其中的一些精华。趴在我后背上的显然是个高手,还不是一般的高手!在生死相搏时,不用刀,空手夺枪,这种自信来源于他超强的实力。

短短的两三秒钟,我和他对攻了几招,明显他的力量不足,但我却无从发力,他总能躲过我的杀招,而且他的身形很快,我处处受制。这让我想起火云邪神的那句台词: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当速度、力量、技巧均不能发挥作用时,这听起来就和我稳死了一样。

我之所以还活着,也许是他要活捉我。这并非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因为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破解之道,枪掉了,刀拔不出来,他马上就要锁我的颈部,把我拖入地面战。

我咬牙忍住胳膊上的疼痛,身体前弓,绝对不能倒地,低下头,把下颏抵在锁骨上,用力绷紧脖子上的肌肉。这个家伙的胳膊一圈,肘部刚好锁住我的下颏,这个滋味不好受,更不好受的是他的右手加力了。右胳膊和肘部所释放的剧痛像洪水一样从胳膊蔓延至全身,我的神经系统瞬间被冲垮了,脑海里的意识渐渐被淹没,难以忍受的疼痛让我“啊”了一声。

我的惨叫还没完全出口,更大的麻烦接踵而至。下颏一活动,便给了他可趁之机,他的肘弯刚好锁住我的颈部,颈动脉被截流了,我大脑里氧气在飞快地流失,一种麻痹肿胀的感觉逼向头部代替了撕心裂肺的疼痛,我的脸肯定又成了紫甘蓝,这让我想起丛林里那条白唇蟒。

我拼命地转动脖子,必须挣脱出来,否则我就死定了!

**的!我要反击!想骂都骂不出声来,现在连我的双腿都毫无用武之地。我的左手刚抓住勒在脖子上的胳膊,他一用力,左手在剧痛面前败下阵来,右胳膊的痛疼像电锯一样仿佛要我锯开。我忍痛用左肘猛击他的肋侧,连撞三下,这个家伙只是晃了晃,死活不松手,就像爬在我背上的吸血鬼,我无法摆脱,我的左臂耷拉了下去。相反他却化疼痛为力量,臂锁和颈锁更加有力了。

肘击的动作没起很大作用,却消耗了我的氧气。他和我都明白,他只要硬挨过几下,我就晕厥了,也许再有七八秒钟。逐渐地,我的大脑进入了一片混沌状态……

我比他年轻,我比他帅;我比他有力量,我比他高大;我却要死在他的手里,这太他妈的窝囊了!纳杰夫的枪林弹雨我都活过来了,我却偏偏要死在这个暗无天日还发着霉味的地道里,我真他妈的不甘心呐!!我想一遍遍重启我的意识,但是黑暗却在大口大口地吞噬我,意识更加模糊了……

在大脑快关闭时,希纳菲耶黑水佣兵扔进沥青大锅的一幕突然闪现出来,黑水佣兵的下场不正是我的最佳参照物吗?落在“南极光”佣兵手里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黑色的沥青,鲜红的肌肉……

黄白色的脑浆,鲜红的血液……

这些画面在预示着我的悲惨结局,鲜明的色彩对比频繁地刺激着我,这是内心最深处的生存欲望在挽留我即将消失的意识,我不能死,我还要许多未了的心愿……

我要反抗!我要干掉这个狗杂种!我要把他浸泡在地狱的岩浆里!

我不断地呼唤着兽性的回归,伴随着后腰两侧的火一样电流,我的身躯瞬间热了起来,肾上腺素帮心脏把最后一点能量运送到全身。我的肌肉暴涨,脖颈两侧隆起的肌肉硬生生撑开束缚,打通了一点血液通道,我的意识猛地清醒了,我的脖子仍然锁着,胳膊也被制着。体内狂蹿的气流急需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口,是该甩掉背上这个王八蛋了!

我用力向后倒去,一声闷响,南美人结结实实地垫了底,伴随着他的一声闷哼,勒在我脖颈上的胳膊略有松动,我狠狠地吸了一口发霉的空气,感觉浑身充满力量。虽然我的右胳膊又是一锥心的疼痛,不过顾不了那么多了,不干掉他,我和丹尼尔都完蛋。

我向右转动身形,用尽全力挣脱他的两道锁,他当然知道我想干什么,两只铁臂齐用力阻止我的动作,同时松动了圈在我腰腹上的双脚。在我以为我可以拧腰的时候,却挨了一记闷棍,让我眼冒金星。不是别人,正是我身后这个王八蛋,他用脚后跟磕中我的裤裆。

大家都是男人,都应该或多或少地了解这种滋味,痛啊!不是他妈的一般的痛!胳膊上那点痛与之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这招之所以成为特种兵的必杀技,正是因为这个部位受创可以让敌人丧失反抗能力,如果力量过大,睾丸的神经末稍受到强烈刺激,还会引起神经中枢过度兴奋,致使心脏骤停和循环衰竭而死。

痛得我出了一身冷汗,本能地蜷起身子,仿佛这种姿势能抵御那股没完没了的冲击波。两人的力量此消彼长,现在我的挣扎又白费了,那道铁臂又重新勒在我脖子上。不一会,我的双眼再次模糊起来。

看来我只好认命了!唯一的援军---该死的丹尼尔,已经进去已经快一分钟了,却还没出来。也许他出来时,我已经死了。不行,我要活下去,我要靠我自己的力量活下去!

待小腹下的疼痛稍微弱了一点,我用尽全力给了身后那家伙一个肘击,这个婊子养的痛得把身子向右移了移,胳膊上的力道稍微一松。借这个空档,我猛地把身子向右拧转,用力抬起脑袋,他的双臂也在同时使力,“嘎吧”一声脆响,我的右肩窝如针扎般地刺痛了一下,胳膊脱臼了。

我**的!要死就一起死!疼痛+愤怒+求生欲望再度把战斗荷尔蒙---肾上腺素激发出来,后腰的生命之火炙热燃烧着,我的血液沸腾了,双眼的视网膜开始充血,我的左臂暴涨贴身而过,左手准确无误地掐住了他的脖子。虽然这个姿势比较别扭,但并不太影响我发力,五指像铁棒一样向他脖颈的肌肉里插去。

这下轮到这个杂种慌乱了,胳膊脱臼显然是他的操作失误,他再锁下去起不了什么作用,我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肾上腺素激发了我强悍的爆发力,而他力量不足,又不可能把我勒死,况且他的脖子也坚持不了多久。

面对危险时,人首先是自救的!任何人都是,南美人也不例外。他背靠大地,没有一点后退的余地,我全身的力量从五根手指释放出去,他连移动脖子都困难,他主动放弃了我脱臼的右臂,我得以彻底翻身,趴在他身上。这是个相当不雅的姿势,不过生死相搏时就都无所谓了。

他用腾出的右手抓住我脖后衣领,这招在巴西柔术中叫领绞,接下来他肯定是用左手抓我右侧脖后衣领,双臂成剪刀交叉状,用腕骨压迫我颈侧动脉,一旦切断我的大脑供血我就会失去知觉。

当然不能让这个杂种如愿。我急忙低头,把脑袋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腹上,这样他绞也只能绞我的脑袋。这个家伙见这招不能凑效马上就放弃了,双拳开始向我的脑袋砸来,这是一种濒死前的绝望挣扎。

我都不知道我的脑袋挨了多少下,又麻又木又胀,但感觉不到疼痛,愿意打你就再打两下吧!我在心里暗想。绝对不能懈怠,你死我活的机会只有一次!我现在就是要掐碎那截连接脑袋和肩膀的肉包骨。

肾上腺素把源源不断的力量运送过来,我的胳膊就像液压臂柱一样无法撼动!任凭他怎么搬也搬不开。我的手指像铁爪一样继续向那块肉抠去,留点指甲是很有用的,比如现在。

“卟”温润的手感告诉我:拇指掐进去了。掐进一坨温暖的肉中,淡淡的血腥味顺着他脖子上的破洞渗了出来。他挣命般的拳击更猛烈了,狂风暴雨似的砸向我的脑袋和面颊,我咬着牙默默承受,手指仍然在加力。

他出拳的力量和频率越来越弱,飘入我鼻孔的血腥味却越来越重,这股亲切的味道像兴奋剂一样,把我手指上的力量调到了最大。

“卟、卟、卟、卟”连续四声,我五根手指在他颈腔里胜利会师,他的胳膊也耷拉了下去。我却没有收手,直到把那块甲状软骨捏碎,我才把那只血淋淋的凶手撤了出来。先观察了一番,由于刚才的搏斗没有发出大的响动,我决定趴在尸体上先喘喘气。

不到两分钟,生死一轮回。肾上腺素退却后,疼痛重新肆虐开来,下腹的疼痛坠得我几乎使站不直身,我用左手揉了揉裤裆,算是安抚吧。再咬着牙接回的右胳膊,又痛出我一头汗。

捡回枪后,我抬头打量一眼这个差点把我送进地狱的杂种,他身高约170多公分,面容黑瘦,眉毛浓重,眼窝深陷,眼睛却很大,高鼻下有两撇胡子,尖下巴。整个人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活动了一下手臂,左臂有点机械般的僵硬,右臂还是有点疼,再看一眼尸体,我在心里暗骂道:“狗日的,柔术就了不起吗?知道老子九阴白骨爪的厉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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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节 你死我活 的全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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