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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殇

小说:战斗日(佣兵的反抗) 作者:醉昆仑 更新时间:2009/12/15 9:35:12

一整天,巴格达热闹纷呈,我耳朵里塞满枪声、爆炸、尖叫、哭喊,这给我一种身在纳杰夫的错觉。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威廉谍谍不休的抱怨,尽管我已经许诺过了,这小子仍然对干煸牛肉耿耿于怀,以至于他的蒙面巾都被哈拉子打湿。看着他垂涎三尺的可怜样,我除了笑就只能拼命咽口水了。

所有人都在积极准备着,等待大显身手。8月10日,哈迪达到达巴格达的第一道命令就把我们狠狠闪了一下,“暂无行动,继续等待。”这对我们而言就像面前站在一个风情万种的裸女,只让看什么都不让干!

真他妈的操蛋!

箭已在弦,却让我们隐忍不发,神经一直绷着会断的!还好兄弟们都不是省油灯,苦中做乐地玩起了战地游戏,释放压力舒缓神经。客厅里一帮人赌得昏天黑地,到是汉斯和尼禄保持着狙击手的警觉性,自愿为大家警戒,只有阿齐兹忙得像只小工蜂,乐此不疲地出出进进。

客厅里有台大电视,我百无聊赖地切换了无数频道,却没找到什么好看的节目。心烦意乱地把遥控器丢在桌子上返回卧室一头扎在床上,拿枕头捂住耳朵阻挡一群赌鬼的聒噪,两眼一闭进入一片黑暗之中。

“嘿嘿,你觉得还有那个必要吗?”一个阴冷的声音把我拖回巴格达的下水道。IZO佣兵背着霰弹枪,脑袋早已不知去向,他用脚踩着我嘶吼着,把无数的血水从脖子里吹喷出来。突然污水里出现一个巨大的红色旋涡,把我连同IZO佣兵一并吸了进去,我才发现包裹着我的是血。在血海里游弋的还有无数巨兽,它们在吞噬着漂浮的尸体。一只巨兽发现了我们,加速游来,我和IZO佣兵惊恐万状地挣扎着、呼喊着向远处的一艘大船游去。终于,船调头向我们驶来,三个水手向我抛过绳索,把我拉上大船。一抬头,三名水手原来是颂查、沙菲伊和维里亚,但是表情很冷漠,看着我都不说话。

“方块6、红桃9、梅花J你们不认识我了,我是黑桃7啊。”我高兴地说。

“我们不认识什么黑桃7、黑桃8,欢迎来到冥河,前边就是地狱了。”三人异口同声冷冷地回答。

“地狱?快他妈的送我回巴格达,梅花5他们还在等我呢,有战斗任务。”我吼叫起来。

“闭嘴!该死的,再吼把你喂狗。”维里亚打个口哨,一头巨兽从血海里跳到船上,张着血盆大口向我走来。

“快把它赶走!这是他妈的什么东西?”我惊呼着步步后退。

“认识一下,我们的宠物葛洛贝斯,自从受了核幅射,它就变成这个模样,但也更喜欢吃人肉。”沙菲伊残忍地笑着,巨兽已经走到我面前,我能看清它牙缝里塞的手指、肠子、耳朵,令人不寒而粟。我摸遍全身却没有一件武器,巨兽狠狠一口向我脑袋咬下来……

“啊!”我腾地坐了起来,用手一摸,脑袋还在,心脏急速跳动,出了一身冷汗,原来是场恶梦!“妈的!” 我用力甩甩脑袋,再揉揉太阳穴,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然后半靠半躺在床上。

那只黑狗不知时候溜了进来,舔着我的手指,摇头摆尾向我示好。

“这就是核幅射后的葛洛贝斯?”想起恶梦中的情景,我不禁哑然失笑。仔细一看,这条狗确实怪怪的,毛被人修短了,非常难看。

“这帮混蛋!”我翻身下床,来到客厅。一群赌棍个个急赤白脸,只有图拉姆无聊地看电视。“哪个王八蛋把狗毛剃了?”

“酋长!”

“梅花3干的,没爱心的家伙。”

“输就输了嘛,干吗连狗都欺负啊。”赌棍们全部指向罪魁祸首---图拉姆,这小子脸皮贼厚,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借你一万,别输光了,也别再欺负狗。”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美元扔给他。在伊拉克基本不花钱,但大伙身上都带有几万美元,以备不时之需,有时候美元比子弹还有用。

“嘿嘿,谢了黑桃7。”图拉姆接住钞票立时目露凶光,在大伙的笑声中再度扑上赌桌。

对这等拼搏精神,我只能摇摇头赞一句国语:“狗改不了吃屎!”

正如威廉所说,子弹不在耳边飞的日子总是过得太快,不知不觉已经8月13日,雅典奥运会开幕了,202个国家地区参与了这一盛事。而纳杰夫的战事也进入**,昨天数千名美国海军陆战队在坦克、装甲车、武装直升机的掩护下对纳杰夫城的迈赫迪军发动全面进攻。当然,美国佬这次学聪明了,让伊拉克国民卫队打前锋。同时库法城和萨德尔城的战斗也进行到白热化。

我们处在罪恶之城的中心,闻着硝烟的味道,听着子弹的尖啸,呼吸着尸体的腐臭,死神尖利的牙齿若即若离地刮蹭着每个人的神经。五天来,时间像一把钝刀子一点点切割着我们精神意志。肾上腺素频频分泌却无处发泄,枪上膛了,刀磨快了,游戏也玩乏了,无所事事的兄弟们就像一群笼中野兽暴躁不安,搞的据点内乌烟瘴气,最后我不得不下命令强制大伙休息。

安排好警戒哨,我返回卧室躺在床上,近日来神经过度紧张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以至于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只得领上那只害羞的短毛狗再出去巡视两遍,在镇静剂的帮助下进入梦乡。

如果,如果有神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愿意永远沉睡下去。睁开眼就是2004年8月14日了,这是一个我永远无法忘记的日子!那天的天空都是黑色的……

上午,太阳像阳瘘了一样萎靡不振,阳光仿佛没有力气刺破空气,天空一片灰霾,死气沉沉。据点内却是烟雾缭绕,人声鼎沸,十多个大汉挤在客厅里吆喝着下注,这次我也加了进来。电视里正在直播女子十米气步枪决赛,我们赌雅典奥运会的第一块金牌花落谁家。

第四发打完,实力最强悍的俄罗斯选手加尔金娜稳居第一,中国小将杜丽以落后0.3环的差距排在第二,第三是捷克的库尔科娃,第四是俄罗斯的戈尔多金娜,第五是中国老将赵颖慧。

“我再压一万,买加尔金娜。”拉菲尔又往标有加尔金娜的盘子里扔了一沓子美元,红桃A和普拉达也点头抠抠索索地跟进,写有中国队的盘子里只有我下的三万美金,买捷克的也比中国队多。

“嘿嘿,后悔了吧,赌博不能带感**彩,中国队不如俄罗斯队。”丹尼尔在旁边啧啧有声数落我的冲动,好像我输定了一样,内姆旺也是蛮同情地看着我直摇头。

“某些人好像有爱国主义噢。”威廉阴阳怪气地打击我。

“那可不一定,还有六发呢,打完最后一枪才知道,即使输了也不过是三万美金嘛。”我反驳道。

“我压中国队,三万!”一直冷眼旁观的汉斯发言了。

“什么?”图拉姆现在只有看的份了,他对汉斯的举动表示不解,大伙纷纷侧目,丹尼尔瞪大眼道:“德国佬,你吃错药了!”

汉斯面无表情,眼神轻篾地瞟了他一眼:“亏你还是士兵!连这都看不出来,前五名的水平相差不大,这种比赛比拼不是射击技术,而是心理素质。从前四发来看,中国队的杜丽心理素质是最好的,第一枪打了9.4环的臭枪,第二枪10.6,第三枪10.7,第四枪是10.4球,差距越来越小,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能调整自己的心理状态。我认为不出意外的话,金牌应该是她的。”

汉斯踌躇满志的一番话令众人哑然,连我都没想他会用专业知识来分析赌博概率,我压注就是本着为中国队加油去的,压根什么也不想,看来德国佬真是天性难改!

接下来的比赛也印证了汉斯的精准分析,最后一枪加尔金娜只打了9.7环,杜丽则打出10.6环,总成绩502.0环反超对手0.5环,夺得本届雅典奥运会第一枚金牌,也为中国队来了个开门红。

于是我随着直播员的赞叹声激动的蹦起来,伴随着我欢呼的还有盘子摔在地上的脆响,而汉斯则波澜不惊地上前把赌注与我二一添做五。眼看煮熟的鸭子飞了,这帮赌品极坏的混蛋开始臭骂,“该死的!”“SHIT!”“婊子养的!”“乌鸦嘴。”等耳熟能详的词语震耳欲聋。

丹尼尔输得最多,气急败坏地抓起遥控器就要换台,我急忙一把夺了过来,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音量放到最大。

当被雅典娜带到人间又象征和平的橄榄桂冠戴在杜丽的头上时,当金灿灿的金牌挂在杜丽的脖子上时,我有一种“脉动”的感觉。当国歌奏响的那一刻,当五星红旗在马克·波罗射击中心冉冉升起的那一瞬间,我一颗冰冷残忍的心熔化了,熔于那火一样的红,熔于那熟悉的旋律,熔于那份我血脉里深藏的骄傲。不经意地泪水滑过眼角,挂在腮边,最后滴在地上。

良久,我抬起头来,我发现大伙都像看史前生场一样望着我,屋里亦是鸦雀无声。

“伙计们,有什么问题吗?”在这些老外面前,对于我的真情流露以及对祖国的深情厚爱,我不感到羞耻。我不在乎是谁替中国队拿金牌,我压三万美金就是想听一遍国歌,看一遍升国旗!

“没有太大的问题,你让我们刮目相看了。黑桃7,我想你需要做个手术把脑袋里的爱国主义蛆虫清出来,你会更好些。”丹尼尔率先讨伐。

“爱国也没什么不好,廓尔喀人在面对危胁时,总会亮出我们的弯刀。”内姆旺反驳道。

“除非你把爱国主义从人类中驱逐出去,你将永远不会拥有一个宁静的世界。”威廉坐在我身边搔搔头,或许这句话没说对,因为世界从来就没有真正宁静过。又补充道:“乔治·肖伯纳还说,爱国主义是一种有害的、精神错乱的白痴形式。”

汉斯接嘴道:“那个爱尔兰人才是个白痴,正是有太多像他那么样的人,所以北爱尔兰还没有独立。”

威廉顿时吃瘪,面红耳赤地骂道:“德国佬在这个问题没有发言权,滚一边去。”

“如果印度没有爱国者的话,现在恐怕还是英国佬的殖民地。打压爱国主义的国家往往都是沾满血腥的屠夫,他们只怕自己的罪恶遭到清算。”普拉达把威廉戗到的说不上话来,众人纷纷发言,由讨伐我演变成一场辩论。

“我爱钱!黄金、美元、钻石都爱!”图拉姆表明态度。

“我也是。”黑人果然是近亲,巴克力紧跟图拉姆。

“我爱钱。”

“我爱国,也爱钱。”

大家喧泄的时候,丹尼尔也坐在我身边,问道:“你不是恨你们的社会吗?怎么又想起爱国来了。”

“黑桃Q,国家和社会的定义都非常复杂,国家对我而言就是那片祖先遗留下的沉淀着无数英雄灵魂与辉煌的土地以及十三亿勤劳善良的同胞,那些在民族危亡关头力挽狂澜的英雄先辈以及他们缔造的国家。社会只是那些错综复杂裙带**的关系、冷冰冰的群体。我的父亲为国家战死,母亲死后,我却从垃圾堆里捡食物过活,食不裹腹无依无靠,所以我他妈的恨冷冰冰的社会!但我不恨我们的国家。”事实上,我无法解释清楚这个问题,不过对比这半年来的种种恶梦,曾经受过的委屈简直不算什么。

“我不明白。”丹尼尔耸耸肩。

“呵呵,我个人认为爱国是一个人最基本的道德要求,能在国家危亡的时候与之共患难。排斥爱国主义的人往往都在为自己的罪恶、贪婪、甚至卖国求荣辩护,在国家危难的时候他们只会卑躬屈膝用国旗为侵略者擦拭屠刀。当然极端的爱国主义也是有害的,可能会形成侵略主义。不过,对人类危害最大的应该是所有排他性的宗教和种族歧视。而没有爱国主义或者爱国主义少的国家民族都被历史的尘埃淹没了,不是吗?”

“也许吧,不过爱国者往往都没有好下场。”丹尼尔点点头。

“你少他妈诅咒我。”我笑骂道。

“爱国主义也得吃饭吧,黑桃7,你小子羸了二十多万,必须请客!反正没有战斗任务,我提议去吃那个……什么牛肉,再喝点酒。”威廉还是对干煸牛肉念念不忘。

“双手赞成!要不是因为黑桃7那该死的爱国主义,我早就想去了。”图拉姆也吼叫起来。

“不行,今天必须请客!”

“……”眼看众怒难平,输了钱的人总有找回一点的心态,兄弟们这几天都快逼疯了,又没有战斗任务……

“饭就免了。”我正思考的时候,汉斯拍着我肩膀向我眨眨眼睛:“适当的放松一下也好,买点酒吧,我不喜欢威士忌,帮我带瓶雷司令。”

我双手击掌,制止大家的聒噪,“安静,安静,兄弟们,我一定请你们吃中国菜,不过不是今天。今天我同意让大伙少喝一点,怎么样?”

“SHIT,不怎么样。”丹尼尔显然不太满意,威廉恶狠狠地盯着我:“今天先放你一马,如果你能帮我搞瓶芝华士18年的话。”

“酒要最好的,别拿垃圾糊弄我们。”

“没问题!”我满口应承。

“黑桃7,我和你去,我知道那里有这些东西。”内姆旺也罩了一件袍子。

“好吧。”买酒这种事显然不能让阿齐兹代办,他是个虔诚的**。我换上袍子,带上USP战术手枪,装上钱,和内姆旺出了据点,在阳台上值哨的尼禄冲我们笑了笑。

明天就是千人大会了,街道上的伊拉克警察忙得不可开交,排查着可疑车辆,也有不少荷枪实弹的美军和坦克,甚至还有几条嗅探犬,直升机绕着绿区打转。这样的场面早在意料之中,我和内姆旺小心戒备着溜进巷子。

由于临时政府对阿拉维区、老格尔赫区和谢赫马鲁夫区实行戒严,买酒倒也颇为周折,走街小贩也少得可怜,而且他们卖的都是低档货。花了一个小时,才买到汉斯要的雷司令白葡萄酒和芝华士,两人匆匆往回赶。突然,空气一阵痉挛,天空传来阵阵雷鸣,我一抬头原来是两架低空巡航的F-16“战隼”从北边飞过来。

内姆旺笑道:“巴格达可真引人注目啊。”

我摇摇头笑而不语,自去年5月1日布什宣布伊战结束后,大多数日子里,在伊拉克上空只有五六架战机盘旋在美军地面部队或热点地区上空,随时等待地面部队差遣,空中更多的是直升机和无人机。现在空军来捧场,定然是美国人对这个乱糟糟的局面实在看不下去了。

此时,两架F16已经掠过我们头顶,却掉下两样东西,不是!是投下的。像是“宝石路 Ⅱ”(Paveway,又称“铺路”)Ⅱ GBU-12 500磅炸弹,正张牙舞爪地扑向地面。

“唉!又有人要倒霉啦。”随着路人的惊呼,炸弹离地面也越来越近。我和内姆旺撒退狂奔,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GBU-12的轰炸目标可能是我们的别墅!我一边奔跑,一边盯着急坠的炸弹,一边在心里祈祷,千万别针对我的兄弟!

我恨不得飞起来把两颗炸弹捧住,可是人又怎么能跑得过炸弹呢?即使快过炸弹也是没有的,无论如何也跑不出两颗“宝石路”的杀伤范围,GBU-12虽是美军现役最小的激光制导炸弹,两颗也重达1000磅(454公斤),爆炸杀伤半径至少也有100---120米。

终于,炸弹滑落出我的视线,空气随即被撕裂了,脚下的大地都在瑟瑟发抖,惊天动地的巨响让我魂飞魄散。但我俩丝毫没有减速,反而加速像疯了一样窜上马路。

可怕的事还是发生了。我们据点所在的位置已经成了一片焦土灰烬,一丁点渣都不剩。相邻的几栋别墅也成了废墟,和王后区的一样,残垣断壁,黑糊糊的一片,连草皮都在冒烟,燃起的浓烟灰尘遮天蔽日,天空染成黑色。静止在我视线里的还有十多个平民,他们横卧在路上,一丝不挂,这是爆炸冲击波所致。

视网膜产生了停留效应,这个像狗屎一样乱哄哄的世界也失去声音,我的心跳嘎然而止。我像一尊雕塑一样静静地站着,我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据点里除了阿齐兹还有十个兄弟……

“黑桃7!是哈迪达那个狗杂种出卖了我们!”内姆旺剧烈地摇晃着我的肩膀,他的眼睛一片血红,额头上青筋像电线一样清晰可见,我的身躯只是抖了抖,灵魂已然出窍。

“看那个警察!”内姆旺重重地扇了我一耳光,我才回过神来。

“是那个警察!”内姆旺的声音能把这个世界冻碎,远处一辆现代起亚牌警车急驶而去,开车的正是那个前沙赫瓦尼军。

“先别管他,我要去救人!梅花5要喝的雷司令,黑桃2要喝芝华士,兄弟们要的好酒我都买回来了。”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了,我一把推开内姆旺踩着地上的破碎酒瓶向爆炸现场走去。

“没用的,他们已经死了,人间蒸发了,连骨头都没有了……”内姆旺竭斯底里的嘶吼带着颤抖,我仍然没有停留脚步,嘴里一直重复着:“我要去救人……”

“咣”内姆旺追上来重重给了我一拳,我身形一趔趄一记上勾拳把他打飞两米,我刚走出几步,他再度扑了上来,狂风暴雨般地向我进攻,我顿时大怒,两人当街撕打起来。

我俩像疯子一样的举动吸引了巡逻警察的注意力,两名伊拉克警察端着AK跑了过来,一边咋呼着:“趴下,趴在地上!”警察说的是伊拉克最流行的阿拉伯语单词,两支枪口也顶在我俩的脑袋上。

我和内姆旺气喘如牛,但面对危险时的本能反应已经回归,两人交流了一个眼神,同时讯猛出手。内姆旺一矮身贴上去夺枪,我的身子向前一闪逃离枪口,再晃动身形向警察靠了过去,同时伸右臂将他持枪的胳膊锁住,一用力,警察惨叫一声胳膊脱臼,我的左拳对准他的喉结连击三下。内姆旺那边枪声响起时,警察的脖子里能断的已经断完了。

“走!”扔下即将断气的警察,我和内姆旺在人群的惊叫声中跑进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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