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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 记

小说:拼命到底 作者:塞北雪 更新时间:2012/8/14 14:36:24

朝鲜战争于1951年联合国军第二次春季攻势结束后不久进入相持阶段,此后发生的大小战役基本发生在三八线南北两侧。1953年7月27日,历时三年的朝鲜战争结束,南北朝鲜分裂,一直到现在。三八线两侧至今集结重兵,南北双方剑拔弩张。

二七一团没有散,洪江河重组部队,接收新兵和新装备,以孙章加强团为主力,几个月后一师重返前线继续作战。直到1953年8月,A军奉命回国。

回国后,A军长期驻扎东北,中苏关系破裂后,A军主力奉命开赴黑龙江边境地区备战。二七一团所在的一师,长期驻扎黑龙江原关东军东宁要塞附近。在寒冷的东北,A军一驻就是20年。

1955年解放军实行军衔制,洪江河被授予解放军陆军中将军衔,孙章和王宝德同时被授予解放军陆军少将军衔。

岳兴国在朝鲜战争结束后与从朝鲜人民军退役的泽姬完婚,带妻子回国。后他随四野一部分机关人员并入人民空军,穿上了蓝裤子,1955年,岳兴国被授予空军中校军衔。泽姬给岳兴国生下一个女儿,岳兴国将女儿取名为岳晓飞,女儿长大后也成了军人,嫁给了军人,后来岳兴国又有了外孙,孩子他姥姥和奶奶都比较惯孩子,给孩子取的名字也不像个男子汉,叫刘飞飞。

拴柱子一直不知所终。洪江河、孙章、王宝德、岳兴国始终保持密切联络,都努力试图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拴柱子。可是,除了1952年才送到洪江河手里的一纸左手写就的复员报告,拴柱子犹如石沉大海。

直到1968年,洪江河冒险去黑龙江省某劳改农场看望正住牛棚的孙章和王宝德,才又见到了拴柱子。一条胳膊的拴柱子也在劳改农场,是个打铁的铁匠,又做回了老本行。拴柱子张嘴就问洪江河:“还记得师爷不?”

洪江河默默地点头。拴柱子指着不远处的坟场说:“师爷的爹妈,还有奶妈,就躺在那里。”

拴柱子复员后去了趟北京,那时张志辉带血的胸章早交到了他父母和奶妈手里。二七一团派回的负责保管胸章的干部,从北走到南,每到一处都是一场或几场追悼会,二七一团死了太多人了。

独臂老兵拴柱子带张志辉老无所养的老爹老妈和奶妈回东北,他不能让师爷流血再流泪,那时已然有传言说,张家资产阶级出身的老夫妇即将被划为右派。

拴柱子不管这是不是真的,以后他拿张志辉的父母当自己的亲爹亲妈。他还在三道岭村打铁,一直到连他也无法保护张志辉的父母和奶妈。

就在这座劳改农场,张志辉的父母和奶妈先后去世。去世后就埋在这里,一辈子再也没回过北京。拴柱子找到这里,隐姓埋名继续打铁,只为了逢年过节张志辉的父母别断了香火烟酒。一直到孙章和王宝德也来到这里,到洪江河来这里看望老战友老兄弟。

拴柱子恢复了沉默,他像是要落泪,可他真的无法流出一滴眼泪。

洪江河没顾忌自己还穿着军装,走到张志辉父母和奶妈坟前,跪下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将车里装的军队特供的烟酒全部留在坟前。

又过了5年,A军主力奉命南调,驻扎中原拱卫北京。该军下辖一个能征惯战的步兵团:80年代南疆轮战时坚守阵地,毙伤越寇无数,阵地岿然不动;只要是这个团发动攻击,越军多么坚固的高地也是一次性拿下。

友邻部队的战士觉得这个团总是那么不一样。

比如,拼刺刀时,干部战士一起喊:“冲他娘,干他娘,剁了鬼子回家喝肉汤!”

再比如,他们唱的歌算什么歌?“齐步走,一二一,老子们的番号二七一……”

他们的番号明明是858!

98年抗洪,该团被调至九江一线,连续奋战,严防死守,最终和其他部队一起守住了大坝。

直到21世纪,该团所在的师是全中国武器最先进战斗力最强悍的装甲师,该团是整个军区公认最能打的团。

该团的荣誉室里,首任团长的照片还在,应该是从老式合影上剪下来后又放大了的,所以很不清晰。战士们勉强看出他们的首任团长是一个大众长相、丢到人海里就再也找不到的年轻人。荣誉室里一同陈列的,还有十几个志愿军的胸章,有的是烈属捐赠的,有的是后来历经辗转由兄弟部队送回这个团的。干部们常常这么教育新兵:“这个团组建于抗战时期,组建时是一个营,抗战后期就是主力团了,一直到现在。明白没有?一直是主力!抗日战争冀中、晋西北反扫荡,解放战争血战四平、死守黑山,50年代喋血朝鲜,上头哪次能把咱们团扔在后头当预备队?番号变了,人员换了,可咱永远是他妈的主力!因为啥?因为咱们敢拼命到底!”

新兵们听了这些,双目大放异彩。当这些新兵成了老兵,也跟新兵这么说。一代代新兵变老兵,老兵离开部队。几十年过去了,兵又换了一茬又一茬,可就像这个团的兵常说的那样,老子们永远是他妈的主力!因为老子们敢拼命到底!

21世纪初的某天,该团刚从边疆暴乱地区完成任务归来,就迎来了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客人。其中一个老人,佝偻着身子,没有右臂,衣着一般,眉目慈祥,就像农村常见的老人,如果不是没了一条胳膊,显然不会引起特别的注意。另一个老人,腰板挺直,一看就是职业军人,浑身都透着威严。不过,威严的老者却对独臂的老者特别尊重,一口一个“叔”。

“叔,这就是咱的团,你看呀,后继的娃娃们都是好样的呀!”威严的老者在独臂老者面前竟然有优秀孩子面对家长时的自豪。他继续说:“80年代的边境轮战,98年的抗洪救灾,直到最近的边疆平乱,咱的团都没丢人,仍然是拼命到底的主力团!”

独臂老者不住地点头,嘴上说着:“好啊,好啊,三芽子,好啊,你没让叔失望。”

部队的干部告诉战士们,那个独臂老者就是咱们团的首任团长,那个威严的老者,是咱们团炮灰连(一连)的第三任连长!都是老八路,都是战斗英雄!

年轻的战士们,没有经历过战争,只能在影视作品中见识到战争的场景。他们真正见到了几十年前的战斗英雄,两个风烛残年的老者,威严的稍微年轻一些的老者还可以吧,那个独臂老人,却无论如何不像个英雄。

不过,战士们还是向他们的首任团长敬了最崇高的军礼。他们的首任团长用左手还礼,眉目是那么慈祥。细心的战士发现,首任团长的慈祥中也透着幸福,看他们的眼神不像看晚辈,像是在看自己的弟兄。为什么?

只有拴柱子明白自己为什么幸福。他好像在这些年轻战士中看到了他的弟兄,二懵子,邱枫,赵尚武,丁二狗,方显伏,张志辉,三郎,邢文杰,邢老臭,侯三,还有许许多多曾经一起并肩作战过的弟兄,他们的魂从未曾离开,一直就在这支部队和他、和全体战士在一起,誓与强大的敌人拼命到底。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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