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网帮助添加收藏

手机版

铁血读书>军事科幻>燃烧的土地>第9章
背景颜色:
绿
字体大小:
← →实现上下章节查看,鼠标右键激活快捷菜单

第9章

小说:燃烧的土地 作者:樛木 更新时间:2012/5/16 0:02:20

前线的战局越来越糟,国军最后一批部队也开始撤退,眼看华北就要全部沦陷。地方上更加乱了,“司令”遍地,土匪蜂起;有的地方日本军队还没到,就有人打起了“维持会”的旗号当了汉奸;也有人马占领城镇,投靠了殷汝耕、池宗墨的“冀东防共自治政府”。与此同时,各种各样的抗日武装也在各地组织起来,凌天河他们的“五大队”就在这时候成立了。成立大会原来想在许庄开,那里地方大、人多,在那里开影响会大些,再说各方面条件也好些,单是老的自卫队员也是那边多。康保中却提出要在黄村开,说是为了争取黄敬斋父子抗日,对凌天河遭伏击一事可以不再深究,但一定要在他家门口展示一下我们的实力,让他以后做事多考虑一下可能的后果。康保中的意见得到了县委的支持,沈杰还当场表示要亲自参加大会。

开会的这天离开凌天河被伏击已经有十多天了,一大清早,季长林他们带着村民,和自卫队的青年一起,把黄敬斋家门前那片大晒场打扫得干干净净。黄宅的墙上拉起了一条横幅,上面写着“庆祝河北游击军独立第五大队成立”。横幅下摆了几条长板凳,板凳前是三张条桌。

自从那天的事情发生后,黄敬斋就一直过得很不踏实,虽说绍祖带着人马就住在城里,可真有事情的话,远水还是难解近渴的。他也曾想过让人去城里报个信,要绍祖派些人到家来,却又怕那样反而弄巧成拙。那个受伤的家丁没得到医治,被灌了两天烟灰水,终于死了。黄敬斋不敢声张,到夜里让人偷偷抬到东大洼埋了。死者家中没别的亲人,只有一个舅舅住在邻县,平日从不管他,黄敬斋叫人给他送去了二十块大洋了事。他见村里没什么动静,自以为此事做得隐秘,这才暗中略为松了口气。他哪里知道所有这一切全落在了凌天河他们的视线里,只是出于对大局的考虑,才没动声色罢了。

凌天河他们要成立什么“五大队”,黄敬斋几天前就有所耳闻,昨天凌天河还亲自登门通告,一则是向他商借晒场一用,二是邀请他届时参加大会,他答应了。但是现在,随着门外晒场上到的人越来越多,特别是从许庄来的那一、二百人的武装队伍,又让他的心里越来越不安起来,后悔昨天没听黄占奎的话去县城找绍祖。正在他忐忐忑忑之间,门外的队伍到得差不多了,传来此起彼伏的口令声。黄敬斋坐不住了,起身走到门口朝外张望。平日里瞅着挺大的一个晒谷场,如今除了摆着桌凳的墙边,大半个场子都被人占了。中间是原先的“自卫队”,也就是今天的主角——即将成立的“独立第五大队”,人数超过了四百,虽说只有约一半的人有枪,其余的都拿着刀、矛之类,但看着还是让人心为之动。黄敬斋不免更怪黄占奎不识轻重,去捋这虎须,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处置得当,总算没惹出大麻烦。

打麦场外围,已经站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还有人从各个胡同口朝这儿来。此时,东边最大的胡同口冒出一拨人来,其中还有的是穿着军装的,一时间把人们的眼光都吸引了过去。正在场中忙碌的凌天河带着康保中他们几个迎了上去。黄敬斋远远看去,来的人里那一队穿军装的,为首的好象是自己的儿子绍祖,他一下愣在了当地。来人走到摆着的桌子前,站下说了几句话,有人显然在问什么话,问话间目光还朝这儿看,只见凌天河与绍祖都点着头。那人问完话,抬腿朝黄敬斋这儿走来,其余的人都相随而行。还没等黄敬斋的脑子转过筋来,一群人就来到了跟前。绍祖叫了声“爹”,身子一侧,朝向刚才问话的人介绍说:“爹,这是咱县里如今主政的长官,是……,是……共产党方面的县长。”转而对县长说,“沈县长,这就是家严……”

没等他说完,沈县长上前一步,说:“久仰、久仰,黄敬斋先生,鄙人沈杰。”同时伸出了手。

黄敬斋醒过神来,出双手握住沈杰伸过来的手使劲摇着,可一时又似乎想不起来该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地重复:“县长临幸,蓬荜生辉……”直到一边的绍祖出言提醒,他才请沈杰一行入内进了客厅。

众人坐定,丫鬟们送上茶来,沈杰和黄敬斋又免不了互相客套几句。沈杰婉转地说了希望黄家父子以国事为重,今后还望能在各方面多为抗日出点力,黄敬斋自然满口应承。这时,自进屋后一直没出过声的冯善存似乎随意地开口问道:“黄先生,你这宅院看上去不小啊!人却似乎住得并不太多。”其实,对黄宅的情况,他和县委都是早就了然于胸,此时这样问,只是找个由头罢了。

黄敬斋哪知就里,照实回答说:“当年造这宅子的时候,是买下的我叔家的过火宅基地,他那旧屋大多烧得并不重,拆下许多料都可用,省了我不少钱。我见便宜,就将宅子造得大了些,也是盼着能子孙绵延、人丁兴旺的意思。只是后来人口增添不多,所以现在住着确是显得有点过大了。”

冯善存笑笑接着又说:“黄先生要是也觉得人少了些,我倒有个想法。”

黄敬斋见现今执县城牛耳的县长等一干人由儿子陪着堂堂皇皇地登门,且不去管他这县长是姓“国”还是姓“共”,都是有面子的事,心中正高兴,不假思索地说:“请讲。”

“如今大家共赴国难,讲的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今天我们这‘河北游击军独立第五大队’在贵地成立,还望先生能多多帮忙。”他见黄敬斋象是要说什么,没等其开口,点了点凌天河,又接着说下去,“你看,老凌他们一旦成立了队伍,事情就多了,可他们连个可以办公事的地方也没有,我的想法是黄先生是不是能挤一挤,腾出一两间空房来,给老凌他们办公。这样,他们方便了,先生家中也可以添些热闹,不是两全其美吗?”

黄敬斋不及细想,脱口说道:“这有何难,我这西跨院平日空着,就住了几个下人,我让他们搬到别处去,把它全给凌先生他们使用就是了。这西院小是小了点,但只要把通里面的门一锁,就是单门独户自成一体,大门朝着晒场,出入也方便得很。”说到此处,豁然惊醒,不觉心里后悔起来,就拿眼睛去看绍祖,希望他能找些理由推搪一下,让自己能够借题反悔。

哪知道黄绍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自己和部队今后的前程上,在他看来,他爹借出几间房,可以和共产党方面拉近关系,何乐而不为。所以他虽然看到了他爹的眼色,也有点明白他的意思,却没有理会,反而说:“是啊,家里房屋够用,空着也是空着,凌队长他们用得着,那也叫物尽其用。别说一个跨院,只要是为了抗日,再多些也是应该的。”接着转对凌天河说道,“凌队长,我爹虽说只是一个地方士绅,但在这国家多事之秋,也还是愿尽一己之绵薄的,他近来成立的‘自卫队’也就是此意,今后还望多多关照,凌队长如有什么需要也尽管开口。”他这话自然也是讲给在场的沈杰他们听的。

凌天河无意中得到了一处理想的办公场所,自然高兴,也就不客气地接受了,当然口头上对黄敬斋表示了感谢。沈杰又对黄敬斋说了一通使他心中舒泰、脸上放光的话,看时候不早,起身朝外走,抬腿前邀请黄敬斋一起出去与会,更是让黄敬斋受宠若惊。黄敬斋此时早把先前的懊悔丢到爪洼国去了,他心下盘算着要是能借此机会和共产党的县长,还有姓凌的这什么大队套上交情,又有儿子手里那一团人马,说不定小鬼子的事还不至于不可收拾,那舍出一个闲着的西跨院就太值了。

沈杰等人进入黄宅的这当间,外面场子里来自各村,预定编入“五大队”的自卫队员们已经整理好队伍,在那里静静地等待。沈杰领着这批人在三张条桌后面一一入座,他说了声:“开始吧”。

冯善存宣布了“河北游击军独立第五大队”成立,他和沈杰分别讲了队伍成立的意义,肩负的责任以及目前的形势,都很简捷,也很鼓舞人心。

大会按部就班地进行,与会的各个人也随之产生了不同的感想。首先是大会主持冯善存,他看着面前排列得整整齐齐的队伍,随着口令那一个个标准的动作,心里是高兴夹着点意外。他是红军正规部队里过来的,带过的兵不少,但至少在他带过的几支部队里,军容、队列如此规整的不说没有,也是不多见。除了队伍的着装还是农民本色,各式各样,手里的武器也杂七杂八,一半队员还拿着大刀长矛以外,单从队列动作看,这可说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了。他早就听说凌天河带兵有方,但队伍的表现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只是不知道军事技术是否也是如此?他不觉产生了找机会求证一下的念头。

队列里,当宣布新的干部任命时,被任命为一中队长的季风,除了兴奋、激动,更多的是紧张,怕自己懂得太少,担不起这份责任。他暗下决心,今后一定要拼命学习,别辜负了这一任命。另一边,二中队的中队长是许建德,他倒是没有一点惶怵,有的是一种春风得意的心情,他觉得自己对于许庄这边队伍的建立可说是劳苦功高,现在当个中队长那也是最自然不过的事,他的心里对自己的要求岂止于此,拿破仑就曾说过“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士兵。”他想到此,就有点嫉妒季风——自己是堂堂高中生,他只是读了几年小学;二中队的队员,大半靠自己把他们拉了起来,虽说有康保中、张永顺他们指点,但缺了自己这事决不会如此顺当,而季风只不过在凌天河手底下跑跑腿而已;再看二中队,人多枪多,还有一挺“捷克式”,不象一中队,非但没有机枪,连步枪都比二中队少了不少;可现在季风居然也是个中队长,而且按序列还在自己之前——如此想着,他得意的心情陡然间打了个折扣。

在场的人中,还有心情复杂的,那就是黄家父子了。黄敬斋且不去说他,此时黄绍祖的心里,也绝不象看上去的那么平静。自从带队伍进了县城,他就一直为自己的出路焦虑,眼看国军部队剩下的越来越少,如果再不跟上,说不定什么时候想退也退不走了。可是现在退走,即使上司不加严责,今后的前程肯定是就此完了,一旦不再被上司看好,那以后就会一次次的在打仗时被顶到前面,队伍越来越少不说,早晚有一天连自己的命也搭了进去。要是按他爹的想法先留下来,静以待变,走一步算一步,他却知道,这局势的发展,肯定比他爹想的要险恶得多。如果真的留下来,照目前的情况看,要不了多久,这片地面上,占优势的就将是姓“共”的一派。虽说他们现在处事很低调,也不公开打共产党的牌子,但骨子里,自己和他们毕竟不是一路人。不过就眼下而言,人家对自己还算可以,不但容自己占了县城,还尽力给部队解决粮食,听爹说占奎打了人家姓凌的黑枪,人家也沉默不语。他可不认同他爹的说法,说对方没抓住把柄——要是真的不知道是谁打的黑枪,就应该追查,现在人家象没事一般,那说明他们心里清清楚楚,只是不和你计较罢了。看着自家门前的这支队伍,虽说装备比自己的队伍差了许多,甚至连军装都没有,但他在军队里、沙场上滚了这么些年,看得出带这支队伍的人是个高手,就凭现在这支队伍透出的那股子精、气、神,假以时日,一旦让他们改善了装备,就会是一个在战场上谁也不敢小觑的对手。如果这样的队伍多些,自己留下来以后,即使鬼子真的来了,事情也许尚有可为;但可惜的是这样的队伍却不是自己一路,给自己的压力也是显而易见的。正当他胡思乱想时,身边的沈杰探过身来轻声问他有没有话说,他自然明白这纯属客气,连忙摇头说没有。沈杰又问了几个人,见都没啥说,就示意冯善存宣布大会结束。

随着凌天河“解散”的口令,新成立的独立五大队散了开来,队员们都没离去,不少邻村来的和村里的青年相熟,平日里难得碰面,此时就三三两两聚到一起说笑打闹。凌天河叫季风和黄连生他们带些邻村的队员离开,各自到相熟的人家里休息,场内留一部分队员就可以了;他还让二中队也先回去一部分,有事再通知;又叫过季长林与黄永和,让他们去安排沈杰等人的午饭。这时冯善存匆匆和黄敬斋打个招呼,走到了凌天河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说:“你别忙着让你的人走,我有事。”

凌天河不明就里,叫住了正要带人离开的季风他们。只听冯善存又说:“你也别忙吃饭的事,你们的家底我们都知道,临来前就说好了,谁也不在你这里吃饭,现在离吃饭还早,我有事要跟你说。”

凌天河笑着说:“什么事这么要紧?你是领导,一切听你的,说吧。”

冯善存在凌天河肩上重重拍了一掌:“好你个老凌,刚当上大队长就跟我打官腔了。没别的事,就是早就听你说起过,你这支自卫队训练得不错,今天正好是个机会,想仔细看看是不是你自我吹嘘。”

凌天河看了看走回来的季风和黄连生他们,说:“那你想看什么?说吧,我们对你不保密,想看什么都可以。”

“今天看他们列队还可以,象那么回事,就是不知道军事技术怎么样?你的队伍拉起来没多久,又没打过仗,别的就不说了,老听你说他们刺杀、射击练得不错,就看这吧。怎么样?让你的手下露一手?”

凌天河说:“好,你说,你想先看什么?”

冯善存回头招来了两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指着其中一个略高的说:“他是我的警卫员小梁,城西的,练过几天武,在县大队几百号人里没遇到过对手。他听说你们的武术教练不错,一直想讨教讨教,年轻人没经过挫折,怎么样,让你的那个教官和他过两招,也好刹刹他的傲气,叫他知道天外有天。”

凌天河拉过一边的黄连生,对冯善存说:“他就是你说的那个武术教官,叫黄连生,本村的。”转对连生说,“你就和小梁同志练一趟吧。”

黄连生看了小梁一眼,问凌天河:“凌队长,咋练呢?”

小梁原先听说在黄村和许庄的自卫队里,有个武术教官很厉害,一直以为冀中风气尚武,有个把武术名家不意外,但总认为至少是个中年人。现在见面前的这个“教官”竟比自己还年轻好几岁,比自己还矮了半个头,连身架都还没长足呢,心里就有点轻视,大大咧咧地说:“那我们就比比刀吧。”说着走到围观的五大队青年中间,挑了一把马刀,掂了掂觉得还称手,回来面对黄连生反握马刀一抱拳,算是打了招呼。冯善存对小梁的武功心中有数,见黄连生年轻,有点担心,说:“小梁,大家切磋一下,是不是换把木刀?”

小梁随意一笑说:“放心吧,我不会伤到他。”

对面的黄连生听了,也不吭声,随手从旁边一个队员手里拿过一把大砍刀,看也不看,离开小梁七、八尺距离站定,还是不出声,只是手臂略向下前伸,刀尖朝地虚点一点,表示请对方出手,也算是比武的一个过门吧。

这时围观的人群早让开了一片场地,沈杰和黄敬斋父子也站到圈外,饶有兴趣地观看。小梁见首长也在看,又见对手气定神闲,人虽小,却隐隐有大家风范,在气势上自己就已落了下风,才感到对方可能有点真功夫,不敢再托大,轻抬脚,绕着黄连生慢慢移动,寻找出击的机会。两人相对转了几圈,小梁忍不住出手了,只见他的马刀舞得“虎、虎”生风,大开大阖间,速度极快;黄连生则是以灵活的步法躲闪为主,偶尔两人的刀才发出一下撞击之声。冯善存紧张地注视着两人的格斗,几次都好象要出声阻止。一边的凌天河拍了拍他的肩轻声说:“放心吧,他们谁也不会伤着。”对冯善存疑问的目光,他也不作解释,继续看场中的比试。

就在此时,小梁再次举刀由上而下朝黄连生劈去。这次黄连生在闪身的同时,将大刀交到了左手,反握刀柄,刀身平贴在手臂外侧,闪身的同时左臂朝小梁的马刀轻轻磕去。小梁的刀一下收不住,砍在了黄连生紧贴左臂外侧的大砍刀刀身上,由于角度极小,马刀擦着砍刀刀身滑了出去。小梁心里一惊,快速收刀想防守,却不料黄连生的左臂顺势由外向内朝右一挥,同时手腕一翻,小梁只觉肋骨被轻砸了一下,他赶紧后退,拎着刀愣在那里。黄连生的这下太快了,由守转攻就如一个动作,而且出手很隐蔽,显然给对方留了面子,以至于旁观的人大都没意识到他们已经分出了胜负。可小梁知道,如果刚才对方那一下没减轻力道,又没翻转刀身,而是顺势用刀锋一拖,自己的肋骨间此时就是一条大口子,能不能留住性命就要看运气了。他虽然脸上红红的,倒也不失风度,对黄连生笑着说:“你赢了。”

这时冯善存提着的心才放下来,他看着黄连生那还留着些稚气的脸,越看越是喜欢,把黄连生的脸都看红了。冯善存问凌天河:“看他年龄不大,是怎么练的?”

凌天河说:“家传的。告诉你吧,他的曾祖是太平天国北伐军的猛将,失败后流落到此地的。今天他是看在你的面子,才周旋了这么些时间出手,要是真的拼杀,那至少会快一倍不止。”

冯善存又问:“那你的队伍里,其他人的水平比他差了多少?”

凌天河说:“那肯定差不少,也说不清具体差多少。要不我再叫个队员和小梁比比?”

冯善存原想说不,但转念一想,这个人功夫好,和能不能教给别人可不是一回事,自己作为这支队伍的上级,还是多了解点的好。于是说:“好,宋振明,你过来。”

刚才和小梁一起的那个年轻人走了过来。冯善存说:“他是老沈的警卫员,枪打得准,拼刺刀也是把好手,你找个人来和他试试吧。”

凌天河一指季风,说:“就他吧,你刚才也看到了,他是一中队长,以前从没练过武,现在的水平在他那个中队里大概算中间略略偏上吧。”说着叫人回去取前些日子刚做好的简易护具,见季风有点局促,就笑着说,“别紧张,你就按平时练的去做,不是要你们分输赢,只是要看看你们的真实水平。”

护具很快拿来了,两人套上护具,各自接过边上递来的木枪,摆开架势比了起来。季风平日里只是和队里的伙伴一起练,从没和陌生的对手对刺过,一上来有点紧张,但想到凌天河说的话,也就稳住了心神,认真应付起来。他们这对很快就有了结果,伴着小宋的一声吼,季风被一枪结结实实地捅在了前胸,踉踉跄跄地退了好几步才站稳。小宋护具脱得快,他走到还在默默解着护具的季风面前关心地问:“这一枪刺痛了吧?”

季风笑着摇摇头,继续解着护具的一个死结。小宋见他那死结是在背后,解着很不顺手,过去帮忙,一边说:“你很聪明,技术不错,只是还要凶狠点。其实也不能算我赢,在我刺中你以前,你的枪已经点中过我的左臂,虽然不重,但要是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干的话,我的左手就算还能捏住枪,也绝对刺不出后来的那一枪了。”

一直听他们对话的冯善存笑了,说:“好,还算是有自知之明!以后少吹些牛!”

小宋笑说:“哪敢啊,在您面前我再牛也不敢吹啊。”

冯善存还是有点不信的问凌天河:“你说他真的只是比中间高一点?没说错?”

凌天河说:“没错,这关系到县委对整个大队情况的掌握,我可不敢夸大。不过排在他后面的那一半里,水平差距就要大些,特别是一些新队员,才刚起步。而且,他的这个一中队,总体水平比许庄那边的二中队要高出一截。”

“那也已经不错了,要知道小宋的刺杀技术已经可以算一流了。哎,大队里其它军事技术如何?”

“射击技术不好说,子弹实在太少了,没打过几次实弹。战术动作和协同,也还练得少,主要是没脱产,不能耽误了各家的农活。”

冯善存看见沈杰陪着黄家父子朝这边走来,赶紧说:“以后再找时间说吧,至于子弹,我回去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沈杰等人过来,也对刚才的两场比试夸奖了几句,接着他们就要告辞回县城。见实在留不住,凌天河只好把他们送到了村口。回到村里,康保中也带着二中队余下的队员以及从许庄跟来看热闹的乡亲们回去了。晒场上的村民已散得差不多,凌天河解散了一中队,他招呼季长林和黄永和,与他一起回去商量接下来的事。

1

第9章 的全部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QQ客服 书友交流 在线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