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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二.断肠草篇

小说:醉怯攻心决 作者:风清 更新时间:2013/12/3 9:52:14

番外二.断肠草篇

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子乱教……哎!快把那不靠谱的娘,还有那帮群魔乱舞的妖怪,给我抓起来!!

长钘认为,他这辈子做的最英明的一件事,就是生了一个像爹不像娘的儿子!他们给他取名为,御——苍——黎!

话说御苍黎小盆友的糟心生活,就是从他会说话的时候,开始的……

——那一年,某人两岁

苍黎:“娘,十吗…什么东西,米天早上,起得最早,叫我们起床,还长着两条腿?”

心草:“……是你爹。”

鸡:“……”

——后来,某人五岁了

苍黎:“娘,怎样才能很快吃到糖呢?阿三叔叔每次出去,都要很久才回来。”

心草:“……捅马蜂窝。”

阿三:“……”为了少主,他决定去练飞毛腿!!!

——再后来,他七岁

苍黎:“娘,鳞次栉比不是那么用的。”

心草无比怨念道:“你也嫌弃我。”

苍黎很无辜,但是他认为,作为一个好孩子,是不应该放弃父母的。所以在他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直言劝谏了:“……娘,做人不能无知啊。”

心草愤愤道:“你爹说了,无知无畏!”

众苍生:“…………孩子,放弃吧!!”

……

白驹过隙,转眼便已到了,苍黎该习武的年纪了。可是作为生母的心草,却是坚决的不同意!毕竟在她的意识里,已然将习武和丧命,视为同等危险的境地了!

她比谁都知道练武的辛苦,更比谁都清楚,废去那一身内劲的时候,有多痛!现在的她,说是惊弓之鸟,也是毫不为过了……

可是我们的苍黎小朋友,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妥协呢?恰巧,隔天便是上元节了,苍黎就是在那时,酝酿了一个计划。

上元节时,也正是十五,更是往昔,青恺犯病的日子。不过近年来,却有所不同了。虽然青恺的情绪还是不稳,可是他愿意强迫着自己,被这一大帮人强行拉到大街上去乱逛!

他知道什么是为他好,无戏说的对……有些病,是不能纵容的!

可这样一来,便更是给苍黎的计划,平添了不少‘亮丽的色彩’!由于大家的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了青恺的身上,苍黎则被交给了集辛和阿蒙看护。而苍黎今天,又故意对集辛表现的异常亲近,把集辛哄得真是狂喜不已啊!

这一高兴可不得了,要知道,那可是‘二’到了极致的某人呐!何谓得意忘形?喝了二锅头的草泥马,不过如此……

阿蒙言简意赅:“消停!!”

集辛闻言,立刻放开了苍黎,挂在了阿蒙身上,颇有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哎呀,咱小王爷好不容易待见我一回…打今儿起,奴家就要弃那什么,从良把歌唱了!”

阿蒙怒不可遏,他今儿本来就心情不好,正没地发火呢,这个死人还要来招他!于是他大喝了一声,“滚!”这一喊,大家全回头了,集辛见状,瞬间变成了,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样。

众人一阵唏嘘,唯有心草,咬着牙眯起眼,眼里直泛绿光……她现在可是没心情去评判谁对谁错!看着号称‘二’和‘拴二的绳子’的那两个人…(咬牙切齿)…“孩子呢?!”<(╰﹏╯#)╯┻┻

“…???”

“!”

这下可好,长钘惊闻消息赶来的时候,心草连钻地缝都来不及。逛个大街把孩子都给逛没了什么的,心草又狠瞪了集辛一眼,小声咆哮道,“你去死!死一万次!”哪想集辛回了一句,“哎,万死不辞!”

心草忙里偷闲的想,‘哦,原来万死不辞是这么用的……’(误人子弟啊喂!)

还好长钘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没丢了理智。“那小子一定是自己跑的,派人全城仔细的搜。”心草显然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真的?”

“嗯,小子随他老姨,主意多着呢!” ……唉,关键时刻,还得是长钘,才能稳住她呀!

集辛看着长钘的脸色,默默的擦了把冷汗,小声道“唉,咱小王爷还是小时候可爱呀,没事躲在白菜堆里,装装大白菜。要不然就拆一拆,皇帝老儿给他爹建的亲王爷府。叫人起床还会用亲亲,亲不醒就拍脸,拍脸再不行就薅头发= = ……谁想他现在居然还学会了陷害!还专门欺负老实人!”

心草自动屏蔽了后半句,赞成的点了点头,心说你才知道啊!薅过头发接下去用脚踹!虽然除了她之外,没人能再把她儿子,逼到那个份上过,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而且在他七岁以后,这些就都没有了。

他开始变得人小鬼大,一天比一天能算计,哪里还像个孩子?不但如此,一天天嘴里念叨的,全是些神马为国为民,听得她是振聋发聩(?)、摇摇欲坠(?)、有教无类(?)、昏昏欲睡……(!!竟然还用对了一个?鼓掌!= = )

相比之下,姐姐家的‘小难之’就正常多了。起码人家在这个岁数,还是会有率领着左邻右舍的小朋友,玩骑马打仗的童年的!

……

找了几个时辰之后,天都亮了!经过一晚的相处,人贩头子花千叶,对这几个新拐来的孩子,也算是熟悉了。他看起来也还年轻,只不过眼里的倦色很深,像是经常睡不着觉似的。

说来也巧,自今儿一早他醒来以后,便一直觉得怪怪的!他蹙眉看着苍黎,搔了搔后脑勺,要说这孩子哭闹害怕什么的,他倒是见多了。可是像他这样一动不动,不哭不怕,整个人像是灵魂出窍了似的,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这让他这个见多识广的人贩子,总有那么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踢到了铁板…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孩子应该是自己找上门来的吧?看他的穿着,虽然不像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子嗣,可这副好相貌……

等等,他记得这城中…似乎好像有那么一个大家夫人,喜欢穿麻布来着吧?可如果真是那人的话……嘶~ 光是想想,身上就直冒冷气,太恐怖了!那可是有名的暴力狂啊!{{{(>_<)}}}

不不不!那不可能,不可能!!幻觉!统统都是幻觉!花千叶自我催眠了半晌,然后悲催的发现,那是完全的没有用!最后迫不得已,只能将目光,又重新投到了小苍黎的身上。

“喂,小孩,你叫什么呀?”

“……受不了。”苍黎痛苦的小声嗫嚅到。

“乖,到了我这的孩子,都是要卖到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的,我可是帮助你们的好人!好孩子,快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都说了我叫受不了!!”苍黎稚气的怒吼到!

“……”

“……”

自那一声吼后,世界都安静了……

花千叶和苍黎两个人,都竟自沉默的哽咽了好一阵。花千叶觉得,一定是他今早起床的方式不对!而苍黎则是在一旁,无比抑郁的吞血不止。

这么多人看着呢!说实话,他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这种奇葩的名字,天底下也只有他家娘亲能想到,并用来称呼自己的亲生儿子!(+﹏+)~ 哼,若不是他现在出门在外,不便以真名行走江湖的话……

不过,他小时候,到底是有多让人受不了?? -_-#

良久之后,花千叶又说道,“我真不是坏人。”苍黎不屑的哼了一声,“那是因为你就没见过好人。”

花千叶想想也对,他还真是没见过。“那既然你知道我是坏人,怎么不哭啊?你看别人,从昨天哭到今天,哪个不是稀里哗啦的,就你睡的香!”

话音刚落,只听“哇——”的一声,某人哭了!那哭的,不是一般的凶哟!

花千叶:“……”

三个时辰后,花千叶的贼窝,终于是被全面包围了!贼窝的门,是被长钘一掌给轰开的。集辛带人一马当先的冲了进去,以最快的速度,制服了所有的小喽啰。

再向屋子里这么一看,呵!这一晚上的收获可真不少,大小男女全都有,少说不下二十个!真是够丧尽天良的!

花千叶见状,随即便已了然。可他那三魂离体的傻样,看起来反而像是很镇定啊!不知怎的,在他们出现的那一刻,他反而没那么怕了。也许从一开始,他就已经猜到了吧?

“我说老花,你可以啊?!连我儿子都敢偷?”一句话后,心草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花千叶听闻声音,不由得牙关收紧。后来一想,据说这人的武功废了,又暗暗的松了口气。

这人暗地里眼珠子高速旋转了几百周,而后镇定到,“王爷、夫人,令公子非我所偷,二位还请自便,可是其他孩子不能带走。”心草知道此人的行事风格,只拐孤儿,而且卖的地方非富即贵,对孩子也很好。这次抓了苍黎,应该只是个误会。

可她就是气不顺,这天底下就没一个娘,在孩字被偷了以后,不讨个说法的!她用余光看着长钘,把苍黎给抱了回来,那倒霉孩子,到现在还假装昏迷呢!

看见儿子安全了,她又给集辛使了个眼色,集辛立马会意,一阵掌风袭过,二人正式开打!花千叶自知不敌,故意跳的远了些,一阵花里胡哨的亮招,打算来个虚张声势,直接把这号人给吓跑。

哪承想集辛小弟看了之后,非但没被唬着,还‘啪啪’的鼓起掌来了!心草没憋住咳了一声,差点笑场!

然后就见集辛身影一闪,紧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折断了三根肋骨后,终于是停了手。‘花老叶’完败!

孩子们也都被带走了,这其中有一个也是被误抓来的,身份没那么显赫,是个普通人家的小孩,让长钘派人给好好的送回家去了。

其他的倒都是孤儿,长钘思索之下,决定把这些孤儿都养起来,他如今虽不比往昔势大,可养几个孩子的钱还是有的。

花千叶在那一帮人都走了之后,突然蜷起身来缩到了墙角里,只见他浑身颤抖着,冷汗都滴在了尘埃里,发出‘嗒嗒’的清冷钝声。“祥儿听话,别把我卖了,别把我卖了……”

……

╮(╯▽╰)╭自那次之后,心草也算是知道,小苍黎的决心了。既然他这么坚持,她也就不束着他了。其实她也明白,是她太紧张了。

而且这次也使得她察觉到了,没有武力的感觉,真的很弱!别以为那个叫花祥的小动作她没看见!不就是改个名,变成破树叶子了吗?有什么可……

“嗷~!!嘶~~~~~师傅~~~”巫女发现了心草的不专心,狠狠地戳了她身上的大穴,给心草疼完了!

古音才不管这些呢,冰着脸的教训道,“专心一点!既然打算重拾武功,就不要只做个样子!”

“师傅啊~,我都好几年没练武了……”

“所以你是打算被,你只有九岁的儿子比下去吗?”

“咳咳~,呵呵,师傅,咱还是以保命为主,哈…轻功什么的就可以了……”

古音闻言也没再说什么,便随她去了。

……

可惜啊,这还没两个月呢,副作用就来了!这不,那日心草刚从京都办完事回来,刚进门,连水还没喝上呢,就被王府的小厮给吓着了!“王妃呀——可不好了——世子把人给打肿了!!!”

噗!

苍黎读书的书院,是几个大士族捐银子盖的。据长钘所说,那教书的先生是一个鸿儒,很是有学识的一个人。

不过,依心草所见,这个先生实在是……

“呐,我告诉你,就是他,打伤了我儿子!你要是不把他严办呢,我就拆了你这个破书院!”某贵妇非常的霸气侧漏道!

“呃……是是是,夫人请稍安勿躁,学生已经通知了王府,马上就到,马上就到!”这给某夫子急的啊,就差给人跪了!

“咳!”心草闻言,特别故意的咳了一声,才进入了书房。苍黎见到是她之后,眼睛一瞬间就亮了!笑的非常开心,那心情,简直舒畅极了!“娘。”心草强烈鄙视之,心道了,这要是你爹来,非得怂哭了不可。

先生见到心草来了以后,自然也是很高兴。只见他刚上前了一步,就被那贵妇薅着衣领子,分分钟给甩到身后了。= =!

不但如此,那贵妇说话还非常的不客气,“哼,原来是有娘的,还以为是哪家养的小杂种呢!”心草没接话,身边的王府管家,倒先听不下去了!“大胆妇人!竟敢侮辱我家世子!”

“哼,世子算什么?就连他那个爹,也不过是个番邦的冒牌王爷!还敢打伤我家儿子,告诉你们,这件事没完!”哦,敢情是知道啊…够嚣张的哈!

心草依然是面无表情,连个正眼都没瞥过那母夜叉。几年前长钘就教过了,这叫会咬人的狗不叫!——!

心草挥挥手,把随从都遣了出去。然后非常平静的,问了那博学且又聪慧的先生,“先生可有看到实情?”先生还没说话,那贵妇便又吵吵上了!

“还有什么可说的,实情当然就是,你儿子拿了棍子把我儿子给打伤了!我儿子这么乖,怎么可能打人?肯定就是你家的小杂毛管教不严……(巴拉巴拉)……”

心草看了眼那根,至今还被死死的攥在,那小胖子手里的木棍。

“……”这分明就是在睁着眼说瞎话啊!

更可气的是,那小胖子,还非常傲娇的对着苍黎抻了抻脖子!(虽然险些没看粗来……)那先生也是个软柿子,看见那贵妇家占了上风,也不敢站出来说话了。此刻就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从地球上马上消失!

心草不动声色的磨了磨前齿,她算是看出来了,今儿这是没地儿讲理了!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干脆别浪费口水!古圣先贤说得好啊!能动手尽量别吵吵!

(喂!你个无耻小儿!敢不敢说是哪家的古圣先贤?——敢啊,司徒子!)噗——群众集体吐血三升!

当即心草便对苍黎使了个眼色,苍黎会意,平起双掌,‘砰砰砰砰’对着书房四周就是一顿乱轰。随着‘轰——哗啦——“的一声巨响,一阵尘土飞扬,书院南边一角坍塌!

……

待到那滚滚扬尘落定,心草再这么一看,乐了!小胖子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先生都吓尿了!再看那贵妇,哪还敢如先前那般嚣张?腿肚子还颤颤巍巍的呢!

母子两人对视了一眼,而后心草淡定道,“我儿子打架用不着棍子,更不会留活口。”其中的威胁之意,那真是溢于言表!然后就带着儿子,就那样霸气的离开了!

这当然是对外的冷艳版。实际上则是,这一路上,一直到回家,心草都非常的鸡冻。刚刚苍黎身上散发的,正是她多年以来引以为傲的,那种蛋蛋的、挥之不去的,暴力狂气息啊!这种后继有人的感觉,真是苏胡到不忍直视!!

而这种好心情,则一直持续到了长钘回家之前。长钘是听了,心草回府,和心草拆了书院,这两个消息后,才匆匆赶回来的。因此彼时的他,心情也是相当的微妙。

然而这种纠结的氛围,并没有通过空气,直接传到后院的心草那里。所以彼时的心草还在心情很好的,看着小黑的儿子‘绒球’,在通阔的小院里追耗子。直至那可怜的耗子,被绒球追进了小厨房的煤堆里。速度快极了!

而后绒球则欢快的,朝心草奔了回来。只是半路没跑好,前爪绊了后爪,把自己撂倒,还打了个小喷嚏,呆的很是特别,真是特别呆!↖(^ω^)↗

这时,长钘就进来了,见状先是一愣,而后又立马恢复了,‘怒目相视’的阴沉脸。心草心下暗道一声不好,就听长钘问她道,“怎么提前回来了?”

心草万分心虚道,“呃,呵呵,姐姐他们去边境打突厥了。回来以后一没忍住,又把销金窟的头牌给劝走了,所以……又被霜儿给赶出来了。”长钘微蹙眉,对此表示相当的怀疑了。

心草一看他那副表情,又立刻补充道,“干嘛那副表情?是真的!而且听说姐姐又怀孕了。这次圣旨下来,可把那个曦菀姐姐给气完了,她还扬言说……”

‘——哼,那个死不要脸的臭皇帝!上次就出馊主意,给王佺娶平妻!这次更无耻,竟然敢让越越怀着孕上战场去!如果这次打突厥,越越要是受了一点伤,我就诅咒那死皇帝,下半生不举!!!’( -_- ||| 这真是当朝最剽悍的女子了!没有之一!!)

“哈哈哈哈……”心草兀自笑得开心,可长钘却是丝毫未理。

“据说……你把儿子的书院给拆了?”

“(╯‵□′)╯︵┻┻ 妖言惑众!!”

心草刚说完这句,就在心里默默的给了自己一下,真是嘴上没把门的!“呃,…那…明明是你儿子干的! ……而且只拆了他一个书房……”

看着心草下意识举起的一根手指,长钘心下都快笑断气了。而心草更那什么,竟然还趁此时机,掩耳盗铃般,自以为悄悄的,逃、走、了。长钘真是笑到肚子疼啊,“怎么这么呆啊?”

而后苍黎进门的时候,就自然而然的看见了,他爹正抽他娘屁股呢!苍黎下意识的向身后捂去,他娘这么大了还要被打屁股,真是有够倒霉的。而且那场面,真是相当的惨烈啊!

心草见到救命小稻草,特别的悲戚哀怨,“呜~~儿子,你爹他仗着我没武功了就欺负我,我需要你的保护……”

苍黎见状,只能万般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叹一口,非常痛心疾首的看着两个人,老学究一般的正色道,“唉~~为老不尊,世风日下啊!”

长钘:“……”

心草;“……”

……

晚饭的时候,长钘特意让老嬷嬷,把苍黎给带出去了。今日的事,心草还没有交待清楚,想单挨顿打就蒙混过关?哼,想得倒美!

面对着长钘那‘炯炯有神’的审视目光,心草觉得心虚的都快脱水了!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她只能轻咳一声,小心异常的商量到,“呃……能不能……”

“不能!”长钘可谓是一口回绝,那声音,绝对的铿锵有力!

每次都不让人说完啊,魂淡!!!

就知道问问问!她真想干脆把脖子一伸,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可是……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她现在能不能跑啊?QAQ

可能是长钘太气愤也太着急了,甚至连他出口的话,都格外的锋利。“说话啊,干什么去了?”

心草到现在屁股还疼着呢,哪还敢公然跟他唱反调啊。只能尽可量的含糊其辞,“唔……看姐姐啊、回家啊、看看霜儿、还帮笑笑运货来着……”

长钘皱着眉听完,又缓缓的吸了好大一口凉气,才总算是靠着毅力又活过来了!想想又觉得算了,这傻丫头自打嫁了他,嘴里就没有过一句真话!这真要叫起真来,被气死的也只能是他自己。

“……吃饭吧。”

心草这正紧张着呢,忽然就听他来了这么一句神来之语,一时还真有些适应不来。这就算……不追究了?

长钘看出她眼中的疑惑,也懒得继续吓唬她,自然而然的转移了话题,“去看过姑姑了?” “啊?嗯,回来就去看过了。守灵的前几天,还给姑姑的墓旁种了好多的杜鹃呢……嗯……有…十年了?”

长钘看她一眼,点了点头。三秒后,心草又干笑了两声,“呵呵,那个……时间过的真快哈?……啊对了,这回‘皮痒痒’还送了‘受不了’一匹小马驹呢,可好看了!”

(咳,‘皮痒痒’不就是那个老谁家的小谁嘛,哈,大家都懂的……)

王凛:“……”

这都一家子什么人呢这是?有这么祸害孩子的吗?

长钘浅浅的笑着打断了,心草那漫无边际的胡扯,“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哦,呃……你,你还想母亲吗?”长钘一如既往的,又迷茫了,他当然知道,心草口中的母亲,正是当年的姁太妃。可是……“为什么每年都要问我这个问题?”心草心道了,谁知道当年你老爹怎么想的?

“……不想了。”长钘终于违心的回到,他倒是想看看,说出这话后,究竟会得到什么样的‘惊喜’?

“…………( ⊙ o ⊙ )!!!!”说实话,当心草得到正确答案的那一瞬间,她都惊呆了!这个答案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心草认为她这一辈子,永远都不会听见。她只是例行公事的问一问啊,这人怎么就能把答案给改了呢??

“不是,你,你你……”

“老实交待!”

“是!”

……哭,交待什么呀?这让她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啊啊啊~~~老王上啊~,您可真是给我留了个好差事啊~~,您对儿媳妇我真是#@%¥&*……我代表我八辈祖宗感谢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啊~~~

长钘:“嗯?”

心草;“咳咳,呃,还记得当年父王驾崩那会吧?”

长钘狐疑的挑眉,示意她继续。

心草深吸了长长的一口气,恨不得把肺吸爆,嘴巴张开又忘乎所以,直至最终也没憋出一个字来。“………… 啊!对了!还有个事没跟你说,我家三姐失踪了。”

“??”

“哥哥们都说,是让我三姐夫给气跑了,也不知道现在回去了没有。”

“…………三姐?叫什么来着?”

“川越啊!”

哦……穿越啊……

……

“其实……姐姐那边已经算是初战告捷了。听说她用了一匹发情的母马,把突厥军的阵角全部打乱,只一路劲兵,就把他们的首将给拿下了。”

“……上兵伐谋,你比她用的好……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心草摇头,“……还是燕皇后用得最好。”

……

说到最后,长钘都气笑了,“说出来就那么难?”心草点头,“嗯。”

长钘看她难受也不想为难她,“那就……”

“其实母亲是你亲娘。”

“……”

“把母亲送给幺准,是父王临终的遗址。”

“……”

这简单的两句话,却是说的让人异常难懂。呵,也许是因为心草说的太快了,以至于让他以为那都是幻觉。可是,他分明听得那么清楚……

心草知道,初闻‘噩耗’的那一瞬间,必然是满心生涩的。说不出有多难受,但肯定已超过了如鲠在喉。不苦,却涩的让人喘不上气来。

可是,话既已出口,还是说清楚好了。“据说……当年,母亲是父王派在幺准身边的探子,那时父王本想设计除掉幺准的,就让母亲怂恿他去谋权。结果没多久,父王继承了王位,并遭遇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谋反,幺准反而成了平乱的功臣……后来,母亲诈死,回宫的第二年怀孕,次年产子。”

事情太过复杂,压在心里长达十年之久,说出来后,竟是这样一种,异样的放空。

可是心草不知道如何去劝慰,身边这个多年来和她甘苦与共的男人。就如她这么多年,都没有劝服过自己一样。言不知所起,憾然无言以对……

这一坐竟是坐到了后半夜,心草开始担心了,真怕他陷进去啊!要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走不出来,便是一生一世的痛!

最后还是心草让人去温了酒,酒是个好东西啊,为什么?因为它能让人醉啊!不是有那么句话嘛,酒壮怂人胆!醉怯、醉怯,喝醉了的怂包,那就是勇敢!

清晨初熹的时候,这俩人终于是都喝醉了。哎……活的太压抑了,总给人以一种恍惚之感,真憋屈啊!

长钘看着心草讥笑道,“心草,父王他是早知道要输了的!他就是不愿承认!”不然,也不会这么无所不用其极了……他的老母,他的妻儿,统统让这不知服输的父王,残害了个遍!

心草闻言那是相当的不乐意了,“嗯?听你这口气,你还挺不甘的啊?就为了你们,本小姐打出娘胎起,就没过上一天好的。结果好不容易把这大耗子、小耗子都给你们除干净了吧,哎?你把粮仓给我弄没了!我上哪去说理去啊?”

长钘嗤笑着仰躺到椅子上去了。是啊,他父王是守得紧,而他则是放手放的太快了。“…………有的时候……就感觉咱这辈子,像是闹了一场笑话。轰轰烈烈的开头,浑浑噩噩的结尾,还挺自得其乐似的。”

“嗯,咱们有点像马灯里的小人,身上支根棍,专门被刷着给人看的。”

……

“啊……心草,这就是生活啊。”

……

是啊,这就是生活了。

生活就像马灯戏,把光华洒向大地,把自己演到脱力。

何以解忧?唯自寻开心而已。

啊阿夏萨嘛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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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湖道:本文完

另:本文内诗词,为作者自己编纂,各路看官请勿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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