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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蓝天之吻”

小说:我是战斗机飞行员 作者:笨鸟 更新时间:2014/5/14 8:48:26

光荫似箭,岁月如梭,一年又一年。随着时光的流逝,虽然许多往事在我们的记忆中渐渐模糊,逐步淡忘。但也有一些经历却是铭刻终生,不需要你去刻意想起,它就会时常在不经意之间,从你的记忆深处某个地方跳了出来。仿佛只是昨天或前天发生的事情,还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真切。有的往事让人感慨万千,仍会令我们唏嘘不已;有的往事则让我们津津乐道,回味无穷,多少年后想起仍会热血沸腾,引以自豪,浑身上下即刻恢复了青春的活力。我就是这样,经常会在寂静的夜晚,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冥冥之中,那些天上的往事就会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地不断浮现眼前、涌上心头。是啊,近30年的战斗机飞行经历,自然有着许许多多常人没有过的难忘记忆。其中最难忘的莫过于第一次空中加油——首次在**长空进行“蓝天之吻”,用最热烈、最激情的方式,表达了天之骄子对飞行的热爱、对蓝天的痴情!虽然好几年过去了,但每次回想起来都还是那么的历历在目,那么的清晰可见,甚至是心跳都还会加速,后背都还会出汗。

那是在一个秋天的清晨,东方已经泛出一丝的鱼肚白,但是天色仍暗,启明星依旧高挂天幕。刚刚送走炎热的夏天不久,人们都惬意地享受着秋的凉爽,绝大部分人都还酣睡在梦乡。我们这些搞飞行的却早早地忙活起来了,因为秋季对飞行训练来说是一年的黄金季节,不少高难科目需要在这个收获的季节里完成。我们团首次组织的空中加油训练,承载着上级党委寄予的厚望,背负着基层官兵满怀的希望,终于在这个前途光明的黎明里拉开了序幕。

下达完开飞前指示后,天还没完全亮,我拎着头盔,戴着剩余的一丝晨曦走向飞机。和我搭了两年多班子的政委,每次飞行都习惯地送我上飞机。他很敏感,居然能在朦胧的晨光中,看到了我流露出的些许踌躇,关心地拍拍我的肩膀,斟酌着用词:“团长,千万别着急啊,压力也不要太大了,虽然你是团长,对不上就对不上吧,慢慢掌握嘛!”我感激地看了看这个亲如兄弟的老班长,露出了起床以来难得的一笑,回答了一句“好”后就不再多言语。他这一句贴心的话让我心里热乎乎的,同时也像是帮我卸掉了压在心头上的最后一块砖头。我的步伐变得轻松起来,仿佛又找回往日的自信,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近了等待我许久的飞机。

其实,我的压力不仅来自于对空中加油这个从未飞过的高难度、高风险科目本身,同时更多的还是来自于飞行团长的特殊身份。作为航空兵部队的“领头雁”,飞行团长既是指挥员也是战斗员,必须能够带头指挥、带头任教、带头飞高难科目以及带头执行重大任务。现在上级把这次空中加油试训的光荣任务交给了我们团,如果身为团长我自己都对接不上、加不上油,可怎么向组织交代?怎么面对全体官兵尤其是飞行员同志们?

我们这次空中加油训练是少数骨干的试训,在军区空军都是首次组织,时间紧、任务重、困难多。加上我们团装备的战斗机没有同型教练机,另外这种异型的教练机也不具备空中加油能力,所以我们对空中加油技术的感性认识几乎是空白,只有来自模拟机和教练机的参考感觉。模拟机由于油门和杆舵的操纵特点与真实飞机相差较多,所以逼真度不高;而教练机又只能把我们带到预对接体会一下。预对接位置离锥套还有两三米远呢,和真正对接的感觉差老了。所以对所有的参训飞行员来说,这都是一次全新的考验,都是一次从未有过的严峻挑战!

着陆难度不小吧?可只要落在T字布前后不超过50米,都还是个5分;打地靶难度更大吧?可靶标的直径还有个15米呢!而那个加油锥套,直径还不到1米。我们却要在飞行速度高达每秒150—200米的情况下,把胳膊粗细的探头,对进这个小小的锥套里。拿其它科目练习的5分动作来做参照的话,那是需要几分动作才行啊?所以,其难度是可想而知的,要不空中加油是被世界航空界公认的“三大高难科目”之一呢!

我们双机顺利启动起来,依次滑上了跑道,检查好发动机等各系统的工作。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太阳也开始从东方的地平线上露出头来。虽然只是很小一部分,但却已是霞光万丈,照耀天地,一派勃勃生机。起飞!指挥员的一声口令刚落,我松开刹车,加满油门,带着僚机如同两支离弦的利箭,迎着朝霞,与太阳一同升起。在全场官兵关切的目光注视下,轰鸣着掠过跑道后直刺蓝天,很快便消失在遥远的天际,给大家比平常多留下一丝略显沉重的挂念:这首次的“蓝天之吻”能顺利吗?

很快,我们爬升到了预定高度改平飞,按计划与加油机顺利会和。真是秋高气爽,碧空如洗,东北初秋的天宇竟是那么的蓝,那么的纯粹。仿佛真的用水洗过一样,涤荡去了所有的尘埃,变得更加的高远和深邃,甚至还增添了一丝的神秘。平常我飞到空中遇到这种天气,总会好奇地想到那湛蓝色的天宇之外究竟还有什么呢?为什么会无边无际?可是今天我实在没这个精力和心情,只是在一门心思地想着如何去对接加油。好在气流也非常平稳,很适合进行空中对接加油,这是我们今天最关心的气象要素了。看来一切条件都是完全具备的,关键就看我们自己能不能对接上去、有没有本事完成这个“蓝天之吻”了?

加油机的翼后拖曳出两条长长的软管,红白黑三色相间,像是姑娘扎着花头绳的美丽发辫,在微风中轻轻飘起,风情万种,温柔无限。锥套外圈的稳定伞非常洁白,被强劲的相对气流吹得完全鼓起,把整个锥套最大限度地张开。银灰色钢片组成的骨架,辐射状密集地排列着。中间穿梭的钢丝疏密得当,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闪光,把锥套点缀得恰到好处。就像是两朵绽放在荷塘里的白莲,随着水面的涟漪轻轻地摇动着,煞是好看,令人不由得怦然心动,直想伸手采撷。

我和僚机分成两边跟在加油机的侧后,仔细检查完飞机各系统工作后,我不再去想什么对得上对不上问题,而只想着怎么对了。于是,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我努力操控着飞机进入加油机尾后,有些跌跌撞撞地钻到加油机“腋下”。妈呀!真是“前面像堵墙,旁边像座山”!往前一看,加油机长长的机翼横在我的前方,真像是一堵高墙挡在我的眼前。距离这么近啊,从座舱里看去,整个机翼左右都超出了我的三角风挡很多,就像近距离站在北京九龙壁前看九龙壁的感觉;往旁边一看,加油机宽大的平尾就在身边,好像和我的机翼就快重叠起来。而加油机高大的垂尾则更像一座巨大的山峰,从旁边压在我的头上,我正常抬头竟看不到它的顶端,真有点令人透不过气来。

要知道,这可是平常飞行的禁区!因为平常编队飞行要求的“编队三要素”:间隔、距离和高度差一个都没有了,或者说是全变成负的了!本来,同型机进行超密编队时心里压力就很大了,连长机机身上的铆钉都能数得清。而现在是钻到了长接近自己2倍、宽接近自己4倍的加油机“腋下”,进行异型机超密编队,自然是十分吃力,感觉更加的危险,哪里还敢去数机身上的铆钉啊?眼睛死死地盯着标志线和锥套呢!实在是不敢片刻分神!

平常编队因为有间隔,所以不会受到前机翼尖涡流的影响,可以正常操控飞机。而空中加油可就不同了,受到翼尖涡流的影响非常明显。加油机宽大的机翼产生的翼尖涡流非常强烈,受油机进入正常的加油位置后,外翼正处于涡核也就是翼尖涡流的中心,其中高速旋转的气流造成了两翼较大的升力差,迫使受油机产生滚转,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巨手要把受油机掀翻。可怕的是,它不是往外掀,而是往里掀,也就是把受油机往加油机身上掀!控制不住就会造成空中相撞,后果不堪设想。

我压住反杆、蹬着反舵,盯住加油机机翼上的标志线,竭尽全力地保持着与加油机平尾的安全间隔,控制好飞机的平衡。力量很大,我的右胳膊开始酸软,只好又拨了拨副翼调效,尽量减轻杆力,减少臂力的消耗。再看看锥套,还好,它还挺老实的嘛!没有乱晃,只是轻微地、有规律地摆动着。保持飞机平衡已经很吃力了,如果锥套再乱摆动可就麻烦了,那可真是“屋漏更遭连夜雨,船迟偏遇打头风”了!我稍微加大油门,进一步缩小了与加油机的距离。看见探头对得挺正,我暗自高兴,没问题,好像也不是很难嘛!一切都出乎意料地那么顺利,探头离锥套越来越近了,我的心也加速跳动起来,成功的时刻即将到来了。可是,就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有点不放心,关键的时候底气不足了。再等等看吧!我稍收了一点油门,飞机停顿下来,想再仔细看看探头是否真的对正了锥套。嗳!怎么了?怎么了?锥套怎么跑了?就在这短暂的停顿里,锥套突然偏到右边去了。我没动啊,一直稳着杆舵在,位置一点也没有偏离啊!锥套怎么能跑了呢?情急之下,我猛地向右压了一个坡度,用探头去追锥套,企图再次对正锥套。可是,此时这个锥套已经不再温柔可爱了,竟然桀骜不驯地带动着软管一起毫无规律地摆动起来,你往右追,它却突然改为往左了;你向上追,它又突然变成向下了。反正你总是比它慢个半拍,越追摆动幅度越大,有两次甚至干脆绕着我的机头划起圈了。弄得我手忙脚乱,简直就是狼狈不堪了。咦!怎么从右边的眉毛上还滴了一滴水下来了呢?哦!原来是脑门出汗了,真费劲啊!追着追着,我的两个小臂都累得有点发软了,这样下去可不行,一旦体力消耗过多的话后面就更麻烦了,因为对接上以后距离更近,允许误差更小,好比骑虎难下,更需要我有足够的体力才能保持在规定的位置进行加油。干脆退下来歇歇,急是没有用的,还是讲讲策略吧!我退到了距离加油机尾后比较远的地方,喘了喘粗气,思考着刚才怎么就对不上的原因。

想来想去,主要还是因为我的犹豫不决,关键的时候迟疑了,收了油门,把速度差给弄没了!按要求,在探头离锥套较近的情况下,是不能停留的,必须要一气呵成,果断地进行对接——在受油机的扰动气流影响到锥套的稳定之前完成对接。好比是在水里航行的船只,前部都会翻卷起浪花,速度越大浪花越大。水面上的轻质漂浮物在接近船头时就会被浪花推开,一般情况下是碰不上船头的。加油机的锥套和受油机的机头就是这种关系。船头推开的浪花还可以清楚地看见,可是受油机前面翻卷着的“浪花”也就是被机头扰动的气流,却是根本就看不见,所以很难避开它对锥套的影响。经常是前面看上去还是非常稳定的锥套,却在探头即将对接进去的时候,突然偏开。让你知道什么叫“功亏一篑”!急死你,气死你,就是不让你对!

稍事休息后,看着早已恢复平稳的锥套,我的信心稍微恢复了一些,从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吧!我深吸了一口气,又长吐出来。就像一个刚被对手重击了一下的拳击手,晃晃脑袋,活动活动脖子,感觉到颈椎都在咔咔作响,仿佛擂响了鼓舞自己继续战斗的战鼓。

这一次我是丝毫没有迟疑了,创造好条件后大胆地加上一大块油门,直直地对着锥套就上去了。好像偏猛了,速度差有点偏大,但是要的是不是就是这个干脆利落啊?探头莽莽撞撞地对进了锥套,没有直接对在正中间,而是对在了上部接近伞衣的部分。这下可是惹祸了,捅马蜂窝了,探头不仅没能顺利地沿着骨架滑进底部,反而是把锥套顶翻了。只见锥套口向上翻转了足足有45度,然后从探头上反弹下去。整个软管瞬时变成了一条钢鞭,蕴蓄着令人生畏的力量,忽地向下抽打过去,一下子甩出了我的视线。恐惧中我赶紧收小油门往后退。很快,钢鞭一样甩动的软管从下面呼地又抽打上来,锥套至少摆到我头上有两三米。紧接着又抽打下来,如此上下至少抽打七八次才逐渐平静下来。吓了我一身冷汗,妈呀!刚才要是不及时退下来的话,被这条钢鞭抽上了可是不得了。一是很有可能打坏我的飞机机头部分的一些天线,影响有关机载设备工作;二是很有可能打断我的探头,无法再进行对接。因为探头上面有一个部分叫弱连接,承受不了多大外力。设计目的是为了一旦对接上以后脱不开,就可以比较容易地把探头拉断,安全脱离。弱连接同时也带来一个缺点,就是在对接过程中如果动作偏粗或者锥套摆动过大,很可能会无意中折断、打断探头,让你“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自信心又一次受到无情的打击,我不由得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这可怎么办啊?动作慢了不行,快了也不行,而且快了还更危险!那么怎么才能掌握得不快不慢正正好呢?这可真让人惆怅!我好歹也是个飞了两千多小时的“老飞”了,什么任务没执行过?什么高难科目飞不了?可怎么就对不进去呢?难道我真就不行了吗?沮丧之余,我往旁边看了看僚机,他也没对上。倒是沉得住气,他没有忙于对接,而是在反复练习预对接,所以风平浪静的,没产生什么大的偏差。唉,是啊!跟我在一个编队进行空中加油,可不就是不用太着急嘛!因为我是团长而他是大队长,即使是我对上了他没对上,也不会有太大心理压力的。可是如果反过来呢?要是他对上了而我没对上,那可就丢人了,我的面子就有点挂不住了:“领头雁”没领好头,愧对组织培养、愧对官兵希望啊!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消逝,软管不再是姑娘飘逸的发辫,而是变成了恶魔手中的钢鞭;锥套也不再是美丽的荷花,而是变成了充满狡诈欺骗的圈套。我不由自主地陷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自责自怨之中,独自承受着虚荣心的煎熬。真恨不能把手伸到座舱外面去,抓住锥套,然后把它按到我的探头上来!

沮丧了好一会儿,我终于再次冷静了下来。欲速则不达啊!还是太急躁、太急于求成了,这个空中加油看来必须要有大姑娘绣花的耐心才行。我静下心来,深呼吸几次后调匀了气息,鼓足勇气再次加大油门,小心翼翼靠近锥套。用尽可能小的动作量修正偏差,用尽可能小的速度差向前逼近。同时我也做好了还对不上的心理准备:对上更好,对不上就当做是一次练习了。终于抛掉了一切私心杂念,仿佛高僧入定,气沉丹田,直觉得我和飞机已经完完全全地融为一体了:发动机就是我的心脏,探头就是我的胳膊。之前还是大脑通过指挥手脚操控着飞机,而现在却是大脑直接在操控着飞机。你看,你看,飞机多听话呀!我想要它往前去一些它就往前去一些,我想要它停一下它就立刻停了下来;刚觉得探头没对正锥套,它就立刻修正了位置,始终稳稳当当地对正了锥套。

慢慢地,慢慢地,几乎是一厘米一厘米地,探头沉着地逼近锥套。放松,放松,再放松!我在心里不断地暗示着自己。按要求“有意编队,无意对接”,我用70%的精力盯着标志线,保持好队形;用30%的精力注意着锥套的摆动,让探头始终对正锥套摆动的中心位置。逼近,逼近,再逼近!锥套很老实,探头很听话。进去了,进去了!我的余光注意到探头已经精准地进入了锥套,心里禁不住一阵狂喜。稳住,稳住,屏住呼吸,继续保持编队。“咣当”!就在我不经意之间,耳畔传了一声金属之间清脆的撞击声。我的探头虽然速度不大,但却蕴含着万钧之力,对在锥套的正中间,直接顶开了锥套底部的自封活门。只见锥套稍微旋转了两三下,自行找到最佳的结合位置后停了下来,和探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软管稍微一耷拉,然后轻微地上下摆动了几下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哈哈,这“咣当”就是传说中的对接声吧?好听,无比的悦耳,真正是天上的天籁之音啊!以前只是听说过,却从没听过,今天我终于今生第一次亲耳听到了!狂喜之中我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按要求又顶上一点油门,防止飞机带着锥套因为附加阻力的增加造成减速,再次脱离开来。另外我还要再向前靠近几米,让软管再往吊舱里回收一部分,加油机才能给我的飞机输油。

于是,我充满自信地操控着飞机,用探头顶着锥套,缓缓把软管往吊舱里面推,看着软管上的颜色标志,不一会儿就进入了输油速度最快的最佳加油区。只见吊舱上输油的指示灯已经燃亮,这标志着宝贵的航油正源源不断地往我的飞机里面输送。我把飞机稳稳当当地保持在非常近的距离上,软管只剩下不到一半,中间略微下垂。直觉得锥套现在不再是被软管拖着,而是探头紧紧地咬着锥套、挑着软管,一切主动权都在我的手中了。就像是一对相恋多年的情侣,终于冲破所有的艰难险阻,不顾一切地第一次吻在了一起。这初吻自然是难舍难分,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彼此的眼里只剩下了对方。许久,许久,好像是进入了时空隧道,真的有一种地老天荒的感觉。输油指示灯已经自行熄灭,标志着我的油箱全部加满。但我还是不想退出,仍在极近的距离上用探头“亲吻”着锥套,直到加油机发出“准备转弯”的口令,我才收小油门,恋恋不舍地松开锥套。就在探头脱开锥套的一刹那,我看见锥套中喷出少许的白雾,那是锥套里残留的余油被高速气流雾化了。看着竟像是情侣分别的泪痕,原来我们的“蓝天之吻”是如此的刻骨铭心啊!看来注定是要相伴今生、相濡以沫、相依为命了。

压杆蹬舵回到加油机的外侧,离开了让人片刻不得安宁、须臾不敢放松的翼尖涡流,我长长地、彻底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原来不仅是双臂酸软,后背也早已汗透。但我丝毫没有觉得难受,反而是洋洋得意,颇感欣慰。值!这身臭汗流得真值,一分汗水一份收获,辛勤的汗水必然带来丰硕的成果。这个秋天里的收获,对我的一生都具有着重要的里程碑意义,因为它不仅是飞行技术上的一次成功跨越,同时也是心理品质上的一次重大突破。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经过不懈的努力和顽强的拼搏,我终于追求上了心仪已久的“姑娘”,终于有了志同道合的伴侣。有了“她”,我的天空不再寂寞;有了“她”,我的奋斗不会孤单;有了“她”,我的征途不畏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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