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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一章、手有余香

小说:肌肉海魂衫 作者:海军之子 更新时间:2014/7/21 11:34:56

第六卷、第十一章、手有余香

葫芦在作者杨沫的笔下,独自溜达到《青春之歌》的故事里, 用电影演员谢芳的面孔作为林道静。再将葫芦自己变成了余永泽,谢芳变成了小聂,用置换法更 叠着书中的人物面孔,竟然边看边自己傻乐起来。这游戏,让空荡的病房成了一个静思游戏的禅房。

由于没注意到周围的动静,葫芦在全然不知的情况下,被一个熟悉的笑声打断了联想。

“你可真会自得其乐呀,看什么好书呢,能这么津津乐道,竟然还乐滋滋的?”

葫芦放下书,抬起头看到了小聂护士,心说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呀,美女下凡了。只见,她双手交叉抱着自己的双臂窝,斜靠在半开的门边,微笑着。她穿着一身军装,整洁的藏蓝色军装和鲜红的领章,门后昏暗的背景光,衬显得她的蛋型脸盘很白,她的长发盘在了头后,看上去很有成熟感,有一种在庄重里果藏着鲜美靓丽的结合之感。

葫芦收住了笑容,很尊重地坐直了身子:“你好,一天不见你了,还好吗?”葫芦心里很高兴,声音尽量用得很动听。

“还好,我来看看你。看来你好些了,听说还有点低烧是吧?”她的声音也很好听。

说着,她用屁股靠了一下门框,来了一个借力反弹动作,站直了身子。她踱着四方步,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葫芦床边,伸出一只洁白透着粉红的手来,放在了葫芦手捧的书前方,“给我看看可以吗?”

葫芦把书递到了她的手中,同时看着她的侧影,像久别了的朋友已经有点生疏,却又那么熟悉。

“是她的书呀,难怪看得这么开心呢。”小聂边说边快速地把书从头尾,再从尾到前快速崩飞着书页,来回两遍 。似乎在书里会有什么可以发现的小秘密。

“是呀。看过吧,喜欢吧?”葫芦看出了,她们之间是互相有点戒备的,怎么女人都这么细心呀,心眼都似的。

“喜欢谁呀?”

“杨沫呀,里面的故事呀。”

“嗯,当然喜欢了,大作家,不过我说的是另外一位。”

“啊哦,你是说她?--------不会吧?”

“她的书呀,会呀。你怎么看起了她的书来了呢?”

“我向她借的,想找书看呗,多没劲呀,要么一个人在病床上。”葫芦觉察到,又开始陷入到两个美女相互作用的怪圈里了。

于是,又是一番你来我往,口舌消耗战,说到最后,终于没有悲剧结尾,是乐呵呵地各自得到了自己满意的回答。

这时候,两位修女般的护士来了,要做最后一次体温测试,她们立刻被小聂如同喝退出自己手下的佣人一样,主人一发话,旋即低头转身退下,顺从的程度使得葫芦怀疑究竟她们是否还是军人。也太机械和顺从,好像没有血肉的机器奴仆一般,有旧社会里作丫环和童养媳的感觉,唯唯诺诺。葫芦本想说说小聂,劝她别这样,但欲言又止,这好像不是小聂的问题,是她们太不把自己当人了,估计是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兵,满肚子里的三从四德在发酵。

这两个神秘人物,始终没有露出庐山真面目,大口罩始终遮蔽着脸盘,护士帽在刘海上方端正扣压,白大褂的上衣领口全部满抠。没有任何工作程序以外的闲言碎语,更没有体贴入微的嘘寒问暖,一看便知,完全处于工作手册的职能条例中,分毫不差。就缺再多几声:是,遵命,明白之类的士兵习语及脚跟靠打脚跟的爆发式立正和行军礼了。

如此悲催,令人心寒意冷不说,反倒是使人厌烦,尽管可以看出她们在白大褂里同样包裹着青春的涌动和同样美好的身段。只有从她们的说话中,判断一个是江苏的口音,另一个是河北的口音。八成是村里的柴火妞,来到了部队后还有些诚惶诚恐,被房班长管教得有板有眼,规矩方圆。

葫芦问,为什么今天每一小时就测一次体温,太烦人了,有必要吗?

这是房子的要求呀,她把房护士称作房子,带着嘲讽,紧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这是为了画出一个你的体温坐标图,好对新兵讲课,讲她博大精深的医护理论。”

小聂在昨晚自己躺过的床位上坐下,抽出枕头当靠垫倚在床头,用黑色短根皮鞋尖蹬去一只皮鞋,再用脚蹬掉剩下一只。很轻盈地上了床,蜷着腿正卧坐在床上。俩人开侃胡聊起来,与葫芦聊了些当兵的事和介绍了些“快十六”的见闻,俩人拉近了相互距离。

------“快十六藏龙卧虎,有一些参加过一江山战役的老同志和首长,不乏战功卓著者,这里可不是一个普通的作战单位,是东海舰队的王牌,舟山群岛非常适合快艇出击,你将来会知道的。”

“你怎么懂这些,你不是学医护的吗,这些属于军事作战知识呀。”葫芦听小聂大谈了一通海战之后,觉得她很了解那男人关注的话题,知道不少军事内容。

“耳濡目染嘛,何况我爹也是一名海军呀。”小聂很得意的样子,笑着看着葫芦。

葫芦问:“你也是部队长大的?不错呀,可以继承革命传统,为海军多做贡献了。你爸爸是在青岛海军部队吗?”

“是呀,过去当过陆军,后来转到海军的。”

“能问一下他是在做什么的吗?是一位领导吧,应该把你安排在北海舰队呀。”

“你问的可够细致的,我还要向你汇报是吗?”小聂用很不屑的神态看了一眼葫芦,没再说什么。转开话题,问了葫芦的情况,葫芦也没有过多理会涉及有关自己的父母情况,也是一晃而过。两人都没有追问对方的家庭情况和相关内容,始终相互谨慎的把这些内容藏在自己的身后,谁也不去涉及,似乎都知道,刚相识没必要说这些。

约十点前后,她说该回去了,葫芦有点不舍,问小聂能否留下通信地址,以便出院后保持联系,估计自己住院的时间快要到期了,将来俩人很难见面。小聂犹豫了一番,还是答应了。没想到,小聂的名字就是一个字:的。真有趣,为何叫这个名字?小聂回答,是父亲的意愿,表示为人要简单,所属聂家。是聂家唯一的孩子,就没必要多说什么了,也不容易重名。

葫芦很不适应——“聂的”这个名字,用标准的普通话发音叫了她两声:聂的。其实这两个音沈阳话和普通话是一样的,只是葫芦要更加为了体现某种隆重的心态。一共四个发音,一遍重复,释放出自己新奇的感受并借机顺顺口。

她抿嘴一笑,翻身下床,来到葫芦床前,弯下身子高兴地亲了葫芦额头一口!说:“快休息吧,明天我是白班,明天见。”

葫芦非常惊诧和激动,半天回不过神,脑门犹如灌进了迷魂汤,不知所措,只是心花怒放,陶醉在无比惬意和幸福之中。她关灯离去之后,葫芦受宠若惊,心潮跌宕,辗转反侧,云遮雾障,扑朔迷离,如痴如醉良久,方从飘渺幻境跌入了梦乡。

这一次遭遇,也是很突然,非常像当年在水里与蝴蝶的那一次,区别是一个在自己的脸蛋上,一个在自己的脑门。只是,还没有下文。

一夜过后,睡得很好,安然无恙。一早,小聂带着两位新兵进门的时候,葫芦已经起床了,感觉自己很正常了,问是否还需要打针吃药。小聂说,还要把针打完,抗生素开了三天的量,到明天下午才能结束。退烧的药不须再打了,看明天中午后的情况,一般下午容易继续发烧。并告诉葫芦,能发高烧是体格强壮的表现,脑仁别过热就行。

上午九点来钟,病房进来了一位刚做完一个手术的外伤患者,他是在船坞修船的时候摔伤,同时被支架落下的一根两米多长钢筋穿透足背足心。带着钢筋来到了医院,流了很多血。他躺在床上还很有精神头,滔滔不绝讲述了自己被钢筋穿透的过程。力展英雄本色,唯恐不能详实描述,自我感觉很好。在得到了葫芦充分予以赞美之辞后,才得以消停片刻。葫芦主动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才终于使他咽下了他满口滔滔不绝的演讲。葫芦觉得这哥们气血极为旺盛,血还是没有留的很多。

葫芦明白,他知道自己因卡了鱼刺住院,相比较而言,鱼刺裕钢筋形成了大反差,尽管他万幸没有扎中脚骨。说这么多话,藏着浓厚的讽刺意味:看老子受了这么大的伤害,仍旧谈笑风生,对比之下,你这的小毛病算个啥呀。当然,这也许是葫芦的误解揣测,却也无法直言面对这位英雄般的壮士,去做任何解释说明。那不是成了把人家往坏处去想了吗,人家没有指责你和讥讽你呀。这倒霉的葫芦,真为自己的窘境感到了几分自责和无奈。

他娘的,可恶的鬼鱼刺!

没过一小时,又来了两位腹泻不止的战士。在港湾里打捞的海螃蟹,用自己的小酒精炉煮着吃,没有完全煮熟,吃多了半生不熟的鲜味,顾了上面没顾到下面,上吐下泻两头忙。

他们的到来,给病房里注入了活力。当然也给护士们带来了忙碌,房班长显示了指挥的能力,把小聂和两位新来的护士忙得团团转。

中午过后,葫芦的体温基本正常,没有超过37.7度,略有一点低烧,大夫通知葫芦明天可以出院了。

晚饭后,三位快乐的战士与葫芦聊天聊到笑声不断,葫芦从他们的嘴里知道了许多海上的趣闻。

小聂下班前来过两次,若无旁人一般很亲近地为葫芦量体温,坐在葫芦的床沿上笑眯眯说了些很熟人之间采用的语句和很热情的关照。嘱咐葫芦,应该及早休息,免得体温继续升高之类的废话和非废话。

她的美貌荣得了另外三弟兄的充分肯定。当她离去后,这三位都很羡慕葫芦能得到她的关照:

“可以呀,行呀,真有你的。你可真有艳福呀,她可是本院一枝花呀,听说有不少干部在后面打她的注意呢,她傲得不行,谁也看不上。居然对你好像是-------还挺有那么点意思,你可真有两下子啊。你用了什么招法,跟咱讲讲,哈哈哈哈。”

“不会是你们真有点那个了吧?!我看不会,你小子刚来,一个新兵蛋就能办得了她?嗯------是苦肉计吧。我们来之前,这里就你一个人是不是,天赐良机呀。好样的,战机被你抓住了!”

“我看不一定吧,你俩看走眼了吧。人家不就是比我们来的早,混熟了,没那么言重吧?你俩就不往好处想,别胡说啊。”

葫芦没把他们的话当回事,没去辩解。随口说道:“这有啥呀,你们整天守着医院这么近,随时可以来找她呀。我就去二零四了,阵地交给你们了。”葫芦心说了,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面见妄相识,这种事情全看缘分。巴黎圣母院的丑老汉都能有自己的好缘分,何况我乎,我是谁呀,你们可别小看人。老子的经历也不是一般人都能有的,这就叫各有各的运气,各有各的道姓。少来那些世俗之见。

“交给我们有啥用,我们可没那本事去接管。谁会待见我们这些小当兵呀,军花哪个不找有帽檐四个兜的呀,我们啥时候能有帽檐和四个兜可还说不清呢。算啦,这是命,说不清呦。”

------哥仨说着,有点变得悲观了,总在帽檐和四个兜上犯难,没了勇气。

当晚是房护士带领两位新兵护士值班,新来的病号们一同分享着医院美女们的尽心服务,报以开心的回馈,主动与房护士和新护士攀谈,不愿意放过如此良机,把房护士乐得眉开眼笑,走起路来更加屁颠颠的,浑身的凸起部位似乎要冲破衣裹。

房护士上厕所,趁此时机新来的两位护士被激发出了难得的勇气,借屋里太热为由,先后把口罩拉到了下巴底下,露出真容——是两朵如花似玉的面孔,都是那么水淋淋,如盛开的夜来香一般抢眼夺目。

璀璨的耀眼绽放仅仅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听到过道远处厕所里发出水箱的冲水声后,俩人不约而同又将口罩提起。犹如花瓣汇拢,蕊心藏合。引得室内一片大笑。

房护士多有经验呀,她心知肚明,却故作不知,她一定也是这样走过来的。

她瞪了一眼两个自己的手下:“别跟病人嘻嘻哈哈,出了错可别怪我不留情面,这里不是托儿所。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可有话在先,你们这四个家伙,都给我清净点行吗,别跟我们东拉西扯的瞎乱套近乎。明天大夫们来查房,如果看到你们没精打采可不行。少罗嗦,统统给我关灯闭眼睡觉。这是命令,我看谁不敢服从,那咱们就试试!熄灯,上床睡觉。给我走人!”她越说到后面,越有气势,声音中似乎带着点被谁欺负了的一种委屈和高兴中耍出的娇态两者合成的意味。这是一种有些失常的腔调,看来房护士不愿意手下的两朵花与自己共同绽放在这几个有点忘乎所以的家伙面前吧。

她圆圆的肥臀刚开始扭动,高耸云天那对豪迈乳峰已冲到了门外。

次日午后,葫芦告辞三位活宝一样的病友和尽心尽力的护士、大夫。走到医院门外时,小聂从门内跑来,塞给葫芦一张烟盒尺寸大小的硬纸光面卡。这是一张一九七七年的年历书签。一面是年历,一面是毛主席诗词:

《贺新郎·别友》一九二三年

挥手从兹去,更那堪凄然相向,苦情重诉。

眼角眉梢都似恨,热泪欲零还住。

知误会前翻书语,过眼滔滔云共雾,算人间知己吾与汝。

人有病,天知否?

知今朝霜重东门路,照横塘半天残月,凄清如许。

汽笛一声肠已断,从此天涯孤旅。

凭割断愁思恨缕,要似昆仑崩绝壁,又恰像台风扫环宇。

重比翼,和云翥。

她凝情直视葫芦的双眼说:“小老乡,你爱看书,收着吧,当书签看日历可以两用。” 葫芦如获至宝,这在当时是很时髦的一种小物件,况且来自此地、此刻、此人。葫芦有点不好意思接受这位相识不久却又似乎已久的军花玉手凝香递过来的这份厚礼,有点不自在地推说:“还是你留着用吧。”

“别客气啦,快拿着。”于是她抓住葫芦的一只手,把日历卡拍到葫芦的手中。葫芦看着她的眼神似乎不能有任何迟疑,一定照办才对。说了声:“谢谢!”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小卡片,很珍惜很庄重地把小纸卡准备左侧放在了上衣口袋。

此刻突然想到左侧衣兜里的放着的鼻烟壶!珍藏的宝贝差点忘了,这下子有了两块宝。另一个是老海军送的,那可是极品呀。葫芦一闪念想把老海军的宝物拿出来赠送给她,又觉得此物是老海军的圣物,太有意义啦,终于没舍得。

葫芦把卡片也塞到了做上衣兜里。这个片刻迟疑的动作和表情似乎被小聂看出来了,葫芦有点不自在,对着他列了一下嘴笑了一下,只见小聂看着葫芦的衣兜笑着说:“里面还有一个宝贝,可要收好啊!”

“?!”葫芦很吃惊。

“你发烧的时候本想给你把这脏乎乎的外套也一起拿去洗了,一摸衣兜看到了。所以没有拿去洗,没跟你说,别不高兴呀。很珍贵的一件宝贝疙瘩呀,能告诉我吗,是啥玩意,护身符吧?”

“是个鼻烟壶,训练团里一位老海军送的,就算是护身符吧。你喜欢吗?”

“你还是收好吧,人家一片心意,看来你还挺有人缘的,我们这里也有些老海军,男的女的都有,能跟当兵的混得这么好的估计还没有。”她笑着看着葫芦。

葫芦马上回道:“是吗,我们那只有几个老头,没有女的。还有女的国军老海军吗?”

“当然有了,我们这里就有呀,她还长得很漂亮,是一位很好的老太太,其实也不老,好像五十出头,投诚人员吧,嫁给了一位首长,人缘不错,出海从不晕船。”

“是吗,那真不错。“快十六”也是人才广进呀,人才济济,须眉不让呀。”

“得了吧你,别那么多废话了。走你的吧,回去后把脏衣服换换,都有味了。”

葫芦心存感激,这三天是她和医院的好人们把自己从病患中拉出,康复机体,美好心情,无与伦比的精神享受,真应该拥抱她一下,但这场合看来不宜,光天华日众目睽睽,这可不行。

葫芦很快想到了一个最好的表达方式:用了一个举手礼!

没想到小聂挥起手来,啪的一声响,把葫芦的手打落:“来这套,咱们谁跟谁呀,来握握手吧!”

葫芦的手被她主动抢过去,被不紧不松地晃动了两下子。她很满意地说了句:“有

机会过来,就来看看我们啊,当心别再被鱼刺卡了啊。哈哈哈哈哈”。她笑得很爽。

阳光下,她全然放松开怀笑起来的表情,红领章藏蓝色军装与一身合体整洁雪白的医务服,交相辉映,那叫一个美!犹如一簇玉立艳丽而温馨的郁金香,楚楚的容姿, 纯的没有一点杂质,艳得惊心动魄,身姿挺拔树立,亭亭动人。

葫芦眯着三天不见天日的双眼,把她的婀娜影像用小光圈大景深清晰无误尽收眼底,从花蕊粉丛里打着滚钻出的蜜蜂一样欢快无比。

葫芦走了没多远再回头,向她挥了挥满是针眼的手臂:“请回吧!”

吹着《啊朋友再见》的口哨,不由自主来了几个交叉步跳蹦窜越,险些自己绊住了自己的脚,差点跌了一跤。只听到身后小聂喊了一声:“看着点道。瞧你那笨样!”

怀揣无比的快乐,怀揣两件宝,葫芦觉得那根小鱼刺有特殊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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