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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鬼子汉奸诸满安身周边村庄不得太平

小说:上盐店民兵 作者:长歌乱疏 更新时间:2015/4/9 9:12:53

一)鬼子汉奸诸满安身,周边村庄不得太平。

①炮楼的枪炮眼罩住方圆十里开外。

1939年大年过后不久,鬼子驻进了在诸满修筑的炮楼,成立“红部”。这“炮楼”红色的砖圆筒似的砌上去老高,从下到上尽是枪炮眼,小鬼子每天都从枪炮眼里往外扫射,小钢炮的炮弹能越过狼窝口打到十里开外的小龙山山顶。夜晚的探照灯把周边的村庄照射的雪亮。路上跑只小狗都能看清,接着就是机关枪哒哒哒的一通扫射。

小鬼子在建炮楼的时候,走村串户的宣传“红部”这好“红部”那好,当地人听听也没咋搭理。当小鬼子住进跑楼后,天天从炮眼里往外放枪,人们就不管它红布黑布,就直接叫它“鬼子炮楼”。这座炮楼修的贼狠,是完全没有死角的那种。

人们常说:没有内鬼招不来无常。与小鬼子炮楼同时建成的还有,立在诸满镇十字街中央的也是圆筒子的汉奸炮楼(群众的叫法)。两个炮楼遥相对望,仿佛是告诉人们,是汉奸那个二鬼子假鬼子招进来了头号野兽鬼子真鬼子。

汉奸炮楼是土石墙结构,远远没有小鬼子的炮楼那么威武。但是,外墙上也满是枪眼,这个枪眼看起来只能罩住诸满镇。当时住在诸满的人第一恨这个二鬼子炮楼。他们说:又矮又矬的汉奸炮楼,全部枪眼指着咱们,俺吃饭睡觉都被瞅着,天煞的内鬼,不得好死!

东西两岭是上盐店天然的城墙,但是炮楼直接对准狼窝口的炮眼和对准下盐店南岭的炮眼,却直接封锁住了上盐店人西边的出路。诸满集是上盐店人不可或缺的调剂生活用品重要的集镇,一时间里上哪去买盐,上哪去买针线布头,知不道。最困难得是不敢去诸满扛活,不扛活咋吃饭,要扛活谁又敢去诸满?

②士文牧牛,遭小鬼子牵走,放羊,遇小鬼子炮击。

牛倌王士文年前租放的牛全部被小鬼子牵走,那五头牛基本上是上盐店大户的全部家当。过罢年,该春播时连牛耕地都没有了呢,哪里还能找到给牛倌放的牛?

这一天士文爷对士文说:不能光闲等,诸满一家打听找你放羊。士文没听懂问父亲:去诸满放羊?士文心想,诸满有小鬼子,俺饿死也不要见到小鬼子。士文爷见儿子有顾虑,就放低声说:俺也想到了,这不都说好了,让人家每天在西南岭接送羊群,咱只管在咱庄放。人家找上门,那可是因为你的牛放的好哩。

士文心想,这还行,只要不让我见小鬼子就管。

从那一天后,士文每天清早去下盐店南岭从主人家那里点数接过羊群,每天傍晚把羊群赶到下盐店南岭再点数交给主人家。牛倌不愧为是牛倌,不出月把儿,羊儿就长得膘肥体壮,主人家也很欢喜,士文回家天天有煎饼吃,这可是最需要的事。

春播时,鬼子汉奸扛枪带刀跑到地里抢种子。这事把庄户人惹的咬牙切齿的恨,大伙儿都说土匪饿死都没有干过来地里抢正在下播的种子,这小鬼子真不是人造的种!

后来,士文放的羊也被小鬼子炮打了,事情发生在麦收前半个月。

小鬼子炮楼的无数个枪炮眼,紧盯着周边十多个村庄和山口。首当其冲,5里外的小龙山南脸儿大石炕小石炕鹞鹰台擂棒鼓全部被鬼子炮楼的射击眼罩住。这小龙山历来就是上盐店庄放牛牧羊的地方,被小鬼子这么一霸,士文放羊就只能翻过西山顶,小龙山背阴北面的后腚西一带小鬼子炮楼看不见的地方,只有小鬼子看不见的地方,才能有人畜可能的暂时的安歇的空间。这后腚西内连着西红裕子,外翻过去就是小龙山西龙爪狼窝口。而狼窝口正对着鬼子的炮楼。

那一天,士文的羊群又和万全庄的羊群遭遇了,两只头羊干仗那自是不能免的好戏,正所谓斗得不仅仅是羊,是斗庄,斗人,是哪庄的谁放的什么样打败了什么什么。士文谙熟此道,一是少年不服输,二是卫冕他牛倌羊倌的好名声。士文头羊叫大黑,万全庄的头羊叫小黑。两只头羊一见面就横眉冷对,哞吗乱叫,示威放狠,哈气喷雾,脚扒土,嘴吭泥,角磨树,头抵石,两个羊倌拉都拉不住。士文大喊:“一、二、三、放!”两个羊倌一松手,两只头羊象挣脱束缚的擂石,迅即坠落到对方的头顶上,只听“哐”地一声闷响,两只羊角实实地撞击到对方的灵魂深处,即是抢功,也是探底,即是威胁利诱,又是致命一击。之后,两只头羊各自慢慢后退,两脚紧紧抓住泥土,羊头低低地贴着山岗,退至5米左右山坡高处,停住,默数一二三,然后迅速冲向谷底,说时迟那时快,当羊头待接近时,双方一个前抬腿跃起又加一个挺脖甩头,借惯性,两只羊角重重地砸向对方,“噗通”一声。之后再退,再冲,再撞。小龙山上摆战场,俗谚:宁听乌鸦叫,不看羊抵头,那种残酷血腥,震撼,非一般人仁慈心胸所能接受得了的。山岗上的石块和树枝成了残壁废墟,山坡上的植被化作了粉沫炮灰。最后,头出血了,脚打颤了,筋疲力尽了,两只头羊却还依旧是不依不饶。不过这时,决斗更象是一场表演,只等羊主人劝架下台,它们先是猛冲,羊角抵住对方,双方像拧螺丝一样抵!抵!抵!又突然间松开,各自后退转身,并仰着头,像马一样翘翘前腿,像绅士一样转身,又突然转身像角斗士一样,头略低,角似剑,勇猛的冲向对方。由于不停的后退以抢占更高的山岗,不知不觉间打斗到狼窝口山顶上了。

俩羊倌也相应地跟上来,快蹬到山顶的时候,士文的脑袋突然一翁,他拉住对方退几步在大石头后坐着说:鬼子的炮眼对着这里,咱们……。话音未落,轰隆隆…..咚咚咚……一阵轰炸声在山顶炸响。飞石雨点般的从空而降,石块的抛物线刚好从俩羊倌对着的大石头顶嗦嗦嗦的飞过落下,有的击在石头上拼出火花,俩羊倌下意识地把头一缩,双手抱住头顶,傻傻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石头雨。

石头雨停住了,俩羊倌才从惊吓中清醒过来。清醒过来的羊倌,第一想到的是在山顶那边头羊怎么样了,士文招呼朋友顺着大石头和大树的背后,连跳带躲的来到山顶的大石棚边往下看,两人同时惊魂的一声:娘哎……。只见两只羊羊角交织着,倒在血泊中。

俩羊倌用尽所有的智慧和力气,把两只羊拖过山顶,这时他们从山顶石棚看下去,从诸满出来俩汉奸,其中一人还推着独轮车,他们双双过了后沙河,士文说“这俩人是来山上拖这两只死羊的”。士文还告诉对方,小鬼子炮楼里有千里眼,没有千里眼是看不到这七里以外的羊抵头的。俺村有个千里眼叫王建德,俺知道千里眼的厉害。这个时候的小士文还不知道有一种叫做“望远镜”的玩意更厉害,但是他已经用对付同村“千里眼”王建德的办法,成功的躲过了小鬼子的望远镜,取回了属于自己的那只羊。

第二天从诸满传出来消息说,小鬼子炮弹打中狼窝口山上的两只羊,传话汉奸们去山上拿,结果没拿着,说被狼叼走了,小鬼子不信说:俺们望远镜一直盯着呢。从此后,上盐店牛倌王士文从鬼子眼皮底下抢羊的故事传得更远更响。

再说这俩羊倌拖着各自的羊,风疾火燎的下山,急急忙忙的赶上自家的羊群各自回家。

扛着一只死羊,满身是血的小羊倌回到家,在院子门撞见正要出门的父亲王凤林,把父亲惊吓的只喊“他娘”“孩他娘”!士文倒很平静,一边扔下肩上扛的羊,一边简短地说了山上发生的事。最后一句:上次说放牛的赔不起牛么,这回我把死羊扛回了,爷去送给主家,咱不放羊了。

父亲凤林这下明白了,儿子为啥扛着死羊回家的原因。去年小鬼子进村扫荡抢走那五头牛,自己和牛的主家理论说:自古哪有放牛的赔得起牛?凤林没想到儿子这么懂事,记住了为人抗活的艰难处,这次冒着被瞄准炸死的危险,抢回了主家的羊。

父亲凤林心痛的啥也没说,搬过独轮车,放上死羊,等着送羊的时刻到就把羊群送回到主家。

③麦收前全村人都归齐,士文吃三牛的小麦面煎饼,香味绕一生。

麦收前两天,一直没活干的士文,在家里帮娘干家务活,大清早他挑着空桶去东沟水井挑水。在院子门口被躲在院墙边的三牛跳起来冲他一声吼吓到,半年没见面的俩兄弟,最好的小伙伴一下子滚在地上厮打一番,男孩子见面的亲热劲就是用如此的暴力方式来表达。才去世的庄长律三哥把村里所有的男孩分成大泥蛋子,小泥蛋子。到现在想起来,还是最形象的称呼。

两人滚成泥球,厮打一番才起来。起身也不拍身上的灰土。士文还记得挑水的活,挑起水桶边走边问三牛啥时间跑反回家的。三牛说,夜天晚上很晚回家的。三牛一边答着话,一边把手在衣服角噌噌,又伸到怀里拿出一张煎饼递给士文,士文一看惊呼道:小麦面煎饼?!一口咬住煎饼,腾出一只手摸摸三牛比自己肩膀还矮一点的头。三牛高兴地侧过头看着表哥,脸上骄傲地写着,怎样,我够兄弟吧?

④放牛宁可遭遇财狼,也要躲着小鬼子。

当天晚上,士文爷凤林对儿子说:“明天去放牛吧?”士文答:“嗯,谁家?”

爷说:“咱庄仨,下盐店仨。”第二天清早,士文去各家牵牛才知道,三牛也跟他去放牛,他家才带回来的两头小牛仔,虎虎的样儿很可爱。

这一次上盐店的放牛娃仅剩三人,牛倌士文、士昌和三牛。

三个放牛娃,十几郎当岁,士文大点,脸长脸黑,说了算;士昌小点,圆

圆脸,红彤彤,怎治都行;三牛最小,娃娃脸,巴巴眼,只会跟着两个哥哥后边颠屁颠地瞎起哄乱掺和。三个娃娃一台戏,,少年不知愁滋味,浑小子,恶作剧,石头碍他事,鸟儿惹他烦,整个小龙山搬倒竖起,鸡不嫌,狗都嫌。

庄上六七个村姑,八九十来岁,重活干不了,轻活不能闲,天天上山拾柴捞禾,也是人多嘴杂惹不起。

可士昌偏偏不信这个邪。只见好士昌,偷偷地、坏坏地、踮着脚、憋着喘,轻轻绕到村姑们身后,猛地拽一下谁谁的长辫子,抓脚就跑,边跑边喊:

“我的牛!

是好牛!

俩架(角)!

一个头!

乙巴(尾巴)长在腚后头!”

村姑们就尖叫,就笑骂,就踮着新裹的三寸小脚扭追打。

士昌跑脱了,就赢了,胜利自豪;士昌被发现了或被捉住了,就输了,堵心丧气。这时,三牛就会做着鬼脸比划梳两个辫子的村姑是“俩角一个头”,梳独角辫的村姑是“尾巴长在腚后头”。士文就装没事人在村姑前头左冲右挡,帮士昌跑脱。

村姑们撵不走,追不上,就编唱,就齐唱:“王士文,王士昌,还有一个律玉堂,一个律,两个王,仨牛,俩羊,哞哞哞!咩咩咩!哞哞!咩咩!”

这种玩笑开多了,牧童村姑们有时也觉得无趣。于是村姑们就自己玩“拾石子”“跳房”;牧童们就自己玩危险练胆“憋摇”或比智商下地棋“大六”。

这天上午,牧童村姑们在擂帮鼓上鹞鹰台下又相遇了。

村姑们聚在一起唱山歌翻扁担,边翻边唱:“花椒树,耷拉枝,上头坐了个小毛妮,左也巧,右也巧,两把剪子一起铰,左手铰的个牡丹花,右手铰的个牡丹鹅,牡丹鹅,扑棱扑棱过江河,江河那边是你家,江河这边是俺家,两碗芝麻一碗油,俺跟嫂子平梳头----”。

牧童们哪里能容得她们玩得深入,便扯破嗓子喊:“猜拉扎,拉扎弯,上西天,西天直,干巴干巴六不齐----猜!”猜对了,你藏我找,猜错了,我藏你找,有藏有找有裁判,三牧童玩得比村姑们高端大气上档次。

士昌藏猫猫也不忘使点小坏,他暮然从村姑们身后冒出来,鞭杆顶一半干的牛屎饼子,摇摇晃晃,大喊:“戴帽了!戴帽了!神仙下凡挂号了!”众村姑急躲乱避炸了窝,又是好一番嬉笑打骂。少年郎,不怕脏,够男人,赢了;美少女,耍娇气,爱干净,够女人,赢了。双赢无输,牧童和村姑们乐开了花。

这时刻,鬼子机枪一梭子弹从诸满炮楼扫过来,打得树叶石头哧溜哧溜扑扑涑涑,少男少女们连忙低头弯腰躲避,声色全无。

他们早早的牵着牛,商议着如何躲开小鬼子。他们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比较远的,而是会有野狗豺狼的后腚西放牧。野狗豺狼还有办法防着点,对小鬼子只能是躲着他。

⑥夏收全掠光,庄户人出外讨饭。

全村人好不容易盼到收麦,庄户人接受了春播时被鬼子汉奸在地里抢种子的教训,大家伙商议着五更天割麦……。

第一天的夜里割麦,天放亮捆麦,麦还没捆起,鬼子汉奸就封锁了两条岭,拉着车架着枪,把麦捆子全部拖走了。

接下来,庄户人就应变到三更天割麦,五更天捆麦……。所有的应变都没有逃脱鬼子汉奸的眼睛,每次都是当麦要捆整齐时,鬼子汉奸就来了,夜晚时,小鬼子车上的灯贼亮贼亮,比月亮亮。

机智的上盐店人,如何应变都是憨厚的本质摆在那里。他们怎么样也想不到,在麦熟时节,大鬼子二鬼子三鬼子们是集中全力从南往北,村村放哨,兵不虚发,一庄一庄的抢麦收呢。

被高高长长的西岭和南岭掩住的上盐店庄,汉奸鬼子在炮楼里看不见,但是他们在西岭东北岭安放哨兵盯住上盐店,上盐店人又怎能知道呢?

可怜的庄户人,辛勤一年到头的庄稼都不够鬼子抢的。

这一年的上盐店庄,新麦全部被抢光,没有一家吃到新麦面煎饼。

士文帮娘碾瓜藤粉,士文娘心痛的看着儿子说,今年一个小麦面煎饼都捞不着吃,咱别馋啊。士文说:三牛给我吃过了,这会儿还香着呢。士文娘看着儿子这么乖的安慰她,心里更难受了。

凤林家里,瓜菜代都不能保证每天能吃一餐,牛倌士文的父亲凤林,不得已只能自己外出讨饭。这一年,像王凤林这样的当家人,无奈外出讨饭吃的有好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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