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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与戴笠同事了

小说:重生之秋晚芙蓉 作者:幻彩流星鱼 更新时间:2017/11/14 22:36:30

第102章 与戴笠同事了

黄埔军校初建的时候,蒋校长投入了大量的精力,特别是第一期,更是倾注了他的大量心血,他和第一期的每一个学员都单独会谈过,对他们的感情也很深厚。随着后期扩招,蒋公越来越忙,是没有时间单独会见每个学员的。不过,每年抽出些时间和一些优异的学员单独见一见,聊一聊的习惯还是保持了很多年。

开学典礼一结束,蒋公就在校长室召见学生了。当陈玉凤出来时,脸上红扑扑的,额头还沁着些汗,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时间,依然把她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李默晗拉着她的手,调笑了几句,帮她平复了心情,也进去了。

蒋公是记得她的,微笑着对她点点头。待李默晗敬过礼,蒋公让她坐下,说道:“典礼上,我见你一直在做记录。能记得多少?”

李默晗说:“报告校长,学生以前在电讯培训班时学过速记,在警备司令部工作时也常被调去做些会议记录,还没出过什么差池。这次我估计记下了百分之九十吧。”

蒋公要过笔记本,看到都是些奇怪的符号,便指着一段话,问:“这段写的是什么?”李默晗接过来,念了一段,正是蒋公在典礼上讲过的话。

蒋公满意地点点头,说:“不错。”停了停又说:“学校决定,今年的军官研究班不办了。你有什么打算?”

“啊?”这情况出乎了李默晗的意料,她呆了一下,见蒋公还在等着回话,便说:“入学前,我向师兄们了解过课程的设置。为了节约学习时间,提高学习效率。我可不可以申请免修一些课程,到期中、期末时再参加考试?我主要是想把省出来的时间,插班到二年级,多学些军事专业的课程。您看这打算可行么?”

蒋公笑道:“你这应对不错,有急智。军官研究班不再开办了,是因为学校计划要办个高等教育班。目前,张教育长文白正在前敌,筹备事宜就被拖后了。等到他回校筹备妥当了,你再申请转班,作为第一期高等教育班的学员吧。”

李默晗松了口气,问:“校长,那眼前,我还是跟着这一期的同学一块学习?”

蒋公不答反问道:“听说你通晓英文?”

李默晗说:“通晓不敢当。只是日常的听说读写问题不大。”

蒋公又问:“你可懂德语?”

李默晗说:“在机械设计与制造等方面,德国人才辈出,资料丰富。为了看懂德文文献,学生下过一些功夫,除了说得不好外,其他方面还可以。”

蒋公便说:“你求学的事先放一放,就去侍从室报到吧,他们会安排的。好了,你去吧。”

李默晗出来后和陈玉凤小声地说了几句,便去了教务处办理请假手续。下午,就去了军委会找侍从室报到,便被安排在一场会议中做记录员。

蒋公会见了德国军事顾问团,一小时左右就结束了。蒋公叫来李默晗,问:“你看顾问团的魏采尔如何?”

李默晗说:“我觉得他表现得不太像一个将军,更像个推销员。”

蒋公笑了笑,问:“对于他们的提议,你有什么看法?”

李默晗说:“校长,我看,我们不能只买他们的最终产品,应该设法采购他们的生产线,获得相关技术。”

蒋公说:“你有什么想法,不妨都说出来。”

李默晗便说:“我建议,要德国人与我国合资,在国内生产武器弹药。军工企业是一个国家的实力象征,要建设好军工业,需要配套建设一整套的企业。这些都可以邀请德国人参与投资。”

蒋公问:“德国人可能答应吗?”

李默晗说:“是有可能的。一战后,德国虽然战败了,但达成了他们形成统一的德语民族国家的目的。而奥匈帝国却解体了,巴尔干半岛成了火药桶,德国周边并不安宁。这对德国来说即是威胁,也是良机。现在德国被英法等国压制,迫切需要销售市场和原料地。所以魏采尔等人来到了中国。”

蒋公点点头,示意李默晗说下去。

李默晗说:“但是魏采尔是军人出身,对商业体系的构建和运行了解不深,想法简单,就是买我们的初级产品,卖他们的军火。其实这是一种成本很高的做法。您看,单是把矿石粉碎再经过采选,然后运往德国就比直接运矿石过去,就能节省大量的成本。如果根据德国对外贸易的需求,就地生产制成品,单凭我国低廉的劳动力价格优势,还能节省出大量的成本。所以,我这里有个方案……”

等李默晗说完,蒋公笑道;“想法很好,可是政府财政拮据,初期所需的资金就难以办到。”

李默晗说:“校长,学生听说,只要是国家意志要办的事,就没有难事。您看,建厂要土地、劳工和公共设施吧。现在,战乱连年,无主荒地甚多。国家以军事需要为由征地,国家拿出一部分土地来建厂,而多出来的土地可以搞开发……”她又把改开时期,地方政府搞土地财政的做法,改头换面一番,推荐给了蒋公。

蒋公听完,眼睛发亮。他青年的时候曾在上海开办过证券交易所,如何不明白李默晗这个方法就是利用国家信用作担保,经过几次转换,就可得到大利,纯粹的空手套白狼。

蒋公很少称赞别人,这回也忍不住赞道:“历害!你就不怕百姓吃了亏,找国府的麻烦?”

李默晗笑道:“虽然政府没有提供资金,但在这个过程中,企业、商业、服务业都建立起来了,公共设施改善了,还创造了就业岗位。百姓有工做,商人能交易,皆大欢喜么。政府的一个重要职能就是要合理安排产业布局,正确引导经济发展。只要政策好,不一定非要国家出钱才能办事的。”

蒋公想了想,说:“有了你的办法,再组织相关部门仔细商讨,国府应当可以拿出可行的方案的。可德国人那边,他们会愿意帮助我们发展工业么?”

李默晗说:“只要第一次合作成功了,利益就会吸引越来越多的德国商人参加进来。关键就是这第一次。以魏采尔的死脑筋,单纯用计划来打动他,只怕困难。以他的知识结构,我估计,他看不出蕴藏其中的大利益。要打动他,应当想别的办法,而且要从他的军人角度入手。”

蒋公问:“你有什么好主意?”

李默晗说:“我曾经设计过一种像驳壳枪一样,打一枪,子弹就能自动上膛的步枪,拿这个设计打动魏采尔来换取德国人的帮助,应该是有机会的。”

蒋公严肃地问:“有这样的设计,你为何不上报?”

李默晗说:“校长,我是有苦衷的。您是知道的。我国的军工水平还很落后,产量难以提升,质量也难有保证,先进装备一旦泄密给了日本人,那我就百死莫赎了。”

蒋公点点头,赞扬道:“这的确是老成的做法。你的设计图可还安全?”

李默晗说:“校长放心,草图早就销毁了。资料全在我的脑子里。不过这只是初步设计,还要验证,可能还需要进一步修改。如果能有人辅助,我还是有把握把它造出来的。”

蒋公又问:“依你看,我军什么时候能生产这种步枪?”

李默晗说:“我的想法是,先从德国引进毛瑟步枪的生产线,掌握步枪生产的基本工艺和基本技术,培训熟练的技术人员和工人。同时分期分批采购各种机床,研制出新式步枪所需要的设备,组成小型生产线试制。等到成熟了,再找个秘密地点,大量生产、储存,到了一定数量再一次性大量装备部队,才可能把坏影响降到最低。”

蒋公想了半晌,问:“这些事,别人能做吗?”

如果不是有个秘密共产党员的身份,李默晗觉得一辈子专职这件事也还不错。所以,李默晗只好无奈地答道:“术业有专攻。我国人才济济,如果待遇好,用人恰当,不贪墨,不谋私利,只要把我的设计理解透彻,不用我插手,别人也能干好,甚至会干得比我还好。”

蒋公拿起电话叫来了侍从主任和一人瘦高的汉子。那汉子一进门,李默晗立刻就把他认出来了,正是戴笠,以前在科教频道看到过他的照片!这人青白的脸色,眉清目秀,尤其是他的眼睛清澈而富有魅力,衣着朴素,上口袋里插着只钢笔,浑身透着一种书卷气质。

戴笠早就关注着李默晗,对她并不陌生,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但以他资深特工的直觉,很快就捕捉到了李默晗看他的第一眼时一闪而逝的诧异。她不仅认识他,而且还了解他的工作。这引起了戴笠的极大兴趣,因为他在名义上,从事的是正常的通讯工作,而这应该不能使她觉得诧异才对。

蒋公介绍两人认识,戴笠笑道:“没曾想李小姐与鄙人还曾是同行,幸会,幸会。”

李默晗应道:“不敢,不敢。”就不往下说了,尽量不和危险的人物打交道是她定的处事准则。

蒋公说:“叫你们来,是有一项绝密的任务要你们协助李同志完成。忠淼负责调派人员,雨农负责审查和保守秘密。大家要亲爱精诚,一定努力把这件事办成。”又对李默晗说:“你有什么要求,只管向他们提。你们去好好商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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