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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读书>军事科幻>一品“兵仙”>第7章 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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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一场噩梦

小说:一品“兵仙” 作者:向宇轩 更新时间:2017/2/22 16:19:34

“立人,咱们说起来也是同一个锅里舀饭吃的,你的往事后生们不清楚,我是清楚,今日本老爷惩治陈老鳖,还烦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何德财出言威胁杨立人,杨立人立即软了下来,脸色阵红阵白,大家不知道他有什么把柄被何德财捏着,全都对他产生好奇。

也是,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又是武功了得的壮汉,为何甘愿臣服于何德财这个土地主?这里面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的小命捏在何德财手里,只好默许。

“那请老爷手下留情,放老鳖一条性命。”虽然杨立人心怯,但还是囧红着脸向何德财求情一句,然后独自走出祠堂,消失在祠堂门口的夜色中。

“大哥,什么事?”

何老贼更加好奇,杨立人刚走,就向何德财打听他的秘密。

何老贼虽然是何德财的亲弟弟,吃喝嫖赌,在邨里邨外也算有些势力,但他从不敢招惹杨立人,前几年,何老贼由于一件上门讨债(赌债)的事打进邨外一户人家的家门,结果那人是杨立人的远方表弟,杨立人知道后出面解决,把他们一行8个人打得遍体鳞伤,个个都断胳膊断腿,时至今日,还有几个人长期卧床。

“管好你的事,少招惹他。”

何德财翻何老贼一个白眼,并不告诉只有他知道的杨立人秘密。

“是,大哥。”何老贼害怕何德财发怒,不敢再打听。

“把陈老鳖放下来,吊到祠堂外面。”

何德财看眼被吊在房梁上的陈老鳖,命令族人。

“是,今天老子要把陈老鳖变死鳖。”何老贼狠毒地说。

陈老鳖听何德财说要把他吊到祠堂外,立即又害怕了,连连向何德财求饶,这大冬天的,若是被吊到祠堂外面,不被虐待死,也会被冻死。

可是,任凭陈老鳖如何向何德财求饶,也无济于事。

何德财阴着个脸,像是陈老鳖偷了他八百吊钱,对他充满了仇恨,其实只有他心里清楚,一是恨弟弟何老贼捷足先登把他老婆荷花先给睡了,二是恨陈老鳖不长眼,若是早日明白事理,把老婆孝敬给他的话,兴许今天就不会有这一出了。

何德财两兄弟都是厚颜无耻的老贼,一肚子男盗女娼,明着帮衬乡邻排忧解难,暗地里不知睡了人家多少老婆,但凡邨里邨外有点姿色的,几乎都被何德财和何老贼睡过,直到今天,也从未有人敢明目张胆向他们兄弟寻仇,好些软弱的男人即使明知自己的老婆被他们兄弟俩睡过也不敢吱声,何家家大业大,又养着如杨立人等几个长工(兼打手),所以无人敢惹,用句最准确的话说,在牛邙邨,何家就是天,就是王,就是天不管地不收的土地爷。

陈老鳖被何老贼和族人吊到祠堂外面的大树上,并把他的衣服剥的只剩下一条裤衩,大雪纷飞,寒风兮兮,雨雪打在他的身上,如毒虫撕咬,寒风袭进他的**中,如同一把把利剑,……

“老鳖,认识到错误了吗?”何德财拄着一条文明棍从祠堂慢悠悠出来,来到大树下,看陈老鳖冻得浑身发抖,嘴唇打颤,阴着笑脸问他。

“老爷,我,我……我知……知道……错了。”陈老鳖颤抖着声音回道,“你,行行好,放,……放过我……我老鳖……吧。”

“放过你?可以,可你明白以后怎么做事情了吗?”何德财继续问他,一副笑脸既狠毒,又得意,笑的深不可测,让人心慌。

“知,知道了,我……我再……不管,不追……追究德……德水和我……我老婆的……事了。”何老贼本名何德水,陈老鳖这时不敢再叫他何老贼。

“还有呢?”何德财看陈老鳖服了软,但不打算就这样轻易饶了他。

“老……老爷……您明说。”

陈老鳖愚笨,不知还有什么事。

“这样,我提醒你一句,你老婆荷花是个好娘们,你娶到这样的好女人,本来就是烧了高香,现在的世道提倡**,你要给人自由。”何德财嬉笑说。

“哈哈……”何老贼和族人立即哄笑。

“自由?”陈老鳖心下一颤,反应过来,惊得瞠目结舌,“你,你们?……”

陈老鳖不傻,大小也算见过世面,何德财所说的自由就是要他老婆陪他们个个睡,不管是他何德财还是何老贼,或者是何家任何一个人,都可以随意蹂躏她老婆,让他老婆像狗一样伺候他们。

“呸,何家老贼,我……**……祖宗。”

陈老鳖愤然,向何德财脸上吐口吐沫。

“妈的,给我打!”

何德财愤然,擦下被陈老鳖吐到脸上的吐沫,下令族人揍打陈老鳖。

就这样,这天晚上,何家族人把陈老鳖打得死去活来,凄惨的怒喊声响彻山野,被人打昏过去后,又被何家族人提雪水泼醒,直到凌晨5点多,才算把陈老鳖折磨完,而这一切都看在躲在祠堂一角的小陈干眼里,只是他被荷花拖着,没有像之前那样再跑去咬何德财的手,但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却种下了阴霾,且发了一个毒誓,誓要灭了何家一族人。

“死鳖,你记好了,在牛邙邨,何老爷就是天。”

这时,何德财不顾陈老鳖死活,已经离开,揍打陈老鳖的何老贼,打过陈老鳖最后一鞭后,伙同族人撤了。

走时,何老贼向躲在祠堂一角的荷花喊了声。

“荷花,出来收尸了。”

陈老鳖老婆看何老贼一伙人走远,才敢跑出来把陈老鳖从大树上取下,再同小陈干吃力地把他背回家。

“虎儿,快去灶上烧锅开水,给你爹擦擦身子。”

回家后,荷花边给陈老鳖盖被子,边叫一旁的小陈干。

可小陈干面无表情,直视着奄奄一息,冻得浑身打颤又嘴唇发白的陈老鳖,谁也不知道他那时心里在想什么。

“快去啊,你还愣着干吗?”

见小陈干没反应,荷花推他一下。

小陈干忽然眼珠子朝荷花一瞪,向她吼道。

“不去!”

“哎呀,你要气死娘啊?”

“到时都得死!”

小陈干丢下一句,再对荷花愤然冷“哼”一声,很不情愿地出了房们,向不远处的厨房走去。

荷花突然愣了一会,心中痛楚,一行泪水随之流下脸额,她随手擦试一下泪水,往日的屈辱和心酸顿时全都涌上心头。

哎,可她身为一个弱女子,她又能如何呢?

荷花没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宛如生活在人间地狱,不仅是她连连受辱,被何家族人欺凌,连她的孩子也一块跟着她遭殃,尤其是小陈干,被人欺凌的死去活来,几次都差点丧命,在牛邙邨,只要是个人,都可能会向他的身上狠掐一下,或是朝他吐口吐沫,陈老鳖就不用说了,从那晚过后,他就不敢在白天回邨,即使晚上偷偷回来,第二天凌晨天没大亮就匆忙离去,他除了还敢骂骂荷花和孩子,对何家任何一个族人都有如老鼠见猫,彻底蔫成了一个窝囊废。

“懦夫!”望着消失在云雾下村路上陈老鳖离开的背影,起早的小陈干朝他背影骂了一句。

那年,小陈干十二岁,小小年纪已长成大人模样,杨立人看小陈干可怜,偷偷教他一些功夫,并向他讲述外面的世界,叮嘱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小陈干感激杨立人的教导,暗下决心苦练功夫,等他十五岁时,已学得了一身武术,杨立人把会的都教给了他,在某个清晨,陈干背着简单的行囊,一个人走出了牛邙邨,投入到了外面更加动荡和复杂的世界中。

1924年6月,陈干几经辗转来到了当时革命最前沿的地方。

——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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